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天罡比試之前,許天就和詩音探讨過他的一些法訣,基本是硬氣法訣,所謂的硬氣法訣就是和其他的法訣不同,主要是注重力氣的修煉,當然,仙力足夠強大才可以帶動力氣。
他最常用的法訣,也就是他比較拿手的法訣,就是破風錘,一般的修仙者都是化掌爲刃,運用仙力進行攻擊,而天罡卻是化拳爲錘,利用強大的仙力,擊碎目标,可以說是天生神力,詩音可他對打的時候,她都不敢輕易接他的招數,隻能以柔克剛。
果然如他所料,天罡使出的第一招,便是破風錘,仙力在他的兩手上聚集,強大的仙力和空氣碰撞傳出呼呼的聲音,看着被白sè仙力籠罩的拳頭,許天心中一驚,天罡的仙力真的很強大。
“怎麽樣,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天罡看到許天臉部的變化,知道他對自己的破風錘有所忌憚,雖然許天的境界比他低很多,但是他絕對不會手下留情,一定會打的他滿地找牙。
“是麽,誰後悔現在還說不定呢。”
“讓你嘴硬,吃我一錘。”
天罡沒有給許天任何準備,加注白sè仙力的破風錘直直向許天攻擊而去,看到氣勢洶洶的破風錘,許天忙施展出風卷殘雲護住周身,防止被破風錘擊傷。
看到許天使出最原始的法訣,天罡冷笑一聲,他可不是張強,被他小小的風刃就打敗。對于許天施展的風卷殘雲,天罡壓根不放在眼裏,而是直直的砸上去。
天罡帶着強烈仙力的破風錘打在許天的風卷殘雲上,許天感覺好似一座大山壓來,讓他的風卷殘雲不堪一擊,迅速産生一個大洞,雖然他迅速的彌補,但是還是被天罡仙力的緩沖擊碎,在毫無保護的情況下,被擊中。
雖然之前的風卷殘雲已經抵擋住大部分的仙力,但是還是有一部分沒被擋住的,擊中許天胸口,許天直覺胸口一甜,一口鮮血噴出。
“小心啊!”
發出這個聲音的不是别人,正式台下的雪漫,她不知道怎麽,就脫口而出,看到其他人都在緊張的看着比試,沒有人在意這聲音,稍稍放下心來,不過剛才羞紅的臉蛋,越發的紅潤。
看到許天捂着胸口,站在那裏,天罡看着他,冷笑幾聲。
“就這點本事,還敢接受我的挑戰,真是不自量力。”
許天吐掉口中瘀血,揉着胸口,早上煉丹時被反噬吐了一口血,現在又讓天罡打的吐血,他不相信,自己這麽弱。
“本事有多大,接下來你就會知道。”
“是麽,那我可要試試。”
天罡晃了幾下腦袋,兩手一攥,骨節發出聲響,看許天的眼神,就像是要宰一隻小羊羔,剛才他那一拳隻是熱身,現在才是真正的開始。
“破風錘!”
毫不留情的拳風再一次對着許天打去,通過上一次的教訓,許天可沒有那麽傻,還要接他一拳,腳底運足仙力,往一側劃去,很險的躲過這一拳。
一個攻,一個躲,來回幾十個回合,許天本來打算消耗一下天罡的仙力,可是他發現天罡根本不是人,就是一個牲口,怎麽都消耗不完,看到許天不斷的躲藏,他反而更加興奮,不斷的加注着仙力。
“許天,你難道隻會躲?像一隻老鼠一樣,你還要躲到什麽時候,原來接受我的挑戰也不敢和我正面打,隻是這麽躲來躲去?”
看着躲藏的許天,天罡打的更加興奮,不斷用言語刺激着他。
雖然對于天罡的每一拳都險險的躲過,但是還是被他的仙力掃到,現在的許天可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麽潇灑,心裏也在着急,該怎麽來對付他。
“風卷殘雲。”
看到許天再一次使出風卷殘雲,天罡心裏暗笑,看來這小子就會這一招,既然這樣的話,就不要和他在浪費時間,收拾掉他。
“去!”
随着許天的喊聲,本來加注在自己身上的風卷殘雲向天罡飛去,這一變化,讓天罡稍一遲疑,許天這是什麽意思?
“緊!”
緊接着,風卷殘雲形成的保護盾把天罡包圍在中間,緊緊纏住天罡,讓他動彈不得。
“許天,你以爲這樣就能控制住我麽?啊!!”
雖然風卷殘雲加持了金玄之魂,但是相對于現在的許天而言,還是太弱,沒一會的功夫,裹住天罡的防護盾出現了裂痕。
雖然掙脫了防護盾的控制,但是天罡卻不敢小觑,這到底是什麽法訣,如果是一般的風卷殘雲的話,根本不可能困住他,可是現在許天施展的這個卻很古怪,讓自己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掙脫。
許天見這招對天罡具有一定作用,不斷使出風卷殘雲,消耗他的仙力,終于,天罡被許天熱鬧。
“許天,你這用的什麽法訣,絕對不是風卷殘雲,你想騙我。”
爲了躲避許天的風卷殘雲,天罡也在一直躲閃,本來他是以力氣見長,在靈活上面要欠缺很多,剛才的情形完全翻轉。
“你别管我用的什麽法訣,隻要能對付你就可以。”
“有本事别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敢不敢和我明搶明刀的幹?”
“下三濫手法?這可是學院最基本的法訣風卷殘雲,你這話要是讓督導們聽到,會不高興的吧?”
