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功給夏若晴揉捏了半個多小時,除了女孩子身上那兩個最神秘的地方沒有去冒犯,其他的地方幾乎都捏遍了。
夏若晴渾身的疼痛減輕了很多,坐到床上,很不好意思看着程功:“你按摩的手藝也是在特種部隊學到的?”
“算是吧!那次外出執行任務,我受了傷,住到一戶農家!主人是個六十多歲的老爺爺。我在他那裏住了十幾天,他每天都給我按摩一個小時。”程功說:“我臨走的時候,他交給我幾手!說是将來讓我伺候我的女人用的!”
聽到伺候女人的字眼,夏若晴有些不好意思,漂亮的鴨蛋臉上鋪滿绯紅。
“你别不好意思,我知道你不是我的女人,我隻是重複老人的話。”程功說。
“好了,我想我該走了,你記得明天上午九點準時到公司報道,地址我的名片上都有!明天算是你到我的公司上班的第一天,不許遲到!”夏若晴說。
“我不會遲到的。”程功心說,遲到不是我的風格!
夏若晴記下了程功的手機号碼,兩人一起朝外走去。
程功目送着夏若晴的寶馬車離開,心裏依舊在納悶,這應該算什麽?是不是傳說中的豔遇呢?
自己不會是在部隊裏呆的有點傻了吧!擒拿!格鬥!執行任務!當時,有鼻子有眼的女孩子在自己心中都是天使。
午夜即将到來,程功洗了個冷水澡,舒服的躺到了卧室的小床上。
這個床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漂亮的副總裁剛在上面躺過,程功感覺這張床到處充滿女孩子的氣息。
那種若隐若現的氣息讓程功很是陶醉!首長說過,在非常必要的情況下,自己的事自己動手!
做人,要學會自救!
于是,程功忙活了起來!
片刻之後,從隔壁房間的卧室裏傳來了蕩氣回腸的呻吟聲,猛烈的**聲和男孩子大喊大叫的聲音。
正是今天早晨才搬來的男女。
程功心說,房子的隔音太差了,連隔壁卧室的聲音聽的都是這麽清楚!那個女的,叫的太誇張了!就像是和她尋歡的不是她的男朋友,而是個強jiān犯!
隔壁的**聲此起彼伏,越來越豪放!
這些,程功基本還能忍受!總不能去管人家小男女之間行房事!
可是,讓程功生氣的是,隔壁忽然有人用拳頭猛力捶牆!伴随着女人呻吟和喊叫的聲音,拳頭捶牆的力氣越來越大,铿铿的聲音,男人粗魯的聲音——1,2,3,4……
我rì你nǎinǎi個1、2、3、4……,這他媽的不是欺負人嗎?如果不提醒一下,以後還是這樣!自己的卧室就成了讓暴力sè情籠罩的地獄!
程功攥緊拳頭,朝牆壁捶過去幾拳!
突然,隔壁的卧室裏,女人的呻吟聲停止了!男人在罵:“我cāo!這是誰啊?發什麽神經呢?”
“哎呀!哎呀!剛才還沒過瘾!都讓隔壁該死的給攪和了!狗子!你過去看看,是什麽東西?”女人嬌聲說。
“寶貝等我,我這就去!”叫狗子的男人說。
隔壁的對話,程功聽得很清楚,心說,真是他媽的什麽人都有,我還沒去找你們呢!你們卻找到我了!
大力氣敲門的聲音!
程功騰的一下就坐起來了,穿着大褲頭,踢着拖鞋走出了卧室,把門開了。
叫狗子的男人身高大概有一米八,比程功還要高上一些,出現在程功面前的時候,渾身上下也隻有一個大褲頭,肌肉的發達程度和程功相當。
隻不過,狗子的身份和程功截然不同!
程功是退伍的特種兵,而狗子,則是新天地夜總會的打手!狗子那個**瘋狂到白熱化程度的女人,不過是夜總會的一個坐台小姐而已,和狗子好上了!
“哥們兒!病的不輕啊!”狗子推了程功一把。
“我jǐng告你,你再推我一把,我就把你的手廢了!”程功冰冷的聲音。
“少他媽的吓唬人!”狗子一個嘴巴子朝程功抽了過去。
程功怎麽可能讓狗子打到他,輕快的出手,就把狗子揮舞過來的手捏住了,用上了六成的力氣,狗子疼得吃呀咧嘴。
“小子,别跟我狂,容易死亡!回去告訴你的女人,叫起來小聲點!實在忍不住,就用布團把嘴堵上!還有你,行床事也要有床德!房間的隔音不好,我還要睡覺呢!”程功不輕不重的口氣。
手讓程功捏的生疼,馬上就要斷掉的感覺,狗子朝程功連連點頭:“兄弟,我錯了,你放開我吧!”
得饒人處且饒人!程功很爽快的把狗子放開了。
狗子朝程功笑了笑,扭身朝回走去,走出去兩步,忽然罵了一聲,你他媽的!反身就是一腳朝程功踹了過來。
程功閃避的同時,猛一腳朝狗子踹了過去。
狗子的胸口吃了狗子一腳,飛将了出去,摔到了三米之外,當下就沒了聲息,暈了過去。
程功是特種兵出生,膽量還是有的,知道狗子傷的不輕,但并沒有死,暈了而已。
程功走回去拿出來手機,撥了120。面對躺在地上的狗子,歎息一聲,真的沒想到會突然出這樣的事。
千萬别影響到自己明天去麗人化妝品公司上班!
想到真切的地方,程功的臉上浮現少許愁容。剛到這個城市,還沒有安穩下來,當然是碰到的雜事越少越好。
狗子的女人,一個叫小麥的jì女,等不到狗子回來,也聽不到樓道裏的動靜,着急之下,穿了一條睡裙就跑了出來。
當看到狗子躺在樓道裏沒了聲息,剛要大喊,嘴卻讓一個箭步沖上去的程功給捂住了。
程功知道,這個女人肯定是要喊殺人了!她要是喊出聲,不知道有多少鄰居要出來!事情就鬧大了!
“你亂喊,我就送你上西天,你的男人沒有死,暈了而已。”程功說:“都是你們瞎折騰惹的,不怨我!”
樓道裏昏黃的燈光下,小麥的眼神是恐慌的!
程功松開了小麥,小麥站在狗子面前發抖,并沒有去亂喊。
120的車來了。狗子被程功和小麥送到了尚津協和醫院。
狗子身上多處骨折,做了不大不小的手術,受傷的部位打上了石膏,躺在穿上像個木乃伊。
手術費是程功出的,3800!
程功心裏那個郁悶,剛到這個城市沒幾天,一分錢還沒賺到,就花了3800的冤枉錢!
麻醉藥的作用下,狗子一直處在昏迷之中,程功和小麥守在狗子身邊。
“你人還不錯。”小麥一臉苦笑。
“知道就好,本來就不是我的錯。”程功把當時和狗子對陣的情況和小麥說了一遍:“你的男人突然襲擊我,所以變成了這個樣子。”
“你的身手很棒!你以前做什麽的?”小麥說。
“無可奉告。”程功說。
“你看你這個人。”小麥妩媚的笑着,手朝程功伸了過去。
“别摸我,我不是你男人。”程功說。
小麥的手縮了回去,沉默了。
“你很愛他嗎?”程功說。
“可以說是吧!”小麥說。
“爲什麽是可以說,難道連你自己都不清楚嗎?”程功說。
“我想我是愛他的。”小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