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收下銀票眉開眼笑道:“這個好辦,話說那四大絕地啊,是個非常兇險的地方……”
二刻鍾後,卿歌的臉變成了蒼白色,從店小二的口中她得知這四大絕地何止兇險,而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四大絕地自古沒人敢涉足的,不然怎麽叫做絕地呢,姑娘你沒事吧?”
卿歌搖了搖頭艱難的走出客棧。
她幾乎可以肯定東方離出事了,如果不是的話他肯定會回來見自己的。
“不行,我要去找他!”她自言自語道。
她先去買了一張南瞻部州的地圖,弄清了四大絕地的方向。
最近的地方是東蘭古荒,她猜想東方離肯定是先去那裏的,所以決定去碰碰運氣。
可是東蘭古荒雖然是最近的地方,但也有二十萬裏,倘若是是步行,不知猴年馬月才到。
她想到自己已經會飛行術了,如果有一個飛行法器,便會方便很多。
她找到一家專賣法器的店。
店裏的法器大都是低階的劣迹品,一般中階以上的法器都是供不應求,就算有也被人先訂了怎麽可能拿出來擺賣,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有那也是天價。
卿歌看遍店裏的飛行法器,最好也隻是一枝玉簪狀的飛行法器了,是個低階九品。
“掌櫃,這個飛行法器多少錢?”
那胖掌櫃眉開眼笑,道:“姑娘,你可真是好眼力,這是本店最好的飛行器了,其速度一個時辰能飛接近二百多裏路……”
卿歌打斷了他:“你就直說說多少錢吧。”
胖掌櫃伸出五個手指頭在她的面前晃了晃,道:“不多,五十萬兩。”
卿歌吸了一口冷氣,上次賣丹的錢有三千多兩,後面花了些還剩下二千多兩,和五十萬遠遠不夠的。
“掌櫃。有沒有再便宜點的?”
那胖掌櫃可沒有之前的笑容,伸手指了指邊上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低階五品的飛劍:“它十萬兩就可以了,一個時辰可以飛行一百裏路左右。”
看來就算是最不好的自己也買不起,但她還是不死心的問:“還有沒有再便宜點的?”
胖掌櫃不屑的看了她一眼。随手從從櫃子裏拿出幾張符篆,道:“這是疾走符,一個時辰可以加速四十五裏路,一千兩一張。”
聞言,卿歌郁悶不已。她現在會燕行術了,而且她要是施展燕行術的話,一個時辰也能走上六十裏左右,就算加上疾走符也不過一百裏,那是遠遠不夠的。
她突然想起之前從孫梅和韓冰處得到的燈和扇子,那是兩個低階三品的等法器,便想到要拿出來和掌櫃以物易物。
“撐櫃,可收法器?”
那掌櫃的态度又是一百八十度轉彎,堆着笑臉道:“收收收。”
卿歌拿出那把扇子和燈交給掌櫃,道:“那你看下能換那個玉簪不”
掌櫃拿起看了一眼。笑道:“姑娘,你開的什麽玩笑,你這兩件都是三品的就想換我九品,那有那麽便宜的事。”
卿歌咬了咬牙又拿出從十大洞天殺了李玉和張瓊得到的法器,這兩個法器都是低階六品,她本不想拿出來的,第一她自己沒有法器,第二她也怕拿出來後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可是眼下她已顧不得那麽多,她要盡快的找到東方離以确保他的安然無恙才放心。
掌櫃看到卿歌又拿出這二件法器,道:“這二個是六品的。若是四件加一起倒是可以給你換。”
“換!”卿歌肉痛說道。
卿歌從掌櫃手中拿到了那個玉簪飛行法器後,走到一個無人處将血滴入其中,然後默念飛行術的口訣,嬌喝一聲:“變!”
飛行法器眨眼間變大了上百倍。
她施展出燕行術跳了上去。
剛開始她還不太會控制。飛起來搖搖晃晃的。
她調整身形來平衡重心,很快便适應了。
二十萬裏,除去休息的時間,一天最多飛行三千裏的話,最少她也需要二個月的時間。
十天後,她到達了一個叫良田鎮的地方。
看着天色已暗。她尋思着找個客棧住上一晚再說。
收起飛行法器,她便向街中走去。
很奇怪的是這裏的街上沒有任何行人,就連街邊那爲數不多的的店也全關了門。
“難道是太晚了?”她狐疑道。
遠遠看到有一家挂着“老六客棧”的牌匾。
她走上前,發現那客棧也和别的店一樣關了門,她伸出手拍門,叫道:“有人嗎?”
過了一會,門“吱呀”的被打開,出來一個掌櫃打扮的中年男子。
“掌櫃,我要住店。”卿歌急忙說道。
那中年掌櫃伸出手朝她身後看了幾眼,才讓開身子道:“進來吧。”
卿歌進得店中,發現裏面有幾張桌子,有兩張空着,其中一張坐着三個身上帶着刀和劍的年輕男人,此刻他們正在喝酒吃肉。
看來這個客棧還供應吃食,一會得大吃一餐,雖然她現在會辟谷術了,可是美食還是很有誘惑力的。
“嗎的,我們村子裏的牲蓄都被那雷龍給吃光了。”那三個年輕男人當中的藍布衣男人氣憤說道。
卿歌記得上官流雲曾和她說過,那雷龍是一頭七階妖獸。
“我們村也好不到那去,那村頭張伯家的二傻子大晚上不在家好好呆着,偏要走出去晃蕩,結果被那雷龍吃得骨頭不剩。”另外一個灰衣男人說道。
“可不是,我們鎮上也比你們南北兩村好不了多少,有十幾個人被那雷龍給傷到了,現在搞得大家人心惶惶。”另外一個綠色衣袍的男人說道。
“……”
卿歌聽了一會便聽明白了,此地這段時間出現了一條雷龍,這小鎮方圓幾十裏都被它禍害了,吓得這裏的人一到晚上都不敢出門,而這幾個男人便是重災區派出的代表去消滅雷龍,有着不俗的武功。
“姑娘,住一晚一兩銀子。”掌櫃說道。
卿歌回過神來,拿出十兩給他,道:“一會幫我弄些吃的。”
那掌櫃眉開眼笑,道:“好好好,不知姑娘是要在這吃還是送上房?”
“就送上房吧。”
“那姑娘跟我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