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生三人在村中不斷轉悠着,每逢一人就上前詢問,下雪之後道路上的人就不多了,有的隻是孩子們的嬉鬧.
可是漸漸的宋楚生感覺不對勁,他總感覺這個村子有些太過于平靜了,雖然孩子們的打鬧聲不絕于耳,但是一個村子哪裏來的這麽多的孩子?
秀山村本就不大,計劃生育下的小山村按道理來說是不可能有這麽多小孩子的。想了半天沒有頭緒,索性不再多想,對二人說:“咱們去找村長。”
村西,“這個村委會還挺氣派嘛!”蘇雲山說,“看來這個村子的經濟發展的不錯嘛。”擺在三人面前的是一座高大氣派的二層小樓,在大門的一邊挂着“秀山村村委會”的字樣。
“走,咱們進去看看。”宋楚生一招手,率先走了進去。
“你們是?”村委會裏幾個人正圍在桌子前面閑聊,見他們進來,其中一個穿着藍色套袖的老年男子問道。
“我們是夏京電視台的,想要采訪一下貴村,不知道村長在哪裏。”宋楚生向前一步說道。
老年男子明顯愣住了,别人碰了他一下才回過神來:“噢,原來是電視台的同志啊,我老了,這腦子有點反應不過來,我就是秀山村的村長,你們有什麽問題可以盡管來問我!”秀山村的村長顯得很熱情,一邊說着一邊走過來,宋楚生迎上去,兩個人握了一下手,重新進行了自我介紹。
“哎呀,這些年多虧了上級領導的大力支持,我們村子裏才能過上好日子呀!”村長和宋楚生三人走在村子裏,對着四周的房屋指指點點,感歎道。
“村長我聽說咱們這裏好像有個什麽廟,說是挺靈的,有這事麽?”蘇雲山趁機問道。
“你說的是欲仙教吧?我們這裏沒有什麽廟,就隻有個欲仙教。”村長非常痛快地說道,“這個教說是挺靈,不過教主是我們這裏有名的混混安達年,依我說啊,這就是個邪教,可是也沒看見他們幹什麽缺德事兒,反而看起來挺正常的,生了病就去看病,該幹活幹活,就是初一十五的時候搞搞活動,但是他們也不用什麽好東西。”看了一下四周,低聲說道,“用的是大姑娘小媳婦兒每月來的那個…你說哪能是什麽好東西!”
老村長一臉厭惡的表情,宋楚生看在眼裏,心中暗自點頭,看來這個村長沒有被欲仙教控制,還能信任。又過了一會兒,村長熱情地請他們到家裏吃飯,盛情難卻,三人隻得同意。
村長家的飯很豐盛,村長夫人是一個看上去老實巴交的婦女,雖然人長得不是很好看但是手藝很好,連宋楚生都忍不住多吃了幾口,更不必說同行的兩個大小夥子了。
吃完飯後,村長爲他們準備了一間房,請他們休息一會。坐在房間裏,宋楚生抽了一根煙,看着已經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兩個人,他苦笑着搖搖頭,走到房門口,把門鎖上,又在門前和窗戶前立了一個水瓶或者是别的東西,做完這一切之後他也到床上休息去了……
“您确定麽?”淩釋聽了王道珂的話,連忙問道。
“那還有假?我用土地神力護住了他們,可是他們現在很危險,你要快一點。”王道珂的語氣很悠閑。
“那您怎麽還這麽慢條斯理啊?”
