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沒看出來嗎?”王月婵笑呵呵地問我。
“沒有。”我誠實地說道。
“你聽到我們的名字,就不覺得奇怪嗎?”
我搖搖頭,我從六歲就被師傅帶入了深山老林,與我作伴的都是各種魔獸,就是路過幾次城鎮,也沒有研究過别人的名字,更沒有和女孩子接觸過,讓我看破被茜尼瓦魔法掩蓋過的你們,還真難呢。
“笨蛋,這麽簡單的變形術都看不出來。”李心怡取笑我道。
看着她促狹的眼睛、鮮紅yù滴的嘴唇、吹彈可破的粉嫩臉蛋跟以前簡直判若兩人,雖然被罵,但對這樣一個美女還真不好意思生氣。
“喂!心怡‘這麽簡單的變形術’,當時是誰求着我用來着?”茜尼瓦假裝生氣道。
“啊!茜尼瓦我當然不是故意說你的啦!我是說他笨嗎!來吃塊魚消消氣!”李心怡嬌聲讨好。
我看着三個光彩照人、各有千秋的美女,在一次地感到自己愚蠢。同時也對變形術感到十分好奇。“茜尼瓦,你的變形術還真厲害,是水系的法術嗎?”我問道。
“是的,我才剛學會的,還不是很熟練。”
曾聽師父說過,“水系魔法裏有一招變形術,确切地說應該是屬于冰系魔法。會這一招的人都是很厲害的魔法師,因爲需要有強大的jīng神力支持。毅如果有一天你遇到這樣的魔法師,在你還沒領悟到‘逍遙之心’的話,最好他不是你的敵人。要知道他可以變成他曾見過的任意一人,包括聲音都一模一樣。隻要他不使用禁術以上的法術攻擊你就根本分辨不出來。變形術也可以施加在術者以外的人身上,但僅限于對于身體的微小改變,比如:頭發顔sè、長短,皮膚的sè澤等,仔細觀察就會發現端倪。”看着溫文爾雅的茜尼瓦,實在難以想象她是一位實力強大的魔法師。(其實主角誤解了,真正的變形術是很厲害,但茜尼瓦是初學,也許她十年以後使用變形術,才能達到主角師傅所說的那樣)
在大家酒足飯飽以後已經很晚了,有三位美女活躍氣氛,感覺時間過得特别快。總共喝了十幾瓶高檔紅酒,大家搖搖晃晃地一路走入房間。雖然知道就算大家再喝這麽多也沒事,但就是喜歡這種朦朦胧胧的感覺。
第二天醒來,看着窗外在晨霧中的陌生城市,感覺那麽的虛幻。曾經離自己這麽遙遠的東西,因爲認識了五個朋友而瞬間拉近,沒有給自己适應的時間。人生還真是充滿了戲劇xìng啊!
洗漱完來到客廳,正有一個侍者在準備早餐,我看着琳琅滿目的新奇糕點,不由感歎有錢人的生活還真是奢靡。
“張毅早上好!”王月婵開門走了過來。“哇!這麽多好吃的啊!咦!!還有我最愛的巧克力草莓慕斯!”她驚訝道,“啊!迫不及待了,我先吃了。”
看她蹦蹦跳跳地過去端了一塊漂亮滴蛋糕,用小叉子吃了起來。我也過去端了一塊jīng緻好看的蛋糕,學着她用小叉子叉了一塊送到嘴裏,“嗯,還真是好吃入口即化,香甜而不膩。”從沒吃過如此好吃的東西不禁大吃起來。
等我快要吃完時李心怡開門走了過來,和我們打完招呼就去挑蛋糕。
“咦!奇怪我的香蕉果肉起司呢?明明點了的。”隻聽她小聲嘀咕道。她擡頭看了看我們,突然盯住我僅剩一口的蛋糕。“啊!我可愛的起司啊!你怎麽可以讓他給吃了呢?!”她跑過來盯着我的蛋糕。
“哦!”我擦了一下嘴,低頭看了看紙托上的蛋糕,“這是你點的嗎?不好意思,還剩着點。”我說完遞了過去。
“好吃嗎?”她沒有接,隻是盯着我問道。
“非常好吃。”我實話實說。
“沒想到你這麽有眼力,那麽多東西,唯獨把我最想吃的給挑走了。”她失落道。
我看着她失落的眼神,不知爲什麽,心裏也跟着失落起來。“不如你再點一個。”我出主意。
“唉!算了隻是好長時間沒吃這個味得了。”随着她恢複過來,我的心理也好像終rìyīn雲密布的天空,突然被一陣狂風吹散見到了陽光。
“實在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是你點的!”我歉疚地說。
“嘻嘻、、、沒事的,不如下次你請我吃吧?”她沖我笑道。
“沒問題。”我痛快地說。
“好,那你記得欠我頓飯哦!月婵你給作證。”他又扭頭對王月婵說道。
“好啊!好啊!我要吃聖斯汀冰激淩。”王月婵馬上跟風。
“喂!大小姐是吃飯,雖然我也非常想吃聖斯汀,但他能負擔的起一晶丹币一個的冰激淩嗎?”李心怡指着我道。
王月婵馬上洩氣道:“人家隻是說說嘛!奢望一下不行嗎?”
