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乘風沒有住在赫莉雅那裏,而是又去安弘道他們那了。想想也不可能,一個老頭子和兩個單身美女住在一起,任誰也會覺得别扭。
對于安弘道、永保和坤巴猜他們三人的身份,赫莉雅也給我們介紹了一下。他們是守護中華聯盟西北方向的‘守護者’,居然也算是屬于‘5.12小隊’的人員,算來我們還是‘同事’呢!至于守護的目的,就是阻止未經允許而擅自進入中華聯盟的其它衛階以上高手。
而這些守衛在中華聯盟四面八方的高手,修爲最低的也在衛階以上。都是各個門派中的前輩高人,每個跺跺腳都能讓天下顫三顫的老怪物。他們的老大叫做——謝建安。赫莉雅告訴我,這謝建安是我未見面的師兄……
我驚訝到無以複加,心裏想:“原來老子的靠山如此強大啊!這從未見面的師兄手底下的小弟,都是各個門派的元老,那我以後在中華聯盟豈不是可以橫着走了!何況還有一個無比的雪莉爾師姐!哈哈哈……我這才發現師父那家夥,還真是英明無比,讓我來此認了一門好親!……我現在有一種要大義滅‘師’的沖動呢!”
剛才我十分擔心吳乘風會因感謝赫莉雅,而把我師父的事情告訴她。多虧他還算對的起師父,看來師父識人的本事還是很高的……
還有一件事讓我感到詫異。赫莉雅在吳乘風走後把逍遙步傳給了我,當然這不是使我詫異的地方。令我不解的是,赫莉雅傳授我的逍遙步和師父傳的略有不同,這讓我很是疑惑。到底是誰的不對呢?我可不想步峨眉派的後塵,所以得好好研究一下再說……
白千秋和陸新月得知赫莉雅傳我逍遙步時,很是羨慕。當然主要是白千秋,她對這門功夫垂饞已久,有此機會哪能錯過。就在一旁認真地偷師,赫莉雅隻是笑笑并不藏私。想來也是,峨眉派以前的螺旋九影就是這步法變化而來,沒有必要瞞她。可等赫莉雅講解并示範一次後,白千秋就沒有了興趣了。原因是這逍遙步隻有修煉北冥真氣後,才能發揮出它的神妙之處。不過雖然如此也使得二人收獲良多,隻因此步法把乾坤八卦之變數發揮到了極緻,雖不能随心所yù的運用,但還是能夠借鑒一二。
赫莉雅也嚴肅地叮囑二人,不可外傳。
我則是把赫莉雅傳授的訣竅死記了下來,回去後再對照她給我的步法圖研究一下再說。
她還按排了我和陸新月一項任務,參加三個月後的天下武林大會。我也是剛剛才聽到他們談論了一下而已,沒想到這麽快自己就和這件事聯系了起來。對此大會,我和陸新月都是兩眼一抹黑,嗎也不知道!
赫莉雅看出我們的疑惑,解釋道:“這個大會,每百年時間舉行一次,地點就在定rì森林裏的天下第一高峰——珠穆朗瑪峰。是全世界修煉者的一場盛世,分爲弟子比試和切磋比試。弟子比試顧名思義,就是各個門派組織的未滿百歲的弟子參加,切磋比試就是一些想成名人物的比試。
其實最有意義的是弟子賽,通過此可以看出一個門派或組織的潛在實力。因爲年輕人都是好勇鬥狠的,且所學和修爲有限,不會暴露一些門派隐秘,又可以借此揚名,所以各個門派和組織都很關注,也都全力而爲。除非某個弟子的實力高出其他人很多,而他本身又不是那麽愛表現。至于那切磋比試,比不比的一點意義都沒有,都是一些老狐狸,不會随便透露自己的真實實力。除非是有什麽深仇大恨的,才拼死較量。
因此年輕弟子的比試越來越受到各方的重視,都希望自己的弟子能夠勝出。緻使如今的天下武林大會成了你們年輕人的天下。”
“可我們倆才十八歲啊!難道您放心讓我們去和那些大叔大嬸比試?不怕我們一上去就被揍下來?”我有些氣憤地說道。這赫莉雅還真是混蛋,她如此按排不是讓我們去挨揍麽?
