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床上躺了一個星期,每天都隔着窗口和新月聊天。要說長這麽大,說話最多的莫過這段rì子。最快樂的也莫過這段rì子。因爲隻能躺在床上,别的事情都幹不了,隻能說話,不過有了新月的陪伴,讓這枯燥無比的rì子過得有滋有味。我甚至有種想一直這麽躺下去的沖動,但看到新月擔心期待的目光,我又覺得這種想法很是無恥。
一個星期後我的雙腿有了知覺,也可以和别人接觸了。于是新月又開始每天把我推出去轉圈,還扶着我進行物理鍛煉。
現在這所醫院裏的所有醫護人員,都認識了我們倆,遇到我們都友善地打着招呼。剛開始新月還有些害羞,時間長了她居然主動和他們打招呼了。憑着超強的記憶力,她幾乎認識了所有人。
這天赫莉雅領着幾個人,突然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我看到了陸景初和程映雪,還有三個不認識。赫莉雅應該是怕引起别人注意,用小無相功改變了容貌。
她一見到我們就道:“你們還真是甜蜜,讓我老人家真
羨慕啊!”
聽她如此說,我明知是她,卻對她身後的陸景初道:“陸師叔,這位老nǎinǎi是那位?”
陸景初沖我笑笑。赫莉雅過來扭住我的耳朵,喝道:“說,誰是老nǎinǎi了!”說完用兩隻玉手又掐住了我的臉蛋兒。
我拍掉她的手,故作驚訝地道:“咦!不是你說的麽?你…你難道是師叔!?啊!呵呵...您的小無相功太厲害了,連聲音也改變了呢!”
“少裝了。怎麽樣,能走了麽?”
“能走了。”
“那就回去吧!老在這裏也不是回事。”她看看新月道。
于是赫莉雅出面,用了十幾分鍾就辦理了出院手續,把很不情願離開的我,拉上了一架特殊的小飛機。期間沒有争取我的任何意見,也沒容我說一句話。對此我隻能以沉默表示抗議!而那三個我不認識的沒有上飛機。
飛機上,赫莉雅古怪地一直盯着我,也不說話。看她那時而心痛,時而有些高興的神情,使我心裏很是忐忑。爲了掩飾,我故作平靜地和其他三人聊着天……
“這次的事情,其實不像你們想得那麽簡單。”陸景初道。
“哦!還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麽?”陸新月疑惑地問着。我也被她的話吸引了。
“這次光明教廷可謂是費盡心機啊!讓歐盟與美利堅聯盟還有那些東瀛忍者聯合行動。他們選取了我們四個重要城市投放病毒,其實是爲了托住我們的幾個一流高手,好能實現他們的目的。”陸景初一說到光明教廷就不能平靜。
“啊!什麽目的?他們完成了麽?”我這才明白,原來那幫家夥用了聲東擊西的戰術。
“沒有。因爲我們幾人及時趕到了,他們沒想到我們能這麽快就找到了解藥。至于他們什麽目的我可不敢告訴你們,你們也不要問了,隻要你們努力修煉以後會知道的。”她神秘地說道。
我心裏一陣狐疑,難道是一件寶物?可是什麽寶物才能讓他們下這麽大力氣呢......
“你們也别喪氣,這事我都不是很清楚呢!”程映雪道。
“連你也不知道?”程映雪沖我點點頭。
“你們不要瞎想了,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早知道了對你們來說是很危險的。”這時赫莉雅突然開口。
我們這才不提這件事了。
“阿毅......我聽月婵丫頭說...你去鴻華市是...探親?”赫莉雅仿佛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緒,斷斷續續地問道。
啊!!我突然明白了,她爲什麽這麽一直古怪地盯着我。記得邁克爾說過,他是蒙古族人,住在一個三省交界的地方,好像是太行山脈的一個叫珞珈山的地方。而他說我父母也是哪裏人!而我卻......怎麽辦?我努力地平複着自己慌亂的心神,把腦細胞的運轉提高到了以前的三倍以上,終于在一秒之内,推算出了一個還算合理的解釋,含糊着說道:“我家原籍就在鴻華市,很早就搬回來了。”
她有些懷疑,也有些失望地看着我,我被她看的感到很是慚愧。在和她接觸的這段時間,我能感覺到她對我的關愛,是那麽的真誠,雖然她老是罵我,扭我的耳朵和臉蛋。我還能感覺到,她應該是在懷念過去的經曆,她可能是把我當成了她的師兄弟而不是師侄。也許她在小時候,就是這樣和他們玩的吧!
