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八章變态伽婆
雲南昆明。
幾個身穿休閑服裝的青年男女快步走出機場通道,爲首是一個長相很有小白臉潛質眼神很溫柔的青年,如果仔細去看,會發現青年溫柔的眼神背後蘊藏着一股淩厲的氣機。
這個爲首青年就是陸飛,跟在他身邊的幾個青年則是龍六口中的幾個兄弟姐妹,他們不是真正的兄弟姐妹,全都是身爲天罰之主的龍天翔收養并經過特殊訓練出來的孤兒。
“我們來這裏來到底是做什麽?”鑽進早已等候在外面汽車裏,陸飛看着身邊唯一跟着自己一起鑽進來的銀面女子問道。
這個銀面女子是龍三,在幾個孤兒裏排行第三,也是陸飛見過最拍前的一個,到現在他已經見過龍三,龍四,龍五以及龍六的女孩,可是卻從來沒見過龍一和龍二。
“對付一個不安分的家夥,把他趕出中國,或者直接将他滅殺。”龍三的語氣很冷漠,隐藏在面具後的一雙眼睛始終默默的看着車窗外。
“不安分的家夥,是什麽人?”陸飛再次奇怪的問道。
“真名我也不知道,不過外面人都叫他伽婆。”銀面女子繼續用淡淡的語氣說道。
“伽婆?非洲那個變态伽婆?”陸飛的聲音陡然高了八度,不敢置信的看着銀面女子。
“不錯,就是他。”銀面女子有些奇怪的轉過頭來,似乎沒想到陸飛會有這麽大的反應,随後說道:“這次對付伽婆也是少主你畢業前的最後一個任務,我們會全力協助你完成。”
“呵呵——”陸飛咧嘴笑了下,心情很沉重。
伽婆,聽起來這個名字很奇怪,甚至像是個女人的名字,可是陸飛卻清楚,這個被稱爲伽婆的人根本不是什麽女人,而是一個真真正正的男人,還是一個比n多男人猛很多的男人。
伽婆是印度人,至少在知道他的人的訊息裏是這樣,因爲他的活動範圍始終在印度一帶,陸飛以前經常在南非南美一帶活動,對這個伽婆的傳聞也知道不少。
伽婆很猛,說的卻并不是他的戰鬥力和武力值,雖然他的戰鬥力和武力值确實猛的一塌糊塗,至少陸飛自認爲自己就夠變态了卻也絕對不是這個伽婆的對手,因爲有傳聞說這個伽婆是十幾年前南非某個被神話了的任務毗濕奴的弟子或者是後代,具體情況沒人清楚,他的武力值已經完全不能用正常規則來限制,是屬于高手規則被強行限制的變态之一。可是之所以說伽婆猛是指他對女人的能力,有傳言這個伽婆十分好色,每天都不能少女人,而且還不止一個,而據那些被他玩過的女人說,伽婆的生猛簡直是變态,五六個女人甚至都不能滿足他的**,他可以一整夜不停止的趴在女人身上。
陸飛不知道這些傳言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他卻知道這個伽婆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
他現在的心情甚至都沒有多想原本應該在非洲的伽婆怎麽會忽然跑來了中國雲南,更沒有去想龍三他們怎麽會知道,因爲他覺得想這種問題純粹是吃飽了撐的。
甚至,陸飛也沒有去想龍三剛剛最後一句話的意思代表了什麽,因爲他清楚從自己在皇宮深處清醒過來後,自己就已經不能掌控自己的生活方式,而是完全被那個狠心把自己丢在飛檐上曬了一整天太陽的懶散大叔給一步步安排着,訓練,檢查,被蹂躏,一切就跟做夢一樣不真實,可是理智卻又告訴他是那麽的真實。
現在訓練終于結束,便是馬不停蹄的來到雲南,這肯定也是那位很沒良心的無良大叔的安排。
陸飛覺得自己現在就算想反抗也反抗不了,那位大叔的生猛和霸道根本不是自己能抗衡的,所以他現在隻是心平氣和的接受這一切安排,除了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外,還因爲他自己也很清楚,那位大叔對自己的一切安排都沒有任何危害,雖然這段時間的瘋狂蹂躏讓他吃了不少苦,可是陸飛卻真實的感覺到自己的武力值得到了一個恐怖的提升,甚至,他現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武力值到底上升到了一個什麽樣的程度,他唯一知道的是,自己第一次看見龍五的時候被龍五揍的比豬頭還要凄慘,别說反抗,就是連逃跑都沒機會,可是現在,龍五在自己面前最多隻能抵抗半分鍾就會被自己踹飛。
他也清楚的記得龍五等人在看着自己成長時眼中的震驚和如同看着變态的眼神。
你大爺的,伽婆可不是龍五,雖然很少有人承認,可是伽婆确真實是一個存在着無數傳說的神話牛人。
陸飛可不相信自己現在能輕松解決伽婆。
***
黑夜還沒有降臨,可是在昆明市郊區一棟半山别墅裏卻已經傳出了一陣陣女人的喘息聲和忍不住的輕叫呻吟,如果有人距離近了仔細去聽就會發現,這些呻吟聲并不是隻出自一個女人口中,而是很多個……
