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雪漫的安慰和康甯督導在旁邊施展結界,黑蛟龍起飛的時候,許天還是吓着啦,畢竟這是他第一次在空中飛行,不過還好,沒有想象中的颠簸。
許天使勁抱着雪漫的小蠻腰不松手,看着離自己越來越遠的父親,許天真的很難過,7年了,他從沒有離開過,沒有想到,要分開的時候居然這麽快就到來了。
看着地上的父親一直在擡頭看着自己,目送自己消失在天際,許天在心裏發誓,我再也不會回到以前那個村子,再也不會被人欺負,父親,就算不是爲了我,爲了您,我也要留下來,好好修仙,絕對不會被别人瞧不起。
“許天,别怕,你看下面的景sè多美啊!”
雪漫爲了不讓許天害怕,引導他看一些美麗的景sè。
許天發現,越是往山裏走,就越熱,山的周邊是茂密的森林,枝繁葉茂讓他看不清地面。
越是往山中飛行,許天越是感覺有一個聲音在呼喚自己,很模糊,時遠時近,聽不清楚說的是什麽話,當許天想努力聽清楚的時候,那個聲音又消失啦。
“好啦,馬上要到啦!”
雪漫的聲音把許天拉回了現實,周圍沒有什麽不一樣,非要說有什麽不一樣的話,許天感覺這裏的空前稍微有點扭曲。
當然許天不相信是自己可以看破結界和現實相交的地方,隻當做自己第一次坐黑蛟龍吓得有點頭暈眼花。
“哪裏,我怎麽沒有看到?”
“你當然看不到了,院長在學院周圍設立了結界,除了院長,沒有人可以打開。”
說起學院,雪漫滿是自豪。
“這樣啊,我說怎麽看不到呢!”
聽到雪漫的介紹,許天更加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留下來。
黑蛟龍向下俯沖,很快,他們就降落到了地面。
“小天,到了,這就是岐山書院。跟好我!雪漫你們在後面。”
“是,導師。”4人齊聲應道。
康甯督導領着許天在樹林之中穿梭,就在他們走了十幾步的地方,許天感覺到空間的動蕩,越是往前走,空間扭曲的越是嚴重,漸漸的樹林的畫面消失,呈現出來的是另一番景象。
巍峨雄偉的大門伫立在眼前,門上鑲着四個金燦燦的大字:岐山書院。
大門的後面是高低不一的房子。
“許天,沒發現,你小子還挺sè啊,還沒有抱夠呢?”
彭越看着許天抱着雪漫的傻樣子就覺得好笑。
經彭越的提醒,許天才發現,自己一直像樹袋熊一樣挂在雪漫的身上。
“不,不好意思。”
許天尴尬的放開雪漫,臉羞得通紅。不過抱着雪漫的感覺真的好舒服,要是讓他一直這麽抱着,直到天荒地老,他也不會覺得厭煩,不會放手。
“好啦,彭越,你就不要欺負許天啦,他還是個孩子。”
雪漫看着許天窘迫的樣子,雪漫雖然和彭越一樣大,但是雪漫的修爲要遠遠高于他,所以平時雪漫說話他也不敢頂嘴,還有一條很關鍵,雪漫可是岐山書院的女神,要是知道他和雪漫對着幹,那麽第二天他就會被趕出書院。
“是,看來許天以後在學院都不會被别人欺壓啦,有雪漫這麽強的人罩着,哪像我啊,剛來的時候初來乍到,可憐的狠啊!”
許天可以想象,一般第一天入學的人,都會接受高年級學生的一些入學禮物,這是每個學院不變的規則。
當新生的時候被老生整,那麽成爲老生之後,當然要把自己當年受的屈辱加倍的奉還。如此這樣,學院的入學禮物也是一年比一年重。
“小天,我帶你去見院長,你們4個回去吧!”
康甯督導帶着許天往院長辦公室走去。
許天看到雪漫和他們3個轉身離開,那曼妙的身姿好像是天邊一朵美麗的彩霞,耀眼奪目,隻要是看一養就會終身不忘。
“小天,不知道院長能不能留下你,所以現在我先不給你介紹學院,等院長同意你入學,到時候我會讓人帶你仔細參觀學院,院長已經在等着我們,我們快走吧!”
