吳良,無良,果然是人如其名是個無良之人,卿歌暗自罵道。
看到卿哥不說話,吳良接着說道:“你可知道清羽宮主是什麽來頭嗎?”
本不想理他的卿歌被他的話勾起了好奇心,于是撇嘴道:“她什麽來頭?”
吳良眼裏閃着崇拜的光芒:“她可算是半仙了,早聽說她可以破碎虛空登仙,但卻選擇留下來,這修爲别說南瞻部州了,就是四大州都是最頂級的修士。”
卿歌不解,道:“修仙之人的終級夢想不就是修仙嗎,何爲她不升仙?”
吳良伸出那黑漆漆的手,撫摸那早就打結成一團分不出顔色的胡子,道:“這你就不懂了吧,有的人甯做龍頭不做鳳尾,仙界強者無數,去到那隻是低卑的存在,還不如留在人界稱王稱霸呢。”
卿歌點了點頭,老叫化說的可謂是有一定的道理,想了想又問道:“她比汪洋他們厲害?”
“當然了,百花宮在西域雖然是個小仙派,清羽宮主卻生得國色天香,但沒有人敢打她的主意,多年來一直單身。不過依我看啊,她邊上的美男子多半是她的意中人。”老叫化指着江淩風說道。
“不是!”卿歌莫名的煩躁。
“你怎麽知道。”老叫化不解的看她。
“總之我說不是就不是。”卿歌怒眉瞪眼,大有老叫化再說是的話就和他拼命的架勢。
看她态度強硬,老叫化便不再和她争,于是道:“好好好,不是就不是,看人幹架吧。”
“轟!”
一道神芒爆破發出巨響,魔陵上空打得正是激烈,分不出勝負。
看了一會,老叫化道:“小丫頭,我覺得我們還是先跑路吧,不然一會被人發現就跑不掉了。”說完便伸出那髒兮兮的大手拉住卿歌。
卿歌不想走,她好不容易碰到江淩風,她想問問他過得好不好,想知道爲何他失然失蹤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她還想和他一起,她沒有忘記過那天在花園中他說的話,他說過要娶自己的。
“放開我。”她用力甩開老叫化的手說道。
因爲着急,卿歌這個聲音過于大聲,一下被正在魔陵上空的人聽到,于是衆人同時收手向她這邊飛過來。
說得遲那時快,吳良一看情況不對,就化成一道殘影開溜了,隻剩下卿歌一人。
果真是個沒良心的人,卿歌暗罵道。
“刷刷刷”
十幾道虹光便落在她的面前,江淩風也在其中,他還是那般俊美的動人心魄,而清羽宮主則依在他身旁,臉上挂着甜蜜的笑容。
此刻卿歌的眼中隻有江淩風一個人,她一步一步的走向他的面前,她有好多好多的話要和他訴說。
“淩風,你還好嗎。”她淚濕眼眶。
江淩風看向她的眼神冷漠而疏離,似乎卿歌隻是一個陌生人。
“師傅,就是這個臭小子害死四位師弟。”說話的是大虎。
“臭小子,害死我幾個徒弟,我要将你挫骨揚灰。”汪洋恨恨的說道,他話剛落,那個法寶青印便向卿歌飛來。
青印從拳頭大瞬間澎漲了幾百倍,以泰山壓頂之勢向往她的頭頂壓下去。
她忘了危險,忘了一切,她的眼中隻有江淩風,對于即将到來的危險一無所知。
眼看她就要死于汪洋的法寶之下,在千鈞一發之際一隻手将她推開。
“轟”
青印落地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跌倒在地上的卿歌終于反應過來,剛才若不是被人推開,此刻自己怕是變成了肉泥。
“清羽宮主你這是什麽意思?”汪洋恨恨的看着清羽宮主。
清羽宮主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道:“汪掌門,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汪洋臉上盡是殺機,道:“這個人害死我的徒兒,你若是要護她,定是要與我中原作對。”
“汪掌門何須給清羽上綱上線,用中原壓我,我隻不過是想看一眼混沌天書而已,若是汪掌門讓我看上一眼,她便由你随便處置。”
“我說過我們沒有得到混沌天書,不管你信或不信,若是要攔着,隻怕會兩敗俱傷。”汪洋忿忿說道。
清羽宮主在江淩風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麽,江淩風便點了點頭。下一刻她便将胡琴樓于胸前,素手輕撥弦,一陣天籁之音便傳來,如皓月當空,清風徐徐。
“守住心神,這可是她的看家本領,仙樂九殺。”汪洋急忙叫道。
突然間琴音激蕩而缭亮,似萬馬奔騰,又似天雷滾滾,整個大地都在顫粟、天空中的雲霧象海嘯般翻滾。
卿歌隻覺得五髒六腑陣陣劇痛,她終于見識到這個世間頂級的修士是何等的強悍。
汪洋等人紛紛祭出各式各樣的法器或法寶對抗。
突然間,卿歌便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她擡頭發現是江淩風,他的味道一如幾個月半那般好聞。
她無比欣喜,可是江淩風卻沒有再看她一眼,便抱着她跳到飛行法器上飛走。
她看到汪洋等人欲攔截她,卻被清羽宮主攔了下來。
一路上,江淩風沒有說半句話,卿歌擡頭看着他那如雕刻般的棱角,心裏暖暖的。
一刻鍾後,江陵風在一個傳送法陣處将她放了下來:“這是清羽構建的傳送法陣,你可以從這裏離開!”
他的語氣很冷淡,仿佛在對待一個陌生人。
“淩風,你還記得我嗎!”她定定的看着他問道,這麽久以來,他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她本想問的是你有沒有想我,到了嘴邊卻成了你還記得我嗎。
“對不起,雖然我是叫江淩風,但是我并不認識你。”他淡淡的說道。
卿歌想起自己是男裝,急忙扯下頭上的頭巾,一頭烏黑的秀發便飄散開來,道:“我是卿歌啊,你現在再仔細看看。”
江淩風的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的神色,道:“對不起,我真的不認識你。”
聞言,卿歌無比心碎,眼中有霧氣漫延:“在夏家的花園裏,你說過喜歡我要娶我的,你真的想不起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