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再興竟然遇到了達摩!
上次召喚的南北朝的特殊人才竟然是達摩!
這讓劉芒有種不真實的興奮感覺。
達摩,禅宗祖師,傳說中的武學宗師!
遇到禅、武宗師,楊再興心頭之結,當可化解!
……
特殊人才,用處大啊!
還有一個特殊人才二星召喚即将到期,召喚!
請選擇召喚時代:南北朝、北宋
召喚特殊人才時,劉芒通常選擇更晚些的時代,覺得越晚的時代,越能帶來更先進的技術。
召喚人才成功!
類型:特殊
姓名:未知
原屬時代:北宋
特點:精算,文武
召喚星級:二星
附帶人數:一人
嗡……
人才激活提醒!
高俅,北宋末年權臣,北宋新黨領袖之一。
精明乖巧,所學雜駁,字迹秀美,會詩詞歌賦,可舞槍弄棒,擅長蹴鞠。曾是蘇轼手下小吏,因軍功獲提升,掌管禁軍,官至太尉。恃寵營私,名列北宋末年四大奸臣。
《水浒傳》中,曾陷害林沖、害死盧俊義、毒死宋江。
代入身份:原西園軍小校
竟然附帶出高俅!
正值林沖調防洛陽,劉芒和林沖練習槍法。
在水浒中,林沖和高俅可謂死敵,來到這個時代,兩人又都曾在西園軍中效力,劉芒詢問林沖,是否認識高俅。
“高俅!”林沖一提此人,怒氣橫生。“這厮原本在某手下,掌管軍械。爲營私利,虛報軍械損耗,被某追責。”
劉芒瞪大眼睛。
本是随口一問,沒想到,兩個前世仇人。來到這個時代,依然有仇!
“蹇校尉被何大将軍誅殺,西園軍諸多校尉受牽連,某也在其中。何大将軍本欲寬待林某。便是那高俅,因前嫌,誣告于某,某才被迫逃出洛陽,落草河東。”
林沖算不得宦官蹇碩黨羽。隻是因其功夫紮實出衆,被蹇碩委以重任,出任西園軍教頭。
“林教頭可知那高俅後來的去向?”
“聽人說,後來其去了南陽,在南陽軍中謀得一份差事。此人甚精明,隻是心思不正,品行不端。”
兩人正練武說話,聽軍營轅門處,傳來一陣吵嚷聲。
一個小校,帶着兩人。押着一個軍士,正要去見洛陽将軍程咬金。
那小校,劉芒在程咬金處見過,是老程從西河帶來的親随,名喚肖宇。
那個被押的軍士,一臉委屈,不停申辯。
肖宇怒道:“程将軍三令五申,私藏一粒米杖一,軍官加倍!你身爲伍長,竟敢私藏五顆胡豆!”
被押軍士哀求道:“屬下知錯了。可是,屬下拿這胡豆有用啊!”
肖宇冷哼道:“哼!這些解釋的話,到洛陽将軍大帳中再說吧!”
胡豆既是蠶豆,相傳張骞出使西域。引回中原。
胡豆雖非中原人主要糧食,但現在軍中糧食緊缺,各部嚴格控制用糧,胡豆自然也嚴格控制之列。
這伍長竟然敢私藏胡豆。雖然隻藏了幾顆,但如果不加嚴懲,軍紀何在。
這種事。劉芒不會親自過問,但他很想看看,程咬金初任洛陽将軍,會如何處置。
放下長槍,跟着肖宇等人,來到程咬金的大帳。
軍士見劉芒到來,紛紛行禮。劉芒揮揮手,示意無需通禀,以免打擾程咬金。
大帳裏,老程聽完肖宇的禀報,沉着臉,厲聲問道:“蔣敬,私藏胡豆,可冤枉了你?”
蔣敬?
劉芒一愣。這名字怎麽這麽熟?
嗡……
啊!
劉芒想起來了,水泊梁山好漢,神算子蔣敬?!
沒空看系統信息,劉芒留心聽程咬金審蔣敬偷胡豆案。
蔣敬哀告道:“屬下不敢喊冤,但屬下私藏胡豆,确有用處啊!”
“嘿嘿……”老程笑了,“你不說,我也能看出來,這五顆胡豆,顆顆飽滿,大小一般,偷得如此仔細,真難爲你啊!”
“程将軍、程将軍,聽屬下說完,屬下私藏胡豆,不是爲了偷吃,真的有用啊……”
“何用?”
“屬下要做算籌啊!”
老程怒了。“算籌?算籌都是用木棍,你想蒙我不成?!”
“屬下哪敢蒙程将軍,屬下真的要做算籌啊!以木棍計籌,多有不便,小的想改進一下,找不到合适的東西,才想着胡豆大小合适,穿孔曬幹,堅硬好用……”
蔣敬費力解釋着,程咬金怎能聽懂。
可是,帳外劉芒卻聽明白了,蔣敬偷藏胡豆,是要做算盤啊!
劉芒揉揉下巴上的小痦子,他常看婉兒用木棍算籌計算,怎麽就沒想到發明個算盤呢!
蔣敬大老遠從北宋跑來這裏,倒是有心。
劉芒喚過帳外一名軍士,讓其将程咬金叫了出來。
“老程啊,此人要弄的新算籌,甚是有用。你執行軍紀,留着點心。”
“少主放心,老程有數。”
有了劉芒的囑咐,老程返回大帳,繼續“斷案”。
“蔣敬,你雖有千般理由,但不告而取,便是偷!本将軍三令五申,爾置若罔聞,若不嚴懲,軍紀何在?”
蔣敬雖覺委屈,但軍令如山,隻得認罪。
“按律,私藏一粒米,杖一;爾私藏五顆胡豆,杖五;身爲軍校,加倍罰之,杖十!”
十軍杖,屁股得打開花啊!
劉芒都替蔣敬疼的慌!隻是,既然已經囑咐過老程,劉芒若再插手,會影響老程在軍中威信。
“來啊,把他拉出去,重責十杖!”
“諾!”肖宇帶人将蔣敬拖到營帳外。
老程随着走了出來,狡黠地沖劉芒擠擠眼睛。
那邊,兩個軍卒,各拉住蔣敬手腳,肖宇撸起袖子,抄起軍棍,狠狠打了下去!
“啪!”
“啊!”
“一!”
這兩年,劉芒一直在軍中,一聽軍棍挨到皮肉的動靜,便知其中奧妙。
杖責有門道。響的不疼,疼的不響。
似這種“噼啪”脆響的打法,聲勢大,卻不怎麽疼,也不會落下大傷。
如果是悶聲悶打沒動靜,十杖下去,怕是要趴上十天半月,才能起身。
劉芒扭頭問道:“什麽個門道?”
老程嘿嘿一樂。“少主,軍令森嚴,輕易饒了他,難免别人再犯。殺一儆百,這群家夥才能老實。我和屬下有密約,我說‘重責’,就是怎麽響怎麽打,殺雞給猴看而已。我若說‘重打’,那就是按律該打,就狠狠地打!”
劉芒笑道:“真有你的。”
老程嘿嘿笑着道:“少主,他違犯軍令,必須罰。但這小子腦瓜兒活泛,弄的那個算籌有用,也該賞。等打完他,老程給他拿一袋子胡豆,任其選用,成不?”
劉芒點點頭。“回頭,把他調我哪去,這種人,當兵未必是好兵,幹别的卻有大用。”
“好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