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這麽眼睜睜看着他們離開了,給自己留下了一個不死不休強大的敵人。可不讓他們走,萬一他們真的有一幫人接應怎麽辦?而且我還真的不敢保證自己能下手殺人,剛才我之所以下重手,是因爲那兩個人逼得。俗話說“兔子急了還咬人呢”。算了以後小心點就是了。
我對自己第一次的對敵,還是相當滿意的。師父教我的武功還真厲害呢!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我自己遇事不驚、臨危不亂、思路清晰、随機應變……
正在我胡思亂想之際,耳邊又傳來了那個聲音,“你們倆最好快點來水潭這裏,不然你們就走不了了。”
我和陸新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裏看到了驚訝。
“我們過去看看吧!”陸新月道。“嗯!”
當我們來到水潭邊時,發現在瀑布左邊石壁上出現了一個山洞。“進來吧!”這次聲音是從山洞裏傳出來的。
我們進去後,裏面有一個滿是滄桑感的中年人。他雙腿盤坐在地上,像是在養傷。因爲他胸前的衣服上滿是血迹。
“你們先别問我問題,還是趕緊背上我離開這裏吧!不然就晚了。”他不等我們說話,就開口道。
我明白他的意思,趕忙上前背起了他,就朝外面跑去。
陸新月的小金翅膀受了傷,就算不受傷也帶不了三個人。她也隻好用腿跑了。不過她的身法還真是厲害,前一秒還在我身邊,後一秒她已經閃到了我的前方。好像跟師傅給我說的‘瞬移’一樣,可那不是空間魔法師的專利麽?不管了,先逃到安全的地方再說。最安全的地方莫過北冥學院了,可敵人應該也想得到吧。
“朝東邊方向跑,隻要跑到北茫市附近就安全了。時間應該夠用。不過不能休息,能堅持住嘛?”見我點了頭,他好像稍松了口氣。
我與陸新月展開身法一路跑了下去。我的‘逍遙步’是我所有武功裏面練得最好的,誰讓這是保命的功夫呢!爲了練好它,我常常背負着二百多公斤的鐵塊在山地縱躍。今天終于派上了用場。陸新月一直保持在我的身邊‘瞬移’,顯然她沒盡全力。看來她的輕功身法,不下于我的‘逍遙步’。
“你們的身法還真是高明,看來你們應該是出自中華著名的門派。不要說話,聽我說。因爲我的時間不多了。我是東瀛人,是甲賀流的一名忍者。别奇怪我爲什麽會在這裏,其實早在三年前我就逃到了這裏。
我這人從小喜歡探險,在二十年前,我就來過這片森林。并且在這裏撿到一個東西,改變了我及甲賀流的命運。
二十年前就在這座森林的最深處,那座世界最高峰下邊的一個山澗裏撿到的。它應該是一顆晶丹,因爲它周邊都是巨大的骸骨,隻是都風化了,就剩下它。我從沒見過如此大的晶丹,當時心裏非常激動。
當我帶着它回到東瀛,第一時間就拿着它,讓我們甲賀流最年長的上忍看了看,他居然也不認識。于是我就去了伊賀流,找他們的戰獸大師給鑒定一下,結果他也不知道是什麽戰獸的晶丹。我卻不知在那時已經惹來了禍事。當時正好光明教廷的一個主教在哪裏做客,他認了出來,但沒有說破。其實那根本不是晶丹,應該是一種神獸的卵。他給我出了一個很高的價格要買,我拒絕了。他隻是比較失望,也沒說什麽。
我就把他放在了家裏,沒事就拿出來看看。一直平安地過了十年時間,十年裏我娶妻生子,rì子過得很美好。那十年是我一生最美好的時光。哎......”他歎了口氣,像是想起了以前的rì子,沉默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又接着道:“十年後的一天,那個主教又找到了我,還是想購買我的那顆晶丹。我又堅定地拒絕了。誰知,當天晚上,突然十幾個上忍級别的高手,殺到我家。當時我在族裏雖是中忍,但實力早已經是上忍,我拼死抵抗,可我的妻兒還是死在了他們的手裏。等我們甲賀流的上忍們趕來時,我家裏就剩我自己了。
這時我們發現了那個主教,并且認出了幾個伊賀流的上忍。我這才醒悟過來,他們是爲了那顆晶丹。我的家人都死了,爲了那顆晶丹死的,我不會讓他們得到的。于是我帶着那顆晶丹拼死殺出了包圍。當時我受的傷非常嚴重,幾乎準備放棄了。可想到我慘死的妻兒,我咬牙挺了過來。
我的傷好了以後,四處流浪。并打聽到,我們甲賀流被光明教廷和伊賀流聯手給滅亡了。我便不敢在東瀛呆着了,也不能去歐盟,就輾轉來到了中華聯盟。
我一路上不斷研究那顆晶丹,可是一直也沒有發現他的秘密。但我知道肯定他有巨大的價值,是我報滅派殺妻之仇的希望。直到我又來到這裏,才發現了它的秘密,因爲隻要拿着它,所有的野獸都離我遠遠的。在我住進那個山谷之後,更是離奇,它居然引來了一堆各種幼獸,而且漸漸地有了生命波動。隻是我用盡了一切辦法,也無法使它孵化出來。
三天前有一夥忍者突然來到那裏,裏面有幾個高手。他們發現了我,把我傷成了這樣。不過我把他們都殺了,隻是他們放出了兩隻‘吏鳥’報信。我算着上忍們也該來了,卻不知你們倆居然也來到了哪裏。天意啊!本是你中華的神物,最終還要還給中華。”說着他掏出一個比拳頭還大的雪白的晶丹,塞到了我的懷裏。
塞好後,他又說道:“我隻有一個願望,希望你們能夠幫我實現。不知你們願意幫我嗎?”
我和陸新月對望一眼。陸新月沖我點了下頭。我于是說道:“好吧!”其實誰也知道他的願望是什麽,無非是報仇。
“你們隻需幫我再殺一人就行,就是光明教會的主教—撒切爾。”他恨恨地道。
“好的我答應你。”我鄭重地說道。我還以爲他會說滅掉伊賀流和光明教廷呢!不過師父好像非常痛恨光明教廷,每次提到時,都是咬牙切齒的。而且叮囑我,見到那幫人,如果打得過,一定要好好教訓一頓,最好宰了。打不過也要在心裏罵他們一百遍。真不知道光明教廷是怎麽得罪了師父,讓他如一個懷了孕又被抛棄的怨婦一樣。
等我們趕到北茫市郊,已經是一個半小時以後了,天也完全黑了。一輪皎潔的月亮升了起來。我們看到城市後,松了口氣。這一路跑的我口幹舌燥,看來自己的功力還差的很遠。師傅說功力練到深處,運用‘逍遙步’可以憑空飛行千裏。不知什麽時候自己才能夠達到那種程度。
這時身後突然傳來破空之聲,我迅速跳到兩丈以外。耳邊傳來陸新月的驚叫聲。原來是有暗器襲擊了我倆,不過都躲開了。向後看時才發現,有三道身影向這裏趕來。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剛看到影子,一眨眼就到了我們近前。
而不知何時我背後的哪位,已經沒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