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也許注定要和“交際花”有一腿
想看美女,果然看到了美女,不過不是在女生宿舍那裏,而是在後門門外wfaf.a·發!發+說+一個身穿乳白色緊身風衣,戴着可愛的紫色貝雷帽和绯紅色風鏡的女孩出現在了我的正前方我假裝在看别人,其實眼角一直在看她,但是沒想到她卻直直的朝着我走了過來,直接擋在了我的面前
“嗨,帥哥,你又不認識我了?”這聲音怎麽這麽嗲,這麽熟悉?但是我還是不确定她在跟我說話,連忙看四周,結果發現周圍沒人“喂,你什麽意思啊,真不認識我你就說嘛,你這是什麽意思?”一根纖纖指差點就戳到了我得鼻子上,我連忙閃開
是妖,因爲我看到了她的貝雷帽裏面露出的一縷黃色的頭發,我認識的和認識我的女孩子裏面隻有她是染了黃頭發的“你好啊,好久不見了”其實我本想說“美女,你想我了嗎?”的,但是一想起那天李亞軍跟我說的話,連忙臨時改口,用我現在所能找到的最正經的詞彙組成了一句話
她收回手指,摘下眼鏡,不滿的看着我,撅着嘴說:“你怎麽老是認不出我來?”
我想還是趕緊結束這次談話的好,在這麽顯眼的地方,還不知道多少護花使者和長舌婦在周圍注意呢“美女百變嘛,呵呵……我去買飯吃,你呢?”我暗示她我要走了,沒想到她沒動,隻是奇怪的看了看表,然後問我:“才10點啊,你吃什麽飯,早飯還是午飯?”
我無法,隻好解釋一下原因:“昨天在醫院陪同學打吊瓶了,剛回來,流感啊,我們宿舍八個倒下兩對了”可是這種類似于閑聊的話開口以後,無論我有多麽的想走,都走不了了
她張大了眼睛,看着我:“流感啊,你有沒有事啊?昨天我看濟南新聞,上面說現在流感很嚴重的,你可要心啊”聽她這麽說,我心裏不禁暗罵學校電視台黑心,就給我們四個中央台,連山東電視台都要用别針(盜取信号的辦法)來看
我說:“我沒事,健康着呢,吭……我,吭……”我竟然開始咳嗽,怎麽忍也忍不住
妖擔心的跑到我身邊,給我輕輕的拍着背,舒服啊,身上是舒服了,可是這麽親昵的舉動又會給我帶來什麽呢,我不敢想了,心裏一着急,馬上咳的厲害起來,她竟然着急起來,手忙腳亂的給我拍着背,還連忙說:“你怎麽了,是不是也得了流感,要不去醫院吧?”
我終于咳完了,費力的對她說:“我沒事,就是突然咳嗽了,謝謝你”我轉頭看着她,臉上汗都急出來了,于是我便說:“我請你吃飯吧”話一出口,我就知道自己是在找事
妖看了看手表,一努嘴:“不了,我還有事情呢,你自己去吃吧,拜拜!”然後她戴上眼鏡,轉身向主樓的方向走去
舒了一口氣,剛要往前走,卻聽見她在我身後喊道:“喂,你記住了,欠我一頓飯哦!”
我放松的神經馬上又繃緊了,不過還是回頭看着她說:“随時請!”
她朝我笑了笑,然後調皮的說:“我要你請客的時候可不許不請哦!”
我想不就是一頓飯嘛,請!于是便很自信的說:“随叫随到!不過你到底什麽時候要我請客呢?”
她調皮的眨了眨眼睛,神秘的說:“要你請客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
這讓我想起了金庸說《倚天屠龍記》裏面張無忌答應趙敏和周芷若的第三個要求,想到了就告訴你可惜我不是張無忌,沒他那麽儒弱,也沒他那麽高強的本事,但是我看妖不是趙敏,就是周芷若的化身,要是被她選上了,我未必會比張無忌好過
賣盒飯的是夫妻倆都長得胖胖的,很有夫妻相,我經常來光顧,他們都認識我,看見我走過來男人連忙跟我打招呼:“嗨,兄弟兒,今天吃什麽?”地道的濟南話,雖然土腥味重了點,但是仍然遮不住他的熱情
我指着簡易餐車上的菜說:“一盒米飯,土豆,海帶,來一塊肉”說實話我最喜歡那肉,濟南人叫做“粑子肉”(可能有誤,音譯,沒有查到正确的寫法),煮得很爛的大片五花肉,帶着皮,吃起來滿嘴留香,現在想起來還很是懷念
“好——咧!”男人麻利的給我弄好了我要的菜,有習慣性的問了我一句:“在哪兒吃?”
我猛然想起自己就是要出來吃飯的,就說:“今天在這裏吃吧”接過盒飯我就開始了風卷殘雲般的進食
女人給我送來了一杯水,然後就笑眯眯的和男人說起話來我有點羨慕的看着他們兩個,能夠過得這麽和諧,雖然在學校邊上賣飯并不是被人看得起的活計,他們卻過得很開心,我覺得自己是不是也該找一個能和自己厮守一生的女孩呢?
飯吃完了,休息卻還是個問題,眼皮越來越沉重,走在大街上都有點東搖西晃,害的一個看起來不擅騎自行車的妹妹差點就鑽到路邊的溝裏面去,而我也差點就再次開着**去撞車
終于挨到了主樓的後門,我想推門進去,結果發現門是鎖着的,我頹然的坐在了台階上,腦袋空空,一會兒工夫竟然就睡着了
突然呼吸困難,我張開嘴拼命的呼吸,但是馬上嘴也被捂了起來,于是我驚醒拼命的推開了捂在我臉上的兩隻手,我看到了一個人,我的克星——楊明兮正得意洋洋的朝着我笑,她得意的笑,仿佛在說:“樣,就你,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惹不起咱還躲不起嗎?爲了避免再遭不測,我趕緊閃到一邊,哭着臉說:“大姐,你又要幹什麽?”
徐靜突然出現說:“啊,弟,你叫我幹什麽啊?”一臉的壞笑,旁邊的楊明兮也朝着我眨着眼壞笑我暈了,還兩個人,一個楊明兮我就應付不來,何況現在又多出一個徐靜,看來這下我的麻煩大了
楊明兮不待我回答,繼續發問:“你怎麽在這裏睡覺啊,多冷(我怎麽沒覺得)啊?”
徐靜接着又道:“你們老大呢,還沒有回來嗎?”
我剛想回答,楊明兮又問:“你們宿舍是不是有人得流感了,你有沒有得?”
我一張嘴,徐靜又接上了:“你們千萬要注意啊,這次流感病毒變異了,很難治的”
我幹脆不說話了,楊明兮和徐靜還在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着,到後來她們竟然開始讨論起來,把我這個盤問對象完全忘記了,我也正好清靜了點,困意又上來了,站着就想睡覺,突然兩個胳膊都被人抓住,然後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大聲說:“不準睡了!你要是再感冒了怎麽辦啊?”
我立刻吓的醒了過來,但是心裏卻十分的煩悶,正欲發,卻聽他們兩個說:“弟,不要在外面睡覺了,要睡覺回宿舍去,李飛賀又去醫院了,我們去上自習了,再見!”閃的真快,不給我一點機會
不過她們爲什麽說老八又去醫院了,我略微想了一下就笑了,他們和蘇慧一個宿舍,怎麽會不知道她和老八的事情呢,看來全世界都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我還被蒙在鼓裏,不知道類似的事情還有沒有,從此我不願意再相信這些同學,本來就和他們不近的距離變得更遠了
睡意全無,一看時間還早,我就回到了宿舍,一頭栽倒在了床上,開始睡覺,生活真累但是真的在床上了,卻發現睡的一點都不踏實,每過一段時間就會被外面的聲音吵醒,或者從噩夢中驚起反反複複,到了下午三點,我終于徹底睡不着了,起來換了一身衣服,鎖了門,頭重腳輕、歪歪扭扭的開始往主樓進發,一路上無數帥男美女頻頻回頭看我,我也不管這些人看什麽,徑直的朝着目标進發
雖然我來的很早,但是還有比我來得早的人,不過都是些新生,大家都想表現一下嘛,可以理解一坐下來,我卻發現自己忍不住又打起瞌睡來,我困啊終于4點了,該來的都來了,肖雲璎也換上了原來高傲冷酷的外殼,用近乎無情的語氣給大家解釋開會的原因
“元旦就要臨近了,校領導決定,由我們電視台牽頭,幫助學生會組織一場大型的‘慶元旦,迎新生’文藝晚會,今天是12月8号,還有20多天的時間,希望大家能夠在這段時間之内團結協,辦出一場完美的晚會來!現在布置任務:李承焘,你帶領歸你管轄的所有人員去幫助學生會宣傳部,把宣傳工做好,記住,不許印發海報,不許聚衆集會,同時你們要準備好拍攝工,到時候可能會現場直播;胡志剛,你帶人去跟學生會組織部研究晚會一切事務,得出結果立刻報上來;唐敏華,你們選出四個主持人來,必須演練好,到時候不許出任何差錯;特别組,負責跟我與學生會和電視中心(電視中心?不歸校電視台管?)進行交涉……好了,現在分發工計劃,各自按照計劃進行,剛才我說的三個人是你們各個環節的負責人,出了任何麻煩,唯你們是問!……散會,你們三個人各自開會去吧!”
