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澤感覺到自己發出的元氣突然消失無蹤,慌忙集中意念,希望将元氣再拖拽回來。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秦起的内功雖然明顯弱于庚澤,但如果隻論對元氣的吸引力,秦起則要比庚澤強很多,很多是多少?是兩個境界的差距。
兩個境界的差距怎麽理解?我得稍微解釋一番。
雖然内功強度有很大的差異,但庚澤與秦起都處于真氣境界,也是内功修爲的入門階段;再往上,毅字輩高僧中修爲較高的已經進入了煉氣境界,而毅字輩上面還有冥字輩高僧,如今還健在的兩位,都已經達到了罡氣境界,而其中一位正在努力沖擊靈氣境界,再往上,當然還有許多更高的境界。
武學無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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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說,如果單論對元氣的吸引力,秦起已經與庚澤的兩位冥字輩師叔祖相當,庚澤當然隻能甘拜下風了。
爲何内功修爲一般的秦起會有如此高的元氣吸引力?因爲他苦心孤詣創出了自己獨有的吸元打法!
不僅僅是這樣,秦起還有其它兩個優勢。
首先,秦起獨有的多氣海結構大大增加了對元氣的cāo控力,庚澤的元氣一旦流入秦起的氣海,就被完全隔斷了與庚澤的聯系。
其次,庚澤的元氣是在秦起體内被吸走,而不是在空中,更不是在庚澤體内。
換一個角度看,即使秦起對元氣的吸引力高出庚澤很多,但要想将庚澤身體内的元氣強拽出來,也是無法辦到的。
那畢竟是人家的地盤!手伸得太長就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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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比拼元氣的戰鬥是在秦起近身和體内進行,所以秦起是以逸待勞,加上庚澤不了解秦起的吸元**和多氣海結構,算是吃了一個敵情不明的虧。
庚澤凝神再去審視自己體内的元氣,發現竟然隻剩下出手前的三成!
但是否秦起就獲得了完勝?非也!
此刻庚澤雖然折損了七成元氣,但至少本人沒有任何不适的感覺,元氣損失了可以慢慢再修煉回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草燒嘛!
但秦起此刻卻是痛苦萬狀!他能抗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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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冶煉大師吳重岩收留流浪孤兒秦起,是因爲他一眼就看出秦起的筋骨強健、器宇不凡,比當時唯一的徒弟袁溪兆更适合修煉内功。隻是因爲秦起長期營養不良,體内多有痼疾隐患,所以還需要慢慢調養一番。
正因爲秦起的天生筋骨強健,所以雖然多次身負重傷,總是能奇迹般地恢複,而每次死裏逃生,又會再一次加強自己的筋骨。
正所謂: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但天賦異禀、又被多次錘煉過的秦起,此刻還是經不住一陣陣劇痛的折磨!
秦起身體晃了一晃,勉強站穩,很快又晃了一晃。
秦起晃動的時候,林靜如的心也随之緊張跳動。
秦起爲何會如此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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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澤強大的内功壓向秦起的身體,首先就會撞擊、撕扯他的皮膚、肌肉、筋骨,然後再順着筋脈流入最近的氣海。
起初秦起全神貫注在庚澤元氣的流動上,并沒有什麽異常的感覺,等庚澤停止了攻擊,才突然感覺到,上半身幾乎所有部位都劇痛起來!
什麽樣的劇痛?灼痛、刺痛,還有深入骨髓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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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麽說,秦起總歸是讓庚澤給重重地擊打了一掌,在秦起體内無法聚集起任何保護元氣的狀态下,結結實實地挨了庚澤的全力一擊。
想想看,如果一個毫無内功的人,被一個内功高手全力一擊的後果是什麽?
于是庚澤攻出的強大内功元氣,在沒有彙入秦起身上的各處氣海之前,已經将秦起上半身給狠狠地蹂躏了一次!
而自學成才,或者說有些業餘的秦起大師,竟然沒有考慮到自己會因此受傷!
是考慮不周還是缺乏經驗?
有時候我們需要紙上談兵,但也應該知道,紙上談兵可能會嚴重偏離實際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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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辦?秦起大師現在才想起來,該如何善後的問題。
秦起頭腦中電光火石一閃,忽然面露喜sè,随即以不易察覺的手法,從兜裏掏出一粒暗黃sè的小藥丸。
天不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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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藥丸的來曆?來自何宜良。又是誰給何宜良的?何宜良的大舅子潘寒楓。
潘寒楓多年前機緣巧合,救了一位内功高手的xìng命,這位内功高手出于感激,傳授了這治療内功傷害的珍貴藥方。
何宜良前次被元軍探子陳卦申的内功所傷,潘寒楓爲了救治自己的親妹夫,費勁千辛萬苦制作出了十粒,何宜良則孝敬了五粒給師父。
秦起悄悄将暗黃sè小藥丸置于右手掌掌心,稍稍催動内功,便将藥丸融化,藥力很快進入體内,全身劇痛的感覺立刻有所減退。
幸虧有這麽個好徒弟,關鍵時刻救命的小藥丸啊,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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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起暗自得意慶幸之時,他的好徒弟何宜良卻正在遭受敵人的圍攻,形勢萬分危急!
何宜良練功的土洞旁,還是那個元軍探子陳卦申,還有他的兩位師弟古淩和康炜。
有些rì子不見了,感覺陳卦申的身手長進了很多,不知是否經曆了某種奇遇?
一上來何宜良不知陳卦申的武功深淺,貿然采取了攻勢,身上已經挨了陳卦申幾下,傷勢不算太重,但鮮血止不住往下流着,而何宜良根本顧不上處理這幾個傷口,他現在勉強仗着玄妙的汪氏步法,與陳卦申師兄弟周旋着。
何宜良在拖延時間!
何宜良已經發出了求救信号,民軍大營裏的人,很快就會過來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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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宜良心裏是真後悔呀!
師父秦起說要帶着自己四處走走,何宜良卻想留下來修習内功,于是婉言拒絕了。
這也罷了,自己還畫蛇添足,讓師父将自己身體内的元氣全部都吸收掉,自己準備用一張白紙,去畫最美的圖畫!。
現在倒好了,自己确實變成了一張白紙,可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如果我此刻體内元氣還在的話,這三個卑鄙小人怕是要吃些苦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