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我們宿舍樓頂,看着淩晨無比甯靜的校園,心裏還在想着昨晚作的美夢。我搖搖頭,甩開了腦中那不切實際的奢望。還是先把功夫練好吧!赫莉雅送我書時告訴我,必須每天淩晨起床,修煉一個小時她給的這本内功心法。看着這本封面貼滿卡通畫的東西,我很懷疑這是不是内功心法,不會是那個幼兒園的基本教材吧!
我帶着疑惑的心态,打開了這本書。映入眼簾的是字迹工整娟秀的一行行小字,應該是出自赫莉雅的手筆吧!看到是真的,我認真看了起來。
“人成形于天地,受氣于yīn陽,應五行之變。其知道者,法于yīn陽,和于術數;真氣從之,jīng神内守;持滿禦神,不懼以物……”這不是師傅經常要我背詠的古怪東西嗎?怎麽成了内功心法?他可從來沒說過。也沒有給我講解過是什麽意思。
我懷着疑惑的心情,翻到了第二頁。這次看懂了,都是現在的白話,應該這就是赫莉雅說的‘古今對照’的意思啊!呵呵,比老混蛋細心多了。不過看着怎麽亂呼呼的!我仔細看了看,不禁啞然失笑。看來是我那位素未見面的師姐搞得。隻見在行行清秀小字的下邊,不時注有一段拼音字母,有的還歪歪扭扭地寫着注解。真是讓人驚歎,她不會是連我也不如的文盲吧!
抛開紛亂的心情,我把第一篇的注解總算看完了。這的确是一篇内功心法,其名字叫‘北冥神功’,記得在哪裏聽到過。我很納悶師傅既然會這‘北冥神功’,爲什麽以前沒教過我,讓我來這裏跟赫莉雅學。不是‘脫了褲子放屁’麽?心裏想着就照赫莉雅寫的行功路線練了起來。從四肢經脈開始到膻中到任脈再到膻中結束,算作一個周天循環,是這内功的基礎……人有四海:胃者水谷之海,沖脈者十二經之海,膻中氣之海,腦者髓之海……把天地靈氣儲之我氣海,爲我逍遙派北冥神功之能,儲一分,厚一分,不洩則無盡,越積越厚,猶如北冥天池之巨大,可浮起千裏之大的巨鲲……
練到這裏我居然有種,駕輕就熟的感覺。仔細想來我那師傅,以前傳授我的呼吸之法,就是爲這行功路線設計的。兩者相得益彰。不由更讓我疑惑,爲什麽他不傳我行功路線?這比我通過呼吸之法的來真氣,快了無數倍。我隻是練了十幾分鍾,我被獸卵吸走的真氣就都回來了。到這時我也才明白過來,以前純粹就沒有真正練過内功。那老混蛋,簡直就是誤人子弟嗎!
這北冥神功讓我練起,簡直就是手到擒來,沒用到一個小時,我就把它的行功路線摸熟了。站起來比劃了兩下九天折梅手,真是順暢無比,威力也大了不少。要是現在和那小泉交手起來,我有把握也把他小弟弟切了。想到這裏我就有氣,那個老混蛋……
下到宿舍,把還賴在床上的莫紹明拽了起來,告訴他早飯在桌上洗了把臉就去上課了。我每天去上課的jīng神都是高漲的,因爲有陸新月在那裏等我呢,每想到此處心裏就暖融融的。
來到教室,果然陸新月正翹首以盼地張望着,看到我後會心一笑。哎!人生如此夫複何求啊!
