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3章 準備動兵
“主公,并州軍中并沒有太過強悍的騎兵。”賈诩擔憂道,黃蓋等人在并州始終是巨大的禍患,就如同高翔在司隸地區一般,他們麾下的騎兵在戰鬥力上比之飛騎、狼騎這等騎兵有着不小的差距,然而在對比各地守軍的時候,卻是有着很大的優勢,如果這些人一力躲避的話,找到他們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呂布沉聲道:“若是并州軍連這等事情也做不好的話,如何能夠稱之爲本王帳下最爲精銳的隊伍。”
“屬下明白了。”賈诩拱手道,戰事發生在并州,如同從長安派遣騎兵前往的話,就是看不起并州軍的戰鬥力,縱然是并州軍的将将領在得到這樣消息的時候,恐怕也會有所不滿,他也是因爲擔憂黃蓋等人會給益州造成更大的動蕩,才會有這樣的問題。
“傳令長安的督察府和巡察府加大監管力度,尤其是長安周邊,并州的百姓遷移到三輔之地并沒有太久的時間,來到陌生的地方,百姓的生活将會變的更加的困難,但有發現違法亂紀的官員,無需手軟。”呂布命令道。
賈诩拱手稱是,督察府和巡察府的每一次出手都會在官場上掀起動蕩,縱然是從長安學府之中走出來的學子,在地方上爲官的過程中,也不可能完全保證沒有違法之人,他們在利益的面前,也會忘記自己爲官的初衷,這樣的情況還是比較常見的,在誘惑面前,并不是說每個人都能完全的拒絕,普通百姓家的孩子一旦爲利益迷惑了雙眼之後更加的可怕。
各地的官員在面對督察府和巡察府的時候都是膽戰心驚的,在呂布的治下并不是沒有栽贓陷害的事情,世家的手段是何等的毒辣,當他們感覺到官員帶來的巨大威脅而官員接受他們的友誼的話,随之而來的憤怒可能就是将官員拉下當前的位置,世家盤踞多年,擁有着深厚的底蘊。
在如此紛雜的情況下,從各地學堂或者是長安學府之中走出的學子,想要有一番作爲,就要經受更大的考驗,這也就導緻,學堂中的學子在處理地方上的關系的時候,比之世家中出來的士子要更加弱上一些,世家子弟遊走在世家的中間還是比較輕松的,他們明白世家需要什麽,雙方合作之後,都能夠得到好處。
對于治下的一些情況,呂布是了解的,他需要的是穩定的治下,保證治下能夠繁榮,世家子弟的行徑,隻要沒有違反亂紀,呂布是不會阻止的。
每個人行事的手段都有着很大的不同,并不能保證他們都要按照既定的道路來行走,這樣的話,将會限制官員的創造性。
曹性得到長安府傳來的命令之後,當即着手準備剿滅黃蓋的事宜,黃蓋是江東軍中有名的将領,在十八路諸侯讨伐董卓的過程中就出現在了江東軍中,可謂是江東軍中的老将軍,然而江東軍走在錯誤的道路上,不僅讓江東軍的騎兵在并州境内損失慘重,黃蓋想要回到江東,更是成爲了不可能的事情,自從當年的戰事結束之後,對于隐藏在并州的賊寇,呂布就比較重視,他不會允許治下出現賊寇之流。
而今曹性剛剛被任命爲并州軍中的主将,論地位,曹性在呂布麾下的地位并不是很高,之前駐紮在雁門關的時候,曹性也沒有太過突出的表現,所以曹性比之其他各州的将領對于戰事要更加的向往。
呂布麾下有着太多的猛将,有勇有謀的将領更是不在少數,就如同五虎将之中,就沒有弱者,趙雲、黃忠、徐晃、張遼之流,而今已經是各州的主将,位高權重之人。
在諸侯之中談及并州軍的話,曹性敢保證沒有人不知道,并州軍在天下間有着赫赫戰功,乃是呂布在天下崛起最爲重要的依仗,并州軍的将士是高傲的,并不是說這樣他們在平時的訓練中就能偷懶,并州軍的将領在要求麾下将士的時候極爲嚴格,想要保證并州軍在呂布麾下大軍之中的重要地位,就要表現出足夠的戰鬥力。
軍隊是強者的地方,想要得到重視,就要有足夠的實力,這一點上并州軍的将領是有着清醒的認識的,當然并州軍的将領也是值得驕傲的,無論是在冀州還是在幽州,将領之中,并州軍的人不在少數。
曹性擔任并州軍的主将,有着很大的壓力,麾下的将士太過精銳,對于主将會造成不小的壓力,如果沒有将事情處置不好引起軍中将領的反感的話,對于主将而言絕對不是什麽好消息。
曹性在并州軍中還是有着很高的威望的,曹性乃是最初跟随呂布的将領,爲呂布征戰四方立下了不小的功勞,這一點上,并州軍的将士都是承認的。
無論是在平時訓練将士的時候還是在要求自己,曹性都是極爲嚴格。
“蕭将軍,主公傳來命令,讓并州軍将黃蓋等人剿滅。”曹性将目光投向了副将蕭衍。
蕭衍乃是當初雁門關的守将,在領兵作戰上有着獨到之處,不然也不可能成爲并州軍的副将。
“将軍,此乃是并州軍的機會也,并州軍自從擊退諸侯聯軍之後,就沒有經曆太多的戰事,軍中的将士雖然經曆了嚴格的訓練,具體在戰場上會有着什麽樣的表現卻是不得而知,此番主公讓将軍負責剿滅黃蓋等人,何嘗不是爲了看一看并州軍最近的訓練結果如何。”蕭衍道。
曹性點頭道:“本将軍明白了,黃蓋敢在并州露面,本将軍就斷然沒有放過的道理,不想主公剛剛離去,卻是發生了這等事情。”
“屬下請戰。”蕭衍抱拳道,與曹性一般,他很想得到功勞來穩固當前的地位。
曹性笑道:“這次蕭将軍就不要和本将軍争奪了,既然是主公下達的命令,本将軍決定親自出手,讓黃蓋老匹夫身死并州,當年黃蓋在并州可是沒少制造殺戮,其在并州隐藏的這段時間,肯定沒少給并州的百姓帶來傷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