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劇烈爆炸過後,西盟與普洛斯之間的戰線又一次開火了,雖然西盟實力要比普洛斯高出不知多少,但在滅道盟修士的幫助下,普洛斯聯盟的士兵變得悍不畏死,即使子彈打到身上也能再堅持相當長的時間,這讓西盟的人毫無底氣,而且種種邪術令人防不勝防。
“這些人真是不堪一擊!”在普洛斯的後方,一名血魔道修士摳了摳耳朵,對身邊的人說道,“他們也不會什麽兵家秘法,無法讓血氣軍煞成型,對咱們真是一點威脅都沒有!”
夏國自古以來兵家都有密法傳承,可以讓本來身爲凡人的士兵們得到強大的可以對抗修士的能力,那時候的修士如果敢用邪法害人,不必請什麽正道高人前來,隻要出動一哨人馬,即使是天魔境界的大能也要趁早逃離,但在清朝的時候漢人被屠殺了不知多少,兵家的密法并沒有被完整傳承,搞到最後白蓮教等邪教猖狂,國家除了用大勢碾壓别無他法,也搞得氣運消減了不少,連皇家的位子也沒保住。
其實修行的人也不是不懼怕子彈大炮,但他們一來有法寶護身,二來能提前預知危險,驚醒躲避,跟何況修行人的速度遠超常人,化作遁光轉瞬千裏,自然也不會懼怕速度比他們慢的大炮子彈,換做血魔血師這樣的血魔道修士,自身都已經不是正常的人身,即使有一兩個子彈打到身上,血液流出去了一轉眼就自己飛回來長好了,又有什麽可害怕的呢?
“說的也是,若是那極西教的十字軍我等還要頭痛幾分,但現在那極西教偏安一隅,雖然教衆天下第一,但是這十字軍就再也沒有了!”他旁邊有一個殺道修士笑眯眯的說道。
“公孫,你說咱們國裏的那些個正道修士怎麽還不過來啊!”血魔修士問道。
那笑眯眯的公孫說道:“你還不知道他們,一盤散沙,有什麽本事?再者說,他們要是真來了,你還能有好果子吃?”
那血魔修士正要答話,卻聽耳邊風聲驟起,天邊金光大作,許多流光落在了西盟的陣營之中。
“融興慶你個烏鴉嘴!”公孫良笑眯眯的臉嚴肅了起來,“說曹操曹操就到,快,到前面去看看!”
說罷化作一道白光飛天而去,那融興慶也緊随其後,緊接着普洛斯聯盟中的諸多邪道修士也沖天而起,一片黑雲浮在空中,與西盟中的金光分庭抗禮。
尋龍派門尹先生望着對面的黑雲眉頭緊皺,此次他帶隊與其他六派奉命前來相助西盟,本就做了最壞的打算,但怎麽想的到邪道來勢如此兇猛。
“趙道友,這邪道勢大,看來此行不會輕松了!”崂山觀竹真人說道,如今三教魔尊趙翳恩已然脫困,崂山的三位真人也不必像以前那樣死守崂山,于是這次觀竹真人便也來到此地。
“不錯,此次邪道圖謀不小,我們必須萬分小心!”門尹先生趙庭點點頭,随後展顔一笑,說道,“不論怎樣,總是要做過一場,我等便上去見一見邪道的幾位道友,免得失了禮數!”
“說的不錯!”幾位真人相視一笑,化作金光向天上飛去。
雲端之上,幾位真人向對面望去,隻見煞氣滾滾,自烏雲之中顯出幾人,爲首之人頭戴九峰冠,身穿黑袍,上繡着魔中秘文,手中拿定一柄如意,面色陰沉,正向他們凝視而來。
“祝和同,這家夥還沒死麽?”門尹先生一見對面當先之人就是一皺眉,此人乃是鬼道修士,爲修煉魔功屠戮良善,當年木本觀平微真人未繼觀主之位的時候曾經追殺過他,将他打入絕地,所有的人都以爲他死了,現在看來并非如此。
“祝道友!”觀竹真人喊了一聲,“自古以來邪不勝正,你在此地興風弄雨,助纣爲虐,豈不是自尋死路?聽我良言,速速退去,也算是你的功德!”
祝和同看了他一眼,冷笑一聲,說道:“我道是誰,原來是崂山廟裏的小牢頭,連一個被囚禁了将近千年的魔頭都看不住,你們還有什麽本事,如今我邪尊在位,滅道盟如日中天,連大自在天尊都傳下了三清大界封法相助我等,諒你等有何本事,能抗拒天尊?要我說,你們速速歸降,免得丢了性命!”