我被她那種自信給鎮住了,完全不需要别人提醒和幫助的味道極濃,絕對的**獨裁風,但是我又不得不承認這個女孩絕對是個強人,她說的每一個步驟都近乎無懈可擊,而且用人不疑,把任務放下去,給每個人表現的機會,真的是很不錯的領導者
一屋子三十多個人呼啦一下就散了,李承焘他們各自帶着自己的下屬到其他的地方開會去了,偌大的一個錄制中心就隻剩下了我和肖雲璎
我看着她,不明所以的問:“電視中心不是歸我們管的?”
她白了我一眼,用了很大耐心似的跟我說:“不是不歸我們管,他們與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他們屬于學校後勤科,明白嗎?你交的電視押金是交給他們,不是我們,明白嗎?”
“明白……”我點着頭,被她搶白的有點不知所以然,“那我們,我們的工到底是什麽意思,爲什麽要和學生會,還有電視中心交涉?”
她立刻把聲音提高了八度:“我們電視中心的地位是我争來的,我快要走了,他們就想把我一手建立起來的電視中心吞掉,想都别想!他們算什麽東西……”沒想到她竟然越說越生氣,有一種罵人的趨勢,我連忙給她堵上了一句話,免得她真的罵出來破壞了在我心中的冷面淑女形象“那我們應該怎麽做?”
她深吸了一口氣,鎮定了一下情緒,然後對我歉意的一笑,但是很勉強,說話口氣也溫柔了許多:“對不起哦,朝你發脾氣了,我也不想……”我知道她肯定是受到了來自于某些方面的挑釁,讓她有些失常了,現在她肯定是心亂如麻,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别在意這樣的事情,有些東西如果注定要失去,還是不要強留的好但是如果可以留下的話,誰來搶就跟誰急,我們也不是怕誰不是?”其實我明知到我的話根本就是句空話,留住留不住誰能知道呢,但是我還是說了出來,起碼當是我的一個态度,當是一個安慰,别讓她覺得我對這件事情漠不關心而已
“唉,可是我現在沒有辦法判斷出最後的結果來……”她歎了一口氣,坐了下來,伏在了桌子上,眼裏似乎噙着淚水,滿臉的迷茫和郁悶,“可是我該怎麽辦呢,怎麽辦呢……”
看着她的樣子,我忍不住想上去勸解一番,但是像她這樣傲氣的女孩子,恐怕不會領情但是像她這樣高傲的女孩子此時已露出了弱點,如果我能夠抓住這弱點,稍加努力便可俘獲她的芳心,但是我不屑于這樣做,我不會利用别人的弱點來達到這樣龌龊(追求女孩子明明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我竟然會認爲龌龊,不知道是不是中國人傳統心理在怪)的目的的,如果真的要想得到她的心的話,我會正面進攻的
想到這裏,我突然問自己,爲什麽不追求她呢?老大告訴我的事情我并不在乎,我在乎的是她也是個美女,也有着非常美好的一面于是我在下一個十分之一秒裏做出了一個決定——我要追她,一定要讓她成爲我的女朋友,不是都說越是有個性的女孩追到手之後就越是有成就感嗎不過我還是出了“龌龊”的事情,走上去不知不覺地用上了那深情的眼神,柔聲安慰她道:“别在意,既然你要走了,那麽你在這裏應該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它不是你的私有财産,你隻是一個暫時的領導者你給它帶來了輝煌,當你要走的時候,你也會把這輝煌帶走,剩下的就需要别人來繼續了,至于是繼續輝煌,還是别的,要看别人”也許是我的神情眼神迷惑了她,也許是我随後說出來的話讓她震驚了,她慢慢的擡起了頭,眼神中逐漸得充滿了釋然和松弛
“你說的對……”她又軟軟的伏了下,臉上挂滿了我自見她以來的最自然的微笑,仿佛整個人進入了一種甯靜祥和的神往之境,“我好累啊……”她說話的語氣有些恍惚,整個人也徹底的松弛了下來
我不忍打破她沉浸的美好境界,但是已經過去半個時了,習慣性的,我的肚子開始餓了于是我冒着她暴起傷人的危險打破這甯靜,用最低沉,最有男人味的聲音說:“你餓不餓,我要去吃飯了”
她星目半閉,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你去吧,我要再待一會兒……”
不是吧,變得這麽溫柔了?不過既然答應我可以走了,那我就趕緊閃,臨走之前,我突然聽到她又說了一句話:“你的衣服扣子扣錯了,不過蠻帥的,嘻嘻”我這才發現自己的上衣扣子竟然左邊比右邊錯了一個,不過幸虧我的衣服扣子多,看起來并不是很明顯,而且我也覺得這樣蠻帥的,怪不得她這樣說而且聽她這麽一說,我甚至有點不想糾正自己的錯誤了
剛走出主樓的後門,聽見後面有人快步跑的跟了上來,停步回頭一看,竟然是肖雲璎她看我回頭,便朝我一笑,接着在我的身邊停了下來,用頑皮的聲音說:“帥哥,我請你吃飯吧,你來電視台這麽久了,我還沒好好請你吃一頓呢,這可是咱們電視台的慣例”也許是怕我不去,她特别把最後面的那句“慣例”加重了語氣,進行強調
美女請客,當然不能放過,而且這也是追求她的一個大好機會(看來我真的是有點不擇手段了),“好啊,美女,不過你是個人出錢呢,還是公費報銷呢?”我調侃的回答着她,然後眼睛卻不老實得看着她,越看越順眼,越來越覺得自己的眼光不錯,全然不顧面前的這個女孩子已經大三了,卻從來沒有過男朋友這個事實
她吃飯的樣子很斯文,很淑女,米飯每一口的量似乎是定好的一樣,不多不少,正好在咀嚼的時候看不到有很明顯的腮幫吃菜的時候更顯出了淑女風範,連切成段的芹菜都會一段一段的夾着吃,而且姿勢絕對優雅,讓你覺得她不是在吃飯,而是在秀
這可是公共餐廳,她這樣做,無疑給了那些四處尋找目标的色狼一個近距離觀賞的機會許多人都借着打飯的機會在我們的旁邊轉悠,我以前也幹過這種事情,當然很清楚他們的想法
“看什麽呢,快吃啊?”她用筷子敲了敲盤子,清脆的響聲讓我回過神來,“你今天的話很有哲理啊……”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我覺得她肯定有什麽别的想法,絕對不會僅僅誇贊我一句而已,于是我問:“怎麽了,還需要我再開導開導你嗎?這樣吧,我每個星期給你免費輔導兩次好了,要知道,以前我可是我們學校的頭号心理輔導員……”我忍不住又開始胡說八道了,在美女面前吹牛也是一種享受啊
“得了,得了,吃飯了,吃完再吹!”她抿嘴一笑,看穿了我的伎倆,“不過說真的你還真的有那麽一點本事呢,嘻嘻”她“嘻嘻”的笑聲讓我覺得特别的舒服,似乎也就是在她發出“嘻嘻”的笑聲的時候,她才會變得可愛無比,剩下的時間裏她都是一個完全職業化的女人,冷冰冰,硬邦邦,不過我有信心感化她
吃完飯,她說要到花園走一走,我想這正是機會,于是便答應了,順便把還在醫院的兄弟們給忘記了當我們漫步在花園的時候,不時地驚起正在喁喁私語的鴛鴦,一圈轉下來,我們竟然沒有找到一個座位,而且從開始我們就發現氣氛不對,所以走路的時候也沒有心思說話
終于走出了花園,她長舒了一口氣,然後說:“我們去體育場吧,那裏的看台總不會有這麽多人吧”我看到她的臉紅了,雖然天有點黑了,看不真切,但是我還是依稀的感覺了出來
“好吧”隻要可以跟美女在一起,去哪兒都不是問題,最好是去她家,嘿嘿
空蕩蕩的體育場上幾乎看不到人影,四周的看台上也是光秃秃的,我們選了一個避風的地方坐了下來
肖雲璎從自己身邊的背包裏拿出了幾張面巾紙,鋪在看台上,然後示意我坐下她并沒有刻意的把面巾紙放的很靠近,但是坐下來恐怕就會有身體接觸,在這個時候我卻有些動搖,不知道該不該坐下
“坐啊!”她坐下了,然後拍拍旁邊再次示意我坐下,“你怕什麽啊,怕我吃了你啊?”她又露出了那種高傲的神色,我怕她會翻臉,于是坐了下來不知道是她算得正好,還是我有意的往外坐了坐,我們之間竟然還有一拳多的距離這時我看到她滿意地對我笑了笑,我不知所以然,于是還了她一個傻笑
一時間,我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而她卻坐在那裏陷入了沉思一樣,不聲不響的看着前方過了好一陣,操場上的人也逐漸得多了起來,許多住在校内的教師家屬飯後散步的時間到了看她還是沒有反應,我開始覺得自己累了,很想睡覺,但是又不好意思睡,實在是難受之極
52、我把校長的親侄女給上了
“你知道嗎?”突然她說話了,但是似乎并不像是在跟我說話,而是在自言自語,“我舅舅是校長,但是我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校長外甥女來看,從學到現在,我都是靠自己的努力來獲得自己想要的一切的我們學校的電視台在我來之前就建立了,但是一直缺少學校的支持,甚至連辦公的地點都沒有,是我,用了一年的時間來把它壯大,我付出的努力是我從來沒有過的我沒有去找過任何學校領導,我去拉來了三個八千元每年的贊助,可以說現在的一切都是我……”說着說着,她停了下來,我感覺她可能要哭了
“癡兒,爲何想不開呢?”我借了一句某本看過的書裏面一個老和尚說的話,希望我也可以點化她,但是我知道這幾乎是不可能的,因爲她是個太自信的人,甚至這種程度的點化對她來說恐怕連一點幫助都不會有
“爲什麽,爲什麽!”她突然哭了起來,雖然我早有預料,但是我的準備還不足,因爲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她一下子抱住了仿佛我就是她的救世主一般,像個孩子似的越哭越傷心
“我沒有想要得到什麽,可是爲什麽他們總是要和我對,爲什麽總是看我不順眼?哇……”
我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雖然我很希望接近她,但是似乎她一下子就把内心打開給我看我又适應不了而且操場上的回音很大,她的哭聲把操場上所有的人的注意都集中到了我們兩個人身上,這實在不好偶然的一瞥,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待我仔細去看的時候,那個身影然卻又快速的離開了體育場,我的心裏突然多了一點擔憂,卻又說不上是什麽
不過我現在的整體感覺還是很好的,女孩子若是願意吐露自己的心聲給你聽,隻要你主動一點,再主動一點,那麽離捕獲芳心就是一步之遙了也許我覺得自己已經用了很多的龌龊招數(其實也不多),也許是看到電視劇裏人都是這樣做,我輕輕的扶着她的肩膀,然後用手給她擦去了臉上的淚水,用最深沉的聲音說:“别哭了,雖然現在的狀況你不能忍受,可是從别人的角度來看的話,他們未必也會忍受的了你……”
她撅着嘴推開了我擦拭她的眼淚的手,孩子氣十足,“爲什麽他們忍受不了我?”她的這句話讓我覺得她似乎是自信的過頭了,是自負吧
“你以前的成績,别人自然不能說什麽,但是在大學裏,你舅舅是校長這個事實在這個學校裏面幾乎是無人不知的,誰都會給你三分面子,所以你做什麽都不會有很大的阻力,甚至有人願意推波助瀾而現在你要走了,沒有第二人可以做到你這樣,那麽校電視台就成爲了很多人的盤中肥肉,誰都想吃,所以也就不會再給你面子……你明白嗎?”我不知道哪裏來的靈感,說出了這番話,“還有,你過分的獨裁專斷,下面的人恐怕都對你有了很大的意見……你别激動,我對你沒意見……自然就有人想要取代你……”
她的神色逐漸得平和了下來,看到我的手還搭在她的肩膀上,她略爲尴尬的轉了轉身,我不得不順勢把手收回來,然後裝出一副無心之過的樣子她呆呆的想了一會兒,突然又趴在我身上大哭起來,這一次比上一次的哭聲要委屈的多,但是逐漸的委屈變成了一種暢快,聲音由大變,直到消失
她紅着臉坐正了身體,歪頭看着我,問道:“你告訴我,我該怎麽辦?你能幫我嗎?”
