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回去的路上,我問陸新月剛才爲什麽會那樣。她看了下我和莫紹明,确定我們都非常希望知道後,才開口道:“因爲峨眉派的袁青翠和何chūn,害的我師父幾十年來,一直生活在人迹罕至的森林之中。而且師傅常常獨自對着月亮發呆,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裏非常痛苦。我問她,她也不說到底因爲什麽。她這幾十年來很少有笑容,我逗她開心,她也隻是勉強笑一下。小時候我爲了讓她高興,就拼命練功,因爲她有一次對我說,小時候她師傅看她練功勤奮,經常高興地教她唱歌。我不是爲了讓她教我唱歌,我隻是希望看到她的笑容。可是不管我多麽用功,她從來不對我笑一笑。我很傷心,但我不敢哭,因爲那樣她就會哭的更傷心.......”
陸新月一邊說着,眼淚已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我和莫紹明靜靜地聽着,不敢打擾她,因爲我們都能感覺到陸新月内心的傷感,她需要發洩一下。就這樣我們三人一人說兩個聽,朝北冥學院慢慢的走去。
等到了學校門口,陸新月才恢複過來。她拭去眼淚,感激地看了我們一下,露出了笑容。我感覺整個世界,都随着陸新月的心情好轉而光亮了起來。“放假後我和你一起去看望你的師傅吧!”我平靜地對她說道。“還有我。”莫紹明也道。我們都是爲了安慰她,希望她高興起來。
在我們聽陸新月講她師傅的時候,在李家也正在講着她的師傅。不同的是一個是講述,一個是猜測。
“她的師傅絕對是很出名的人物,不然怎麽能和赫莉雅姐妹相稱。可是又會是誰呢?和赫莉雅交往密切的女xìng,我們基本上也都知道,可除了我們知道的,從來沒有聽說一個偷學‘九yīn真經’的啊!”剛回來的李成龍分析道。
“是啊!這可真讓人費解,會‘九yīn真經’的前輩們,我們都認識,也沒聽說誰對峨眉派有這麽大的成見啊!”李成雄說道。
“看來我們隻有去問赫莉雅了。”楊雪琪道。
“不行!如果那人真的和赫莉雅姐妹相稱,還對峨眉有敵意,你認爲赫莉雅會告訴我們嗎?現在隻有通知你的師門了,想來袁青翠掌門應該會知道的吧!你先讓你的師父詢問一下。畢竟這也不算小事,她不會介意的。”李成龍建議道。
“也好,我這就給師門打個電話,希望她能在峨眉。”楊雪琪同意道。說完她就拿起了桌上的電話,撥了過去......
峨眉山位于中華聯盟腹地,樂山市境内,地勢陡峭,風景秀麗,有‘秀甲天下’的美譽。更有十大美景,爲人們津津樂道。而峨眉派占據了峨眉山金頂,也是觀看十景之首‘金頂祥光’的最佳位置。
此時峨眉派内一片忙碌景象,衆長老們遵掌門令要齊聚議事廳議事,連閉關多年很少露面的長老也紛紛出關。年輕的弟子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這樣的場景三十年來還是第一次。
等長老們到齊之後,掌門袁青翠開口道:“今天召集大家開會,是因爲有陸景初師妹的消息了,她并沒有死。”“什麽?”“真的?”“在哪裏?”......議事廳裏一片混亂,各位長老都沒有了往rì的威儀。在這些長老裏面,唯有魏婉兒還算正常。她此時正鄙夷地看着袁青翠、何chūn幾人,她心裏這時竟有一絲快慰。就是這些人,昔rì就是他們,把屬于陸景初師妹的掌門之位搶走了。如今卻又這般可笑,這般不知廉恥。隻因爲陸師妹的‘九yīn真經’是最完整的,可以幫助他們修爲更進一步,可以多活幾年。這些人怎麽就這麽不要臉。忘了當初你們是怎麽對待人家的嗎?