門尹先生暗自點了點頭,前些日子各派請神的法門都已不靈,而後聖門遊奕使淩釋傳來消息,稱此爲三清大界封法,使此界與天地界無法相通,所以那些死去的人都無法魂歸地府,各門派隻得借助門中洞天福地幫助那些魂魄暫時安身,容後再想辦法,如今得了祝和同的消息此事得了證實,看來這一次天上的各位祖師是幫不到什麽忙了,但唯獨值得慶幸的是這樣一來他們也沒有界外的幫助了!
“祝道友既然如此說,那貧道也沒辦法了,隻能作過一場,聽天由命吧!”觀竹真人說罷,起手一道雷光,正是太清華光雷。
“雕蟲小技!”祝和同如意一揮,黑光一閃抵消華光雷,随後祭起如意向觀竹真人打來。
門尹先生搖了搖頭,對其他兩位真人說道:“我等一起相助觀竹道友,務必速戰速決!”說罷手中一道流光沖上天際擋住那如意。
衆人也都知道現在應該如此,各喚了門下弟子掠陣,随後各化遁光沖天而去。
“正道小人,休得猖狂!”那融興慶與公孫良正好趕到,各自擋住了一位真人,門尹先生則與觀竹真人共鬥祝和同。
七人打在一處,又有許多邪道修士沖出,各派門人弟子抵擋,同時西盟與普洛斯的戰鬥又一次打響,雙方陸軍搏殺,但誰也不敢出動飛機,天上的各樣法寶能夠輕易傷害他們,他們卻很難傷害修士。
交戰正酣,那祝和同心念一動,如意化作一片黑光将他罩在其内,轉身就跑,觀竹真人一見連忙向前追去。
“觀竹道友!”門尹先生阻攔不及,隻好也向前追趕。
祝和同見觀竹真人追來,從袖中掏出一面小幡,暗地一晃,觀竹真人隻覺天旋地轉,竟直直跌落雲頭。
“觀竹道友!”門尹先生連忙接住觀竹真人,卻見金光一道向他打來。
門尹先生臨危不懼,擡手發出一道寶光,那金光就被直勾勾的釘在空中無法落下,光芒散去,隻見那金光是一個金環,金環上面釘着一根龍形簪。
“嗯?”祝和同一皺眉,原本大好的機會竟被門尹先生破壞,他心中不由惱怒,将手中的小幡向外一抛,隻見那幡迎風就長,直長到一丈來長,上面沖出一道黑氣向門尹先生二人卷去。
“這祝和同手中法寶厲害,觀竹道友又被他暗算,我還是走爲上計!”想到此門尹先生拿出一個瓷瓶,打開瓶塞往外一扔,隻見從中沖出一條火龍向祝和同沖去,他則借火光遁走了。
“跑得倒快!”祝和同冷哼一聲,滅了火龍,收了黑幡,向前趕去。
見門尹先生敗回,另外兩位真人逼開融興慶與公孫良,門下的弟子一陣掩殺,緩緩回到營中,祝和同也不追趕,雙方各自回去了。
“這祝和同也不知用了什麽邪法,讓觀竹道友昏迷不醒,我恐怕觀竹道友有損傷,于是連忙回來了!”門尹先生歎了口氣,望着昏迷的觀竹真人不知該怎麽辦。
與此同時,扶風國悍然出兵,向着夏國與泰西國同時開戰,打了兩國一個措手不及,滅道盟的戰書也同時到了各大門派的面前。
“滅道盟實在猖狂,竟然同時與天下開戰!”淩釋接到戰書的時候眉頭緊皺,“門尹先生前去相助西盟也不知道怎樣了,我等速去昆侖,與道心師太商量!”
丁博與小童點點頭,三人關了佛心堂,化作遁光向昆侖而去。
是夜,各門各派的高人齊聚昆侖,商定下月十五正邪相會,東海明玉島鬥劍,一辯高低。
“邪尊,正道的回帖到了。”一個忍者跪在邪尊面前。
“很好,什麽時候開戰?”邪尊漫不經心。
“下月十五,東海明玉島鬥劍。”
“下月十五,鬥劍?”邪尊一皺眉頭,許久又松開了,說道,“就這樣吧,你下去吧!”
等那忍者下去之後,他又拿出那個玉像,喃喃道:“下月二十是你的生日,我争取盡快解決他們,不會耽誤的!”
上善宮中,上善子忽然睜開眼睛,皺起了眉頭,他連忙叫大弟子勝春前來。
隻見一個身穿金色長袍的英挺青年走進水雲殿,躬身施禮,問道:“師尊喚弟子何事?”
“那大自在天的夢田你可還記得?”上善子問道。
勝春答道:“弟子記得。”
上善子說道:“他那日明面上前來挑釁,但實則留下了一個重要的消息,爲師也是今日才解開謎團,你拿這封信速去找小釋,随後火速回來,不得留停!”
“弟子明白!”勝春接了信,向外走去。
上善子歎了口氣,不知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