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2章 身死
狼牙棒亦是向着長刀而去,成慮最爲擅長的乃是以力道取勝,這種硬碰硬的交戰方式也是成慮最爲喜歡的,想要在比拼力道的方面取勝,憑借于禁的能力還是不夠的。
長刀與狼牙棒碰撞之後,迸濺點點火花,于禁的長刀爲狼牙棒蕩開。
但是長刀的招式并沒有因此而停止下來,長刀翻轉,向着成慮再次而去,操控長刀能夠做到如此的靈活,于禁的武藝之強悍可想而知,能夠作爲曹軍之中外姓将領第一人,于禁若是沒有着過人本領的話,如何能夠在曹軍之中立足。
遙想當初,曹軍之中也是有着諸多的猛将的。
于禁不僅在武藝上強悍,在領兵作戰方面亦是有着過人的實力,這才是于禁得到重用的原因。
成慮見此面色微變,以往交戰的時候,何曾遇到這般靈活的招式,不過成慮也是沙場悍将,手中狼牙棒再次向着長刀碰撞而去。
在力道上,成慮超過于禁,于禁也沒有想着與成慮硬碰硬,隻需要憑借招式的靈活取得勝利,也是一樣的效果。
五合之後,于禁對于成慮有了更多的了解,雖說力道強悍,但是招式的變化上不夠,若非成慮經過的戰事比較多的話,在方才交手的時候,說不定已經死在了于禁的手中。
看似雄壯的成慮,在交手之後,隐隐的處在下風,這讓西羌的士卒有些難以承受了,成慮可是西羌大軍之中的猛将,不然的話,也不會被挑選爲大軍的先鋒,敵軍看似瘦弱的将領,竟然在交戰之後占據着優勢。
跟随于禁出戰的騎兵見此,爆發出陣陣的呼喊聲,爲他們的将軍呐喊助威。
成慮面色鐵青,方才的交手,他完全是處在劣勢上的,需要看于禁的招式進行應對,這樣的交戰,對于成慮而言就是恥辱,他可是西羌之中有名的勇士,多少強悍的敵人就是倒在了他的手中,一招一式皆是從戰場的磨練上總結出來的。
于禁見此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成慮縱然是勇猛,想要在對戰中将成慮擊敗,并非是困難的事情,關鍵是如何将成慮斬殺。
兩人的戰馬再次相遇,于禁運足氣力,向着成慮而去,他倒是要看看,敵将的力道到底是如何。
之前交手的過程中,成慮不敢使用全力,因爲于禁的招式太過靈活了,狼牙棒想要及時的應對于禁手中的長刀,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保留部分的力量,才能方便成慮接下來的應對。
成慮亦是沒有想到這次于禁會使用這般大的力道。
長刀與狼牙棒再次碰撞,狼牙棒直接爲于禁手中的長刀所蕩開,空門大開,于禁手中的長刀一抖,直取成慮的脖頸。
成慮臉色大變,這等時候想要做出應對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長刀向着脖頸快速而來。
一抹血箭噴灑,成慮轟然落地,濺起道道塵煙。
西羌的将士見到這一幕之後,心中震動,成慮在西羌可是有名的猛将,沒想到竟然敗在了晉軍将領的手中,按照成慮的話來說,晉軍的将領不足畏懼,而今看來卻不是如此。
連西羌的猛将在與晉軍将領交手之後,就是這般的下場,不用說其他的将領了。
西羌之人同樣是崇尚強者的,他們希望部落内有着更多的強者,這樣在應對一些情況的時候,他們就能更加的遊刃有餘。
“殺!”于禁大喝道。
跟随于禁出戰的五百名騎兵得到命令之後,毫不猶豫的向着西羌的士卒而去,涼州軍民的鮮血需要西羌士卒的性命,多少無辜的百姓倒在了西羌士卒的手中。
軍中将領身死,西羌大軍見到涼州騎兵殺來,略顯慌亂,軍中缺乏将領指揮的情況下是極爲危險的,戰場上的情況瞬息萬變,将領更是要根據戰場上的形勢變化,及時的做出應對。
這也是一名将領所必須要具備的,而今涼州軍的将領在對戰的過程中得到了勝利,這對于西羌的士卒而言是不小的打擊,不少士卒甚至沒有從這樣的變化中清醒過來,他們難以想象己方的猛将在交手的過程中死在了敵軍的手中。
騎兵的沖鋒,并不會因爲西羌士卒心理上的浮動而有所改變,這場交戰,本就是你死我活的,當西羌的士卒進入到涼州境内之後,雙方的仇恨就已經結下了,晉軍将士出自百姓,晉國的官員對待百姓寬厚,這讓晉軍的士卒有着更多的歸屬感。
他們希望在交戰中通過自己的努力讓普通的百姓能夠免受戰亂之苦,然而西羌的突然發兵,讓涼州的形勢發生了變化。
但凡是能夠成爲騎兵之輩,皆是有着過人之處的,晉軍在挑選騎兵的時候,要求上是極爲嚴格的,這也是爲了保證騎兵在作戰的時候能夠有着左右戰場的能力。
若是連騎兵在戰場上與敵軍交鋒的時候都不能做到很好的應對的話,如何能夠保證大軍取得勝利,騎兵正是軍中最爲精銳的存在,一旦他們發起沖鋒之後,便是真正交戰的開始。
一名名涼州軍的騎兵,揮舞着手中的刀槍。
相對于西羌的騎兵,涼州騎兵有着莫大的優勢,他們在馬镫的幫助下,能夠在戰馬上做出靈活的動作來,這讓西羌的騎兵目瞪口呆,他們自诩在馬背上的戰鬥力不弱,但是與涼州軍的騎兵比較起來,他們在騎術上差距不小。
西羌的騎兵同樣是強悍的,微微的錯愕之後,他們迎戰涼州騎兵,西羌的大軍可是有着足足三千之衆,其中騎兵有着千人,若是連涼州軍這般數量的騎兵都難以擊敗的話,他們有何顔面回到軍中。
沒有主将的指揮,西羌的士卒各自爲戰,在這般交戰之中,亦是展現出了強悍的戰鬥力。
交戰良久之後,于禁下令鳴金收兵,看向西羌大軍的目光有着一絲凝重,從西羌士卒的身上,他感受到的是瘋狂之意,尤其是西羌士卒在沒有主将的情況下,尚且能夠做到如此的彪悍,這是何等的匪夷所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