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許名山沒有帶許天認祖歸宗,而是去了岐山學院,最主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岐山學院的修煉相對于家族的訓練,可是說是強千百倍。
雖然家族中有很多不外傳的高階法訣,但是一闆一式的硬式教導讓每一個修仙者相差不多,不管是招式上,還是體内仙力的運用,幾乎都是一個樣子。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們隻是單純的修仙,可是沒有實戰經驗,在十萬大山可以得到最好的實戰修煉,許名山當年就是在十萬大山中,積攢了一身應戰本事。
他知道家族的教導遠遠趕不上岐山學院,所以毅然放棄回家,而是把許天送到岐山學院,等他把實戰學好,再把他送回家族,學習高階法訣,雖然計劃沒有變化快,許天很快就從岐山學院出來,但是他現在身上擁有的東西,是家族同輩中任何一個無法比拟。
這樣他修煉出的高階法訣将不會和别人一樣,而是真真正正的修煉,在面對敵人時,也不會因爲慌張害怕而忘記畢生所學。
許天雖然回許家半年多,但是基本上沒在許家待過,對于許家的人,他也說不上喜歡或者是讨厭,隻要不惹到他,他也不會去理會别人的事。
這次族試,第一場他的對手是許良,雖然之前沒有見過他,但是不知道爲什麽,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許良給人的感覺很尤其是他那雙眼睛,周圍漆黑,好像沒有睡好,很重的很眼圈,很多人都不願意靠近他。因爲他是許家遠親,所以也沒有人會注意他,每次他都是獨自修煉,這點和許天還是有點像。
許良來許家沒有多久,就不再出現在大家眼前,這是他第一次當着這麽多人站在練習場,當他從人群中走過時,一些小輩中人隐隐約約感覺不适,而修爲在他之上的大人,眉頭一皺。
很多人感覺奇怪,爲什麽許良身上會散發出和血腥味道,此刻開始許家的人才開始正視他。
許天慢悠悠的走到練習場,剛才他在許良的身上感覺到一股還有他的眼睛,很堅定,卻又很痛苦,這種眼神,許天認爲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年紀的許良身上。
兩人站在練習場都沒有說話,也沒有出手,都在看着對方,不說話。
剛才還明媚的天氣,此刻卻刮起了大風,吹得衣服作響。
許天背着雙手,站在那裏,看着對面的許良,爲什麽會出現這種感覺,雖然許良的境界很低,但是卻給他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長孫少爺,得罪了。”
雖然許良給自己的感覺很不好,但是卻很謙恭,許天對他笑了笑,希望他不要因爲自己長孫的地位,而出手相讓。
“請吧!”
雖然許良的境界比自己要低一些,但是卻不能大意,之前打敗比自己境界高的對手,就是利用他們輕敵的心理,所以他時刻告誡自己,不管面對什麽樣的敵人,絕對不可以掉以輕心。
“小心,這小子雖然境界不高,但是全身是毒,你要小心。”
老道的聲音突然想起,許天這才明白,爲什麽自己對許良會有一種不适。
麽會這樣?”
“相傳有特殊體質的人,他們被稱爲百毒體,隻要能抵擋住毒物入侵,就可以把毒化爲仙力,轉爲己用,這種體質大多是遺傳,想不到你們家竟然會有這種體質的人。”
許天從來都沒有聽父親說過什麽百毒體,而且看大家的眼神,不像是早就知道的樣子,不管怎麽樣,自己還是小心爲好。
許天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許良什麽話沒有說,右腳往前移了一步,身體稍微向前傾,雙手微彎抱于胸前,做出攻守姿勢。
老道對這種體質都有一些忌憚,自己更不能大意,絕對不能和他近身比試,一旦他釋放出毒氣,肯定會中毒,在比試中中毒必定會落于下風。
立于許天前面的許良,身體一晃,留下一段殘影,消失不見。
這變化出現在一刹那,許天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好快的速度,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許良在哪裏。
看到許良的速度,台下驚呼一聲,沒有想到,許良小小的年紀竟然會有這麽快的速度。
許天散出靈魂感知力,尋找消失的許良,可是整個練習場卻找不到許良的影子。
許名山看到許良的速度吓了一跳,但是相對于他來說,完全可以看出許良的動作,此刻他正站在許天的身後,而許天完全沒有發覺。
許天待在原地不敢随便亂動,高度集中,尋找許良的下落,他知道許良肯定還在練習場,因爲他隻要離開練習場,就會被判輸,可是現在的他到底在哪一個位置。
