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柳艾等不來程功,很是失落。
她的媽媽已經做完了手術,手術很成功,她還說等程功過來,讓程功和她一起高興一下。
手術的費用是從程功那裏拿的錢!柳艾相信,程功和她有一樣的心願,那就是希望她的媽媽能好起來。
此時,柳艾的媽媽還在昏迷中,柳艾坐在媽媽的床邊上流淚。
柳艾還很擔心,程功可能是由于昨天打周大量的事,受到了副總的處罰!
馬上就是下午上班的時間,柳艾給程功撥過去一個電話。
“柳艾,我正要給你電話呢!你媽媽手術怎麽樣?”程功說。
“很成功,謝謝你!”柳艾說:“你那邊還順利吧!”
“我沒什麽事,周大量已經被副總開除了!”程功知道柳艾指的是什麽:“中午有點忙,所以沒過去,下班後馬上過去。”
“如果你有事,就不用過來了。”柳艾輕微的聲音。
“一定會去的。”程功說。
程功并沒有把夏若晴也要過去的事告訴柳艾,爲的就是給柳艾一個驚喜。對他的做法,相信夏若晴也不會有什麽意見的!
程功打開公司的網站,看了半個多小時關掉了,起身到外面溜達了一圈。有很多年輕男女從程功身邊經過,大多數是女的。
此時,這些人裏,有很多都已經知道,這個身穿高級範思哲西裝的男人就是公司裏新來的安全部經理程功。
對程功身上的範思哲西裝,他們有的人是羨慕,有的人是不滿,他們都知道,白領的職業裝不應該是那個樣子的。
生活在現實中,很多人在羨慕白領,白領也在羨慕很多人!程功無疑成了麗人化妝品公司諸多白領中最另類的一個,說是獨樹一幟也可以。
在公司裏到處轉了半個多小時,程功又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門口,想要開門,但是又把鑰匙裝了起來,朝夏若晴的辦公室走去。
當聽到敲門聲的時候,夏若晴猜想,八成是程功。
“進來。”夏若晴很平淡的聲音,手和眼睛都在忙着。
程功推開門走進來,坐到了夏若晴辦公桌旁的沙發上,手裏抓着一根煙,捏來捏去。
“程經理,你有事嗎?”夏若晴朝程功看去。
對于程功上班的時間亂轉,夏若晴已經認可!對于程功的不請自坐,夏若晴也沒什麽意見。
“有點事。”程功說。
“有事就說事,如果就是想坐着,回你自己的辦公室坐着去,我這裏還有一大堆事呢!”夏若晴說。
“副總,我想,你還是給我的部門分幾個員工吧!”程功說:“光杆司令的感覺太奇怪了!”
“怎麽個奇怪法?”夏若晴笑看着程功。
“我覺得吧……你讓我當上部門經理,還不給我員工,是對我的嘲諷!”程功笑呵呵看着夏若晴漂亮的臉。
讓程功滿意的是,此時,夏若晴的臉并不是很冷。
“你可真是不知好歹,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你才好!我是照顧你才給你這麽好的職位,你居然說我是對你的嘲諷!”夏若晴有些惱火:“我現在就告訴你,公司裏沒有合适的員工分給你!這個安全部經理,你想當就當,不當拉倒!”
“這可是你說的!”程功樂呵呵說。
“我說什麽了?”夏若晴猶豫片刻,歎息一聲:“程功,你是明白人,我對你好壞你心裏應該很清楚!我請你以後不要總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程功這次并沒有和夏若晴攤牌,因爲程功知道,夏若晴的确對自己很夠意思,起碼到現在是這樣的。
程功長出一口氣,起身朝門的方向走去。
當程功快要開門的時候,夏若晴把程功叫住了。
“生氣了?”夏若晴說。
“沒有。”程功很真誠的笑臉。
“沒有就好,回你的辦公室裏玩去吧!”夏若晴說。
程功心說,應該是說,回辦公室工作才對,而不是玩。不過,他的工作好像基本就是玩呢!
下午下班的時候,程功和夏若晴一起朝柳艾的媽媽所在的醫院趕去。
路上,程功給了柳艾一個電話,說是他馬上就到。
“你爲什麽不告訴柳艾我和你一起過去?”夏若晴說。
“想給柳艾一個驚喜。”程功說。
“你還挺會讨女孩子歡心,這麽個小問題上也忘不了給柳艾設個懸念。”夏若晴說。
“那我讨你的歡心了嗎?”程功說。
“你猜!”夏若晴說。
“我猜不出來。”程功說。
醫院柳艾媽媽的病房裏,當程功和夏若晴到的時候,柳艾的媽媽已經醒來了,柳艾正在喂媽媽喝粥。
看到副總和程功一起過來了,柳艾很是吃驚,慌忙把粥碗放到一邊,起身迎了過來,微笑說:“副總,你也過來了!”
“是啊,過來看看你的媽媽。”
夏若晴的玉手放到柳艾的肩膀上,就這個簡單的動作,卻給了柳艾一份溫暖,柳艾的心裏真的感覺到暖洋洋的。
柳母聽到和程功一起來的漂亮女人就是柳艾的公司裏的副總,很是感動:“夏副總,你那麽忙,還來看我這個老太婆,我真是過意不去。”
夏若晴坐到病床邊,拉住柳母的手:“伯母,你别這麽說,應該的!”
“難得有你這樣的好上司,關心員工的冷暖。”柳母說。
程功和柳艾坐到了一邊,程功笑着說:“怎麽樣?累嗎!有困難就告訴我!”
“還行。”柳艾說。
在病房裏呆了半個多小時,程功和夏若晴走了出去。
寶馬車裏,程功呵呵笑了起來。對程功此時的笑,夏若晴很不理解,更是很不滿意,在夏若晴看來,程功這個時候不應該笑,應該好好開車。
“你笑什麽?”夏若晴憤然說。
“你挺會作秀啊!”程功故意說。
“程功!你個混蛋!”夏若晴厲聲說:“我那是作秀嗎?”
“我就知道你會生氣,我也知道你是真心的,不是在作秀!”程功說。
“這麽說你是在故意氣我了?”夏若晴似笑非笑看着程功。
“你就當是吧!因爲我也沒法爲我剛才的話找到開脫的理由。”程功說。
夏若晴一直壓着心頭的火氣,坐在程功的身邊,一臉不高興!想找個方法刺激一下程功,馬上就到别墅了,忽然說:“程功,等會到我家裏一起吃飯吧!”
“好的。”程功并沒有和夏若晴客氣。
夏若晴心說,該死的家夥,等會兒我倒要好好試試你有多大的本事,非讓你丢點醜不可。
夏若晴并沒有和她别墅裏的三個保镖張保衛、王學功和曹平說過,程功是特種兵出生,隻是說這個人身手很厲害。
三個保镖認爲,或許他們中随便拿出來一個就把程功收拾了,即使程功能僥幸戰勝他們中的一個,也經不起他們三個的圍攻。
夏若晴見過幾次三個保镖出手,就是很厲害,而程功是特種兵,當然也很厲害,到底是誰更厲害,夏若晴也有點拿不準了。
此時的夏若晴還真希望,自己家裏的三個保镖能把程功打敗,那樣,程功就會更聽自己的話了。
因爲程功此時最大的長處就是他的身手,夏若晴就是想讓程功知道,他并不是最好的,或者說,他并不是不可以戰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