可能是想到馬上就能把師父接來的喜悅,陸新月今天特别活躍。居然還搶着回答了老師的問題,讓班裏一衆男生對心目中的‘深谷幽蘭’錯愕了一把。我也滿心歡喜地看着這個可愛的人兒……
終于到了星期五,中午快下課時,陸新月小姐就緊張不已了。小聲問了我好幾遍是什麽辦法,我都用眼神制止了她。
好不容易盼到下課,還沒等老師收完東西。她就強拉着我的手沖了出去。我無比擔心地朝後看了一下,迎來的是一班男生怨毒的眼神,一班女生錯愕的表情和老師無奈的搖頭。
去赫莉雅哪的路上,我才告訴了她我的想法。
“記住,你一定要裝出很難過,很委屈的樣子。”我強調着。
“可我現在怎麽也難過不起來啊!”她明顯是興奮無比。
“你可以想一想你和你師傅,在深山裏生活是多麽的艱苦,受了多少磨難。”我替她出主意。
“可是并沒有磨難啊!而且和師傅在一起很快樂。”她懷念道。說的我都有點嫉妒她師傅了。
“那你想想你的師傅當年獨自一人,孤苦伶仃是多麽可憐。在沒有收養你時,她可是孤獨地生活了四百來年呢!”果然她沒有馬上反駁,隻是好像表情不對。不是我要的那種委屈的表情。
她看了看我,說道:“我一想到這些,心裏就很生氣。這樣行嗎?”
我被她擊敗了。不過還是難不倒我,身爲惡魔化身的徒弟,連這麽點小事也擺不平就不用混了。再接再厲,我道:“你是孤兒對嗎?那你知道你的父母是誰嗎?他們叫什麽長得什麽樣子?爲什麽當年把你丢棄了?還是說他們是把你丢失了?……”我話還沒說完,就發現她面容難過地沉思着,我還真是個小惡魔,不過目的達到了,直到見到了赫莉雅她還是那個樣子,一句話也不說。
赫莉雅看到她的樣子,瞪着我道:“怎麽了?你欺負她了!”
我就等着她問呢,于是就說:“不是我,是一個不認識的同學,說她‘帶個面具,裝什麽高深。’她就這樣了。我把那同學揍了一頓。”
“哦!新月不要難過了,不就被說了一句嗎!有什麽好難過的。阿毅不是揍那人了麽!我也好奇你爲什麽帶個面具啊?”赫莉雅這人也不地道,居然就簡單安慰了一句,就打聽人家的秘密。
于是陸新月說道:“我也不想老戴個面具,是師傅在我來時讓我戴的,說是不要讓人看到我的臉。我很想把它摘下來,每天洗臉都要躲着人。老被人怪怪地盯着看。可這是師傅的叮囑,我也不敢違背。”這可不是我教她說的,完全是她自己的想法。
“這樣啊!你師父讓你戴它,肯定是爲你好。嗯,不如這樣,我們想一個别的辦法,改變一下你的容貌不就行了。”赫莉雅果然按着我想的那樣說道。
“真的嗎師伯?我真的可以改變容貌?哦,不用戴面具了?”陸新月顯然是見計劃有效,高興過頭了。我偷眼看了看赫莉雅,還好她不疑有他。
“真的,我有一種變形藥水,塗在臉上别人就認不出你了。”赫莉雅笑着道。
我本是想讓赫莉雅利用小無相功來改變陸新月的,沒想到她居然有這種變形藥水,不過目的達到了。隻要讓陸新月把醒目的面具摘了,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就行了,管它是小無相功還是變形藥水呢!不過我也有私心,就是想看一看陸新月的真容,想來應該是很漂亮吧!哈哈……
“不過這種藥水有點缺點,就是它隻能保持一天時間,還有臉上遇到水就會失效。别的倒是沒什麽,你要注意點。”赫莉雅又叮囑道。
“哎!師叔,我聽邁克爾師傅說過,咱們逍遙派有個小無相功,很是厲害。也能改變人的容貌,甚至真氣。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可得弄個雙保險,不然萬一下雨,陸新月露出了真容,到時她不管戴不戴面具不都被人認出來了。她總不能一輩子用變形藥水吧!雖然你說它沒副作用,萬一呢!萬一毀容損失的可就不是别人了……
“你倒是機靈,算計到我的小無相功了。你别急,遲早會傳授給你的。”又看着陸新月道:“也罷,我就用小無相功改變一下你吧!不過你要每一個星期至少有兩天散了它,戴着面具。然後再來找我,或者用變形水,知道麽!”這我倒是聽師父說過,如果用小無相功時間長了,會對身體有很大傷害,除非練到無相無形的境界。看來馬上就就能看到陸新月的真容了。
在我盯着陸新月面具的萬分期待中,陸新月沖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