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守住
“逼進城門?”許攸面色微變,攻進城内的士兵足足有五千人,雖然有匈奴騎兵的阻攔,但最多不出一刻鍾,匈奴人便支撐不住。
“這支軍隊太厲害了,他們手中的弩箭,仿佛不會停頓一般。”将領臉色蒼白的說道:“許多将領都死在了弩箭之下。”
“一定要殺進去!”許攸大喊道,若是到了這一步還不能攻破右北平的話,所謂的聯軍就沒有了任何的希望。
黑夜給了聯軍将士方便,同樣也給了陳到麾下的弩兵以方便,弩箭給攻城的聯軍造成了心理上很大的威懾。
在陳到和呼廚泉的努力下,攻進城内的聯軍将士開始不停的後退。
見到敵軍被逼近城門附近,陳到長舒了一口氣,隻要弩箭充足,敵軍就難以攻進城内。
公孫康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麾下的将士被守軍硬生生的從城内擠了出來。
他們雖然沒有親眼看到城内發生了什麽,但是從将士恓惶的神情上可以看出,這支馳援右北平的軍隊,定然是極爲厲害的。
“大勢去矣。”許攸無奈的長歎了一聲,這是多麽好的機會,可就是因爲蹋頓、閻柔、公孫康各懷心思,才有了而今的局面,若是公孫餘奪取城門之後,能以最快的速度在的守軍沒有反應過來之後,将守軍擊潰的話,大軍就能從容進城,到時即便是呼廚泉率領騎兵到來,也難以更改局面,正是公孫餘率領精銳離去,讓守軍得以喘息,同樣他沒有想到的是,守軍面對這樣的局勢還能有反擊的手段。
“那支馳援右北平的軍隊,究竟是什麽樣的?”許攸暗道。
城門處的敵軍漸漸被趕到城外,陳到急忙命令士兵将城門關閉。
看着吊橋被緩緩拉起,而城牆上的守軍嚴陣以待,公孫康等人無奈的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且說公孫餘率領精銳,殺往太守府,途中恰逢田豫,田豫手中雖然僅有八百餘人,但是這些士兵,皆是他的親衛,雙方争鬥在一處,也是殺的天昏地暗,公孫餘雖然勇猛,但是這些親衛也是擅長配合,一力防守下,公孫餘沒能占據太大的優勢。
“将軍,我軍爲城内的守軍趕出了城外。”
公孫餘心中一驚,城内的守軍滿打滿算不過萬餘人,而己方卻是有三萬餘人,在如此突襲下,守軍能夠如此迅速的反應過來,讓他有些措手不及,心知不是和田豫等人争鬥的時候了,若是守軍殺來,他縱然是再勇猛,也難逃死路。
“撤退!”留下五十人擋住田豫等人,公孫餘帶領士兵向着公孫度的住處殺去,城門已經被關閉,想要從城門撤退已經是不可能了。
公孫餘等人想要撤退,田豫卻是沒打算這麽輕易的放過他,這場戰鬥對于田豫來說就是恥辱,雖然不知道城東的情況到底如何,但是公孫餘等人的撤退,就是一個很好的信号,在他眼中算得上是固若金湯的右北平,竟然差點爲聯軍攻破,這件事若是傳出去,他田豫的顔面往哪裏放。
“務必不要讓這些人走脫了。”田豫咬牙切齒的說道,臉龐上的肌肉因爲憤怒而有些輕微的抖動。
“喏。”百餘人轟然應喏,田豫身心士卒給了他們很大的鼓舞,主将尚且不畏懼死亡何況是他們呢。
公孫餘也沒有料到,這些守軍在人數上處于劣勢的時候,竟然還敢追擊,不過城内的形勢已經容不得他做更多的思量,帶領士兵狼狽的向着公孫度的住處逃去。
負責追擊的士兵見到這一幕也甚是不解,城東是敵軍突襲的目标,而公孫餘等人竟然沒有往城東去。
城門處的戰鬥告一段落,陳到也是長舒了一口氣,他可不想自己剛到右北平就讓右北平陷落。
呼廚泉看向陳到的目光有了很大的不同,方才陳到麾下的弩兵展現出來的強大戰鬥力,即便是他看過之後也是覺得心驚,面對那樣的弩箭,即便是再精銳的騎兵,恐怕也隻有掉頭就走的局面,而匈奴人做的僅僅是将沖進城内的步卒趕到陳到的射程之内,能夠扭轉城門處的劣勢,可以說是陳到的功勞。
“呼廚泉将軍,而今城内仍舊有敵軍騎兵在肆虐,還請将軍派遣騎兵,剿滅這些敵軍。”陳到抱拳道,呼廚泉用行動赢得了他的尊重。
呼廚泉聞言不敢怠慢,他明白匈奴人在并州軍中的地位有些尴尬,這也是在所難免的,畢竟他們之前的身份在那放着,不過爲了給匈奴人赢取更多的利益,他願意付出,從呂布的身上,他看到了匈奴人崛起的希望。
“陳将軍放心,攻入城内的騎兵,卑職定會讓其無處可逃。”呼廚泉急忙抱拳回禮道,在并州軍中但凡是能夠獨領一部的将領,都是有着很高的地位,呼廚泉自然不敢怠慢。
剩餘的騎兵分作三部,向城西、城南、城北而去。
進城之後的騎兵,最想做的事情便是劫掠,這也是他們的老規矩了,尤其是烏桓人,他們最想攻破漢人的城池,原因就在于漢人的城池裏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烏桓騎兵沖入城内之後,并沒有急于攻打太守府或者是城内的軍營,而是闖入了百姓的家中。
右北平民風彪悍也是由來已久,公孫瓒在右北平時有着很高的威望,也是因爲他帶領右北平的軍隊對戰烏桓人赢得了一場場的勝利,在公孫瓒的熏陶下,右北平的百姓養成了好戰的性格,面對窮兇惡極的烏桓騎兵,百姓奮起反抗,沒有刀槍,他們就用棍棒,但是這樣的反抗在烏桓人的眼中是弱小的,對待漢人,他們不介意揮舞一下手中的刀槍。
六千守軍分作三部,清剿進入城内敵軍騎兵,軍中将士大多是右北平之人,對于烏桓人有着深入骨子裏的痛恨。
入城的騎兵雖然有千餘人,但是在守軍和百姓的努力之下,他們很快便被擊潰。
戰争漸漸平息,城内的守軍變得更加的警惕。
太守府内,一身戎裝的田豫面色低沉如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