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于是帶着一點戲谑的味道,敲詐的說:“如果你是我的女朋友——我還可以考——慮一下”
她挑釁似的揚起了眉毛,撇着嘴,用近乎恐吓的語氣說:“你敢讓我做你的女朋友嗎?”
我已經被她迷上了,也有點被剛才的一系列成功沖昏了頭腦,毫不畏懼的挺了胸膛,滿懷信心地說:“怎麽不敢?我怕誰啊,沒有問題!”
她有些震驚得看着我,但是很明顯她剛才也是在開玩笑,我毫不猶豫的肯定回答讓她是失去了方寸,她的嘴張了幾張,始終說不出什麽來,後來她幹脆搖了搖頭,一方面表示拒絕,另一方面也許是爲了清醒一下頭腦過了好一會,她才說出幾個字:“你,讓我,先,考慮一下”然後站起來飛快的跑下了看台,跑出了體育場,把我丢在了那裏
“成功!”我看着她曼妙的背影,跳起來打出了成功的手勢,一不心,差點就掉下看台……
終于我良心發現的想起了還在病床上和病床邊奮鬥的兄弟們,趕緊趕回宿舍宿舍裏充滿了熏醋的味道,空氣中有着一種類似于香煙的煙霧的東西在飄蕩,上午我回來時候的滿地狼藉一點都沒有改變,每個人的臉上都滿是疲憊和病态大家都在宿舍,雖然現在隻有七點過幾分,但是沒有人去上自習(有心無力啊!),老八看起來狀态并不是很好,老大他們已經打電話通知了他的父母,老五、老四和老七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好轉
老大揉着太陽穴,用沙啞的聲音說:“幸虧這次我們宿舍了準備,不然現在就跟别的宿舍一樣了”别的宿舍基本上都是全軍覆沒,統統倒下了,而我們宿舍竟然還站着這麽多人
我想起了今天碰到了蘇慧,于是順口問了一句:“老大,女生那邊怎麽樣,好像沒什麽事情吧?”
老大停了下來,皺着眉頭看着我說:“沒大事,就徐靜自己一個人倒了,住院了,她媽媽今天正好來了……哎——,曉林,你回來就問我女生那邊的情況,怎麽不問弟兄們怎麽樣啊?”
“我……”我想反駁,但是想到自己确實做的不夠,就閉上了嘴,尴尬的一笑,爬上了自己的床,“我們是不是打掃一下,據說環境是流感傳染的一個很大的因素”
老大本來也躺下了,聽我這麽一說,立刻一個骨碌爬了起來,然後環視了一下四周,咧嘴一笑,“兄弟們,還能動彈的都起來,咱們來個大掃除!”
白天不顧兄弟就跑了的我晚上說什麽也不能什麽都不做,我第一個下床,拿起了條帚開始掃地老二和老三也下來了,我們四個人一起默契的整理着雜亂的宿舍,一度曾讓宿舍更加的雜亂,但是誰也沒有抱怨,繼續幹着用了半個時,我們終于把宿舍打掃幹淨了,比我們剛來這裏的時候的“一無所有”的那種幹淨還要幹淨
李亞軍晃悠着推門進來,一下子就愣在了門口,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連忙推出去看門上的門牌号,沒錯,然後走進來,扯着破鑼嗓子喊道:“你們這群‘孩子’(濟南話)還真勤快,晚上都打掃衛生,覺悟不低啊,佩服佩服!”說完他走到我的床邊,把趴在床上的我給拽了下來,“賤人,去喝酒去,我請客!劉鑫,你去不去?”
“走!”老大又一個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
濟南的冬天,應該說不是很冷的,不過到了晚上就不一樣了,溫度低的厲害,但喝酒正是禦寒的一個好辦法我們三個人在後門附近的一家餐館,圍着一個桌子,他們說喝白酒能抗感冒,于是每人來了一瓶半斤裝56度的二鍋頭,正好倒滿了一個啤酒杯餐館裏人并不多,冬天晚上八點多的時候連街上的人都少,更不用說餐館裏了
李亞軍端起杯子,一拍桌子喊道:“老闆,上菜啊,怎麽這麽慢!”老闆連忙送上了一盤剛拌好的涼菜,然後打趣地說了句笑話,緩解了一下氣氛,不過他們做菜的速度也太慢了點
劉鑫看李亞軍舉起了杯子,也端起了杯子,說:“來,喝一口!”
我看着杯子,有點暈,以前都是喝啤酒,喝白酒還是頭一遭呢,但我還是端起了杯子,“喝!”接着就是一大口灌了下去,第一個感覺就是涼,第二個感覺就是辣,接下來一股熱烘烘的氣流竄了上來,直頂到頭皮,我覺得自己的頭發似乎都豎了起來,臉也刷的一下就紅了,看着我的樣子,他們大笑了起來
“你這孩子,以爲喝啤酒是不是?”李亞軍奸笑着,把他那喝了一口卻幾乎看不出變化的杯子放回了桌子上
“曉林,咱們三個都是青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今天叫你出來喝酒,是有原因的”劉鑫輕笑着,不過好像李亞軍是日照人,怎麽又成了青島人了呢
李亞軍擠眉弄眼的說:“我老家是青島的,劉鑫和我早就認識了,在青島打架認識的”
老大本來也躺下了,聽我這麽一說,立刻一個骨碌爬了起來,然後環視了一下四周,咧嘴一笑,“兄弟們,還能動彈的都起來,咱們來個大掃除!”
白天不顧兄弟就跑了的我晚上說什麽也不能什麽都不做,我第一個下床,拿起了條帚開始掃地老二和老三也下來了,我們四個人一起默契的整理着雜亂的宿舍,一度曾讓宿舍更加的雜亂,但是誰也沒有抱怨,繼續幹着用了半個時,我們終于把宿舍打掃幹淨了,比我們剛來這裏的時候的“一無所有”的那種幹淨還要幹淨
李亞軍晃悠着推門進來,一下子就愣在了門口,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連忙推出去看門上的門牌号,沒錯,然後走進來,扯着破鑼嗓子喊道:“你們這群‘孩子’(濟南話)還真勤快,晚上都打掃衛生,覺悟不低啊,佩服佩服!”說完他走到我的床邊,把趴在床上的我給拽了下來,“賤人,去喝酒去,我請客!劉鑫,你去不去?”
“走!”老大又一個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
濟南的冬天,應該說不是很冷的,不過到了晚上就不一樣了,溫度低的厲害,但喝酒正是禦寒的一個好辦法我們三個人在後門附近的一家餐館,圍着一個桌子,他們說喝白酒能抗感冒,于是每人來了一瓶半斤裝56度的二鍋頭,正好倒滿了一個啤酒杯餐館裏人并不多,冬天晚上八點多的時候連街上的人都少,更不用說餐館裏了
李亞軍端起杯子,一拍桌子喊道:“老闆,上菜啊,怎麽這麽慢!”老闆連忙送上了一盤剛拌好的涼菜,然後打趣地說了句笑話,緩解了一下氣氛,不過他們做菜的速度也太慢了點
劉鑫看李亞軍舉起了杯子,也端起了杯子,說:“來,喝一口!”