寬敞明亮,富麗堂皇的别墅客廳裏,燈光耀眼,可是客廳裏的景象更加耀花人的雙眼,滿屋子的女人,而且滿屋都是衣衫不整的年輕漂亮女人,有的身上衣衫撕爛,有的身上則是一絲不挂,沙發上,茶幾上,甚至鋪着地毯的地闆上,随處可見,竟然不下七八個,而且此時這些美女每一個都是氣喘籲籲,皮膚绯紅,甚至有的已經直接暈了過去……
一個身材高大的黑人此時則正壓在沙發上一個衣衫半解的女人身上進行着勇猛的沖刺,沒有什麽花哨的動作,隻是生猛的進入在進入,壯碩的身軀一次次的壓在女人身上,沙發一陣陣劇烈的震顫着,似乎都有些不能承受黑壯男人的兇猛動作,柔軟沙發陷進去深深的坑,而被男人壓在沙發上的女人已經猛翻白眼,紅豔豔的小嘴大張着,卻已經連呻吟都發不出,隻有一陣陣的喘氣,竟似是即将暈過去的樣子,身體也是一動不動的隻能承受着男人的沖鋒而做不出任何的反抗或者是迎合的動作……
“吼——”
似乎是覺得女人沒有任何動作不過瘾,黑人男人嘴裏忽然發出一聲低吼,松開了女人,一轉身,強裝的身軀再次壓在了地毯上一個正在喘息的一絲不挂的女人……
看見男人的動作,這個地毯上的女人臉上明顯露出了一絲驚恐,可是還沒等他做出任何反應,男人的身軀已經使勁的壓在了她的身上……
“伽婆就是伽婆,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樣,大白天的就找來這麽多女人做這種事情。”
一個戲虐的聲音忽然傳來。
正在女人身上聳動的黑人男人忽然擡起頭來,向着聲音來源看去,臉色有些震驚,可是身體卻并未從女人身上起來,隻是動作卻停了下來。
“你是什麽人?潘雲豹沒告訴你這裏不準随便進入麽?”黑人眼中射出兩道寒光。
“潘雲豹?”青年皺了皺眉:“不認識。”
“你不是潘雲豹的人?”黑人的臉色陡然變得凝重起來,下一刻,身子猛然從地上站起,驟然離開的動作讓身下的女人發出一聲痛哼,此時,客廳裏除了兩個已經昏厥過去的女人,其她女人全都轉頭奇怪的看着二樓的樓梯口的青年。
“你嘴裏的潘雲豹就是東南獵豹?”這個青年自然就是陸飛,他看着站起身卻并沒有急着去找衣服穿上的黑人:“這麽說,你忽然從非洲跑到中國來是獵豹請你來的?”
“你知道的太多了。”
黑人忽然冷笑一聲,也不穿衣服,忽然向着陸飛撲來。
真正的快如閃電,身形沖出中竟然帶起一陣狂風。
陸飛的眉頭再次一皺,然後二話不說,轉頭就跑,跟一陣風似的竄出了别墅。
“想跑?”
黑人獰笑一聲,抓起地上一跳毛毯往身上随便已裹,緊跟着陸飛追了出去,連鞋子都懶得穿……
别墅外,相距十幾米的小樹林裏,陸飛站住了腳步,轉過身來,看着追來的黑人,臉色依舊輕松,可是心裏卻也變得凝重起來。
黑人伽婆在沖進小樹林一瞬間也猛然站住了腳步,因爲他發現除了最先看見的青年外,自己前後左右又出現了四個人,兩男兩女,同時目光寒冷的盯着自己。
隻是在掃了一圈後,伽婆臉上就放松下來,再次看向最先引自己出來的陸飛:“就憑你們幾個也想對付我?”
“我知道你很強,我們之中任何一個人都應該不是你的對手,不過我們人多,哪怕是我們拼死一個給你一下重擊,剩下的人就絕對可以把你揍死,你信不信?”陸飛笑眯眯的看着伽婆。
伽婆的臉色馬上也變得陰沉下來,因爲陸飛說的是實話,身邊這些人任何一個甚至兩個他都不放在眼裏,可是對方有五個,而且全都不是普通人,如果放在普通人眼裏身邊這五個青年也絕對算的上是怪物或者變态了,這樣的五個人要是真有一個或者兩個拼着自己死也要給自己一家夥,那剩下的三個估計随便一巴掌就能把自己拍死了。
“你到底是什麽人?你是潘雲豹的敵人請來的高手?”伽婆目光看在看向陸飛,他看出這個把自己引出來的青年是五個人的首領。
“你不用管這些,我們也不想知道你爲什麽會從非洲跑來中國,我來這裏隻是告訴你,如果你現在乖乖的離開中國回到非洲,我可以當做一切都沒有看見。”陸飛沒有回答伽婆的問題,而是看着他說道。
伽婆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凝重:“你們是天罰的執法者?”
随後,黑人伽婆臉上再次露出一絲古怪的獰笑:“我還以爲神州的天罰到底有多恐怖,原來天罰的執法者也隻是這種水平……”
陸飛的眉頭就是一皺,不是因爲伽婆馬上就猜出了自己等人的身份,而是因爲他這句話。
他很清楚天罰這兩個字對龍三這個幾個孤兒的意義。
果然,伽婆的話剛剛一落,龍五和龍六的口中就發出一聲怒吼,同時不要命的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