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7章 無恥的晉軍
鮮卑軍中的将領聽到這樣的話語之後,亦是激動不已,彈汗山城池内是何等的繁榮,他們可是聽說了,若是能夠在這樣的城池内任意妄爲的話,能夠得到多少的好處,到了城内,他們能夠得到想要的一切,到時候漢人在彈汗山的努力就會爲成爲他們手中的了。
有着這樣的認知之後,不少鮮卑将領看向晉軍的目光有些熾熱了,勝利之後得到的東西,是鮮卑将領所需要的,他們需要這樣的勝利來鼓舞軍中的士氣。
公孫恭亦是注意到了軍中的情況,面露笑意,骨羅度無意之間的一句話,倒是讓軍中的将士振奮,臨戰之前,軍中的将領鬥志昂揚,對于即将到來的戰争是有着莫大的好處的。
公孫恭也知道他在鮮卑部落之中的地位其實并沒有多高,鮮卑人對于他的存在還是比較排斥的,誰讓他是漢人呢,不過公孫恭對于這一切并不介意,他需要的僅僅是借助鮮卑人的力量,隻要占據遼東之後,什麽事情都好說,不然的話,公孫恭不會這般不遺餘力的幫助骨羅度,骨羅度就是公孫恭将遼東從晉軍的将士手中拿過來最大的依仗了,如果鮮卑将士尚且不能在對戰的過程中擊敗晉軍将士的話,後果對于骨羅度來說是凄慘的。
這場交戰,正是公孫恭一力撮合而成,這是他與呂布最爲重要的一次交鋒,哪怕是呂布此時正在晉軍之中,公孫恭也沒有太多的畏懼,因爲他太需要勝利了。
兩軍将士擺開陣勢之後,晉軍之中響起了隆隆的戰鼓聲。
戰鼓聲震徹天地,聽到戰鼓聲的晉軍将士緩步上前,他們神色間流露出的是堅毅之色,前軍之中,閻行的面色有些嚴肅,鮮卑将士是如何的勇猛,之前閻行也是聽說過的,隻是他沒有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夠率領涼州軍的士卒與鮮卑士卒對戰,這樣的機會對于一名武将來說是不容易的。
無論是鮮卑人、匈奴人、烏桓人還是羌人,在漢人的眼中都是異族,能夠将異族擊敗,爲漢人的将領視作榮耀,而今這樣的榮耀就擺在眼前。
不同于晉軍的戰鼓聲,鮮卑大軍之中則是響起了嗷嗷叫的聲音,這也是鮮卑的将士在作戰之中一如既往保持的,似乎隻有通過這樣的方式才能在更大程度上激發他們的鬥志一般。
不管使用什麽樣的方式,雙方将士的目的就是獲取勝利。
雙方的士氣在緩緩提升着,晉軍雖說在人數上有着一定的劣勢,但是晉軍将士流露出來的鬥志,卻是壓制住了鮮卑大軍,他們的步伐铿锵。
就在雙方距離大約五百步的時候,前行中的涼州軍士卒,改變陣型,原本緊密的陣型,頓時稀松起來,接連的變陣,讓軍中出現了能夠容許騎兵通過的道路。
對面的鮮卑士卒并不清楚對面發生了什麽樣的情況,不過鮮卑大軍中的斥候,卻是将這一切盡收眼底,急忙将消息傳回中軍,晉軍在這種時候突然改變陣型,在他們看來絕對是有着目的的。
當鮮卑大軍的斥候将消息傳遞回去之後,飛騎将士已經開始了出擊,這次晉軍的主力,正是令鮮卑人最爲畏懼的飛騎,非是晉軍的主帥害怕戰争畏懼死亡,而是其将飛騎當做了決戰敵軍的一柄利劍,晉軍追求的是以最快的速度将敵軍擊潰,讓敵軍的将士在這樣的戰鬥之中感受到了什麽叫做所向無敵,什麽叫做戰無不勝。
鮮卑的前軍将士見到飛騎之後,神色間難以置信,從上面内傳來的命令看,晉軍在交鋒的時候,暫時是不會派遣飛騎上場的,他們的主要任務就是盡可能的拖住晉軍的步卒。
對戰晉軍的步卒,是鮮卑士卒還是有着一定的信心的。
然而戰場上情況變化之快超乎了他們的預料,晉軍的飛騎出動了,而且這些騎兵的目标正是鮮卑大軍。
鮮卑前軍的将士顯得有些混亂,任誰在看到這樣的情況之後,心中也不會好受的,敵軍在對戰之前突然改變了交戰的方式,這樣沒有心理準備的鮮卑将士如何去應對。
所幸的是,鮮卑将士展現出來的能力還是挺強悍的,見到這些騎兵上前沖鋒,他們并沒有退卻,而是迎上前去,事實上戰争到了如今的地步之後,就算是他們退卻能夠離開嗎?最有可能出現的情況就是讓大軍更加的混亂,一旦大軍的混亂的話,軍中将士想要在對陣敵軍的過程中取得更大的成就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次交鋒,鮮卑大軍的将士可是想要得到勝利的,勝利對于鮮卑将士而言有着重要的意義,他們不能在這場戰鬥中失敗,失敗之後代價太大了。
中軍,骨羅度和公孫恭得知晉軍的變化之後,大驚之色,這是他們才意識到了,從雙方的大軍在戰場上對峙的時候,晉軍說不定就已經制定了這樣的策略,讓飛騎在中軍,就是爲了迷惑他們的。
突然在戰場上發生這樣的情況,骨羅度憤怒不已。
“無恥的晉軍,竟然使用這樣的手段。”
公孫恭勸道:“首領無需動怒,金具能觸動飛騎,顯然是想要以飛騎作爲主要的力量直接攻破我軍,隻要軍中的将士能夠承受住飛騎進攻更長的時間的話,以我軍在左右兩翼的戰鬥力,足以将晉軍撕裂。”
現在就就是雙方的騎兵比拼速度的時候到了,到底是飛騎能夠以更快的速度擊破鮮卑大軍,還是鮮卑的騎兵撕裂晉軍的陣型。
中軍對于一支大軍而言有着至關重要的意義,如果連中軍的安全都不能得到保證的話,即便是大軍在對戰的過程中取得了一定的優勢,起到的作用也不會太大。
中軍是大軍的靈魂,沒有了來自中軍的指揮之後,軍中的将士将會成爲一盤散沙,他們在進攻的過程中,不會有戰鬥力可言,這等情況對一支大軍而言才是最爲殘酷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