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學功有些得意的看夏若晴一眼,目光落在程功身上,輕聲咳嗽說:“你如果沒把握,就不要開這道門了,反正老闆說了,輸了也不會處罰!如果你打不開門,反而把門弄壞了,就不好了!”
程功直起身子,定了定神,笑一笑:“讓我再看看,這道門的确夠特别的!”
“你要看多長時間?”王學功說。
“再看兩分鍾,我剛才正在研究呢!我之所以不在沒看好之間亂試探,就是怕把門弄壞了。”程功說。
“那你看吧!”王學功說。
程功又彎下身子,仔細觀察起鑰匙口來,大概是兩分鍾之後,程功直起了身子,笑着說:“我要開始了!”
聽到程功的話,夏若晴和三個保镖目光都到了程功的手上。
隻見程功快速的把手裏的鐵絲彎了幾彎,就開始忙活了。
程功把彎曲成一定形狀的細鐵絲對準了鑰匙扣,一邊輕輕扭動,一邊用适中的力氣朝裏推門。
大概是半分鍾後,隻能咯吱一聲,門開了!
這道耗資二十萬的安全系數非常之高的門居然是讓程功用一小截很不起眼的鐵絲打開了!
真的是很不可思議!
此時,夏若晴的臉上滿是吃驚!三個保镖在門開的那一瞬間,幾乎是屏住了呼吸!
“厲害!太厲害了!”王學功感歎說。
“這一項你赢了!”曹平說。
程功朝夏若晴看去:“怎麽樣?”
夏若晴快速把門鎖上了,目光落在程功的臉上:“還行!”
程功此時的想法是,剛才在門開的時候,自己沒有把門推的更展一點,如果是那樣,就能看清楚夏若晴的閨房了。
女孩子的卧室,是很神秘的地方,因爲裏面經常躺着一個富有誘惑力的身體!
“不打算再找其他門讓我試試?”程功說。
“已經夠了,都說你赢了!”夏若晴心說,再去試就該去試耗資幾百萬定做的保險櫃了!
如果讓你再把保險櫃打開了,我的臉給哪兒擱!
已經有1萬到手了,相當于自己在麗人化妝品公司1個多月的薪水,程功不是一般的開心。
“接下來比什麽?”王學功說。
“我看呢,還是你們來選,我來奉陪。”程功說。
“還是你來選吧,我們事先說好的!”王學功說。
“你的意思呢!”程功朝夏若晴看去。
“讓你選你就選吧!既然是較量,不能半路改變約定!”夏若晴說。
“開車!”程功說。
聽到程功說要比開車,三個保镖都想笑,但卻把内心最深處的感覺壓抑住了!
夏若晴也感覺,程功這次的選擇不是很明智!
夏若晴的三個保镖都是飙車高手!開車絕對是最一流的水平!夏若晴知道程功會修車,但并不認爲程功開車能勝過她的三個保镖。
“真的要比開車?”王學功說。
“當然是真的,我都說了。”程功說。
“那好吧!”王學功心裏歡喜着呢。
“是你們三個裏出一個代表還是一個一個來!”程功說。
“當然是我來代表,一次定輸赢!”王學功說。
對王學功的話,曹平和張保衛都沒什麽意見,雖然三個人都是飙車高手,但王學功飙車的技能也是他們公認的!
三個人已經賽過很多次了,都是王學功赢!
在夏若晴的意見下,程功開她的保時捷,王學功開她的法拉利,兩輛車的xìng能相當,到天平路去賽出個結果來。
上車的時候,夏若晴坐到了程功的身邊,三個保镖坐在法拉利裏。
“頭一次摸保時捷吧?”夏若晴說。
“是啊,頭一次,這車的确是好。”程功說。
“會開嗎?”夏若晴笑着說。
“你說呢?”程功說着已經啓動了保時捷,歎了口氣說:“我不知道你相信不相信,假如你這輛車停在路上,我想給你偷走,我很輕松就能做到!”
“我相信。”夏若晴說。
開上大馬路之後,三個保镖的法拉利到了前面,程功和夏若晴在後面。
過往的車輛都很自覺的去避讓,如果是和這種高級轎車刮到了,可是賠不起!
“是不是覺得我是很危險的人物?”程功說。
“我不這麽認爲,人最重要的是要懂得節制!”夏若晴說。
“你說的沒錯,一個人掌握了高端的技能,如果不懂得控制自己,禁不起誘惑,非常容易走上邪路,但我不會。”程功說:“特種兵到社會中,犯罪的也很多,但我永遠都走不到那一步。”
“對自己這麽有信心啊?”夏若晴說。
“這點信心還是有的,這比發财緻富容易得多。”程功說:“或許我一輩子隻住在破房子裏,但是不該我去做的事,我就不會去做。”
“你的意思是,你讨厭任何外财?”夏若晴說。
“那倒不是,如果該是我得到的,我就會去争取,不該我得到的,我就不會去碰。”程功說:“外财也分好多種。”
“說的不錯,希望你真的是這麽想的。”夏若晴說。
“我今天已經赢了1萬了。”程功樂呵呵說。
“如果你有本事,可以繼續赢。”夏若晴說。
天平路就在眼前。
天平路全長六公裏,中間讓長而寬的綠化帶隔開,一邊四車道,從北往南這一面,是衆多飙車愛好者青睐的地方。
程功幾人都下了車。王學功走到程功面前:“從這裏賽到南頭,誰先到誰赢,有意見嗎?”
“沒意見。”程功心說,可不是誰先到誰赢,難不成我還和你比慢?
當王學功重新坐到法拉利裏的時候,曹平和張保衛也上去了。
程功朝保時捷的車門走去,夏若晴也跟了過來。程功笑看着夏若晴有些冰冷的漂亮臉蛋兒:“知道你給我的感覺是什麽嗎?”
“你又想到什麽了?”夏若晴說。
“我感覺,你一年有很長時間都在過冬天。”程功說。
“你說我太冷?”夏若晴說。
“你不覺得嗎?”程功說。
“你怎麽知道,我的心不是火熱的?”夏若晴說。
“我也看不到你的心,我也琢磨不透你的心。”程功說。
上車的瞬間,夏若晴給程功甩了一句:“最好不要瞎琢磨。”
程功心說,還怕我想你啊!嘴裏說:“如果你害怕,你可以下車去等!”
“你太小看我了,不就是賽個車嗎?”夏若晴有些不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