我看着杯子,有點暈,以前都是喝啤酒,喝白酒還是頭一遭呢,但我還是端起了杯子,“喝!”接着就是一大口灌了下去,第一個感覺就是涼,第二個感覺就是辣,接下來一股熱烘烘的氣流竄了上來,直頂到頭皮,我覺得自己的頭發似乎都豎了起來,臉也刷的一下就紅了,看着我的樣子,他們大笑了起來
“你這孩子,以爲喝啤酒是不是?”李亞軍奸笑着,把他那喝了一口卻幾乎看不出變化的杯子放回了桌子上
“曉林,咱們三個都是青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今天叫你出來喝酒,是有原因的”劉鑫輕笑着,不過好像李亞軍是日照人,怎麽又成了青島人了呢
李亞軍擠眉弄眼的說:“我老家是青島的,劉鑫和我早就認識了,在青島打架認識的”
我愕然,不過也沒什麽好驚奇的,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不知道這件事情也沒什麽,而且我現在關心的是老大說的那個“原因”是什麽“什麽原因?”我搖了搖頭,眼睛開始有些迷離,頭有些暈,這酒勁真不
“曉林,你老大我是什麽人你不知道吧,我給你講講聽聽,”老大自己抿了一口酒,然後接着說:“你老大我考了三年大學,其實我三年前應該和妖一起上大學的,但是因爲我第一次的高考成績被别人頂了,那可是可以上山大的成績啊,就被人頂了,我不得不又考了兩年,才跟你一起上大學……”
他的話讓我吃驚不,他說到了妖,肯定他在上大學之前就認識她,難道她也是青島人?而後面他說的高考成績被人冒用更讓我覺得驚訝無比,這簡直是超出我的想象的事情我沒有說話,我根本沒有任何可以說的
“當年我跟你一樣,什麽都不懼,動了一個不該動的女人,結果惹上了不少麻煩,後來我沒有辦法,隻好去拜了大哥,才把事情解決了……”他又抿了一口酒,“别看你老大長的瘦,打起架來可是從來沒有怕過誰……說多了,說多了,我想告訴你,妖就是你不能碰的女人如果在青島,有我在,你可以随便,但是這是濟南,我罩不住,但是我是你老大,我必須管,唯一的辦法就是告訴你,不要去惹她”
李亞軍離開了一會,回來的時候自己端來了兩個熱菜,正好劉鑫說完話他又端起了杯子,我發現他的酒已經下了不少了,但卻想不出他什麽時候喝的,“來,上菜了,喝一口!”
我很口的喝了一點,卻發現白酒不是啤酒,少喝多喝區别不大,都很難喝,于是不由自主地又喝了一大口,剛才那種感覺雖然有些難受,但是卻很刺激不過這樣一來,我的頭更暈了,眼睛也有些不太好使了,總是把自己的兩根筷子看成是四根,但是我的大腦還是清醒的
李亞軍一邊吃着菜,一邊說:“曉林……你媽的以後不要靠那個妖太近,我姐姐就是咱們學校大三的……(咀嚼聲)他們是一個系的,她們系沒有女生願意跟妖一個宿舍的……(咀嚼聲)所以妖現在在外面租房子住……至于爲什麽,我不說你也應該明白……”他說到這裏不願意再說了,悶頭開吃
“楊明兮的哥哥是咱們學校大四的,他宿舍的人就因爲追妖,被社會上的人打斷了腿,到現在還不能自己走路……”老大接上了話茬,繼續說着:“聽說在咱們去的那個迪廳裏,光爲了她打架的事情就有十幾次了,你還是心得好啊……”
他們兩個人一唱一和的給我擺事實講道理,似乎就是想讓我知道妖是個危險的女人,不能碰,但是我卻總是不明白爲什麽,也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不到黃河不死心”,或者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吧他們說的話還是給我帶來了很大的震驚,不過妖留給我的印象卻不是危險,甚至是一種迷離神秘的美麗,誘惑着我,讓我有點難以自拔,他們不說起來的話我還沒有太強烈的感覺,一說反而讓我覺得似乎我心裏面喜歡的是妖……
酒越喝越多,我頭暈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大腦也開始不清醒了,我知道我醉了,他們也喝了不少我一直沒有說什麽話,因爲我沒有什麽話說,一次偶然的事情導緻了現在的結果,我覺得自己很無辜,但是又沒有辦法去解釋,總之就是很郁悶,而人在郁悶的時候喝白酒最容易喝醉
我醉了,最後記得的一件事情是老大在路上調戲了一個他剛認識的女孩,那個女孩遠看還挺漂亮,就是身材長得很像唐敏華,而且她好像認識我,不過我喝醉了,認不出她是誰了……
學生還是要以學習爲主的,最近一段時間我都沒怎麽好好上自習,今天無論如何一定要好好的學一天馬上就要考試了,課也基本上完了,剩下的都是自習了,否則這個時候得流感,将來一定會留下後遺症——補考和重修其實有些時候學習還是有很簡單的,尤其是喝多了酒,第二天什麽都忘記得差不多的時候,我竟然能夠看懂畫法幾何上說的那些公理、定理了
不過學習還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完全不如跟美女在一起的時候輕松,一這樣想,我就有點心猿意馬起來,思量着肖雲璎這朵帶刺的玫瑰我是摘得摘不得越想心就越亂,我發現自己再也看不懂畫法幾何了,隻好開始看别的科目,但是越看心裏面就越是充滿了别的想法,下午兩點的時候我徹底的學不進去了
鬼使神差的我走到了學校後門,然後穿過後面的馬路走進了學校後面的那個區,沒有目标的瞎逛了很久突然我莫名其妙的想如果随便找個樓洞進去,然後敲開一家的門……還沒想好幹什麽,我就鑽進了一個最近的樓洞,沒想到樓道裏面很吵,一個女人在和一個男人吵架,吵得很厲害
我遲疑了一下,圍觀是不好的,萬一他們打起來打到我怎麽辦,我這樣對自己說
上面還真的動起手來了,一記響亮的耳光,然後就是女人的哭聲和男人的怒罵聲打人是不對的,該上去制止,我又這樣對自己說于是我沖了上去,到了三樓,我看到了一個矮個子的男人和一個黃頭發的女人,一看到黃頭發,我就想起了妖,于是我不顧男人的尴尬和詢問的目光直盯盯的看着那個女人,是妖,沒錯!
一種莫名的憤怒從我的心裏洶湧而出,我連思考都沒有就已全倒在了那個男人的腹上,然後抓住他的領子給了他一個耳光,這三個動是我當年在高中打架的絕招,還沒有哪個人能逃過,尤其是我主動的時候然後我有點奇怪的看見這個家夥的臉上怎麽有八根指頭印,難道是我打了他兩巴掌?可喝醉的事情是昨天,不是今天啊
妖被我的舉動吓壞了,這個時候她似乎還沒有認出我是誰,隻是抓住我的胳膊,用帶着哭聲的聲音說:“你别打,别打!讓他走,讓他走!”
我憤怒的瞪着被我打懵了的男人,很想一腳把他揣下樓去,但是看到妖滿臉的淚水,這是我第二次看到她滿臉淚水,我的心都有點碎了,無力的松開了手,但是還不忘送那個雜碎一句“滾!”
