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歌也随便收拾了一下,想着萬紅壩村的事已了了,她決定去後山采摘些靈草然後離開。
說走就走,動身到達後山後,才将小白放了出來。
小白一放出來就沖她氣憤的叫,這段時間它是極其不願入獸靈袋。
“叫什麽叫,要是剛才放你出來,保準你就成那個黑龍的小點心了。”卿歌沒好氣的說道。
小白給她翻了一個白眼表示不認同。
卿歌又氣又好笑,把它抱起來,道:“好了,一會我給你做烤兔烤雞。”
小白發出愉悅的叫聲,親呢的把頭蹭她的手臂上。
鬧了一會卿歌把它放下,一人一寵往深處點進發。
外圍她前幾天打獵時曾發現過有很多靈草,隻不過都是一級到三級的,她現在最需要的則是四級的,用它們煉制四級丹來提升自己的丹師級别。
半個時辰後,卿歌發現了有很多四級的五星草、紹葉青、蜜焦花,這恰巧是煉制四級地靈丹所需要的。
鑒于這的靈草那麽多,她決定多逗留幾天。
傍晚後,卿歌看着儲物袋裏堆得象小山的靈草心滿意足。
想到小白那個吃貨,又去打了幾個野兔和野雞,最後找了一個石洞做爲這幾天的安身之處。
在石洞将野兔野雞處理幹淨後起火烤熟,整個石洞彌漫着濃郁的烤肉香味,卿歌忍不住的流了一下口水。
小白急燥的催促她。
“嗱,給你”卿歌把烤好的野兔連帶穿着烤的棍子一起給它。
小白接過棍子坐在一邊狼吞虎咽去了。
“你慢點,沒有人和你搶。”卿歌笑罵道。
小白嘴裏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卿歌沒理它,自顧的也吃了起來。
這一餐一人一寵都吃得心滿意足。
小白打着呵欠找了個角落睡懶覺去了。
卿歌将龍鼎拿出來,按照丹訣上的靈草比例,還有火候的控制來煉制地靈丹。
她有些緊張,畢競四級丹她從來沒有煉制過。
果然,一晚上地靈丹的靈草全都浪費掉了,沒有一爐成功。
第二天依舊白天采摘靈草,晚上煉制地靈丹。
一晚上十爐的丹藥終于成功了一爐,是地靈丹下品。
雖然隻是下品,卻代表了她邁進四級丹師的門檻了。
之後的幾天依然是白天采摘靈草,晚上煉制地靈丹,雖然還是下品,但成功率也越來越高。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再過十幾天能煉出中品丹了。
由于這幾天也沒有碰到過什麽危險,卿歌已完全放松了警惕。
而且後山外圍地靈丹的藥草已減少,她完全忘了池大娘的忠告,向更深處進發了。
又過了兩天,她正在采集靈草時,突然間小白撒腿就向前沖去。
卿歌心生一喜,鑒于有前科,難不成小白是又找到什麽好東西了?
想到這她便急忙跟上。
半個時辰後,小白才停了下來,向着前方發出叫聲。
卿歌定睛一看,前方是懸崖絕壁,壁頂上長着一株一人高的小樹,樹上結了三個象蘋果的果實。
那果實青中泛紅,隐隐約約有一股清香傳來。
“納靈果?”卿歌驚呼。
她前世在清乾子的丹譜上曾看到過這種果實。
納靈果口味極佳,靈氣充沛,一個靈果能頂得上無數的地靈丹,隻是眼前這個還沒到成熟期,不過看其顔色也快了。
“可是這麽高我怎麽上去啊?”卿歌犯難道。
小白在她邊上急燥的叫道,似乎是在怒罵卿歌。
卿歌一拍腦袋反應過來:“我怎麽把你忘了,一會熟了你就上去摘不就成了嗎。”
小白欣慰的點了點頭,這個笨主人也不算太笨。
接下來卿歌在四周采摘靈草,等待納靈果的成熟。
時值傍晚,太陽下得山來,一陣涼風吹過,帶來了濃郁的香味。
卿歌一看,那納靈果已變得通紅。
而另一邊的小白還沒等她說話,便往懸崖躍去。
隻見它“蹭蹭蹭”幾下便躍上了崖頂,便将納靈果摘下抛給崖底的卿歌。
一人一寵配合得很好,三個納靈果一個都沒有摔壞。
“嗷”
一聲妖獸的巨吼響起,震得卿歌耳膜生疼。
卿歌記得前些日子在池大娘家就有聽過這個叫聲,那時池大娘還叫她不要進入後山的。
“小白,快跑。”她抱着納靈果撒腿就跑。
小白也害怕,便緊跟着她。
剛跑出沒幾步,身後便傳來那妖獸憤怒的吼聲。
就在此時小白發出驚恐的尖叫。
卿歌回頭順着它的眼光看去,發現在她們身後不遠的天上,有一個象房子般大的巨狼停留在空中。
隻見它和一般狼無異,有着一身銀色的皮毛,正腑視着她和小白。
“嗷”
它的嘴裏又發出一聲憤怒的巨吼。
所幸的是它并沒有馬上沖下來撕碎她和小白。
卿歌馬上會意,将手裏的納靈果舉高,道:“那個狼大哥,我們不知納靈果是你的……我現在就還你。”
說罷便将納靈果放到地面上。
說話間,那飛天狼天空中落入地面,待它站在地面時已變成和小白般大的小狼了。
隻見它好奇的打量着卿歌和小白。
很多時候人對動物産生恐懼,便是其醜陋的面容和龐大的體積,而此刻飛天狼變成和小白般大的萌物,卿歌喜愛之心瞬間萌芽。
“小…小狼。”卿歌試探性的伸出手想摸摸飛天狼的頭。
“嗷”
飛天狼呲牙裂齒看着卿歌,警告她不要碰它。
卿歌忙将手縮回,想了想,又從儲物袋裏拿出糖果,在飛天狼面前搖晃道:“小狼,我這有糖果哦。”
那是她用來誘惑小白的必殺技,尋思着這貨是不是也和小白一樣用吃的就能搞定了。
小白一看糖果就開始不淡定的上竄下跳,而小狼卻冷眼相待不爲所動。
“去去去,沒你的份。”卿歌一手将小白撥開。
小白一個重心不穩向後退後幾步。
“嗷”
突然間小狼便沖了上來,攔在小白的面前對着卿歌憤怒的撕吼,似乎在罵卿歌不該暴力對待小白。
卿歌再傻也看出來了,那小狼是護着小白。
“我可是啥也沒做啊。”卿歌退後兩步,翻了個白眼道。
小白發出愉悅的叫聲,看向卿歌的眼神滿是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