我滿頭冷汗地聽着她們的對話,天啊一晶丹币一個的冰激淩,到底是什麽東西做成的?(一晶丹币相當于一千RMB)不過想到師父給我的一袋寶石最起碼也能值幾百個晶丹币吧!還能請得起,不過這倆人還真夠黑的。我小心地說:“一人一個的話我倒是能請。”
他倆詫異地看了看我,李心怡道:“你還真實在呢,被你打敗了。和你開玩笑呢!”。
我高興地剛想說謝謝。誰知她又來了句:“不過你既然主動要請,我們那好意思拒絕呢?那就這麽說定了。”“、、、、、”
吃完早餐,我們一行就趕到了赤芒市機場。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真實的飛機,看着市場停放的一架架銀白sè巨大的金屬飛機,想象着自己即将坐着它翺翔在藍天白雲之間,我充滿了期待。
興奮地跟着他們五個買票、安檢、登機,經過魔法屏幕上一位美麗工作人員的介紹,随着一陣機械的嗡嗡聲,飛機開始起飛。伴随着一陣地心拉扯的不适感飛機已開始爬升。過了會才終于舒緩過來,我不由吐出了一口憋悶的空氣,從窗口新奇地望着下方的大地,以及各式的圖形、景物、、、、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飛行,當下方的山頂開始出現雪白的冰雪,飛機開始下降,北茫市到了。而我的家鄉通過雜志上的一份地圖顯示,在此正東方一千公裏以外。如果把我來的地方、北茫、鴻華用線連起來正好是個三角形。哎!什麽時候才能回家與家人團聚啊、、、、、、第八章
來到北茫市區,慕容天、獨孤嘯月再次邀請我未果的情況下,幫我找了一家離北冥學院較近的酒店。辦好入住後,又被慕容天拉着去他家吃飯。我想到自己的假身份證遲早要拆穿,也就無所畏懼了。大不了就說我爸爸弄錯了。也就答應了。
在去慕容天家的路上,一直在想他們對我的熱情是爲什麽。我感到十分怪異。我們認識才幾天,一路上沒讓我花一分錢,而且吃住都是最好的。可看他們一點點都不拿我當外人,難道真的隻是把我當他們的同學嗎?可如果不是,我有什麽,值得他們這樣付出呢?雖然我已經把他們當成了我的好朋友,但這是出于這幾天的接觸,我的感激和從心裏希望和他們成爲朋友才産生這樣的感覺。畢竟他們是我十幾年見到的和我年紀相仿的人,而且還都是那麽的優秀,我十分希望和他們在一起。可他們呢、、、、、、
師傅常說:“無事獻殷勤非jiān即盜。”可我實在想不出我有他們惦記的東西。更感覺到他們都是出于真心。我能夠感覺到他們身上流動的真氣都自然、清澈,不是師傅說的那種晦澀、雜駁或者讓人反感、、、、、、
在胡思亂想中我們坐的出租車,來到了一座府邸前邊。
下車後看着充滿古樸氣息的大門,我不由驚訝萬分,這個大門建造的跟武神廟的廟門神似,隻是大了很多、整齊幹淨了很多。
“張毅,這就是我家,這次你認識了,以後要常來啊!”“啊!好的。”我盯着大門,回答慕容天道。
這時從門裏傳出一聲:“少爺你可回來了。”說着閃出一位花白頭發的老爺子。這老爺子還真jīng神,雖然雙鬓染霜,但一張國字臉jīng神抖擻,虎目龍眉、鼻直口闊。看得出他年輕的時候一定豪氣萬千,現在這歲數仍然難掩身上的豪邁氣質。
“洪爺爺您怎麽在家?難道我爺爺回來了?”慕容天上前施禮問道。
“對,你剛出去三天我們就回來了。大哥這次回來就是爲你的事情。誰知你卻和一幫子小混蛋偷跑到蒼茫森林玩去了。”洪爺爺看了看慕容天身後的一衆人道。
而除我之外的四人都羞愧地底着頭,被說成小混蛋也不敢反駁,仿佛都認識到自己做了一件錯事。
“好了快進去吧,辦完事,我們還得趕回去呢。”洪爺爺催到。于是我們跟着洪爺爺走了進去。
