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瞬間冷場,東方離動辄了幾下嘴巴:“不管你怎麽恨我也好,以前的事我希望你不要在表弟面前提起讓他難做人。”
聞言,卿歌看着東方離冷笑:“呵呵,你放心好了,王安是我的朋友我自會照顧他的心情,今天這頓飯我就不奉陪了。”
說完就起身離開了包間,留下面面相觑的東方離和郭雲兒。
卿歌這一走,包間内的氣氛到達了冰點,東方離沉着一張臉不知在想什麽。
“離哥哥,那女人好不懂禮貌。”郭雲兒說道。
“閉嘴!”東方離冷聲道。
郭雲兒動辄了幾下嘴卻什麽也沒敢再說。
沉默一直持續到王安推門而入:“菜馬上就上來了…咦,卿歌呢?”
“她說有急事先走。”東方離面無表情的說道。
王安并沒有發現東方離的異狀,有些失落的說:“這樣啊,那表哥我們自己吃吧。”
本來王安帶卿歌來是想介紹她給東方離和郭雲兒相識,然後幫自己說好話打探口風的,可沒料到卿歌飯都沒吃就走了,這讓王安的内心很是郁悶,席間他一點心情都沒有。
而東方離和郭雲兒也好不到那去,席間各懷心事沒有說話,東方離是總覺得有一股無明的火在胸膛燃燒,燒得自己就要爆炸。
而郭雲兒卻是百般滋味在心頭,東方離的情緒很明顯是受到了卿歌的影響,爲了那個女人居然大聲的讓自己閉嘴,這讓她又恨又怒,看來這個男人自己是靠不住了,也不知父親還有幾天才能到達洛陽,她得想辦法在東方離去平涼山前把那九陽塔拿到手。
最終,這一頓飯是在沉默中結束。
“表弟,今天有事我就先回去了。”東方離說道。
王安點了點頭:“好,改天我們再聚。”
東方離應了一聲轉身便離開了包間,郭雲兒和王安說了聲再見也急忙跟了上去。
王安也叫來了小二結賬。然後返回王家。
回到家中,王安總是覺得有不妥的地方,卿歌若是有事就不會跟他來了,可是來了後飯卻不吃就走了。看來這裏面有内情,明天得去找卿歌問下。
王安在惴測不安中渡過一夜,第二天響午一過就來到了夏家的碧落宛。
卿歌和小翠正在院落中不知說着什麽,看到王安便笑道:“王大哥你來了啦,快請進。小翠你去沏茶。”
“好咧。”小翠應聲道。
王安随着卿歌進入前廳,一入座便沉不住氣直奔主題:“卿歌,我今天來是有些事想問你的。”
卿歌詫異的看着他:“什麽事啊?”
“昨天你爲什麽飯都沒吃就走了?”王安問道。
果然是這事,卿歌心道,隻是她并不想讓王安牽扯進她和東方離之間的恩怨,于是撒了個小謊:“我…我有事就先行離開了,你不會生氣了吧。”
“我沒生氣,就是想來問問你是不是和我表哥他們認識?”王安不依不饒的問道,昨天卿歌和表哥的表現都太過于蹊跷,實在是不能不讓人懷疑。
卿歌的面色一下就難看了起來不再說話。
王安看到卿歌的臉色不好。小心翼翼問:“卿歌,是不是我說錯話了?”
剛把茶端上來的小翠忍不住插話:“何止認識,我家小姐差點被他給害死了。”
“要你多事。”卿歌對小翠說道。
小翠撇了撇嘴退到一邊沒敢再說話。
王安從小翠的話中知道事情定不會如此簡單,于是再問:“你和我表哥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能不能和我說一下。”
事到如此,卿歌也覺得沒有什麽好隐瞞的,她歎了一口氣,道:“你可知道我當初爲何冒着生命的危險都要去西域沙漠取那炎泉。”
王安搖頭表示不知道。
“都是爲了他。”卿歌說道,接着又将東方離和她的關系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聞言,王安的心裏是無比的失落。自己心愛的女人原來曾是表哥的戀人,而表哥原來發生了那麽多事,卿歌不顧一切的去救他,不用猜也知道表哥在她的心目中是多麽的重要。
卿歌看得出王安有心事。可是她卻沒有想到王安是因爲喜歡自己的原因,還以爲他是夾在自己和東方離的中間難做人,于是道:“現在我和他是勢不兩立,王大哥我這樣是不是讓你難爲情了,若是你有所顧忌,咱們…咱們以後就少來往些。”
聞言。王安急忙擺手:“沒有,雖然他是我的表哥,但并不會影響到我和你的關系,咱們還是好朋友。”
卿歌松了一口氣,道:“那我就放心了。”
王安還沒從失落的心情中恢複過來,他需要時間調節,于是道:“卿歌,我想起家裏還有一些事,我就先回去了。”
卿歌點了點頭也不再做挽留。
接下來的兩天,小白好了些,估模再過兩天就會完全好了,卿歌打算等它完全恢複時就去平涼山脈。
一直郁悶不已的王安在家裏想了兩天才想通,卿歌隻是和表哥訂過親又不是成親,他還是有權利喜歡她的,而自己表哥的那邊他相信他能理解。
他是這麽想的,可是不代表東方離是那樣想,東方離自從知道王安喜歡卿歌後就一直煩躁不安,就象自己心愛的物品馬上就要被人奪走般。
可是他卻什麽也不能做,還有不到一個月,他就要和郭雲兒成親了。
第三天,王安去找東方離,準備和東方離坦言就算卿歌曾和他之間發生過什麽事,但是自己不會計較,希望東方離也不要放在心上。
到達東方府第時,東方家的下人卻告知他:“家主說過了,今天誰來也不要去打擾他。”
“那雲兒小姐在嗎?”王安又問道。
“雲兒小姐在的,你先坐着我去把她請過來。”下人說道,說完便去請郭雲兒過來了。
郭雲兒來到的時候臉色也是不好看,自從那天見到夏卿歌後,東方離變得好生奇怪,接連三天都閉門不出,就算剛才汪洋來了也沒有見,最終汪洋隻是留下書信一封,約東方離三天後帶着陽塔前往平涼山的神冢。
看來那個女人終究是個禍害,可偏偏殺不死她,讓她好生郁悶。
“表哥怎麽了?”王安問道。
“也不知道他怎麽了,要不你去開解他一下吧。”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