“我爲什麽要着急?反正我又救不了他們,好了,我走了,對了。”王道珂回身對淩釋說,“記得告訴丁博,不要再到土地廟去煩我了,他要是再去,我就叫他每天夜裏睡不好覺!”說罷消失不見了。“真是個小氣的老頭。”淩釋苦笑着搖搖頭。
秀山村外,張松帶着人已經等了一上午了,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心裏雖然焦急但卻不動聲色,“張叔,宋隊他們怎麽還不出來啊?”一個年輕人問道。
“不用擔心,老宋是很有經驗的刑警,如果出了什麽事,他一定會想辦法送出情報的,不必擔心。”他眯着眼說。
那宋楚生現在在做什麽呢?他正躺在床上,朦胧之間感覺眼前的光明正在離他而去,耳邊仿佛聽到女子曼妙的聲音,過了一陣,他又仿佛聽到了男子喘着粗氣的聲音,忽然他感覺自己喘不上來氣,掙紮了一下,自己竟然動彈不得,着急地怒吼一聲猛然睜開雙眼,竟然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
隻見自己面前有一張大床,上面有兩男兩女正在糾纏不休,入目是一片雪白,本來想回避卻驚覺自己被綁在了一根樁子上,定睛看時,那在床上的兩個男子正是自己帶來的兩個部下。
“哈哈,宋隊長,這出春宮兒怎麽樣啊?看的您可爽?哈哈哈哈!”一個尖利的聲音傳來,滿是得意之感。宋楚生回頭看時,不由得大吃一驚……
上極無上,浩瀚無垠的虛空法界裏,有一座光芒四射的神山,在那座神山上,有一位神,蛇身而人首,渾身赤色,口中含着一根蠟燭,光芒直射天門,他就是燭九陰。現在,他将自己的眼睛閉上,于是天地之間一片黑暗。又有十六位神靈,小臉頰,紅肩膀,手挽着手,巡邏虛空。
當燭九陰顯示其神力的時候,整個夏京陷入了黑夜之中,本來璀璨的夜生活就要開始,但是一陣尖銳的警笛聲刺破了隐藏在黑夜裏的不堪。十數輛警車從夏京市警察局呼嘯而出,沿着市内通往城外的道路急馳而去,由于走的大多是小路,所以配合着警車聲音的是許多從洗頭房後門中跑出來的衣冠不整的男人或女人。
可惜所有的警車都不是來掃黃的,要不然恐怕會有很多大魚。經過了一陣慌亂後,夏京市的夜生活才算平靜了下來,但也并不如以前繁華了。
張松已經在村外等了很久,直到他派人到村子裏查探的時候才他真正的坐不住了。“整座村子裏面都是空的!”說話的人有些慌亂,“裏面的房子已…已經空了好長時間了!”
當他們聽到這句話時都震驚了。“這不可能,早晨我們看村口還有人呢!”有人質問。
“那裏面就是一個人都沒有,房子裏面的桌子上都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層灰了!”
張松一擺手:“都别吵了!金明,你和周磊留在原地待命,其他人抄家夥跟我來。”說完跳下車,将手槍拿在手裏,向秀山村中跑去。當他們到了秀山村裏之後,他們看到的是已經荒廢了很久的房屋,街道上破敗不堪,整座秀山村早已是一片空城,連一隻雞都找不到。
冬天的太陽走得很快,長長的影子讓整座秀山村顯得荒涼而又可怕,張松眉頭緊皺,他平日是一個很随和的人,從來沒有因爲什麽而着急過,但是眼前秀山村的一切讓他感到了無比的壓力,在搜索宋楚生三人無果後,他當機立斷,對自己旁邊的人說:“快給小王打電話,叫她快去請求支援!”
所以夏京市裏那些不老實的才會受到牽連,蝴蝶的翅膀已經扇動起來,一個震驚全國的大案即将浮出水面,黑暗中究竟隐藏着什麽,誰也不知道。
淩釋站在陽台,現在的他身着玄色道袍,頭戴混元一字巾,手中拿着得自上善子的白玉拂塵,看上去整個人鋒芒畢露。他已經讓丁博陷入了沉睡之中,自己準備前去營救那警察,但是此次行動,他心裏一點底也沒有。聽了王道珂的描述,他知道此去必有一番惡戰,雖然修行者趨吉避害,但是大丈夫有所爲有所不爲,自己必須去解救他們,因爲整座夏京隻有他一個人有救人的能力,雖然别的門派也有在夏京的,可是他們的修爲都太低了。
歎了一口氣,伸手一招,泰阿劍飛到他的手上。經過上次的頓悟,這柄劍與自己越發的心意相通,有瑩瑩的青光溢出,将手一揮,身與劍合,化作一股磅礴的劍氣直沖霄漢而去。
秀山村,夏京市警察局長黃軍峰帶領着警局大部分的警力前來支援,當大隊人馬進了秀山村的時候,張松等人已經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不停的打轉。
聽見警笛的尖叫,他們十分激動,連忙迎了上去。
“老張!”黃軍峰高喊一聲,不等車停穩就從車上跳了下來,一把抓住張松,“到底出了什麽事啊!我聽小王說楚生失蹤了,這到底是怎麽了?”