“你可不要妄自菲薄低估自己。你知道你爲什麽會有先天真氣?還有修煉速度爲什麽會這麽快麽?”赫莉雅反問我道。她這一點倒是比師父那老混蛋強了不少,要是師父見我如此氣憤的質問他,估計會吹胡子瞪眼地教訓我一頓吧!
見我不吭聲隻疑惑地看着她,她又接着道:“其實你一出生,就在修煉了。”
“嗯。什麽......一出生?不會吧!剛出生的嬰兒會修煉?”我驚訝道。身邊的陸新月也疑惑萬分地盯着赫莉雅。
“不錯!應該說,是你的師傅邁克爾在幫你修煉。在你出生以前,邁克爾就知道了你有修煉的天賦,而在你一出生他就幫你固本培元,梳理經脈與真氣了。所以你在小小年紀就擁有了三層功力,而且是最難得的先天真氣。要知道這種真氣,普通人至少要突破到銀衛以後,才能有一定的機會修煉成功。要想全部轉換成先天真氣,隻有到金衛頂峰才能辦到。”赫莉雅解釋道。
“啊!那...那照您這麽說,把那些新出生的嬰兒都照此法來一遍,不就都能如此了!”陸新月問道。
赫莉雅搖了搖頭道:“談何容易!首先,那嬰兒必須在娘胎裏就知道适合修煉施術者的功夫,而且要在孩子出生後一周内施術;再有,施術者自身的真氣必須純淨無比,或者就是先天真氣,不然會适得其反;這還不算,施術者必須要每過一周就給嬰兒梳理一次,要接連不斷地梳理三至五年才能知道成功與否。要知道嬰兒的經脈脆弱異常,稍有疏忽就會釀成惡果,何況要打通他全身的經脈呢!試問誰會如此有耐心呢!”
“啊!原來這麽難啊!阿毅你還真是幸運呢!”陸新月道。
“何止是幸運!我看是萬幸吧!以那邁克爾的xìng格秉xìng居然能調教出你這麽個天才,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要是他那三個師兄弟,還說的過去!”赫莉雅一雙妙目緊緊地盯着我道。
“啊!原來這麽難啊!還真得感謝邁克爾師傅呢!他老人家居然爲我付出了這麽多,還從來沒和我提過此事。”見她如此,我裝作十分驚訝地感歎道。其實我背上早已冷汗直流,此時正努力地使自己腦海裏的師父和邁克爾的身影重疊,好讓心髒跳得更平穩一些,不使自己露出馬腳。
“不過他還真大方,就這樣把你送給了我們逍遙派,要是換做别人得千防萬防生怕被别人搶去,哪會舍得送人!說到此要是别人,我還真懷疑有其它目的,也就是他們師兄弟四個才會讓我如此放心。好了,扯遠了。你隻要明白,你和新月現在也算是不錯的高手了,要知道别人百歲也不過修到四、五層而已。我既然讓你們去,就不會有問題。我也不指望你們能拿到名次,就是讓你們鍛煉一下,好見識一下各門各派的功夫。這下放心了吧!”赫莉雅說道。
“讓你說的我就跟貨物一樣,可以送來送去。還理直氣壯地要人去挨虐,我很願意在逍遙派麽?”我聽她如此說,心裏不免有氣,小聲嘀咕道。
“你個小兔崽子!别得了便宜還賣乖,要知道我們逍遙派可是甯缺毋濫!你要是不願意,我現在就把你變成白癡逐出師門!”赫莉雅教訓我道。往我剛才還認爲她比師父好點,原來是個女流氓。
心上人當前我也不能弱了氣勢,小聲回道:“這逍遙派是邪教麽?退出還要趕盡殺絕。”
“咦!我倒是不知道你還是個硬骨頭,要不要師叔我幫你活動活動筋骨啊!”赫莉雅斜着眼睛看着我道。
“哎!師叔,我也就這麽随口一說,可不是出自真心的。您别當真!”我馬上認錯道。
“阿毅,姐姐說的一點沒錯。你就和新月去吧!”從樓上正往下走的陸景初道,“我雖然沒有參加過這個大會,但是卻也很是了解,對你們的修爲很是有幫助。我和吳師叔說一聲,新月這次就代表峨眉去吧!”
