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安排妥當之後,明翰來到許天住處,因爲有一些事情,他要親自給他交代一下,以免到時候會有一些意外的事情發生,讓他措手不及。
明翰随着許天來到文芳苑最裏面的院子中,雖然許天的住處在院子的最裏面,平時不會有人打擾,但是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在院子周圍設上結界,以防别人偷聽。
看到明翰小心翼翼的樣子,許天知道,接下來要說的事情一定十分緊要,所以他也不開玩笑,和明翰一起坐在桌前,等待着他先開口。
許天倒了一杯茶遞給明翰,明翰接過去并沒有喝,而是再次放到桌子上。
“許天小友,老朽有一些話要和你說清楚。”
“請講。”
“雖說金玄國的煉藥師公會屬于丹魂之都的一部分,當你在比試中取得不錯的成績時,丹魂之都的人會邀請你進去他們公會,到時候老朽希望小友能夠慎重考慮。”
對于這件事情,許天倒是沒有什麽想法,他本就了,不喜歡加入什麽所謂的公會,這次之所以答應明翰的邀請,完全出于對父親的考慮,而明翰對他相對來說比較客氣,沒有讓他做什麽爲難的事情,所以他決定暫時在他們公會待着,如果讓他再加入别的公會,他想這個可能乎沒有。
“這點你可以放心了,不喜歡被束縛。”
聽到許天的回答,明翰心中稍微有些放心,畢竟許天是他付出了很多才換來,所以他不希望被丹魂之都挖去,再一個就是,如果許天能在丹魂之都的比試中取得好成績,他們金玄國煉藥師公會在丹魂之都的地位又會有所提升,将來撥給他們的公會維護費也會更多。
“還有一件事,就是小友參加藍晶煉藥師資格證時考試的題目,我希望不要對外洩露,除了在場的我們三人之外,不要再讓第四個人知道,不知小友可否答應?”
對于明翰提出的第二件事,許天有些奇怪,對于考試的題目,雖然是藍晶煉藥師,但是也不至于這麽保密,難道這中間有什麽不能讓别人知道的秘密。再次回想之前煉制丹藥的過程,許天心裏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冒出,看到明翰今天竟然爲了這件事特别交代一番,許天心中的想法也就得到證實,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他也就裝一次糊塗,不明說。
許天心中的疑惑已經解開,也就不再和他計較,雖然自己被他一道,但是最後還是成功,也就不予他計較。
答應你。”
“小友就不問問原因。”
明翰對于許天這麽幹脆的答應有些意外,難道在考試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把考試題目換了,但是一直沒有說,如果是這樣,那他真的是太可怕。
“既然是不能讓别人知道的事情,我也就沒有必要問原因。”
“還有什麽事?”
許天不相信明翰這麽謹慎就是爲了說這兩件事情,肯定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對自己說。
“不瞞小友,你代替金玄國煉藥師公會參加比試,在路上肯定會遇到麻煩,因爲别國的煉藥師公會肯定會在半路将小友截殺,這樣我們公會就沒有人參加比試,也就會被取消。”
“這是爲何?”
各公會分管一個小國家,按道理講在利益上沒有任何沖突,而參加丹魂之都的比試,對他們除了在名次上有些許的威脅,也不至于要殺人滅口。
“因爲這幾年我們公會一直沒有出現一個讓他們認爲有潛力的煉藥師,而煉藥師公會每年的維護費相當昂貴,如果覺得這個公會沒有必要存在,也就不會再支付維護費。但是丹魂之都撥給公會的維護費都有固定的數額,當一個公會消失後,此公會的維護費就會平攤給其他公會。”
聽明翰這麽一說,許天便明白,原來是爲了能多得一些公會維護費,所以各個公會之間如果發現其中一個公會比較弱勢,就會聯合起來,打壓弱勢公會,直至它消失。
“這就是說,我在去的路上,很有可能丢掉是麽?”
“沒錯!”