她雖是在畫餅充饑,不過是鏡花水月。但對我沒有一點傷害,反而是對我幫助很大,不僅是武功方面,還讓我感到了生活的溫馨。
我隻好把這責任都推到師父頭上了。不過要是赫莉雅一直這麽關愛我,我相信用不了多少時間,我就會叛變師父的。到時希望赫莉雅不要責怪我才好......至于那老混蛋,讓他去哭吧……哼哼!
“姐姐,你沒事吧?”陸景初發現了赫莉雅此時的不同。
赫莉雅沖她笑笑,道:“沒事。隻是有點累了。”
“噢,那你休息一下吧!我們不說話了。”陸景初體貼地道。
于是一路無話回到了北芒市。當我們降落到校園内,下的飛機,我就被震天的呼喊聲給驚呆了。我滿是疑問地看看其他幾人,他們卻一臉平靜,應該是早就知道了。
新月見我很是迷茫,小聲解釋道:“北芒市的市民在搞遊行,每天堵在學院門口,要求你師叔出面調查病毒事件緣由。沒想到這麽長時間過去了,還這麽熱鬧啊!不過學生們怎麽平靜下來了?”她說完還期待地朝學校四處看着,仿佛希望校園裏也出現一夥遊行隊伍似得。
我也是非常期待的,我還從來沒有在現實裏見過遊行呢!腦海想象着不計其數的男女老幼,穿着稀奇古怪的服飾,滿臉五花八門的油彩,高舉着各種經典标語,揮動着整齊的手臂,不斷嘶吼的遊行壯觀場面,不由心向往之!于是小聲對新月道:“等會我們也去看看吧!”後者點頭如小雞啄米一般。
“你們現在要是膽敢離開我的視線,我就讓你們脫光了衣服去遊行!”赫莉雅此時一臉yīn沉,應該是火氣不小,不知道是爲了什麽。我們隻好打消了去看熱鬧的念頭。不過要是沒其他人觀看的話,我還是非常願意得罪一下師叔的……
來到赫莉雅的小院,裏面現在是熱鬧非凡!慕容天、李心怡、歐陽冰、萬峰、白千秋……仈jiǔ個人正圍在一起吃燒烤!真是一副悠哉樂哉、老少同樂的歡慶畫面啊!
衆人見到我們一行熱情地打着招呼,盛情邀請我們加入。但是看到赫莉雅yīn沉着臉時,臉上的表情都僵住了。赫莉雅隻是沖歐陽冰打個招呼,就氣沖沖地回屋了。
“她怎麽了?”白千秋疑惑地問陸景初。
陸景初搖了搖頭。
“師叔應該是在爲遊行的事生氣。”程映雪道。
“這有什麽好生氣的!不理他們,讓他們鬧去吧!過幾天自然沒事了。”白千秋不解道。
程映雪看看白千秋,笑道:“呵呵…以師叔的xìng格,這件事不會這麽簡單就算了。隻是大家這麽鬧下去,她老人家還怎麽出手?”
聽他如此說,大家眼睛裏都閃出了興奮的光芒。
“小程,赫莉雅打算怎麽報複他們?”白千秋急迫地問他。
“這事可不能說,我們隻是有一點設想,到時你們自然知道。你們幾個可不許洩露。”他神秘地說。衆人一緻點頭。
“這樣啊!那好,我去把遊行的事情搞定,但是你們行動時一定得讓我參加!怎麽樣?”白千秋拍着胸脯道。
“你要是能無聲無息地搞定此事,我想師叔自然是同意的。”
“好!你們幾個跟我去做事情吧!”白千秋帶着一幫小弟風風火火地走了。我看到莫紹明很是無jīng打采的樣子,想來如新月說的一樣,還在爲秦明月的事情傷心吧!
剩下我們幾個也沒了燒烤的心情,都來到了赫莉雅的客廳。此時的赫莉雅心情好了不少,正在品茶。
“小子,不要老盯着我看了!不然老子讓你再躺幾天!”萬峰落在赫莉雅跟前的茶幾上,沖着因好奇不斷看他的我道。
聽他生氣,我馬上恭維道:“師叔,主要是您太漂亮了,還有您把這麽厲害的病毒給解決了,救我一命我很感激,也…有點好奇而已。您别見怪!”見他沒有說話,我又拍道:“師叔!您吃了那病毒,對您一點影響也沒有麽?”