等她走下來後,我發覺她好似變了一個人似得。往rì因爲自責和仇恨産生的戾氣好像沒有了,多出了幾分灑然與理智,讓人有種耳目一新的感覺。配合上她絕世的容顔,很是飄然出塵。
“景初,你能夠想通真是太好了!相信他如果見到你這樣,一定高興萬分。”赫莉雅拉住陸景初道。
“謝謝姐姐!”陸景初就要行禮。
“謝我幹什麽,是你自己想明白了。說來應該是由你來安慰我才是,他居然對你如此用情,可是讓我心酸無比。”赫莉雅忙攔住道。
陸景初略帶嬌羞地道:“姐姐何必如此說呢!其實你應該知道他心裏是有你的,他和我在一起時經常給我講你們小時候的事情呢!令我很是羨慕。”
赫莉雅看了看在一旁看戲的我們三人,道:“你們還有事嗎?”明顯是不想我們在一旁偷聽了。
這時白千秋卻道:“赫莉雅我能去參加比賽麽?”
赫莉雅被問的一愣,不過馬上反應過來道:“被你一問我還真有了一個想法,既然你喜歡那你就代表北冥學院參賽吧!不過你不許用九yīn真經裏面的功夫,可以麽?”
“當然!你就放心吧!哈哈哈......我就用冰系的魔法參賽,保證能拿到冠軍!”白千秋興奮地道。
“白兒,你可不許傷人xìng命。當然,對于教廷的人也不要客氣就是。”陸景初道。
“放心!我最多廢了他們就是。”
“對了,學院還有幾個名額,你可以去選幾個不錯的。去找教導處的林老師,就說是我說的。嗯,不要5.12小隊裏的人。”赫莉雅囑咐一番。
“好吧!我辦事你放心就是。哈哈哈......”白千秋得意地說着,轉身就不見了人影......
白千秋走後,我與陸新月也告辭離開了。陸新月見師父如今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她也歡快無比,像一隻花蝴蝶一樣在我身邊飛來飛去。讓我領略到了花季少女的别樣情懷。
我們在如畫的校園裏直轉到華燈初上時分,我才想起自己這一天還沒吃過飯,腹内早已青黃不接多時,于是開口道:“新月,是不是該吃飯了?”
“哎!我都忘了,不好意思。走吧!我們去吃飯吧!”她轉過身道。
......我被眼前的一張俏麗臉龐完全地吸引住了,這...這難道是她的真面目麽!?眉如翠羽,明眸善睐;唇如朱櫻,齒若含貝;肌白似雪,珠圓玉潤....此時她巧笑嫣兮地正看着我,而我盯着她的面容,早已因驚爲天人而心神不屬,隻是呆呆地看着她,内心之中非常希望就這麽一直看下去......
一隻纖纖玉手伸到了我的眼前,左右晃了晃,遮擋了我的部分視線我才有所回神,就聽一個清轉婉麗的聲音道:“阿毅!你沒事吧?”仿佛很是着急。
我這才回神完畢,隻是眼睛還是舍不得那張面賽芙蓉的俏臉,隻愣愣地道:“沒事,沒事,你太美了!”
那張臉突然一陣嬌羞,躲了開去,我這才不舍地恢複常态。尴尬地咳嗽兩聲道:“對不起,我失态了。”
就見她背着身,低着頭站在那裏,我心裏很是慌亂,可又不知道如何是好。隻好默默地站在她的背後,隻是腦海裏還是不斷在回想着那張絕世面容。
“我...我真的...麽?”她突然問道,我聽得不是很清楚,道,“什麽!”
