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诩猶如晴天霹靂,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任憑着酒水灑在酒桌上,順着?21??桌流下來滴在鞋子上,目光呆滞,腦袋一片的空白。81中『 』文網
郭嘉口中的人,賈诩知道是誰,這些年來,他一直不去樂安見見這位老朋友,是打心裏希望他能長命百歲,希望他不用在被過往束縛住自己,以前的李文優已經死了,現在在樂安的李文優已經是重新的一個人。
賈诩是不希望過往的生活在打擾到他,但是多年不見,今日再一次得知他的消息,卻是一個噩耗,一個他不願意接受的噩耗。
站在原地良久,賈诩頭仰起來,看着屋頂呆許久後,平靜的說道:“你們的說的事,我答應了,糜家在長安城内應該還有一點勢力,幫我送往樂安,我希望在他臨終前最後見他一面,至于另外一件事情,就不用說,我已經知道,你們就不要多嘴了,那種事情,沒什麽意思。”
“什麽時候。”
郭嘉飽含深意的看着賈诩,曾經名傳天下的毒士,本以爲是那種冷血無情的人,想不到也有這樣的一面。
“既然答應你郭奉孝事情,自然是等到事成之後,事成之後還是這個地方,怎麽出去,是我的問題,怎麽送到樂安就是你們的事情。”
“該當如此。”
賈诩一點頭,轉身下樓,郭嘉與陳宮二人準備起身送他一程,卻見賈诩回頭阻止道:”二位止步,不用再送。”
平靜的語氣中含着一種落寞已經疏離感,陳宮與郭嘉二人頓時止步,目送着賈诩的離去,等賈诩離去後,陳宮與郭嘉二人對視一眼,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這個消息,也是他們在幾日前,從兖州那邊傳回來的消息,得到這個消息的郭嘉便明白靠着這個消息就能讓賈诩同意合作,至于他與陳宮之前的猜想,想要以那個讓賈诩同意,隻不過是徒增笑料而已。
奉高城内,
坐在庭院中,目光落在光秃秃的大樹上,仔細的觀察着從樹上剛剛抽出來的嫩芽,象征着生命的意義,但是已經是夏季了,這個時候抽嫩芽...
“到底能不能活過這個秋天。”
陳修心中落下疑問,這半月來,左思右想,總覺得還是要早一點去看望李儒,也許這一次去見,就是去見最後一面。
見到枯樹逢春,卻是不合時節的逢春,陳修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起身離開了庭院,伸展了一個懶腰後,陳修先來到陳母的房間,站在門口輕輕敲了幾下,門打開了,望着眼前的人,6奇感慨萬分,他的母親又老了幾分。
頭上都已近開始冒着銀絲,就連鬓角都已經有了絲絲的白,回想起自己這一生,最對不起的人也許就是眼前的人。
“娘,過幾日兒子就要離開這裏前往青州一趟,貞兒的身子骨,娘就幫兒子多看一下。”
“傻孩子,說的是什麽話,大丈夫志在四方,家中的事情,由娘來照料就行,安心的出去,前往不要擔心家中的事情,走的時候,記住多帶幾件衣服,也不知道你這一去,又要去多長時間。”
陳母伸手摸着陳修的腦瓜子,慈祥的笑容,使得陳修心中一抽動,也許自己真的要空出時間多陪陪自己的母親。
無論陳修成就多麽大,無論陳修年齡幾何,在陳母眼中,他依舊是那個當初要她時時牽挂的孩子。
與陳母叙舊一番後,陳修便回到自己的房中,與糜貞說了自己的想法後,得到糜貞的同意,陳修便吩咐下人把東西收拾一番,準備明日就上路。
興平二年,乃是一個不安年,興平二年,淮南大旱,一時間,人人易子相食,淮南成了一個人間煉獄,爲了逃離這個煉獄,淮南的百姓要麽南下,要麽就北上,總之他們是不準備淮南待下去。
在袁術稱帝沒多久就生這樣的事情,袁術做爲君主,本來要派糧赈災,但是袁術依舊生活在自己紙醉金迷的生活。
淮南上下的臣子灰心喪氣,他們的老大都這樣一幅樣子,做臣下的,那有什麽精神去做其他的事情,淮南可以說已經癱瘓掉。
當然這樣的癱瘓隻是在文治上,袁術的大軍依舊還在,他袁術還是擁有強大的震懾力。
然則,現在天下諸侯同檄文剿滅逆賊袁術,先響應出兵的就是荊州的劉景升,對于他來說,這個機會乃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這是他一統南方的機會,隻要把淮南占據,江東那一塊地方,就算孫策再怎麽勇猛,在強大的實力面前,勇猛則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劉表把大部分的兵力集中起來,在蒯樾與蒯良兩兄弟的建議下,先收複江夏,然後在以江夏爲跳闆,進攻淮南,打袁術一個措手不及。
荊州劉表一動兵,修整将近一年的時候,兵力已經達到極限的曹操果斷的選擇了出兵,他出兵則是從豫州出兵,至于從徐州,本來他是有這樣的想法,但是這樣的舉動未免會讓人覺得有一種陶謙剛死,就來欺負孤兒寡母的感覺,從徐州出兵,可以節省大量的時間,但是爲了名聲,曹操還是決定豫州出兵,此番從豫州出兵,曹操則是準備把豫州在真正意義上收入自己的手中,甚至以雄壯的兵馬迫使劉備離開下邳。
一箭雙雕!
這是程昱的想法,甚至在他看來一箭三雕,甚至四雕也不是不可能,出兵豫州,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威脅到司隸,讓涼州的馬騰與韓遂二人動一動也好,省的老坐着,坐觀山虎鬥,直接坐收漁翁之利,這樣的事情可不能讓他生。
甚至可以加冀州袁紹與幽州公孫瓒二人的戰事,與公孫瓒起先答應的事情,也可以快的落實,畢竟現在的公孫瓒有點拖沓,甚至想要反悔!
隻要四方動起來,對于曹操而言才能獲得最大的利益,不然做這一切,就是沒有什麽目的性。
然而,在長安城内,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長安城内的氣氛變得越來越詭異,似乎一種硝煙在裏面慢慢醞釀着。
在糜家的客舍内,郭嘉與陳宮二人相視一笑,終于李傕與郭汜二人的蜜月期要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