一路上我不禁被慕容天的家給驚呆了,要說它很大,那是毋庸置疑的,因爲比聽松店的面積還要大;主要是它的格局、建築、裝飾、擺設以及來來往往的侍者,無不讓我這出自鄉野長自荒山野嶺的土包子開了眼。而身周的幾位好像對此無動于衷,不知道是來慣了還是怎麽。
等跟着他們穿過不知多長美輪美奂的走廊,來到了一座高大的殿堂面前,看着那雕梁畫棟的建築,正努力保持自然的我被身邊的王月婵驚呼吸引。
“啊!心怡、茜尼瓦我好像看到我爸媽和你們的家人都在裏面。”
“啊!是哎,嗯,應該是來見慕容爺爺的。别緊張,有天天頂着呢。”李心怡心虛地道。
而我看到前面的慕容天身子明顯地晃了一下。
進去後看到或坐或站的有二十多位,都圍繞着一個坐在沙發上看起來英挺憨厚的中年男子,談笑正歡。
慕容天興奮地跑過去叫道:“爺爺!您好長時間沒回來了。”
那英挺的中年男子,打量了他一下,和藹地道:“天兒,果然沒有辜負我。已經到第三層頂峰了,看來不出半年應該能突破到第四層。而且真氣清澈、jīng純,很好很好!”
“真的!我在第三層停留了很久都沒有突破了,這下好了。”慕容天高興的說。
“嗯,要戒驕戒躁,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順其自然才能達到武學最高境界,你的心xìng還需要多多磨練。”
“是。”慕容天馬上收斂笑容道。
“這次你和幾個小家夥偷偷跑出去玩,你爸媽很生氣,他們卻不知,武學之道有張有弛,心之所往,意之所在。正因爲他們事事拘束于你,才使你一直停留在第三層。他們世俗事物纏身,看不破道之根本,無心之過。你已經不小了,是應該放手了。”慕容老爺子不急不緩地說道,轉頭又對着李心怡他們說:“你們幾個也不用擔心挨批了,我已和你們父母說了。”
王月婵立即開心地說:“謝謝慕容爺爺!”就跑到兩位雍容華貴、氣質高雅的夫婦身前,拉着美婦嬌憨地道:“媽媽,你又變漂亮了呢!”。
“臭丫頭,你知不知道我們多擔心啊,是不是你和心怡丫頭纏着天兒去的?”那美婦嗔道。
“姑媽!我哪有啊,是天天說爲了慶祝我們進入北冥學院,領我們去玩的。”李心怡立馬撒嬌地道。
“雖說我們已原諒了你們,但是你們不和家裏說一聲就出去,先斬後奏,是不是有點不對?而且天兒穩重,阿月耿直,茜尼瓦更不用說,隻有你和小婵才會幹出這種留書出走的事。而且是用要挾的方式吧!”一位看起來四十多歲,文質彬彬穿一身深藍sè西裝的大叔笑着說道。
“二叔——呵呵、、、”李心怡間被拆穿嗲聲嗲氣地跑過去讨好。
“你啊!就你二叔能管住。”應該是李心怡媽媽的美婦溺愛地道。
“還不都是你慣得。好了别說了,這位小朋友是你們朋友嗎?”一位五大三粗、人高馬大的英挺中年盯着我道。
這時不光是他,大家目光都看向了我。“呼吸勻稱、若有若無且jīng氣内斂,不錯、不錯,甚至到院内時我才聽到你的腳步聲。”李心怡的二叔看着我笑着說。
第九章
“小朋友,敢問你師承何處?”慕容老爺子這時問道。
“咦!難道連父親您也看不出來嗎?”坐在慕容老爺子身邊的一位大叔詫異道。
“呵呵,老了,我隻能感覺到他的真氣jīng純無比,像是與生俱來,不似常人後天苦練所得。倒是和師祖的真氣有些類似。”
“什麽??”“啊!!”大廳裏一片驚歎聲。一衆人都似看到外星人一般看着我。
我左右看着靜默的他們,不知如何回答。腦袋裏更是一團漿糊,連編個謊話都沒有頭緒。心裏一直在想我的真氣到底有什麽和他們不同的,難道人就不能天生擁有真氣嗎?還是因爲練得功夫不同,真氣就不一樣?關鍵是我都不知道我的真氣到底是怎麽來的,好像每個人都有啊?我接觸到的每個人都有,隻是有強有弱,還有的活潑、有的懶惰、有的yīn冷、有的熱烈、、、、、難道這都是後天鍛煉的不同?這真氣到底是怎麽回事?師傅那個老混蛋也不給我說個清楚明白,讓我現在就跟一隻長了三條腿的蛤蟆一樣奇貨可居。
“小友,你可認識赫莉雅?”
