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找系統要說法，系統還真給了他說法。
學習武功是提升武力值的途徑不假，但不是和誰學習都有效果，要找對師父才行！
至于和程咬金學武後，武力值降低，那是因爲劉芒根本不适合程咬金的路數，一通瞎練，拉傷了胳膊扭傷了腰，受傷了，武力值自然要下降。
不過，下降是暫時，隻要傷勢恢複，武力值就會恢複原值。
劉芒終于松了口氣。
“那，程咬金增加的一點武力值不會降回去吧？”
“不會。”
劉芒笑了。
以暫時犧牲自己一點武力，換取程咬金武力值永久增加一點，這買賣，值！
……
第二天中午休息的時候，劉芒偷偷打開系統。
果然！
自己的武力值恢複到50，五圍也恢複到255。
“少主，咱繼續練！有老程在，一準把少主練成絕世猛将！”
程咬金興緻高昂，劉芒可有些打怵。
轉念一想，雖然自己的武藝提升不了，但如果能讓老程不停地提升武力值，也是大大的好事啊！
練！
又是一通折騰，劉芒累得要散架。
打開系統，劉芒傻眼了……
武力值－2！
傷得比昨天重了啊！
等等！
怎麽智力－1，五圍－3！
劉芒要哭了：“不行！你還得給我個說法！”
“星主，你傻啊？昨天練了沒效果，你還和他學？減你一點智力都是照顧你！再提醒你一句，程咬金的武力值已經達到巅峰，星主不要再想着投機取巧了！”
這尼瑪是典型的賠了夫人……啊……好在沒折兵……
……
還好，第三天中午休息，各項數值終于恢複了。
程咬金又腆着肚子跑來拽劉芒習武，劉芒說啥也不會幹了！
累點不怕，被系統笑話自己缺心眼太丢人了！
程咬金一付誓将“毀”人不倦進行到底的架勢，還是堅持要教劉芒習武。
一個堅持要教，一個打死不學，兩人正糾纏不清，旁邊燕青突然低呼了一聲：“少主，有情況！”
順着燕青手指的方向，隻見從山裏跑出幾個百姓，後面，一群頭紮黃巾的山賊嗷嗷怪叫着緊追不舍。
“狗賊！”程咬金罵了一聲，就要沖過去殺山賊救百姓，被燕青一把拉住。
燕青将詢問的眼光投向劉芒。
“你倆有把握嗎？”
“有！”程咬金一拍胸脯。
燕青也肯定地點點頭。
“小心！”
劉芒囑咐一聲，程燕二人已經沖了出去。
“一起上！”劉芒喊了一聲，拎起一根棍子，招呼一聲，帶着程家莊的幾個弟兄也沖了出去。
時遷和莫七父子猶豫了一下，也跟着跑了過去。
山賊初見有人沖來，立刻騷亂起來。待看清不過是幾個拎着棍棒的農夫打扮的人，又興奮起來。舍了追逐的百姓，朝這邊撲來。
這股山賊，隻有二十來人，又沒有武藝高強的頭領，隻是仗着人多，才不知天高地厚。
燕青腳快，率先沖入山賊群中，一根棍子左戳右挑，轉眼就掀翻了三四個。
程咬金随後殺到。
“劈腦袋！劈腦袋！劈腦袋！”
根本不用第二招，程咬金沒喊一聲“劈腦袋”，就有一名山賊爆頭！
山賊從未見過如此野蠻和血腥的打法，吓得抱頭鼠竄。
“媽呀！魔王附體啊！快跑啊……”
扔下十來具屍體，其餘山賊逃回山裏。
經曆過程家莊一戰，衆兄弟再次面對血腥殺戮，鎮定了許多，連時遷都不像上次那麽緊張了。
衆人正在撿拾破刀爛槍，突然，從另一個方向，沖來一支隊伍。
這支隊伍，旗幟甲胄鮮明，不是山賊，而是官兵。
當先一人乃低級軍官，姓費名伍。
費伍五短身材，腆胸疊肚，怎麽看也不像是個能征善戰的武将。隻是，手中一柄宣花大斧很是亮眼。
“啧啧……”程咬金看着宣花大斧，眼珠子都快鼓出眼眶了。
費伍把大斧掄得嗚嗚有聲，很威風地命令手下，将劉芒等人團團圍住。
劉芒揮手攔住救要動手的程咬金，上前一步，道：“我們不是山賊，是殺山賊的！”
那幾個被山賊追趕的百姓，也跟着官兵跑了回來，證明劉芒一夥的确不是山賊。
“黃巾蟊賊呢？”費伍很失望，看着地上山賊的屍體，疑惑地問道：“這些蟊賊是你們殺的？”
得到劉芒肯定的答複，費伍有些吃驚。他沒想到這幾個破衣爛衫的家夥竟然能殺死這麽多山賊。
“恩，還不錯。我們是上黨張太守的隊伍，跟着我去軍營效力吧！”
這個費伍着實令人不爽，但劉芒還是點頭同意了。
并州這裏遠比冀州亂，還是先在上黨張楊這裏落下腳再說。
……
這裏，屬上黨郡襄垣縣。
一座土城，屯紮着張楊屬下一小支隊伍，費伍是其中一名都伯，統領着五十名步卒。
土城低矮，城牆不過一丈多高。
除了軍隊，也有少許百姓居住在土城裏，靠給軍隊砍柴幹些雜務謀生。
被山賊追趕的那幾個百姓，就是進山砍柴遭遇了山賊。
沒動一刀一槍，就撿了十幾具山賊屍體，費伍高興得很。吩咐手下，砍了山賊首級，收兵回城。
劉芒和燕青等人不知道軍中的規矩，程咬金卻有所了解。
并州匪患嚴重，張楊就是以剿匪的名義占據了上黨。
剿匪自然不是白出力，每顆山賊首級，都能獲得不少獎賞。
見費伍的手下砍下山賊首級，程咬金不幹了，沖到費伍面前，叫道：“哎！我說，這些山賊可是我們殺的！”
費伍被五大三粗的程咬金吓了一跳。有心耍蠻橫，卻怕程咬金動手，而且，今兒這事，砍柴的百姓都是證人，也不好全部私昧下人家的軍功。
費伍理虧，隻得尴尬笑笑，解釋道：“兄弟，你們進了軍營，咱就是自家兄弟了，誰殺的還不一樣？放心吧，請了軍功，不會虧待兄弟們的。”
劉芒聰明，心知這種讨價還價的事，必須盡早，過後了，再想找補，斷無可能。
要暫時寄人籬下，既不能把事情搞得太僵，又不能把自己兄弟的軍功都便宜了别人，劉芒趕緊上前，拉住程咬金。
費伍看明白了，幾個人裏，這個不起眼的半大孩子是頭頭，當即拉過劉芒，大套近乎。
劉芒不想和他多費口舌，直奔主題：“親兄弟明算賬，咱先說好，到底給我們什麽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