這時候妖才正眼打量我,眼中的淚水還是不由自主地流下來,我從她的眼睛裏看到了自己憤怒的表情怕吓壞了她,我連忙換上了微笑,可是因爲剛才的憤怒,臉上的肌肉似乎并不聽從指揮,我從她的眼睛裏看到了一個醜陋的笑容,覺得有點無地自容
這個時候我隻想把她擁在懷裏,撫慰她,告訴她已經安全了可是我做不到,隻能傻傻的在那裏看着她,看着她哭,而我隻能品嘗自己心碎的滋味這就是妖嗎?我問自己答案是肯定的,這就是妖,她雖然不漂亮,但是她卻可以誘惑你,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語,都是你無法抗拒的,讓你隻想完全不計後果的占有她,然後擁有她……
她很快就停住了哭聲,對我勉強一笑,然後用很脆弱的聲音對我說:“送我回家,好嗎?”我當然很願意,剛才我忘記了老大和李亞軍昨天的諄諄教導,這個時候自然也不會想起來,于是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而她住的地方也很近,應該說是咫尺,就在樓上
房子是一室一廳的,每個窗上都挂着窗簾,光線很暗,但是很暖和,這裏的暖氣已經開始供熱了客廳挺大也很空,地上鋪着地毯,牆上有很多女孩子喜歡的裝飾品,靠近窗的位置擺了一套很有現代品位的絨布沙發,沒有電視,家門的旁邊有一台仿古的激光唱片機整個房間裏彌漫着一種醉人的香味,讓人不由自主地慵懶起來,内心裏的某種**也不可壓抑的急速增長起來
她把我請進門之後就進了卧室,沒有關門,我好奇的往那邊瞥了一眼,不心地發現她在背對着我換衣服正當我看的聚精會神的時候,她猛然回頭,看到了我,隻是對我微微笑了笑,然後繼續換衣服其實我并沒有看到什麽實質性的東西,甚至我都看不清她到底在幹什麽,但是她那種極具誘惑力的動讓我不由自主地想入非非了
她換上了一套緊身的衣服,光着腳,朝我走來,這是我才發現自己竟然穿着鞋子站在地毯上,連忙跑到門口脫鞋,引來了她一陣的嬌笑我無法形容當她走到我面前的時候給我帶來的巨大誘惑,但是我的眼睛卻一直在她的身體上逡巡,腿卻拔不動了,也許俗話說的“見了美女拔不動腿”就是我現在的樣子吧
她對我一笑,她按下了唱片機的開關,歡快的音樂從唱片機上的那個仿古喇叭裏面傳出來,一個韻味十足的女聲開始唱起來:“……
夜上海,夜上海
你是個不夜城
華燈起車聲響,歌舞升平
隻見她笑臉迎,誰知她内心苦悶
夜生活都爲了衣食住行
酒不醉人人自醉
……”
她用微弱卻很嗲的聲音對我說:“我的英雄,陪我跳一曲吧”
我的心徹底被她勾引了,雖然我不會跳舞,但是我還是迎了上去,這個時候我才發現爲什麽這個客廳這麽空,原來是爲了跳舞的,這個時候我也明白了爲什麽她的舉止那麽的有誘惑力,因爲她喜歡跳舞
其實這并不是跳舞,隻是我借給她一個寬厚的肩膀依靠,她給我一個抱住她的理由,然後慢慢晃動,享受着我們給彼此帶來的一切
“我……”我突然想說點什麽,卻被她阻住,她隻是很依賴的把頭靠在我的胸膛上,我感覺得到她仍然在哭泣,于是我深吸了一口氣,把她抱得更緊了我很享受的聞着從她身上傳來的幽香和淡淡的香水味道,也在努力的感受着她豐腴的身體,内心那種占有她的**一點一點的随着每一次呼吸和每一次身體的摩擦而強烈起來
時間不知不覺地過去了一秒又一秒,外面不再從窗簾透進光線來,天要黑了但是我不想走,她也沒有放我走的意思夜上海的曲子放了一遍又一遍,開始我不明白爲什麽她偏要聽這首曲子,但是聽着聽着,想到了李亞軍和老大的話,想到了有關她的種種,我開始有些明白了
“你不想吻我嗎?”她夢呓般的喃喃自語着,然後擡起頭,眼睛卻閉着,呼吸有點急促
到這個時候我才知道,自封的情聖頭銜原來是那麽的可笑,我連接吻都不會,對于更進一步的事情就更加不清楚了,我不由得恨起自己來,後悔以前他們去看黃色錄像的時候自己沒有跟去但是美色當前,我絕對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的,于是我硬着頭皮,或者說是鼓足勇氣,或者說是迫不及待,或者我根本就分不出自己到底是什麽感覺,但是**壓倒了一切,我不顧一切的吻了下去……
第一次吻一個女孩子,初吻,是每一個男人一生都不會忘記的光輝記憶吧……我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她忘情的回應着,踮起腳,雙手環住了我的脖子,努力的用她巧的舌頭和薄薄的嘴唇來引導我做出正确的接吻姿勢我大力的揉搓着她的身體,身體裏充滿了一種無法發洩的**我不是個老手,但是我也知道把手探進她的衣服裏面,去摩挲一下她的**,開始她有些阻擋,後來就不管了,忘情的吻着我……
53、在她的呻吟聲中我成爲了男人
我的手顫抖着,在她閉着眼睛不看的默許下,開始脫掉她的衣服她的皮膚很白,即使房間裏沒有光線,依然可以看到像是閃着白色熒光一樣的她的**我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品嘗她的身體,說實話我現在已經餓了,但是當我把她的肌膚含入嘴中的時候,肚子的饑餓就像是魔術般的消失了
她急促的呼吸着,平坦結實的腹不斷的起伏着,臉上布滿了紅潮,一對**也傲然聳立了起來,而我最喜歡的是她那修長筆直的雙腿……
她就像是一隻溫馴的綿羊,任由我撫摸玩弄……
妖在我身下努力的調整着體位,好讓我順利地進入,但是不知道是激動還是驚慌,我就像是一隻沒頭蒼蠅在那裏亂撞她睜開眼,對我笑了笑,騰開抱住我後背的一隻手,引導我成爲一個男人……
她瘋狂的迎合着,一張一合的嘴裏發出勾人心魄的喘息聲和呻吟聲,我也更加的賣力的運動着……
終于我在她的身體裏爆發了,她似乎想推開我,但是沒有成功我把頭埋在她的雙峰之間,用力的嗅着她的體香,不知道爲什麽,我心中總有一種奇怪的想法:也許過了這一刻,她将會離開我所以我要記住她的味道,吻遍她的全身……
疲憊慢慢的爬上了我的心頭,我沒有完成自己的心願,就沉沉的睡去了,恍惚中,我覺得臉上濕濕的……
夜上海的曲子不知道何時停了下來,我在半睡半醒間聽到了妖的聲音,她在跟一個人争吵我坐了起來,她有些慌亂的丢掉了手中的東西,我想也許是手機,然後朝我走來
屋裏面燈開了,但是卻非常昏暗我隐約看到了她臉上還沒有幹的淚痕,便迎上去緊緊的抱着她,吻着她的眼淚,鹹鹹的,略微帶點苦澀此刻我完全感受不到她的心情,而我的心也随之失落她輕輕的推開我,并不正眼看我,退開了幾步,把身體轉向我的側方,然後用略微哽咽的語氣對我說:“你走吧”我聽得出她話裏的不情願,所以我不想走
看我不動,也不說話,她轉過臉,眼睛在昏暗裏也閃爍着晶瑩的光芒,大顆大顆的淚水滑落下來她用哭腔對我喊道:“叫你走你就走!”我還是不想動,因爲她越是痛苦就越是說明她不想讓我離開
“爲什麽?”我向妖逼近一步,然後張開雙臂,“爲什麽要我走?剛才你爲什麽不是這種态度?你怎麽了?”
她在我一連串的疑問下緩和了下來,投入了我的懷中,狂亂的吻着我的胸膛,但是我仍然感覺不到她與我在感情上有任何交流,但是天生的**卻再一次升了起來這裏沒有别人,隻有我和她,我幾乎是本能的把她壓倒在了床上,但是我馬上就知道自己做錯了,因爲她需要的恰好是一個趕我走的借口
被壓在下面的妖停止了動,臉就像是結了一層冰,冷冷得看着我,逼視的我有些無地自容她緩緩地說:“你們男人都是這樣,喜歡占便宜,沒有不占的便宜!”我打了個冷戰,本來非常暖和的屋子突然間變得比冰窖還要了冷,男人本能的沖動也縮了回去,我傷心失望的看着她,無力的爬了起來
“我知道你想要我做你的女人,但是你有沒有這個能力,你父母會同意嗎,你的同學會接受你嗎,即使他們都沒有問題,我這邊呢,我認識的人,比你見過的人也不見得少,他們有什麽想法,他們會怎麽做,你能知道嗎,你抗拒得了嗎?别太天真了,今天的事情你就當沒有發生過,我不會說出去的,你穿好衣服,趕緊離開這裏,我不想再見到你!”妖蜷縮着身體,似乎很冷,順手扯過了旁邊的被子蓋上,我知道她是不忍目睹我離開
她的話把我心中所有的懷疑和考慮都引了起來,我知道父母不會喜歡她,同學也不會接受我做出這種事情……我呆呆得站在那裏,直到渾身發涼她一直都躲在被窩裏面,自始至終都沒有動一動
我穿好了衣服,不情願,但這是事實,到此爲止吧,這段感情隻能給我帶來回憶我走上去,輕輕的吻了她的臉,我看到了她滿是淚水的臉,但我卻沒有辦法安慰她正要離開,突然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我回頭,張嘴想說話,卻發現嗓子裏很苦,鼻子很酸,但是我還是說了出來,這是我唯一可以說的一句話:“我還欠你一頓飯,你随時來找我,我等着你”說完,我的鼻子也不再通氣,淚水滑落了下來,我趕緊轉過頭,不想讓她看到我的眼淚
當我關上她的房門的時候,聽到了她失聲痛哭,我很想再回去,可是我沒有鑰匙,也鼓不起勇氣敲門,隻能頹然的沿着樓梯走下去,一直走到了地下室……
宿舍裏很熱鬧,老八的父母都在,老八的妹妹也來了,天真活潑看着他們一家四口其樂融融,站在門口的我突然想家了,但那隻不過是一瞬間的感動,我很清楚在這裏隻有自己可以依靠
門邊的電話響了,我順手接了起來,“喂,你好,”我有氣無力的說着:“請問你找哪位?”