正在許天集中尋找時,一陣風從身後刮過,許天馬上把仙力注入腳上,快速閃現,遠離剛才所在的地方,跳到開始許良之前站的地方。
當他站穩,看着剛才自己站的地方時,許良果然出現在那裏,要不是剛剛的一陣風,他隐隐聞到許良身上的血腥味,肯定會被他暗算。
怎麽會這個樣子,他的速度怎麽會那麽快,經過剛才的事情,許天更不敢大意。
修仙者修煉的都是自身的修爲,當境界達到一定高度時,就會飛升,很少有人會像許良這樣修煉身法,許天一直躲避許良的追擊,一定不能讓他碰觸到自己。
“嘿嘿……”
躲過許良一擊,許天以爲自己已經安全,可是這時,從他身後發出兩聲冷笑,許天暗叫一聲,不好,中他的圈套了。
剛才許良追擊自己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追上他,而是把他逼到牆角這個位置,然後出現在他身後,給他緻命一擊。
“永遠不要把後背留給你的敵人,孫少爺。”
許良手上聚集大量仙力,化風爲刃,對着許天後背砍去。随着仙力的釋放,許良身上散發出濃烈的毒,這味道讓許天一陣眩暈,讓他完全無法移動腳步,施展法訣。
原來他是靠釋放毒氣使對手中毒,讓對手喪失抵抗能力,然後再對方無法動彈時,把毒液打入到對方體内,使其中毒而亡。
看透這一些的許天輕輕一笑,是自己剛開始被他身上散發出的特有毒氣迷惑,才會步步陷入被動,那麽從現在開始,主動權回到他的手裏。
許良以爲許天會求饒,可是沒有想到的是,他不但沒有看到許天害怕的眼神,轉而卻是微笑。
人在面對生死關頭時怎麽會微笑,到底是哪裏漏掉了,難道不是自己想象中那樣,到底是哪裏不對。
就在許良猶豫開始懷疑自己時,許天釋放風卷殘雲把自己保護其中,運用境界的差距,使用強大的仙力将許良震開。
被仙力震到的許良,因爲後背靠着牆,才沒有被打出去,但是許天那一擊,讓他多多少少受了一點内傷。
竟然被他騙了,如果剛才沒有懷疑自己計劃的話,現在許天已經躺在地上,這場比試自己早就赢了。
“在與敵人較量中,一定不要猶豫,更不能懷疑自己的能力,許良,你太自卑,太不相信你自己。”
許天站在對面,輕輕地說道,一般修煉毒功的人,心理都會很自卑,不相信别人,同樣也不相信自己,所以,許天才利用了他這種心理。
“不要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别以爲生活在優越的環境中,生下來有父母疼愛,就可以這樣教訓别人,你什麽都不懂,就不要亂說,你知道我是誰麽,我是……”
被許天戳中内心深處極力隐藏的東西,而且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他放佛又看到别人的嘲笑,又看到别人施舍的眼神,他不要,他要變得強大,隻有自己強大了,才會讓别人臣服在自己腳下。
看到許良的反應,許天有些奇怪,他到底是怎麽了?
“來人,把許良帶下去。”
原本坐在台上的許文昊,一掌将台上的許良打暈,對于他的表現,族人有些意外,小輩之間的比試,作爲長輩怎麽可以插手。
許天看着癱軟在台上的許良,被下手七手八腳擡下去,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事情。
“許良修煉邪功,已經走火入魔神志不清,之後我會廢去他的仙力,讓他成爲一個普通人。”
“家主,您的意思……”
“我相信你們也應該聽說過百毒體吧,剛才我看許良運用的仙力和那詭異的速度,我相信大家也和一樣産生了懷疑。”
“百毒體……”
當知道百毒體的人聽到家主的話,眼神中露出畏懼,傳說中的百毒體他們怎麽會沒有聽說,隻是怎麽會出現在許家子孫身上。
“我許家是名門正道,絕對不能允許這種邪惡的功法存在,所以我決定把許良丹田打碎,逐出家門。”
對于家主的決定,有些人覺得有些殘忍,畢竟許良隻是一個孩子,廢了他的仙力之後,爲何還要逐出家門,讓一個小孩流落在這個世界上,不就是讓他去死麽。
“家主,是不是再考慮一下,畢竟許良隻是個孩子。”
“好了,不必多說,這件事不需要再讨論,要是我發現有人學習這種邪功的話,許良就是他的下場。”
看到許文昊威嚴而不容置疑的語氣,所有人也不再說話,畢竟許良隻是許家的遠方親戚,而且還沒有父母親,何必爲了一個不相幹的孤兒而和家主作對。
“這場比試,許天勝。”
許天就這樣莫名其妙在第一場比試中勝出,可是許良的事情在他心中怎麽也抹不掉,事情肯定沒有表面那麽簡單。
在比試之前老道就看出許良的百毒體,家主不可能看不出,可是爲什麽在許良說話的時候把他打暈,許良要告訴自己什麽,家主那麽做,難道是爲了阻止許良接下來要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