它歪着頭看着我,伸出一隻翅膀仿佛手臂般蹭了蹭腦袋,道:“有什麽影響!老子可是萬毒之王,哪像你一躺就是好幾天。”
這時程映雪開口,說:“師叔生具神軀,凡間之毒自然對他沒有任何作用!而且越是劇毒對他老人家越是滋補。”
小鳥聽程映雪如此說,更是神氣無比,在茶幾上來回踱着步。看着他五彩斑斓的絢麗羽毛,我羨慕不已。
“這次找你們來,還真是對了。不然後果不敢想啊!冰兒,你不怪師叔吧!”赫莉雅突然幽幽說道。
“弟子不敢!”歐陽冰趕緊道。
赫莉雅點了點頭,喝了口茶又道:“我觀你功力還和十幾年前一樣,還在傷心麽?這麽多年了,該放下了。”
歐陽冰慘然一笑,點點頭道:“是啊!該放下了。這麽多年了,一點消息都沒有。要是她還在…人世,這麽多人尋找,早就有線索了。”說着說着她流下淚來。程映雪馬上走到她身邊,抓住她的手安慰起來。
赫莉雅見此,開解道:“緣分天定,那孩子既然丢了,就是緣分盡了。憑映雪的醫術,再要一個就是。你總是這樣,如何還能再有孩子?我每次見到歐陽老爺子,他都向我詢問你們。你們好意思讓他總爲你們擔心麽?相信你的父母,還有整個歐陽家都在爲你們擔心吧!你們失去了一個孩子,難道也讓他們失去你嗎?你那孩子不過出生幾個月,他們可是撫養了你幾十年呢!……”
赫莉雅說了一大堆,歐陽冰隻是點頭,沒有說話。
赫莉雅說完,萬峰也開口道:“就是,你看看你們現在什麽樣子,比我這老頭子還老似得。整天憋在山谷裏,也不出來轉轉。冰兒!你多長時間沒有回家了?……映雪!你的醫術有傳人了嗎?這次出來就不要回無量谷了。什麽時候有了孩子,有了傳人再回去!讓這麽多人爲你們着急…還有,前年你老子留的醫經差點讓教廷偷去,你不知道麽?你連……”
萬峰越說越氣,聲音越來越大,還要再說,被赫莉雅打斷了。赫莉雅道:“萬師兄說的對,這次你們就别回去了。我早已叮囑徐子鵬照看無量谷,相信有他和曲士雄坐鎮也不會有事。你們就留在這裏陪我吧!要是不願意,就去歐陽家。就這麽定了!”
程映雪和歐陽冰見兩位長輩如此,也隻好點頭答應。
我與新月師徒倆看的不明所以。等事情說定,新月才走到歐陽冰身邊,安慰起來。說來也怪,赫莉雅與萬峰冷熱夾擊也搞不定的歐陽冰,被新月幾句話就說的露出了笑容。還真是讓我沒看出來,新月還有這麽一手開導人的本事。至此我才有點明白,爲何初見他們時,是那麽個樣子。
“什麽?”赫莉雅突然叫了一聲,我們都不明所以地看向她。見她正滿是驚訝地看着陸景初。
“景初,你跟我來!萬師兄你也來。”說着赫莉雅起身向房間走去。
剩下我們四個呆呆地看着,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麽大事。看樣子,是陸師叔傳音給赫莉雅說了什麽事情。我們互相看看,都不明所以。于是,新月繼續和歐陽冰親熱地聊着。我還真是不懂這世事的古怪,兩個女人就可以親密無間地拉着手,靠在一起親昵地聊着,有時還幫對方捋一下對方的頭發。而兩個男人……哎!想想就惡心!
我看看歐陽冰身邊心情好轉的程映雪,喊道:“程師兄!”
他沖我一笑,走了過來,到了兩杯茶,遞給我一杯,說道:“讓你見笑了!”
“哪裏。對了,聽新月說,你是我二師叔的獨子?”
“嗯。”
“二師叔和二師母一生功德無量,受到全世界的贊譽,也爲我們逍遙派創出了偌大名頭!小弟是欽佩不已啊!”
“是啊!隻可惜我卻,哎…愧對師門啊!”
“唉!師兄,你又何必自歎?萬師叔可是說你青出于藍呢!”
“哪裏啊!我隻有父親的一半見識而已,要說大成還差的遠。”
“對了。以二師叔的醫術,還有萬師叔的天賦,爲何還會…”
“說來還真是蹊跷,那種毒素連萬師叔也克制不了,不像是這個世界的東西似得。當時……”
我們聊着舊事,赫莉雅三人也在推敲着一件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