“你好個頭啊!你跑了哪裏去了,我找了你半個下午加半個晚上……氣——死——我了!”一個刁蠻的聲音傳了過來,我卻沒有認出這個聲音是誰的,感覺上是被人敲了一記悶棍,很怨,“很冤枉嗎?你是不是想哭?台裏的工就那麽不重要?你這個同志怎麽回事啊?趕快來來主樓後面,我等你!”這個時候我可真是想哭了,是肖雲璎,這是我第一次領教她的罵人功夫,看來,以後還有的受
不知道爲什麽,在我下樓的那一分鍾,我竟然把剛才在妖那裏的事情幾乎忘了個幹淨,心裏面隻剩下了肖雲璎,她還欠我一個回答,而我則很想得到她肯定的回答當我有些氣喘的跑到主樓後門的時候,我看到了一身黃色靓麗洋裝的肖雲璎,頭上歪戴着一個紅色的貝雷帽,苦着臉在那裏走來走去
“報告領導,”我看他沒有注意到我,故意跑到她身後大聲地說:“有什麽事情這麽晚了找我,您不怕有色狼?”看到前半句已經成功地引起了她的主意,後面這半句我故意用越來越低的聲音來說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工态度怎麽這麽不積極,你知道不知道你這個人很讨厭啊!”她根本就沒有在意我的那前半句吓唬,和後半句的調侃,整個人散發着非常憤怒的氣勢,朝我走來,不知道爲什麽,她往前走,我就會往後退,我被她的氣勢壓住了,“今天下午開會,我到處找都找不到你,你跑哪兒去了?”她見我被鎮住了,心情似乎好了起來,用并不激烈的言語仍然很憤怒的說着,看起來她那是在發洩對别人的憤怒,并不是針對我
我很快就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下午的會議電視中心和學生會給她施加了很大的壓力,當時校電視台隻有她自己參加了會議,所以她并不是很好受,或者說是難受之極,而似乎她在電視台裏面唯一可以随意說話的人就隻有我而已看着還在朝着我大倒苦水的她,我覺得她是個孤獨的人,也許是自傲讓她很自然的把自己和别人分開,也許是她太優秀了,不但男人不敢接近她,女人也會覺得她高不可攀
不過在我的眼裏沒有高不可攀的人,而且我的經驗和我所看的說裏都告訴我某種幾乎成爲模式的規律——越是高不可攀的女人,越是會對敢于追求她的人産生好感,就像林青霞那樣的影星也是這樣,肖雲璎的優秀既是她的長處,也是她的死穴
“哎——呀,你爲什麽要跟這些人生氣呢?有必要嗎,我真的不明白,那隻不過是一個虛無的權力地位而已……”我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感受,的确,我不想去争什麽權力,也不懂别人爲什麽會熱衷于這樣做
但是肖雲璎并不如此看,她畢竟比我大了兩歲,知道的事情和看世界看社會的方式都比我要更成熟一些她笑了笑,像看一個孩子一樣的看着我,然後輕聲地說:“你知道嗎,在我的眼裏你還是大孩子,也許在别的地方你成熟了,但是在我所說的這些事情上你還差很遠呢……我隻是想把自己的郁悶發洩出來,你是一個很好的聽衆,也喜歡給我提出好的意見,我真得很感謝你其實這對你很不公平,但你是個天生就不會拒絕别人的人……”
我是個天生不會拒絕别人的人?我有點奇怪,但是仔細一想,我的确沒有拒絕過别人,甚至還會自己湊上去幫助别人,看來她說的沒錯
我聽得亂七八糟,并不知道她在說什麽,但是我知道她的芳心再一次向我靠近,于是我毫不掩飾自己的青澀,繼續說道:“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一個人要活的更好,最直接的辦法就是讓自己活的簡單,遠離争鬥我每次看動物世界的時候都會有這種感覺,看自然界的動物生活得多麽快樂,除了可能會遇到的危險,生活就隻剩下簡單和快樂,我們爲什麽不學一下呢?”
她仰天吐出了一口氣,也許是胸中的悶氣,然後嘟着嘴走上來,挽住了我的胳膊,把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後用很恍惚的語氣說:“希望你說的是真的啊,可是人與人之間充滿了競争啊……”
我有些緊張,但是卻很自然的就接受了她這種親昵的動,甚至還想進一步,比如抱住她,再進一步就免了,因爲這裏沒有床,還有不少人走來走去處于這個狀态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我的大腦也停止了旋轉
“你考慮好了沒有?”我終于從這種能讓人窒息的狀态中恢複了過來,深吸了一口氣,問道:“你要讓我等多長時間?”
她突然納悶的擡起頭看着我,奇怪的問道:“考慮什麽啊?”
我明白了,原來那天她是在和我開玩笑,不過也不奇怪,她現在恐怕是不會看不上我的,“沒什麽,我開玩笑的”
“我也是開玩笑的,”她突然笑了起來,露出一口整齊的牙齒,“我考慮了,不過做我的女朋友呢,有很多條件的,你有心理準備嗎?”看着她眉開眼笑的樣子,我覺得眼前的世界豁然開朗了,今天的烏雲一掃而光,我決定不管她提出什麽樣的條件,都答應
“什麽條件啊?需要我上吊嗎?(搖頭)需要我跳樓嗎?(又搖頭)需要我撞車嗎?(還是搖頭)那我就不怕了(她點頭,笑的有點yin險)……”我搓着手,好像已經得到了什麽一樣,卻不知道自己卻要先付出更多,才能得到,而且還不知道能得到什麽
“那你聽好了,我有n個條件,任何一個條件的解釋權都歸我,你不得有任何疑義!”她頑皮的看着我,笑嘻嘻的對我說,“這樣你還答應嗎?”
我所知道的男女之間的關于愛情的協議,多數都是不平等的,不過無論如何的不平等,男人最後都會俘獲女人的心,但是我忽略了男人在這個過程裏失去的東西,也許是自由,也許是尊嚴,甚至是性格不過我還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我剛被一個女人以一些我不能滿足的理由甩掉了,面前的這個女人無論開出什麽樣的條件,我想我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的,因爲我失去了,也因爲我想得到
看到我點頭,她的眼神中開始有了那麽一點點的認真,不過她似乎還是不相信我會答應她所有的條件似的,繼續點着頭說道:“那你聽好了哦,一旦答應了,你就不能反悔的,不然我就找我舅舅,把你趕出學校!”我開始明白她爲什麽沒有男朋友了,這種話說出來,99%的人會逃走,剩下的1%早就已經吓的當場暈倒了,說實話,我就是那1%,不過暈了之後我還站着,一直在聽她的話
“你這麽勇敢,那,你聽好了,第一個條件,不許對别人說我是你的女朋友……怎麽,有問題?(看我沒動,她繼續)第二個條件,不許你找我,隻有我找你……第三個條件,我說的都是對的……第四個條件,我們之間沒有争執……”她一口氣說了n個條件,我一個也沒有聽清,因爲我被“吓暈”了
“……喂,你聽見了沒有,聽見了點點頭啊!”她敲了一下我的頭,我竟茫然的點頭,一直點頭,她看着我一臉的茫然和恐懼,又看見我還在點頭,眼神中露出了佩服的神色,一種莫名的喜悅也在她的臉上化開,她親昵地抱住了我的胳膊,用孩子氣的聲音說:“好了,第一關通過,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準男朋友了”
看着她的笑,我有種上當的感覺,難道她從開始就看上了我,不會這個女人有“受虐待”的性格吧,不過我怎麽看她怎麽像是個虐待狂,突然間我想到鹿鼎記裏面那個建甯公主比較像她……看來我要開始爲自己的将來唉歎了,碰到這麽一個女人,恐怕我隻能一邊痛哭,一邊大喊“我好幸福!”了
“呵呵……”我隻剩下傻笑了,處心積慮的找了一個女朋友,竟然,竟然……我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心裏就一個“亂”字,要多亂有多亂,或許今天我就不該從自習室裏面出來
“哎呀,九點半了!”她一驚一詫的尖叫了起來,吓得我魂都差點掉了,我正準備從她身後攬住她的腰的手一下子就摸到了她的屁股上,俗話說“女人是老虎”,俗話又說“老虎屁股摸不得”,我的臉上立刻多了一座五指山,山去印留,一種類似于吃麻辣燙的感覺從臉上傳來
得,下午我送别人的那四個指印被上天借肖雲璎的手打還了我,還加了一條指印的利息,得不償失啊!
“對不起,”我趕緊道歉,但是效果不佳,隻換來她一句冷冷的命令:“明天下午3點半,錄制中心等我,再跟他們開會!”然後她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女人的臉都翻的這麽快嗎?我問着自己,往宿舍走去
54、爲了兄弟插美女一刀
在往宿舍走的途中,卻不經意間發覺身後有人貓手貓腳的跟着我,于是我突然回頭,揪住了他的領子,是李亞軍!看他一臉的壞笑,我就知道他肯定看到了剛才的那一幕,不過我心裏卻在慶幸,他還沒有看到我和妖在床上的那一幕,否則,我也不知道他會是什麽表情,有什麽反應
剛要給他一頓暴扁,我就被一個從他身後沖出的人一頓暴扁在地,臉上又多了一個掌印,火辣辣的疼我惱怒的看着肇事者,是楊明兮,正笑嘻嘻的看着我,眼裏充滿了我從來沒有見過的神情,是惱怒,是羞憤,是妒嫉,說不清楚,反正是我不想也不敢正視的神情,“弟,你怎麽可以随便欺負人啊?我不打你豈不是顯得我們家教不嚴!”家教?什麽家教?我暈,你算我的誰啊?我叫你一句大姐算是便宜你……
一種莫名奇妙的憤怒從我的心裏湧起,這個女人的變幻莫測,難以捉摸讓我吃了無數苦頭,我有點忍不下去再加上本來以爲十拿九穩的感情竟然落得被人趕出家門,無心之過竟然遭耳光報複,現在又是她,楊明兮,竟然話也不說就上來暴扁我,還口口聲聲地說什麽家教不嚴,你們當自己是誰啊!
