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吻持續了快十分鍾才結束,柳艾有些慌張的看着程功,連連喘息。
“柳艾,你現在的樣子最可愛。”程功心說,我們兩個都有點太正經了,不過你這種女孩子我喜歡。
“程功,你好讨厭,我沒想到你殺回來居然是和我幹這個。”柳艾嬌聲說。
“現在你是我的什麽?”程功說。
“我們在交往呢!”柳艾說。
“你現在還不是我的女朋友嗎?”程功把柳艾摟在了懷裏。
“還不是呢。”柳艾說的時候有些猶豫,心裏已經很想答應程功了。
“那要到什麽時候。”程功說。
“到那個時候了自然就到了。”柳艾說。
“好吧!我等!”程功說。
“我回去照顧我媽媽了。”柳艾幾乎是顫抖的聲音。
“好吧。”程功說。
柳艾下車小步子跑掉了,程功看着柳艾的背影,心說,好純的一個女孩子,這個純純的女孩子注定是自己的。
回家的路上,程功一直都很興奮,自己的初吻還算完美,是和一個純潔的可愛的女孩子共同完成的。
但是,程功車開得還是很穩,不快不慢。
回到家,程功洗了個涼水澡,坐下來抽煙看電視,也别說,自己這個小破房子住起來比東鳴的五星級酒店住起來還舒服呢!
酒店不管是多麽高級,住在裏面總有一種漂泊的感覺,那種漂泊的感覺有時候真的是讓人很難受。什麽時候才能擁有自己的房子?程功這樣問自己。
忽然之間,程功想到了夏若晴說的要給他漲薪水的事,因爲他出sè的幫白冰洗脫了罪名,要把他的薪水提到兩萬。
明天要問問夏若晴這個事,程功要聽到夏若晴在公司的辦公室裏說出來心裏才踏實。
看着一部不錯的生活電視劇,程功的心也随着劇情憂郁了起來!他nǎinǎi的,程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
或許生活本身就有很大的憂郁的成分,人在憂郁中尋找開心尋找幸福尋找刺激的元素,當開心,幸福與刺激的元素一擁而來的時候,背後隐藏的還是憂郁,有如是一雙黑sè的眼睛。
看得正上瘾的時候,程功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是孫如玉那個爲了進出口貿易公司經理的金龜婿離開公司的女人,程功居然是有些惱火,本來以爲這個夜晚會是個平靜的夜晚。
“你好啊,何太太!最近過得怎麽樣,一定很滋潤吧?”程功樂呵呵說。
“去你的,少奚落我!我有事想求你!”孫如玉帶着哭腔說。
“哪方面的?”程功有些不耐煩,但還沒有突然之間挂掉電話的意思。
“哎呀……程功,你還當我是朋友嗎?如果你還當我是朋友,能不能出來見我一面,我請你喝咖啡。”孫如玉快要哽咽了。
通過孫如玉的話語,到底她身上發生了什麽,程功就猜了個差不多,孫如玉這種xìng格的女人,注定是悲情人物。
此時,是不是朋友并不重要,程功還是決定和孫如玉見一面,防止她在失落的時候做出什麽傻事。
“好吧,你說地點。”程功說。
“展望路的天亮咖啡廳。”孫如玉輕微的聲音。
“好的,一個小時後見。”程功有些無奈。
本來想着今天早點睡,做個好夢,明天好jīng神飽滿的去上班,沒想到突然來了這麽一出。
程功又看了二十多分鍾電視,叼起一根煙猛抽了幾口,依舊把煙叼在嘴裏,出了門。
天已經黑了下來,華燈初上,寶馬車在路上飛馳,程功看着路上的車和人,感覺這個都市真是繁忙。
那麽多人,不同的身影,不同的顔sè,上演着不同的故事。程功更是不知道,自己在這個都市中到底會上演怎樣的故事。
天亮咖啡廳裏,程功和孫如玉坐了下來。
孫如玉今天穿了一身純白的低胸連衣裙,讓人看上去很純潔,但卻是假象。
“說吧,你怎麽了?”程功看着孫如玉剛哭過的臉,不冷不熱說。
“咖啡裏要不要放糖?”孫如玉說。
“我問你怎麽了?”程功的口氣有些嚴厲。
“我……我讓何少東那個混蛋給甩了!”孫如玉帶着哭腔說。
“很正常啊!”程功冷風般的聲音:“是你不理智的結果。”
“都是我的那個混蛋同學,我真不該帶她去見何少東!我真糊塗啊我真糊塗!”孫如玉匍匐在桌子上大哭了起來。
“你再哭我可是走了,我是來聽你說話的,看在你曾經在麗人化妝品公司做過,不是來聽你哭的,我對你的眼淚沒興趣。”程功說。
孫如玉哽咽着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程功。
孫如玉本來已經和何少東商量好了結婚的rì期,就在五天前,孫如玉抱着顯擺一下的心理帶着自己大學時候的同學陳菲去見何少東。
結果,陳菲在不經意間看上了何少東,于是找機會單獨約了何少東,把孫如玉以前的事都告訴了何少東。
原本在何少東的心裏很純潔的孫如玉頓時就成了婊子,一個牌坊立的很正的婊子,因爲孫如玉曾經和何少東說過,把他們之間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
于是,何少東很果斷的和孫如玉分了手,并用刻薄的話語侮辱了孫如玉一通,并和陳菲好上了。
“你說這叫什麽事啊!陳菲實在是太過分了,枉我一直把她當最好的朋友,居然在最關鍵的時候落井下石。”孫如玉傷心的哭着。
“那是你交友不慎,以後吸取教訓吧!何少東不要你了,你可以找别人!”程功說。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孫如玉大叫了起來。
“我看你真是瘋了,你這種女人很不值得同情,你知道嗎?當你得意的時候,說出來的話,做出來的事從來不顧及别人的感受,當你失意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你真該死!”程功憤然說。
“連你也覺得我該死嗎?你可是我現在最信任的人。”孫如玉的目光迷離起來。
程功很是惘然,看着孫如玉失落的樣子:“如玉,我剛才也隻是随口說出來的,你别當真,生活其實是很美好的,一步錯并不一定就要步步錯下去,以前的種種都過去了,我希望你能振作起來。”
“你真這麽想嗎?你還把我當朋友嗎?”孫如玉說。
“我是這麽想的,我也把你當朋友,不爲别的,就爲你曾經是麗人化妝品公司的調研部經理!”程功說。
“那我求你兩件事,你要答應我。”孫如玉說。
“你說來聽聽。”程功看着孫如玉落寞的樣子,長出一口氣。
孫如玉已經把自己折磨的不成樣子了,一直一來都是她自己在折磨自己,無休止的妄想,無休止的折磨自己。
“我要你先答應我。”孫如玉說。
“你不說是什麽事,我怎麽答應你!你說出來,如果我能做到,我自然會答應你。”程功說。
“第一件事,我要你幫我教訓何少東,我會給你報酬,第二件事,我還想回麗人化妝品公司上班,想讓你幫我在夏若晴面前說說情。”孫如玉看着程功的眼睛。
“關于第一件事,我無能爲力,因爲整件事可以說是你自找的,至于第二件事,明天上班的時候,我試試。”程功歎息說:“其實呢,如果你真想回去,還是你自己去找副總說比較好,你辭職的時候副總雖然沒什麽大的反應,但我能看出來,她有些舍不得你,工作上,你是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