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打斷了她:“我不管,這一次我一定要跟着你去的了,再說了我現在也算得上是個修仙的人了,多出去漲下見識也是好的,小姐你就讓我去嘛。”
卿歌想了想,道:“好吧!”
“小姐你太好了,對了你和老爺少爺他們說了沒?”
“一會吃飯時和他們說下。”卿歌說道。
小翠點了點頭:“我去收拾東西先,哎呀我該帶什麽好啊。”
“你就帶些換洗衣物可以了,我儲物袋裏還備有幹糧夠咱們吃上一個月的。”
聞言,小翠興奮的去收拾東西了。
過了一會有下人過來請卿歌吃晚飯。
到達飯廳時,夏雲軒和夏逸風夫婦都在。
吃飯時,卿歌提了一下說要去平涼山脈的事。
平涼山出現神冢的事早就傳得街知巷聞,夏雲軒也肯定是聽說了,于是擔心道:“那平涼山本來就兇險,那神冢要是那麽容易打開早就有人打開了,你一個女子人家何必去冒那般風險。”
“爹,我隻是去看看而已,我保證不會讓自己有事的。”卿歌舉手說道。
“歌兒啊,我知道咱家最出息的人就是你了,可你終歸是個姑娘家總得爲人妻爲人母,我看王安就挺不錯的,何不收心嫁夫生子呢。”夏雲軒苦口婆心的說道。
“爹,你那是什麽觀念,修仙之人追求的是飛升成仙才是正道,若是嫁夫生子反而是累贅,再說了我隻是去看看,你怎麽又扯到我嫁人的事情去了。”卿歌說道,邊說邊給夏逸風使眼色。
夏逸風心領神會:“爹,三妹都是分神境的人了,能有幾個人打得過她的,你就放心的讓她去吧。”
“爹,三妹那麽聰慧你無須擔心她,我倒是擔心那些平涼山的妖獸呢。”夏逸風的妻子趙蘭兒笑着說道。
聞言。夏雲軒歎了口氣也不再阻攔,道:“你一向有主見,爹也是幹涉不了你,但你在外面一定要小心。有事了就回家,家裏永遠都是你的靠山。”
夏雲軒的話讓卿歌感受到濃濃的親情,不由得哽咽:“我知道了,女兒不孝,你要自己照顧好自己。”
“三妹。你就放心吧,爹我會照顧好的了。”夏逸風說道。
“就是,三妹你就放心吧,我會和你大哥照顧好這頭家的了。”趙蘭兒笑着說道。
卿歌點了點頭。
這一頓飯在溫馨的氣氛中渡過。
飯後,卿歌去廚房拿了一個烤羊腿,這個是她早就吩咐廚房烤的。
當她回到了碧落宛,小白一看到卿歌就躍上她的肩頭:“主人有沒有給我帶好吃的回來?”
卿歌搖了搖頭:“沒有。”
“主人,你還記得你在血蛛洞說過什麽不?”小白問道。
卿歌裝傻:“我說過什麽了?”
“你說以後天天都會給我糖果和烤肉的,可是現在天天都是讓我跟着小翠姐姐吃的什麽啊,你…你背信棄義!”
聽到小白說背信棄義。卿歌“噗”的笑了出來:“天天跟着小翠怎麽了,那餐虧待你沒有肉了。”
小白看她還是笑嘻嘻的樣子更是委屈了:“有肉是有肉,可是我更想吃烤肉沒有。”
看它那般委屈的模樣,卿歌也不再戲弄它,打開儲物袋拿出烤羊腿:“給你,我還特意吩咐廚房幫你烤的,你卻說我背信棄義。”
小白驚喜的接過,棒起那個比它身子不知大多少倍的羊腿啃了起來,邊跟邊含糊不清的說道:“主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主人了。”
卿歌白了它一眼,她一直想不明白小白那麽小的身體怎麽棒得起那麽重的羊腿。肚子怎麽裝得下那麽多的食物。
小翠從房間裏跑了出來:“小姐,東西我都準備好了”
卿歌點了點頭,道:“那今晚就早些休息吧。”
“小翠姐姐你記得多帶些好吃的。”小白一邊吃着羊腿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
卿歌伸出手指彈了一下小白的腦袋,道:“整天就想着要吃的。”
小白本想抗議。可是美食當前它不再和卿歌計較,隻是嘟嚷道:“主人,你别忘了那神冢我去過的。”
“那又怎麽樣?”
“你得我帶路啊,不然你要走多很多冤枉路。”
“說重點。”
“就是你們得給我多準備些好吃的,不然我可能會失憶。”
卿歌又好氣又好笑:“敢情你還威脅我呢,小翠我們明天自己去好了。那平涼山就算再大我也能把那神冢找出來。”
小翠心領神會的附和:“就是嘛,我們小姐上能入天下能入地,那小小的神冢還怕找不到麽。”
小白一看這情形對自己可不利了,于是急忙放下羊腿拽卿歌的裙擺:“主人我錯了,你不能丢下我。”
卿歌強忍住笑意撥開它的爪子:“你手都是油沾到我裙子上了。”
聞言,小白可憐兮兮的看着小翠:“小翠姐姐,你和主人說下帶上我吧。”
“小姐,那就帶上小白吧。”
“咳……我再想想。”
“主人……我以後不威脅你了。”
“好了啦,我帶上你就是了。”
“主人你真好。”小白開心的說道。
卿歌和小翠相視發出會心的一笑。
……
第二天,卿歌剛起床就看到小翠和小白早早等在前廳中了。
“小姐我們可以出發了沒?”小翠急不可耐的說道。
“是啊是啊,主人我們快出發吧。”小白附和。
卿歌白了她們一眼,看來她倆都早想出去玩兒了,于是道:“行了别催,我們就直接起程吧。”
“小姐你不和老爺他們說聲嗎?”小翠說道。
“平涼山又不遠,說不準很快就回來了,免得他擔心就不告訴了。”卿歌說道。
日後,去平涼山是卿歌一輩子中最後悔的事情,因爲此行之後除了出嫁的雲漓和靈玉,夏家其它人她再見時已是陰陽相隔,而且夏家人的死都是因爲她,當然這是後話了。
“那小姐我們就走吧。”小翠道。
卿歌祭出金劍跳了上去,小白也跳了上去,唯獨是小翠不敢,因爲她從來沒有坐過飛行器。
“上來啊。”卿歌催促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