我怒了,我不是徹底的大男子主義,也多少有點男人的尊嚴吧,豈能讓你們這樣欺負?我,我扭頭就走,我可不敢打還她,打不過,我還躲不過嗎?李亞軍看出了我的臉色有變,拉住了還要動手的楊明兮,哈哈笑着說:“曉林你怎麽回事,這麽一點玩笑都開不起,還是不是個男人?”
我也不管他怎麽說,男人女人一看就知道,有的是開不起玩笑的男人,我走,我走走走,不願見你們
晚上的卧談會開得并不長,主要都用來對我和肖雲璎的戀情進行論證和批判的接受在大家的追問下,已經有點身心俱疲的我,有氣無力的解釋着,最後看在我已經疲憊不堪的面子上,他們放過了我,開始讨論下一個戀愛名額給誰
“啊,兄弟們,李飛賀、曉林都找到了女人,下一個是誰,大家讨論一下!”李飛賀不在宿舍,現在恐怕在父母的陪伴下躺在醫院裏打點滴呢,不然無論如何剛才我也要把燒向我的那把火引到他身上去,誰讓他上了蘇慧,多少我也要報複他一下
“鵬,你怎麽樣?”老大嘎嘎的奸笑着,唯恐天下不亂
“哎,你可别說,我真有個目标,不過這兩天流感這麽厲害,沒去找她”老二一邊擤鼻涕,一邊用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語氣說
“那還不快上!”老七用淄博腔的普通話喊了一句,結果招緻了鼻涕紙的攻擊,惡心的他再也不敢說話
“唉,曉林,你給我出個主意,怎麽追女人?”老二興緻勃勃地說道,“你說女人怎麽就是喜歡翻臉呢,我才說了兩句話,前一句她還笑嘻嘻的,後一句就跟我翻臉了,哎呀,氣的個我啊!”
可不是,女人就是喜歡翻臉,臉變得比四川的變臉還麻利,我懶得跟他說這些,不過老大似乎很有興趣,接上了話茬:“女人希望引起你的注意,你知道嗎?要時時刻刻注意她,但是又不能像看門一樣看着她,youkn”竟然拽洋文,我開始懷疑他總是接近我們的單身美女英語老師的動機不純了
“不懂”老二倒也實在
“榆木腦袋,曉林,上,告訴他怎麽回事!”老大把球踢給了我,也許我今天意外的沉默讓他覺得我有心事,想讓我活躍一下,我也不好意思掃他的面子
擡了擡頭,看到了老二一樣擡着的頭,我心裏稍微有了點安慰,然後說:“這麽簡單你都不明白,希望引起你的注意是女人的天性,她們希望自己就是你的世界中心;不希望你看着她們,是因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你隻要讓她知道你非常地珍惜她就好了,看得太嚴會侵犯别人的**,這是誰都不希望的,明白了?”我都有點不知道自己說的什麽,不過看到老二不住地點頭,其他人的随聲附和,我知道自己又在不經意間胡說八道出了一番道理來
老大一拍床闆,有點痛心疾首的說:“哲學啊!”
老二突然想起了什麽,又問道:“曉林不對啊,我沒有把她看得很嚴,也沒有侵犯她的**,可她怎麽還不高興啊?好像她特别喜歡我的**,這是怎麽回事啊?”這句話說到了點子上,我已經考慮到了這個方面,正害怕他問我這個,他就問了
我略加思考,隻好用逆向思維來回答這個問題了:“大概是男人和女人不是同一類,女人天生就喜歡知道自己喜歡的那個男人的一切……哎——我明白了,你說的那個女人是喜歡上你了,哈哈……”
“不可能……不可能……”老二念叨着,開始面壁思過,不再參與我們的讨論,而我的興趣也被這個頓悟給引了起來
老大又狠狠的一拍床,叫好地說:“好!曉林,以後你就是咱們宿舍的愛情顧問了!”從此以後,“愛情顧問”這個名号越傳越響,真有不少人半夜裏把我從被窩裏拖出來咨詢愛情,這也是老大和我始料不及的
突然老四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好熱”我覺得有點奇怪,學校裏的暖氣一向偷工減料,溫度也就夠讓人穿着棉衣不會喊冷,他怎麽會熱呢?于是我又努力的擡了擡頭,問道:“老四,你怎麽了?”
“熱!”老四在床上翻了個身,“忒熱了!”
老大一個翻身就站了起來,走過去摸了摸老四的頭,“沒事,好了,快睡覺吧,快要考試了,白天要好好的複習”說完他又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卧談會也到此結束
但是我心裏一直不踏實,總覺得會出什麽事情,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了,恍惚中,我看到了老四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好久他都沒有回來,我在睡與不睡的掙紮中漸漸的清醒了,于是披上衣服出門去看借着走廊裏明亮的燈光我發現老四隻穿着褲頭背心,滿臉通紅的蹲在門口,雖然外面冷飕飕的,他卻好像一點事兒都沒有,但是渾身卻都得厲害我一試他的頭,燙的跟燒炭一樣,吓得我拽着他,把他從地上拽起來,拉進了屋裏
“快穿上衣服,你發燒這麽厲害怎麽不說?”我不知道哪裏來的生氣和着急,催促着他穿衣服,自己也趕緊穿衣服,慌亂中,錯穿了老五的一隻鞋子
老大也被驚醒,聽了我的解釋,他馬上起來穿衣服,找錢包其他的人也醒了,老二和老三說要去,但是老大沒有同意,和我一起架起老四就往外走,這時候我才注意門一直開着,冷風一個勁的往裏面灌,我要回頭關門,老二已經跳下來,隻穿着一條内褲在寒風中瑟瑟發抖,還不忘說:“心點,有事打電話回來!”在路上,我一直擔心老二會凍感冒,結果是我猜對了,第二天我們回來的時候,他已經回家了,家在濟南就是好啊
老大和樓下看門的老大爺磨了老半天,他終于答應開門了,急得我差一點就踹開傳達室的門搶鑰匙真不知道這幫鳥人的心是什麽做的,眼看着一個人發燒燒的臉都紅了,他竟然能振振有詞的和我們辯解學校的規定,真***不是人
午夜的濟南公交車早就回家歇着了,隻能打的,但是等了半分鍾我就等不下去了,老四哆嗦的越來越厲害,我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擔心,眼淚都要流出來了我對老大說:“别等了,我背他走,路上有車再說”老四本來就比我高,好在身體不是很沉,我背起他努力的向着最近的醫院狂奔,老大在旁邊扶着我背上的老四,一句話也不說,我看到他臉上已經落下了淚水
終于有一輛出租車出現了,把我們送到了醫院,接下來就是挂号、等待、進急診室、等待、診斷、等待……
我的耐心早就用完了,不知道他們還要等到什麽時候,一腳踹開急診室的門,大聲的吼了起來:“你們醫院的人都他媽死了!快來給他打針啊!**!”不知道是我的吼聲發生了效用還是等待的時間到了,兩個護士衣冠不整的拿着器械和藥物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她們一直都沒有擡頭看我,這個時候就算是個美女放在我的面前我也不在乎,因爲現在我在乎的是我的兄弟
未成年人不宜
55、在校長面前打情罵俏
我就那麽倚着牆,慢慢的坐在了地上,旁邊就是椅子,我卻不想去坐過了很久,老大出來了,轉了一個圈才發現坐在地上的我,勉強地笑了笑:“沒事了,降溫了”
我沒說話,也沒有話說,不知道爲什麽,這個時候我的心裏竟然全是妖的影子,腦海裏全是下午發生的一切我實在不明白她爲什麽要趕我走,一種無奈和苦澀的滋味在心裏彌漫開老大坐在了我的身邊,我覺得他可能在看我,甚至我覺得他猜到了我和妖的事情,但是我沒有理會我很失落,一份突如其來,我卻怎麽也抓不住的感情,對于我來說,這才是緻命的
有些時候,人會問自己:愛一個人到底需要不需要理由,愛一個人到底需要不需要不擇手段,不計代價?
有些時候我會問自己:你愛的是誰,你懂不懂得愛,你會爲誰付出自己的一切?