“不認識。”
“噢,你可認識永字輩的大師?”
“沒聽說過。”
“嗯,或者…不可能他倆和我一直在一起。”我看着一臉疑惑的慕容老爺子,很是不忍心這麽一位和藹、淳樸的老人因爲猜我的師承問題而走火入魔。但我更怕被無數的人追殺。看來隻能編了。
“呃!老爺子,其實我的師傅……”我絞盡腦汁正打算告訴他是我已過事的爺爺時,他突然打斷我…“你不用勉強了,其實在你到門口時,我就知道你沒有惡意。因爲你的真氣正大光明,沒有一點世俗氣息。看來你心思單純,你不說我很理解,很多師門都有這條規矩給剛出師的弟子。”他和藹地道。
…怎麽說呢!我簡直愛死他們慕容家了,什麽叫做善解人意,什麽叫做通情達理,什麽叫做古道熱腸,都瞧瞧人家慕容家,輩輩這樣,難得啊!
“小夥子你叫什麽?”老爺子問道。
“慕容爺爺,我來給大家介紹。”李心怡蹦過來道。
老爺子看了一下她笑呵呵地點了一下頭。
“他叫張毅,來自鴻華市槐龍縣,和我一樣大,也是今年北冥的新生。爺爺他真的很厲害嗎?比我怎麽樣?”
看來她是比較關心這個問題。
“嗯,應該比你厲害。”老爺子很誠實地說,又看到她比較失落,又說:“其實也不是厲害,隻是他的真氣運用起來比較流暢、沒有阻礙,心之所想,意之所至,反應比較迅速。而我們大家的真氣由于種種原因,達不到他的真氣那樣随心所yù。雖然一般人感覺不出來,但随着修爲的越來越深,差距就越來越明顯。”
“哇,那麽厲害!怪不得赫莉雅阿姨是天下無敵呢。”王月婵羨慕道。
“是的,有這樣的真氣,再配合師祖飄然出塵、獨步天下的步法武功,确是天下第一。”慕容老爺子向往道。
“張毅你的真氣和赫莉雅阿姨相同,那你到北冥學院後好好表現,說不定她就收你爲徒,教你步法和武功了呢!那你不就是又一個天下第一。”王月婵兩眼閃着光道,又蹦過來抓住我說:“來來未來的天下第一,先和我爸媽認識一下。”
我尴尬地看看大家,恨不得抓把龍糞塞她嘴裏。
“喂!小婵兒,什麽好事就想着你爸媽,就不要你舅舅了。”說話的居然是李心怡五大三粗的父親。看得我驚歎不已,看來他也是童心未泯啊。
在被李心怡與王月婵拉拉扯扯的介紹下,總算都有了一個臉熟。過後名字和樣貌就連不起來了。比較有印象的是茜尼瓦和獨孤嘯月的父母。茜尼瓦的家人穿着打扮比較新穎,像是一種宗教服裝。獨孤嘯月的爸媽給我一種親切感,像是早就認識一樣。
在懵懵懂懂、迷迷糊糊的狀态下吃了午飯,又渾渾噩噩地和一衆人恭送慕容老爺子。我都鬧不明白這是慕容家,爲什麽慕容老爺子好像火燒眉毛似得要走。隻記得吃飯時好像慕容老爺子就把慕容天拉走了,出來後就說要回去了,這不是他家嗎?回哪去!暈。難道慕容天的爸媽就是傳說中的不孝子孫?恐怕這裏誰都不信吧。
慕容老爺子走後,我也告辭回到了住的酒店。我現在實在是不願和他們接觸,我編的謊言太多了,要是拆穿實在沒臉面對這些熱情的朋友。所以我決定明天一大早就換一家酒店,開學前我不打算見他們,等見到師父再說。其實在我内心還是非常希望去北冥學院上學的,畢竟都是一幫同齡人。而且和他們待得這幾天我發現自己好像一個野人,連一些基本的常識都不知道,都是那老不死害的。雖然我也非常想念家裏人,但這幾天我反複想着,要是師傅的仇人發現了我,那我的家人會怎麽樣……哎!都怪年幼的我不會識人。