“唉,局長,你聽我說……”當下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告訴了黃軍峰。
黃軍峰聽了以後馬上下了命令,将所有的人分成兩組,一組包圍整個山村,一組到村中搜查。“咕咕…咕咕…”遠處傳來了貓頭鷹的叫聲,一股陰森的氣息籠罩了秀山村。
秀山是夏京市西南方向的一個海拔500米的石山,在這座山上有許多洞穴,其中有一個處于深林,想要到那裏去需要經過一片沼澤,而整座森林籠罩在霧氣之中,道路兇險,所以想要去那裏的人基本上都會留下性命。
今天,在夜幕之下,那座洞穴透着微微的光亮,裏面傳來了載歌載舞的聲音,走近一看,裏面赫然坐滿了秀山村的村民,他們一個個喜形于色,手中拿着酒,吃着桌上的大餐,桌子上擺放着的是一個又一個的細嫩的胳膊和大腿,他們竟然吃的是人肉!
“哈哈,今天是神仙救人的日子,讓我們一起歡樂吧!”坐在上首的是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他的腿上坐着一個長得很漂亮一絲不挂的不到二十歲的女孩子,而他也是全身**。
随着他的話,所有的人竟然開始脫自己的衣服,然後開始了一場無遮大會,或是兩人,或是多人。每個人的眼睛裏都露出了紅光,他們盡情地揮灑着自己的精力,有的人甚至在不久後脫陽而亡,可是誰也沒有注意,他們的陽氣和陰氣被一點點地抽出體外,飄向了洞後的一個通道。
通道那一邊有一個大廳,大廳中央立着一面幡,幡高一丈,黑面描金,上面用金線繡着兩個篆字,艱澀難懂。從前面的洞裏飄來的陰陽之氣不停地被吸到這面幡上,而男女交合之處的污穢之物也通過一個小渠流到了幡的下面。
在這座大廳的後面傳來了一陣陣的笑聲,聽上去十分的邪惡,順着聲音尋去,又是一座大廳,這座大廳中央有一張大床,上面有兩男兩女糾纏在一起,而旁邊有一個樁子,上面綁着的正是宋楚生。
“哈哈,宋隊長,這出春宮怎麽樣啊?看的您可爽?哈哈哈哈!”
“你究竟是什麽人,對他們做了什麽?”宋楚生喝問道,雖然現在的他狼狽不堪,但是仍舊有着一個警察應有的正氣。
在這座大廳的正面有一個石台,上面有一石座,那石座上面坐着一個長發的赤身男子,看樣子有四十多歲。在他的身邊,有許多的女子,這些女子并沒有一人穿了衣服。男子的胯下有一個女人,頭正不停的前後移動,這一切都顯得是那麽的荒淫。
隻聽那男子哈哈一笑:“宋隊長,想不到吧,你這堂堂的夏京市刑警隊長竟落在了我的手裏。其實,隻要你不管,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一切,怎麽樣啊?”
“哼,恐怕我想要的你給不了!”宋楚生冷笑一聲。
“哦?看來宋隊長的心不小啊,不如說來聽聽,你看我能不能辦到。”
“我想要的就是你的腦袋!”宋楚生正氣凜然地說。
“哈哈,我還說呢,宋隊長想要的沒準兒是什麽國家元首的職位,誰知道是這個呀,我心裏還想,要是國家元首這得謀劃多少年呀,誰知道,這…”男子笑着搖搖頭,“宋隊長,你說話可算數?”
“自然算數。”宋楚生笃定他沒辦法把頭給自己,所以一口答應下來。
“宋隊長看來不是夏京人,要不然也不會把話說得那麽滿,罷了,既然你想要,那就拿去!”說完話雙手一托腦袋,“叭”地一聲,人頭分離,然後身子站起來,踢開身邊的女子,一步步走向宋楚生。
宋楚生隻覺如處夢境一般,他親眼看着這個男人将頭顱拔下,雙手捧着頭走到了自己面前,無頭的男子站在他面前,将頭捧在前胸,那頭張口說話:“宋隊長,你快收下吧!”
“啊!”宋楚生大叫一聲,頭一歪昏了過去。
“哼哼,跟本大爺鬥,小崽子還嫩點。”說着話将頭安在身上,“來人呐,把這三個狗崽子關起來,要是沒有吃的這個老的可以宰了,那兩個小的回來我要采陽補陽。”說完就走向了前面,“嗯,去看看我的寶幡祭煉地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