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李星來敲門告知她郭天就在淩雲客棧對方的房頂上打坐。
卿歌讓他繼續留意,然後關上了房門取出從郭雲兒那得到的雷塔,自從上次她得到後都沒有研究過。
小塔渾身紫色,卿歌翻來複去的查看也沒看到有什麽特别之處,不過她知道這小塔定不是凡品,上次自己差點命喪在它之下,就知它的威力有多大了。
她用神識查探,看到小塔有認主的印記。
有印記的法器她是無法驅動的,隻有自己的修爲強于原先法器的主人才能将印記去除,然後自己滴血認主方可驅使。
她嘗試用神識去解除雷塔原先的印記。
卻沒有想到一下就将那印記逼出一滴血來。
沒有想到這麽輕松就能解除,很快她便明白其中緣由了。
那就是雷塔的印記不是郭天而是郭雲兒的,可能是郭雲兒偷了郭天的雷塔使了什麽詭計将郭天的印記去除,然後自己滴血認了主。
而卿歌現在的修爲已是分神境,要去除郭雲兒的印記當然就輕而易舉了。
她咬破手指,将自己的血滴入雷塔認了主,但是她卻不敢輕易使用,上次郭雲兒就是因爲修爲不夠驅使小塔遭到了反噬而受了重傷,而她的修爲現在才是分神境,她決定到了窺虛境再嘗試。
接下來的幾天,卿歌時刻都在警惕着,那郭天似乎要和她耗上了,一直在淩雲客棧對面的房頂上打坐等卿歌出來。
趙陽和李星輪流監視郭天,以防郭天趁人不注意時進入淩雲客棧殺卿歌。
不過他們是杞人憂天了,郭天要是敢的話,早就來了,不敢還是因爲忌憚于玄元的名号。
卿歌對于玄元是滿懷感激的,從一認識他開始就得于他的幫助,而如今他人雖沒在客棧,可是自己得于安全還是因爲這家客棧是他開的。也就是自己間接中得到了他的庇護。
又是十天過去了,那郭天還是沒走,卿歌開始着急起來了,長此下去不是辦法啊。她急需回去中原看東方離回去了沒,因爲東方離不在秦杭郡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回去中原了。
她起身下樓找到了趙陽。
“趙總管,我有件事需要你的幫忙。”
“夏姑娘無須客氣,有什麽話你直接就行。”
卿歌在趙總管耳邊低語一番,趙總管頻頻點頭。
夜來臨。萬籁寂靜,房子樹木在月亮的照耀下清晰可見。
淩雲客棧沒有任何動靜。
郭天百無聊賴的在屋頂上打坐監視着淩雲客棧的一舉一動。
突然間有衆多的毒蟲鼠蟻從四面八方往郭天所在的房子爬去。
當郭天反應過來時,房頂已被毒蟲鼠蟻包圍了,雖然他修爲高深,可是任憑誰看到這般恐懼的景象都會亂了陣腳。
就在郭天對付毒蟲鼠蟻的功夫,一道黑影從淩雲客棧掠了出來。
一刻鍾後,卿歌此時離秦杭郡有二百裏遠了,可是她卻不敢慢下來,控制着金劍用最快的速度往中原方向飛去。
秦杭郡離中原有七十多萬裏,按照她現在的速度。最快也需四十天才能回到中原。
所幸的是郭天并沒有追上來,估計他被那禦獸符折騰得夠嗆。
禦獸符是高階的符篆,可謂是萬金難求,但是這個世界上萬金買不到,那就十萬金百萬金去買總是會買得到的,雖然那些毒蟲鼠蟻不足傷到郭天,可是它們卻能吸引住郭天的注意力爲卿歌争取到逃脫的時間。
卿歌哼着小調,一想到就能回去洛陽心裏就無比的愉悅。
哼了一會覺得這種讓人開心的事情得找人和自己分享下,于是把小白叫了出來。
小白睡眼惺松的出來後,發現是在飛行器上立馬精神起來了:“主人。我們這是去那裏啊?”
卿歌賣了個關子:“你猜。”
月光下,小白跳到她的手上,用尾巴纏着她的手臂,以撒嬌的口吻道:“主人。你就說嘛。”
卿歌也不再逗它,把它抱在懷裏,道:“我們這是回去洛陽。”
聞言,小白無比興奮,道:“我們回去洛陽?”
“是啊,我們都快兩年沒回去了。也不知爹爹他們如何了?”
“我也想我的小夥伴了。”
“你那來的小夥伴,爲什麽我沒見過?”
“當然有啊,就是在後山上的小動物啊,不過它們沒我聰明。”
“……”
接下來的日子,除了休息的時間卿歌都沒有停留一直在趕路。
若是以往小白肯定會纏着卿歌帶它去吃好吃的,可是這次小白也是歸心似箭,所以一路上吵鬧着要去大吃大喝。
雖然它不吵着要大吃大喝的,可它卻吱吱喳喳得說個不停,而且來來去去都是它的小夥伴,它的小狼哥哥這樣的話題,卿歌聽得都能倒背如流了,于是責令它回去空間洞府,沒有她的命令不準出來。
小白一聽要它回去空間洞府就氣呼呼道:“不識好人心,我才不想在這外面陪你吹風呢,這段時間陪你我的毛都變灰變黑了。”
卿歌又氣又好笑:“是你自己知道要回去了就興奮得緊不肯回去洞府的,我告訴你啊,還有快一個月才到中原呢,你要是陪着我的話,到時你的毛更黑了。”
小白一聽立馬就竄回洞府了,它最引以豪的就是這一身光潔亮麗的皮毛,若是沒有了它,日後怎麽見狼哥哥。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了,轉眼間已到了四十天,卿歌終于回到了洛陽的夏家。
時隔兩年多,再次回到夏家她恍如隔世。
她站在碧落宛的院子裏,憶起以前的點點滴滴,不由得感慨萬分。
“小姐!”一個驚喜的聲音傳來。
卿歌回頭,正是小翠,她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小翠沖上來抱着她就“哇”的大哭起來了。
卿歌的眼睛也濕潤,這個世界上對自己好的人不多,小翠則是其中一個。
“别哭了,我這不是回來了麽。”卿歌拿出手帕給小翠擦眼道。
小翠接過卿歌手中的手帕,又哭又笑:“小姐,我都以爲你出什麽事了,兩年多都沒有看到你回來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