對于這一點許天倒是不怕,對于宗室的比試他還有點擔心,如果在路上有人找自己麻煩,他還可以順便練習一下新學的法訣,估計等到宗室之後,自己已經可以将法訣練得出神入化。
“如果走煉藥師公會提供的道路,我也就讓自己處在明處,任由他們宰割,你的意思是說煉藥師公會這次不會給我提供任何條件,讓我自行安排?”
“這是目前最保險的方法。”
明翰雖然對許天有些歉意,但是這也是不得不行之法,隻有讓他們把握不住許天的行蹤,才可以确保許天的安全。
“雖然很麻煩,那也隻能如你所說。”
“這裏有一份老朽親筆書信,你到達丹魂之都後,按照信上所說去找這個人,然後把裏面的一封書信教給他,他會幫助你。”
明翰從收納戒中取出一封信遞給許天,許天接過信也沒有看,直接放進收納戒中。
“你交代的這個人,可靠麽?“
“絕對可靠,這個老朽可以保證。”
“放心吧,我一定會保住金玄國煉藥師公會,那麽家裏的事情……“
“你放心,有老朽在,沒有人感動你父親一根手指頭。“
和明翰把條件說清楚,得到他的保證,許天也就沒有任何後顧之憂,決定明天早上啓程,希望早一點到達蒼穹帝國的皇都,順便了解一下許家宗室到底有多強。
其實許天也沒有什麽好收拾,說走就可以走。在父親依依不舍的眼神中,葉子反反複複的囑咐中,族人殷切的期盼中,許天踏上了去宗室的道路。
許天本想一個人趕路,這樣目标也不明顯,而且遇到麻煩也可以随時保護自己,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伊芙竟然要和他同行。
“許天哥哥,我們一起走,好不好?”
伊芙一早就等候在城門口,就是爲了和許天一起走,而她身旁的蒙汗則是黑着臉,礙于許天藍晶煉藥師的身份不敢發作。
“伊芙,不是我不想和你一起,隻是和我在一起會有很多危險,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更不可能保護你。”
“許天哥哥,這個你不用擔心,隻要有蒙汗在,我們什麽都不用怕。”
小姑娘就是小姑娘,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句話,以爲自家的蒙汗是天下無敵。
許天發現,蒙汗也隻是融合高級,除了身材魁梧一點,也沒有什麽特别之處,要想保護他,估計最後會是他保護他們兩個,爲了不給自己添不必要的麻煩,他怎麽都不能答應。
“伊芙,你和蒙汗一路,我還是不能和你們一起,告辭。”
聽到許天再一次拒絕,伊芙哇的一聲哭了起來,許天沒有想到這女娃娃說哭就哭,周圍的人紛紛往他們這邊看來,本來不想引人注意偷偷出城,這下好了,成了衆人關注的目标,爲了讓伊芙能不哭,他也隻好暫時答應。
“别哭啦,我答應你,一起走。”
許天這麽一說,伊芙馬上停止哭聲,笑嘻嘻的看着許天,她就知道這招管用,每次在家的時候,父親要是不答應她什麽事,她就會大哭,最終結果都是她勝。
看着伊芙那變化極快的臉,許天也隻能無奈的搖搖頭,暫時答應和她一路,等找到機會一定要溜掉,不是他不想和伊芙一路,隻是在前面的道路上,有很多未知的危險在等着自己。
許天和老道最初的打算是考取煉藥師,然後借助煉藥師獨有的通道以最快的速度到達皇城,誰知道人算不如天算,最後不但要按照自己的方法趕路,還給自己招來一身的麻煩。
光天化r天不相信來暗殺他的人會光明正大的将他擊殺,肯定會在夜晚的時候動手,所以他也就沒有那麽緊張,和伊芙一路說說笑笑的走着,路程倒是在不知不覺之間趕了很遠,夜晚他們找了一家客棧暫時住下,許天想趁他們兩個睡着的時候溜走。
夜深人靜,許天躺在床上一直不敢睡覺,擔心一覺睡過頭,一直在等着伊芙和蒙汗睡着,他才偷偷起床,收拾了一下,準備趁夜se出發。
“小心,有人來了!”