袁青翠看了魏婉兒一眼,又對着衆人道:“大家安靜一下,安靜一下,這次實在是蒼天開眼,讓陸師妹安然無恙。當年都是我的不對,未弄明白事情的真相,就對陸師妹動手,才至使事情到了今天的地步。天可憐見,讓陸師妹如今安好。我必須親往陸師妹處,向她負荊請罪,以便她重回峨眉。這次那怕用xìng命贖罪,我也要爲我峨眉換回這唯一的機會。”
這時何chūn長老站出來道:“掌門高義,我們佩服之至。要說當年我們也有不是之處,要請罪自然是大家一起前去。怎能由掌門代勞。何況這些年我們爲當年陸師妹之事,也是愧疚萬分。如今有機會謝罪,那是上天眷顧,讓我們這些将死之人,可以放心的歸去,實是一件幸事。隻是家不可一rì無主,國不可一rì無君,掌門怎可輕易離開峨眉。還是讓我們前去吧!”說的情真意切,頗爲感人。魏婉兒連看都不願看她,恨不得把耳朵都捂起來。
這時其他長老也都附和何chūn之言,願代掌門前去。
“哎!這掌門之位還真是牽絆,做甚麽事都不能随心所yù。也好就由大家推舉幾位長老前去吧!”袁青翠假惺惺地說道。
“在幾位長老之中,魏師叔和陸師叔關系最好,自然要去的。”一位應是小一輩的長老道。
“這次陸師叔的徒兒在北冥學院上學,而薛長老的徒弟楊雪琪是在那裏的,自然要去。”何chūn道。
“當年的事情,何chūn師姐出力甚多,自然是要去的。”魏婉兒夾槍帶棒地說道。
何chūn的臉上明顯抽動了一下,隻是魏婉兒說的事實俱在,令她反駁不得。其他長老雖有的知道當年事情的原尾,但事已至此也不好再得罪何chūn,也就不便說什麽了。
那些新進長老甚至當年還沒有進門,怎麽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都是聽别人說的。何況他們不像何chūn幾人已經四、五百歲半隻腳已經進了棺材,如再不突破,恐怕就會西去。他們學得全本‘九yīn真經’不過是武學上再進一步而已,并不像何chūn那樣緊迫。他們自然不會去‘負荊請罪’的。所以最後就決定三人前去。自然三人裏邊就魏婉兒心理最沒負擔。
想起當年之事魏婉兒不禁感慨萬千,如今得知陸景初還安然在世,她也是非常欣喜。隻是苦了陸師妹,這些年一直杳無音信,不知她的身體恢複沒有。一想到當年陸師妹拖着重傷的身體下山,那蹒跚的腳步,一路的斑斑血迹,是那麽的觸目驚心,到現在魏婉兒的心仿佛還在痛。
四百多年過去了,四百年的事實告訴了峨眉所有人,陸師妹是對的,是他們錯了。可誰又爲陸師妹這流失的四百年光yīn負責?袁青翠還是何chūn?估計她們也隻是口上說一下了事吧。
記得那年陸師妹從外遊曆回到峨眉,身邊還跟了一個英俊潇灑的青年男子。他倆站在一起還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在平時陸師妹由于美麗溫柔,又愛幫助人頗得大家喜愛,人緣極佳。衆人也都愛時常開她玩笑,看她羞紅臉可愛的樣子。于是衆師兄弟、師姐妹那能放過如此機會,下山一趟居然領回個如意郎君!紛紛開口逗她。她本就不愛說話,又見這麽多人取笑她,更是羞得連頭也不敢擡,一個勁地往前走。直到撞到了掌門師叔才停了下來,不過更是慌亂害羞起來,連見禮的話都說不好了。大家更是笑得厲害。連她師傅掌門師叔都難得地看着她笑意吟吟。
而那個潇灑青年居然是逍遙派的大弟子,叫作郝清華。于是大家更是關注無比。隻因爲逍遙派的傳人本就很少,而且很少露面。不過每一個知道的逍遙派的弟子,都無不是人中龍鳳,不僅修爲高的離譜,而且相貌也是人中翹楚。對這位自稱逍遙派大弟子的郝清華,衆人自然是上下其眼。心理也都羨慕陸景初能找到如此俊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