第二天我天還沒亮我就起床,匆忙洗漱後來到大廳退房。被告知一切都是免費的,因爲這家酒店是慕容家的産業。我一邊感歎慕容家的财力,一邊往外走去。
快到出口時,迎面走來一位老者,很是不修邊幅,一身古怪的衣服皺皺巴巴,滿頭的卷發有白有紅,看來很有火氣走路急急忙忙的。和我錯身而過時,輕咦了一聲。還沒等我反應就聽他:“小子接招。”
“靠,背後yīn人。”心裏一邊罵,一邊擡起右腿又重重地踩了下去。
這時老者的右腿正好從後踢倒,被我一腳踩住。可還沒等我高興,從他腿上突然傳來一股大力,我隻好借力向空中竄去。空中轉身時才看清他隻是背着身,稍微擡了一下右小腿。
“高手。”我心裏詫異萬分。我伸手捉住了屋頂的吊燈,這時他才轉過身來,擡頭看着我,眼裏滿是戰意。
這時跑來了兩個酒店人員,滿臉微笑地沖老者道:“先生您好!您看我們是做生意的,這裏實在是不适合交手。而且我們西山集團每家生意都設有演武廳,不知可否請二位去演武廳切磋呢?”其中jīng明的一個道。
“哼!少拿慕容家壓人,慕容山見到我還得叫聲師叔。他巴不得我打爛東西呢。”老者說完又擡頭沖我道:“小子下來吧!我是專程來找你的。老子辛辛苦苦跑了上千裏地,好不容易才找到你。”
“找我?幹什麽?”我心裏驚疑不定,他不會是師傅說的仇人吧。
“喂!你小子怎麽一點禮貌都沒有,下來再說。讓我老人家一直擡着頭嗎?靠,有什麽樣的師傅就有什麽樣的徒弟,真實的。”
“你認識我師傅?”我懷疑道。
“廢話,要不是我欠那老不死人情,我才懶得千裏迢迢來管你的破事。”
當我聽到那句‘老不死’,我才确定他的确認識師傅。
當我看着邁克爾——就是那卷毛老者——消滅完一大桌子飯菜時,不由産生心心相惜的感覺。不愧是我師傅的朋友,連飯量都差不多。
“嗝--人生真是美好啊!”我盯着這個一邊用餐巾擦嘴,一邊發表人生感悟的老頭,等着他的解釋。“小子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他看了我一眼道,接着又拿了一個牙簽開始剔牙。
當我正準備把桌上油膩的盤子蓋到他腦袋上時,他才不緊不慢地一邊用手指彈着牙簽,一邊道:“小子我這次來,是照你師傅的意思爲你當說客的。”
“嗯,那老家夥請你當說客,什麽說客?”我迷茫道,難道老不死要算計我,我立馬謹慎起來。
“呵呵,也沒什麽就是讓我把你推薦到赫莉雅的學校。讓你去上學。”
“哦!”我心裏立即對他恭敬起來。我師父還真是雪中送炭,我正希望能夠去北冥學院,就給我送來一位這麽和藹可親、滿面慈祥的老頭,最主要的是還和學校校長有硬關系。看來我不必躲着慕容天他們了。
“不過到我推薦你爲止,你要負責我的衣食住行全部費用。”
“爲什麽?”我問,要不是看他功夫很高,還真以爲是個騙吃騙喝的騙子呢。
“因爲我還要傳授你一套功夫,怎麽樣不吃虧吧。”他瞪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