許天剛要開門出去,老道的聲音突然想起,許天急忙将靈魂感知力擴散,果然在客棧周圍有三個人,境界和許天相差不多。這一點讓許天倒是不驚訝,讓你驚訝的是他們三個的隐匿本事,竟然能夠讓他也發覺不到。
“老道,你是否能看出他們的來路?”
一切僞裝好之後,許天安靜的躺在床下,以這些人的身手,十有仈标就是自己。
“應該屬于暗殺一族,他們家族主要以殺人爲營生,隻要有人給他們錢,他們不問原因,不分身份的去殺人。”
竟然可以請到他們來擊殺他,看來幾大煉藥師公會是下定決心必須要除掉許天,至于他們的行蹤是如何暴露,估計是在城門口和伊芙一行人吵鬧時,被他們掌握,一直跟在身後,直至深夜才打算出手。
“我還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一類人,正好今天借這個機會了解一下。”
暗殺一族肯定有他們自有的一套修煉手法,如果能讓他學得一二,說不定在宗親比試中,也可以當做是自己的一項秘密武器。
“不要小看這三個人,雖然不是暗殺家族的高手,但是身法和境界都不低,如果不是靈魂感知力足夠強大,他們隐匿起來的時候,沒有人會發現,你一定要小心。”
既然他們的最爲驕傲的是隐匿,殺别人還可以,可惜的是竟然讓他們來殺煉藥師,這不是自報家門麽,煉藥師強大的靈魂感知力,怎麽會發現不出他們的隐匿之處。
許天突然很想試一試之前在家族時修煉的風遁之術,和這些暗殺人的隐匿到底誰更厲害,與其等着他們三個一起攻上來,不如自己出去,将他們一個個擊殺。
“風遁!”
許天将自己隐遁于風中,還好夜晚的風比較大,對于他的隐遁有很大的幫助,許天悄悄飛出房間來到其中一個人的身後。
“咦?”
埋伏在他身前的那個人輕微的發出了一聲疑問,許天心想,難道是發現自己,雖說他的風遁相對來說不是很熟練,但是也不可能離這麽遠就被對方發現。
“氣息怎麽消失了?”
黑衣人一直盯着許天住處,一直被他們鎖定的許天氣息,就在剛才消失不見。他們三個人分成三角形,将許天所住的房間盯緊,如果他從房間中逃出,絕對不可能逃過他們的眼睛。
聽到他自言自語,許天心中一驚,果然是暗殺一族,雖然自己在房中,他們根本看不到,可是卻可以透過人的氣息而鎖定目标,這樣,如果被他們鎖定目标,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會被他們追到,果然不同凡響。
“别再靠近,再靠近就會被他們發現,暗殺一族對身邊流動的氣流非常敏感,你再靠近,他一定會有所覺察。”
老道制止了許天前進的腳步,在許天邁出最後一步時,他明顯的看到埋伏着的黑衣人身體動了一下,必定是發現了身後的異樣。
“有那麽邪門麽,我離的這麽遠,他們還能發現我?”
許天發現自己離他還有十多米,在這麽遠的距離,他竟然都可以感覺到風流的變化,許天還真有點不相信。
“如果不信,你可以試一試。”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對于老道說的話,他從來都不會懷疑,既然反偷襲不成,現在難道要和他明搶明刀的幹?這有違他的初衷。
“雖然我很不想說,但是還是逃吧,如果你将他們三個人殺了,其他公會會加派追殺你的人,肯定會比這三個還要厲害,我擔心到時候你應付不了,還要老道我出手幫你,這三個人你先留着,拖一段時間,反正動手也是早晚的事。”
老道說的不無道理,本來手癢癢的他,也至少暫時放過他們三個,不過他相信很快他們又會再度相遇,到時候他必定不會放過他們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