我沒有辦法回答,妖,肖雲璎,楊明兮是什麽?僅僅是女人嗎?或者她們各自代表着一種我在心裏追求的狀态,是什麽呢?浪漫缥缈的情?榮耀華貴的欲?我不知道……
那麽我該選擇誰做我的女朋友呢,或者我根本就不夠資格去選擇,我仍然不能回答這個問題
“老大,你愛過嗎?”我看了老大一眼,他同樣處于一種思索的狀态,隻不過他思索的可能跟我完全不一樣,他更關心個人能力的展現,更多地考慮大多數人的問題
“愛過,沒愛過,很重要嗎?”他的聲音很,并不直接回答我,顯然他的心思不在這裏,又不想敷衍我,卻來不及仔細考慮,隻能用問句來回答了
“哦……”
沉默了很久,我們都沒有困意,倒是那兩個護士一邊打哈欠,一邊嘟囔着什麽走了出來原來這一陣得流感的人特别多,她們幾乎沒怎麽好好休息過,抽個空睡覺還被我罵了一頓這時候我也覺得她們挺不容易的,有點後悔自己不該罵她們,但還是沒有向她們道歉,不是不好意思,是沒有心情老大拉着我走進了病房,老四已經睡着了,看着他已經轉爲平常顔色的臉,我知道他基本上沒問題了,沒想到平時看起來挺壯實的他竟然抵抗能力這麽差
老大背對着我,歎息着說:“曉林,我知道你肯定會跟妖發生點什麽的,如果發生了,你記得一定要告訴我,千萬别瞞着我”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正經過,但是心裏卻不免有了一種震驚,他竟然可以看到這麽遠,不過我已經跟妖有了關系,還是“不正當”關系,我該怎麽說呢,還是不說吧
“我很理解你現在的狀态,因爲老大我也是從你這個樣子過來的,不遭受點挫折你是不會知道自己要什麽的,”老大轉過身來,臉上的神情我很熟悉,老師和父母常有的神情,“肖雲璎和你也不會有結果的,隻不過相對于妖來說安全點而已,其實和你最相配的是……算了,你以後會明白的”
聽到這裏我的心裏自然産生了一種抵觸的情緒,但僅僅是抵觸,不再有反感爲什麽說我和肖雲璎沒有結果?爲什麽說妖危險?我是不會放棄的!可是我沒有意識到這樣想就是危險的我一言不發,隻是任由心中的逆反情緒翻騰“唉——!”老大長歎一聲,不再說話,坐在老四的腳邊,開始打瞌睡,我有點佩服他這種超強的适應能力和存活能力,這也行,我是不行,晚上兩點以前睡不着,就隻好等到天亮再說了
天亮也不是個好事,當我們扛着老四準時七點回到宿舍的時候,老二早就回家了,因爲他早上醒來發現自己也不行了,回家休養去了老三也得了感冒,幸好不是流感,可能昨晚開門時間太長把他凍着了,不過既然感冒了,流感還會遠嗎?其他人的狀況也不怎麽好,不過幸好沒有更糟,但是老大卻說頭暈,真是多事之秋啊
看着老大疲憊的眼神和蒼白的面龐,我就知道他可能要倒下了,隻是在硬撐,不過倒下也未嘗不是好事,起碼還可以休息一下,他實在是太操勞了不過出乎我意料的事情發生了,本以爲交遊甚廣的老大病倒會有不少人來看望,誰知道我在宿舍裏睡了一上午都沒有動靜,更可氣的是院辦公室還打來電話催他去水利館解決什麽問題,他竟然要爬起來再去,被老五一把摁在床上,抓起電話就是一通吼,把那邊的老師差點吓得犯心髒病唉,這究竟是什麽世道,老大他怎麽混到了這個份上
吃過飯,洗過臉,穿的人模狗樣,我渾身沒勁,帶着一身的疲憊,到了錄制中心,肖雲璎已經在那裏等我了看她坐立不安的樣子,我知道她肯定對于什麽事情拿不準了
“呵——”一個大大的哈欠,我擦着眼角不由自主溢出的眼淚問:“美女,今天有什麽指示?”
也許她意識到了我的疲憊,也許我現在就是一條賴狗,人沒人樣,站沒站樣的狀态激怒了她,她竟然指着我的鼻子十分惱怒的喊着:“你不知道好好休息嗎?爲什麽弄成這個樣子?今天下午跟學生會、電視中心開會,你這樣去,不是給我丢臉嗎?站好,擡頭,挺胸!我不管你有什麽事情,現在你是在爲電視台工,一定要精神飽滿!不要給我丢臉!”
當她說第一遍“給我丢臉”的時候我隻是覺得她是在生氣,并沒有多想但是當她說到第二遍的時候,我的火一下子就上來了,昨天的事情本來就很窩囊,今天不分青紅皂白就罵我,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反擊:“什麽給你丢臉?就你自己代表校電視台嗎?我不算是電視台的一個成員嗎?你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就算是你副台長,你代表的還是你自己,你所的一切隻不過是在影響别人而已,你不能決定任何人的命運!你要是看不慣我,可以解聘我!”
她愣住了,我知道她不是被我的聲音太大吓住的,當然我說話的時候也沒有張牙舞爪的恐吓她,難道又是我說出來一番大道理,給了她啓示?不過也不像,這個時候有人在我身後咳嗽了一聲,一個老人的聲音,“肖雲璎同學,你的觀念和工方法該改變一下了!”語重心長,充滿了長輩的關愛
我驚愕的轉身,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精神不算很好,但是臉上的表情十分威嚴,我猜他就是校長,可我不敢亂叫,萬一叫錯了可就糗了但是我不怕他,因爲他不至于跟我生氣,他剛才的話已經證明了肖雲璎委屈的聲音證明了我的猜測,“舅舅,他們都欺負我……”果然是校長,我讪讪的朝他鞠了一個躬,叫了一聲“校長好!”接下來就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不過顯然校長他老人家認爲,我除了說的話有力度之外,我這個人的身份沒有一點力度,所以隻是略微一點頭,再也不理我,卻是滿眼慈祥的看着他的外甥女,用嚴肅卻不失愛護的聲音說:“問題解決不了了,就知道叫我舅舅了,怎麽不叫校長了啊?”肖雲璎仿佛有些害怕的低下了頭,臉紅撲撲的,看起來很可愛嘛,比剛才好多了,我心裏甚至有點怪自己剛才那麽對她說話了
“知錯就改,善莫大焉,年輕人,你們要學的東西多着呢!”我怎麽聽都覺得這句話指向我的成分比較多,但是我來不及回味,校長已經轉身出了門,肖雲璎拽着我跟了上去
“幹什麽?”我聲地問,到現在我還不知道校長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開會啊,豬頭!”她聲的恨恨的說,順便掐了我一把,那個鑽心的疼啊,我敢保證接下來一時之内絕對不會犯困不過我不生氣,俗話說“打是親罵是愛”,剛才罵過也打過了,看來她對我還是蠻有情的嘛,于是快步的跟了上去
于是我見識了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大會議室,也見識了官僚們互相扯皮的本事,更見識了肖雲璎那種不畏強權,敢說敢做的性格但是當我看到所有的人聽到她反駁的話語的時候總會習慣性的向校長那裏看看的情景時,我覺得她其實并不是那麽的有能力,或者說人家都在給校長面子當我看到别人看她和看我的眼光不同的時候,我突然有了一種自己和她不在一個世界的感覺,但一向自我感覺良好的我一定會把這種感覺趕走的,我不承認别人能夠淩駕于我之上
當與會的十幾個人(除了我)都發過言之後,肖雲璎提議讓我這個唯一的會議記錄者做一下總結,卻被他們無情的反對給否決了我看到了,她眼中劃過的是一絲遺憾而不是無所謂,我覺得欣慰,但是我卻爲她沒有再繼續争取而有些憤怒,繼而我的憤怒轉爲無力當我看着學生會的三巨頭和幾個部長,電視中心的主任和副主任們的時候,我終于發現了自己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都是個人物,沒有一點重量,肖雲璎的那句話隻是給我找一個露臉的機會而已,她本身也許并沒有想讓我發言
其實會議也沒有達成任何共識,三方各持己見,說好不再争的肖雲璎不但沒有做到,反而變本加厲,把本來就很僵的關系徹底凍結了,最終校長不得不用命令的方式來解決紛争
“不就是一個晚會嘛,大家要通力合,不要互相指責錯誤這樣吧,晚會交由學生會主辦,校電視台和電視中心要全力支持!散會!”校長把“全力支持”四個字說得很重,“散會!”倆字我幾乎沒有聽見,就看到大家開始退場
校長把肖雲璎叫了過去,聲地說了幾句話,其間還看了我幾眼肖雲璎似乎并不想服從他所說的話,反而跟她吵了起來,但是聲音也不大,話也不多,但還是把校長氣的甩袖而去我當時被那種失敗的感覺所籠罩,對他們的談話沒有半點興趣
走在路上,我開始相信自己和肖雲璎是兩個世界的人,因爲每個人都會友好的跟她打招呼,雖然會議上曾經和她争辯的唾沫星子橫飛,但是場下還是有私交的我知道,就算我在她的位置上,也不會受到如此的待遇,因爲她是校長的外甥女,我什麽都不是我始終走在最後,垂頭喪氣,但是心裏卻做了一個決定,不管是報複還是我真的喜歡她,我一定要讓肖雲璎成爲我的女朋友
“喂,你想什麽呢?”她攔住了我的去路,一副來者不善的架勢,看起來她的氣還沒有全消
“想你啊”我的聲音極度疲憊滄桑,連我自己聽了都覺得硌耳朵
“哼!你答應我的事情算不算數了!”擡頭看着她紅撲撲的臉,我突然在已經幾近絕望的心裏升起了一線希望,點了點頭,眼神卻落在了她逐漸笑開的臉上
“陪我去逛街!”她抓起我的手,用很調皮的笑容把那巧的鼻子皺了起來,也在瞬間化解了我心中的不快,她的笑就像是近在咫尺的鏡花水月,讓我不顧一切的去攫取
“好啊”我決定給自己一個放縱的理由,也許今天,今天,我還是可以和她做一對情侶,“去哪兒?”
她不說話,對我莞爾一笑,拉着我就走我夢遊般的跟着她,穿過一道道門,走過一條條路,我的心,我的眼,都在她的身上雖然她就在咫尺,我卻有種遠隔千裏的感覺,我努力的掙紮,卻不能再靠前一步她似乎看出了我的掙紮,主動地把身體貼近我,但是我卻沒有了感覺,除了某種特别的情緒突然,我開始想念妖,也有點想楊明兮(我想她幹嗎?)我就像是個局外人,麻木的跟着肖雲璎,機械的應付着她的每一句話
“這個好看嗎?”
“可以”
“這個呢?”
“不錯”
“那這個呢?”
“還行”
“你……”
……
不知不覺,天就黑了,路燈亮了,這個時候我才發現肚子也餓了,同時我條件反射的記起了自己沒有帶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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