說着康甯督導抱着許天幾個閃現,便來到了書院的後面,許天還能聽到學生在院子裏說話的聲音,沒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康甯督導就穿越了整個書院。
“好啦,我們到了,小天,你一個人進去吧,我在外面等着你。”
每年新生入學的時候,都是院長單獨面試,合格的就會留下來,不合格的再由門外等候的督導帶回山下。
許天懷着忐忑的心情一步一步走着,他不知道将要面臨的是什麽,如果院長是一個很嚴格很苛刻的人怎麽辦,如果要是院長不讓他留下來,父親是不是還會把他帶回原來的小村莊,在那裏上學,打掃廁所,被同學欺負。
許天每走一步都要回頭看看康甯督導,他害怕,希望康甯督導能給他一點提示,可是康甯督導站在門口隻是慈祥的看着他,沖着他微笑。
既然已經沒有退路了,何不拼死一搏呢,他不相信,辛苦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爲了打掃廁所,受人欺負和鄙視。
現在唯一希望的就是院長不要趕他走,讓他留下來學習,還希望如果好運院長留下他了,希望不要和校長一樣,總是讓他打掃衛生。
穿過灰暗的走廊,在走廊的盡頭有一扇門,門上面有一個奇形怪狀的圖形,許天看不出來那是什麽。
正要敲門,突然門上奇怪的圖案動了,一張一合的說着話,“歡迎來到岐山書院,請進。”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吓得許天一屁股坐在地上,這是個什麽東西,怎麽會說話?
想看看它到底是什麽東西,可是那圖案說完那幾句話之後就再也沒有變化,許天隻有推門進去。
屋裏的光線不是很明亮,有一點點的昏暗,許天站在門口沒有進去,因爲這昏暗的光線讓他很不适應。
“進來!”
很有磁xìng的聲音,具有蠱惑力,許天的腳不受自己控制的往前走去。
“你是許天?”
在房間的側門走出來一個人,臉上蒙着一層薄薄的黑紗,雖然很薄,但是在灰暗的燈光下,許天看不出他的樣貌。
面紗中露出的眼睛,許天可以肯定,那是一個年輕人的眼睛,充滿了活力,好像能洞穿你所有的想法,在他面前完全無所遁形。
“是,我是許天,我……我是來找院長的,請問院長在麽?”
許天認爲這個男人絕對不會是院長,因爲他太年輕,在他的想象中,這麽厲害的學院一定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擁有無上修爲。
“你見過院長?”那名蒙面男人說道。
“沒,沒有,我是第一次來,是新生,我希望院長能夠收留我。”
雖然看不清楚這個人的臉,可是不知道怎麽的,許天對他産生一種莫名的敬畏,這敬畏甚至超過了康甯督導。
“哦,那你說說,你爲什麽要來到這個學院?”
那男子别有興趣的看着這個孩子,他知道這個孩子已經超出了學院招生年齡,如果不是承天讓他回來,他根本不可能開這個先例。
“我想變強,我不要被人欺負!”
許天一點沒有思考,脫口而出。
“哦,是這樣啊……”
蒙面男子在那思索了一會,算了,看在承天的面子上,就破例讓他測試一下,要是沒法過關的話,那承天也不會再說什麽。
“跟我來!”
那名男子從側門走出,向右走去,許天也跟了過去,穿過書桌,看到一個陳舊的紗幔挂在那裏,這個紗幔已經有些破舊,歲月的刀鋒已經在上面刻了幾個小洞,可見好多年沒有換。那名男子打開紗幔,一道刺眼的金光照shè出來,許天急忙用手擋住眼睛。
很奇怪的紗幔,雖然是薄薄的一層,卻能遮擋住這麽強烈的光芒。
許天用手遮着眼睛,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但是心裏有一個聲音在呼喊着他,讓他不由自主的靠近,那感覺就好像是親人之間無法割舍的血緣關系,越是靠近,越感覺到自己呼吸的急促。
“這是金玄之魂,他可以檢測你是不是符合修仙,如果符合的話,即使是院長,也沒有權利讓你離開。”
那名男子指着被水晶罩困住的一團金光說道。
“過去,把手放在水晶罩上,什麽都不要想。”
許天按他所說,走過去,把手放在了水晶罩上。
本來很安靜的金玄之魂,許天一靠近之後變得很瘋狂,好像他身上有它們需要的東西,拼命往許天體内鑽,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整間院長室顫抖,天花闆上不斷有灰塵掉落。
那束縛着金玄之魂的水晶罩随着它的流竄,也在劇烈的震動,好像随時都要沖破水晶罩,在水晶罩抵抗了一段時間之後,終于頂擋不住而爆炸了,碎片四分五裂,沒有了水晶罩的束縛,金玄之魂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那金玄之魂的本體,一塊魚鱗一樣的東西飄在空中,不斷地往許天體内輸入着,當最後一點金玄之魂消失在許天體内的時候,魚鱗,不确切的說,那是一塊龍鱗也随之進入了他的體内。
随着金玄之魂往許天體内鑽,許天的身體也承受着巨大的疼痛,那感覺就像要把自己的血管撐爆,身體也難以負荷,豆大的汗珠不斷地從他的身體流出,還帶着點點的血sè。
這種現象把蒙面男子吓壞了,自學院創辦幾千年來,他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他究竟是誰,爲什麽可以吸收測試儀中的金玄之魂,還有那水晶罩,可是附加了曆代院長的仙術,竟然困不住金玄之魂。
還有即使憑借着他千年的修爲,也不能把金玄之魂吸收納爲己用,而這個孩子卻可以,他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