她緩緩轉過身來,擡頭問我道:“我真的那麽好看麽?”
我再看她時,就見她玉頰如火,嬌羞不勝,隻是傻傻地回道:“好看,好看,好看的很呢!”
她見我如此模樣,更是嬌羞無限,把一雙美目轉向了别處,不敢再看我。我也是着急萬分,心想:“要說些什麽事情才好,不然讓她覺得我很無趣!”可腦袋亂糟糟的,愣是無話可說。
“你不是一直想看麽?這次可看清楚了?”她又小聲道。
“看清楚了!你原來這麽美麗,怪不得...怪不得!”我故意道。
“怪不得什麽?”她果然中計,盯着我道。
“怪不得赫莉雅師叔說你,可以迷倒全學院的男生。”我道。
“你也取笑我麽!我...我不是改變了容貌了麽,他們看不到的......”她又含羞地說道。
我心裏突然一陣高興,心想:“不會是說,就讓我看吧!”我仿佛整個身心都要飄起來一般,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充滿内心,覺得自己就跟不在人間了似得。有一種要大喊大叫的感覺,希望全世界都應該知道我此時的幸福一般......
“你不說要去吃飯麽?咱們去哪裏呢?”她像是爲了擺脫此時的尴尬氣氛,問道。
“不如我們去野炊吧!我做給你吃。”我因爲想多看她的倩麗面容一會兒,就想到了這個辦法。
“好吧!”她欣然同意。
古人雲“秀sè可餐”誠不欺我,本已餓的快暈倒的我,在想到有美女等着我開飯後幹勁十足,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準備出了不少食材。我的手藝可不是吹的,絕對是一流水準,讓陸新月吃的贊不絕口。我也‘就’着美sè飽餐一頓。
......
“聽我師父說,在遙遠的古代有一個民族,他們族裏的女人都漂亮的沒話說,可又不希望其它種族的人垂饞他們的美女,就規定女人們都要用面紗把容顔遮住。隻有她們最親近的人,才可以看到她們的真容。爲此還引發過戰争呢。”我看着在篝火映照下更顯迷人的陸新月道。
“還真是可憐呢!”她一雙美目凝視着篝火緩緩道。
“是說那些女人麽?”我問道。
“是啊!我雖然就掩飾了三個多月面容,就覺得别扭無比,她們可是要掩飾一輩子啊!你不覺得可憐麽?”她看着我道。
“嗯,是的,非常可憐!”我嘴上回答着,心裏卻在想:“女人的觀點還真是不一樣呢!記得當時師父可是告訴我,‘這是最正确的做法,不然會有很多人爲此而苦惱甚至犯罪。如果讓世界上的女人都把身體遮掩實,這世界的犯罪率下降百分之七十之多。’以前我以爲老家夥在胡說八道,但是見識到陸新月的真容後,我相信他說的是真的了。要是現在有個不長眼的敢調戲一下陸新月,我會立馬沖上去殺他吧!”
“後來呢?那個種族!”
“哦!後來随着世界的發展,有些女人慢慢地摘掉了面紗。隻是在文明毀滅rì後,再也沒有那個種族的信息了。”
“是麽?想來是都摘掉面紗了,所以人們就不注意了吧!”她露出一個輕松地笑容道。
看來她一直在爲掩飾面容的事郁悶吧!想來如果換做我,也會如此,除非是在敵人面前,不然誰會願意以假面目示人呢!
“師父說,我要修煉到第八層才可以恢複本來面目,真是的,她不也是很漂亮麽?也沒有聽說她年輕的時候隐藏容貌啊!”
“第八層?那可就是衛階高手了。女俠!你不會因爲我看了你的真容而殺我滅口吧!”
“你說呢!哼哼!”
看着她嬌俏的模樣,我不由又是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