許天一再激怒他,趁他不防之時給他一個傷害攻擊,讓他吃點苦頭。
“你……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
天罡被許天問的啞口無言,腳底下也變得遲鈍,正好被許天抓住機會,一個風卷殘雲上去将他困住,随後附加金玄之魂的風刃不斷向他砍去。
普通的風刃對于天罡根本構不成傷害,然而加注金玄之魂的風刃卻不容小觑,天罡感覺到強大的仙力撲向自己,想移動腳步躲閃,可是因爲風卷殘雲的關系,根本沒法動彈,隻能生生的接受風刃刀割。
在無數風刃的攻擊下,許天看不到天罡的身影,他想,就算殺不了他,這麽多的風刃也會讓他皮開肉綻,讓他吃點苦頭。
許天站在台的另一邊,看着對面的天罡,果然是以力氣著稱,經過那麽多風刃的攻擊,他竟然隻是被風刃輕輕劃傷了許多小口,沒有許天想象的那麽凄慘。
因爲剛才的攻擊,天罡看到自己身上大小的傷口,長這麽大,他從來就沒有被人打的這麽慘,還流血,這屈辱他一定要奉還給許天。
發怒的天罡看着自己對面的許天,悠然自得的樣子,更加氣憤,本來黑白分明的眼睛現在被一層紅sè覆蓋,透露着濃濃的殺機。
“烏金墜!”
天罡單腳一蹬地面,縱身分向天空,消失在雲端,許天感覺到在自己上空有濃烈的殺氣,可是卻尋找不到天罡的蹤影,這是什麽招數?
所有人擡頭向上看去,在衆人以爲天罡消失的時候,天空中出現一個黑點,越來越大,越來越近,終于所有人看清楚,那是天罡,他把自己蜷縮成一個圓球,快速旋轉,對着許天的位置砸去。
迫于強大仙力和殺氣下,許天沒法移動,就那麽被天罡壓在了地上,天罡墜落之處,被砸出一個很大的洞,站在台下的人隻能看到天罡半個蜷縮的身體,至于許天,已經完全陷入到裏面。
“天哥!”
“許天!”
于之前不同,兩個不同的聲音響起,一個是詩音,一個是雪漫,她們在看到天罡消失的時候,就有一種強烈的不安感,這烏金墜已經很久沒見天罡用過,一般被天罡這個法訣傷到的人,基本就算是一個廢人。
待塵土散去,天罡從剛才的洞中站起來,看着被自己砸在身底下的許天,一動不動趴在那裏,好像已經昏厥過去。
天罡要讓他知道,招惹到自己是沒有什麽好下場,更何況傷到自己,他本來沒有打算廢了許天,可是都怪這小子太自不量力。
“門主,天罡,你把我們門主怎麽了?”
站在台下的彭越沖天罡喊道,在他們沒有結束比賽的時候,其他人是不可以上台,隻能站在台下等待。
“怎麽樣,估計應該是死了吧,誰讓他敢招惹我。”
惡狠狠的看着癱在那裏的天罡,沒有想到,這場比賽這麽順利就結束,真是不堪一擊。
“是麽,你在說誰死了?”
在大家都以爲許天已經死了的時候,癱在那裏的許天艱難的站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腳底一蹬,從洞中飛出,懸在半空中。
看到半空中的許天,衆人才算放下心來,隻是許天的動作雖然帥,但是那髒兮兮的衣袍和滿臉的灰土,确實不敢讓人恭維。
“沒想到,你小子骨頭挺硬,竟然能接住我的烏金墜。”
對于許天能夠站起來确實讓天罡吃了一驚,以他現在的境界,确實算是不錯。
“這點算什麽,現在輪到我了。”
許天一手背于身後,一手放在胸前,伸出兩指,片刻之後,兩指上方燃燒起火焰,金紅sè火焰劇烈的燃燒。
台下的煉藥師一看,心中一驚,爐火,難道許天要用煉制丹藥的爐火和天罡比試,這可真是前所未有,而且許天使出的爐火也讓煉藥師驚訝,這到底是什麽樣的爐火,怎麽會有這麽濃烈的靈魂感知力。
“小子,你是想玩火**吧?”
天罡也不知道許天用的是什麽法訣,他們金玄國屬于風遁,沒見到誰使用過火遁,當然,如果天罡石煉藥師的話,他就會知道,這是爐火,根本不是他想的什麽火遁。
“三陽真火。”
聚集了大量靈魂感知力的三陽真火對着天罡飛去,強大的靈魂感知力讓天罡出現短暫的頭暈,無法施展任何法訣抵擋,眼睜睜的看着三陽真火對着自己而來。
火中的天罡被燒的哇哇直叫,台下的人聽到天罡慘烈的叫聲,身上起皮疙瘩泛起,都在想,幸虧火裏的不是自己。懸在半空中的許天好像在看一件很平淡的事情,臉部沒有任何變化。
“九天玄訣!”
許天知道,三陽真火對天罡不能造成最直接的傷害,趁着三陽真火還能把他控制住,必須對他下殺招,誰讓他剛才讓自己受那麽重的傷,本來隻是想教訓他一下,沒有想到,自己要不是有金玄之魂護體,早就被他砸死。
天空中五把金劍排着一字型對着天罡所在的方向飛去,這次許天沒有手下留情,加注金玄之魂的金劍,也毫不猶豫對着天罡所在方向飛去。
看着火中的天罡,許天閉上眼睛,這是他殺的第一個人,也是引起他殺意的第一個人。
所以人以爲那五把金劍會從天罡的身體中穿過,然而他們卻聽不到天罡的慘叫聲,取而代之的,是金劍撞擊在鋼鐵上的聲音。
許天眉頭一皺,看着天罡所在的位置,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