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陸飛出老千?</p>
“怎麽?小白臉你不會輸了不認賬吧,快給錢。”</p>
拓跋玉兒此時伸出一隻白生生的小手到陸飛面前,兇巴巴的說道。</p>
“什麽給錢?你們不是打着玩的嗎?”陸飛這一刻有種崩潰的感覺,不可思議的看着面前三個女孩。</p>
“廢話,誰跟你說我們是鬧着玩的了?”拓跋玉兒一瞪眼,又兇巴巴的伸出小手。</p>
陸飛無語,問道:“多少錢?”</p>
“兩萬。”見陸飛妥協,拓跋玉兒得意的笑了起來,看着丫丫的心情也頓時好了起來,他這兩天可輸慘了,自己的所有零花錢都輸光了不說,還從秦曉鷗那裏借了很多,現在終于算是看見回頭錢了。</p>
“兩萬?”陸飛一咧嘴,差點從凳子上掉下去。</p>
“哦錯了,我這還有一杠呢,得是三萬才對。”拓跋玉兒忽然想起什麽,伸手指了指自己手邊一台杠。</p>
陸飛徹底無語了,他沒有搭理嚣張得意的拓跋玉兒,而是轉頭看向一邊的秦曉鷗和傅雪:“你們玩的這麽大?”</p>
秦曉鷗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p>
傅雪也是很古怪的看了陸飛一眼,尤其是看見陸飛那塊崩潰的神态心裏竟然有些不忍心,解釋道:“我們玩的确實不小,不過丫丫和我們玩是一百塊算的,可是現在是你在打就不能按照一百塊了。”</p>
陸飛徹底無語,更想掐死丫丫這個小丫頭了,她自己在這兒是一百,換成自己在這兒一座就是一萬了,而且一炮三響,大爺的,要是一萬墊底,那自己這一張牌得多少錢,幾十萬,上百萬了都。</p>
“陸飛,你不會是想賴賬就給我三百塊吧?我告訴你,沒門。”拓跋玉兒見陸飛不說話,頓時又叫了起來,一副輸紅了眼的樣子,其實這兩天拓跋玉兒确實已經輸紅了眼了,自己的所有零花錢都輸光不說,還借了秦曉鷗好幾十萬了,現在好容易看見回頭錢,她怎麽可能會放過陸飛。</p>
拓跋玉兒的叫聲頓時吸引了其他桌的人注意,紛紛奇怪的轉頭看來。</p>
陸飛這陣狂汗,趕緊從身上摸出錢包:“怎麽給,劃卡麽?”說着陸飛轉頭四下尋找,幾個女人玩這麽大的麻将卻是出乎了他的意料,可是他現在更迷糊,這麽大的麻将怎麽付賬啊,誰吃飽了撐的身上帶着幾十萬上百萬的現金,除非腦殘了。</p>
看見陸飛拿出錢包一副傻乎乎的樣子,傅雪和秦曉鷗也是忍不住的抿嘴一笑,兩人也覺得陸飛這個家夥實在是太倒黴了。</p>
“不用劃卡,丫丫身上還有很多籌碼,你就給籌碼好了,等結束了再最後點算。”</p>
“爸爸,給。”</p>
丫丫此時則是很乖巧的拿過扔在一邊的小書包,從裏面抓出一把籌碼遞給陸飛,隻是看了一眼籌碼陸飛就又是好一陣目瞪口呆,丫丫書包裏的籌碼有很多,一萬,十萬,一百萬,每一個籌碼上多标着很明确的數字,而且有很多,隻不過在這些籌碼上有着明确的一個小女孩圖案,正是丫丫,顯然是丫丫的專有籌碼。</p>
陸飛也沒多想,拿出籌碼給拓跋玉兒算錢,然後又無語的給傅雪和秦曉鷗點算,最後竟然直接扔出去了一百多萬,雖然是籌碼,可是卻也讓陸飛有種吐血的沖動。</p>
“哈哈,老娘今天終于看到回頭錢了。”看着陸飛不情願的把三萬籌碼遞給自己,拓跋玉兒頓時得意的大笑起來,那笑聲,直笑的陸飛臉色更加難看,身邊的秦曉鷗和傅雪也是一陣表情古怪。</p>
麻将繼續開始。</p>
不知道是不是拓跋玉兒終于看見了赢錢的希望還是怎麽,根本就不給陸飛開口的機會,,馬上張羅着再次開始。</p>
陸飛轉頭看了看另外兩桌旁若無人打的熱火朝天的巴哥女人,歎口氣,什麽也沒說,開始了麻将。</p>
一圈,兩圈……</p>
剛剛打到第三圈,拓跋玉兒的尖叫聲終于再次響了起來,隻不過此時的叫聲卻沒有一點興奮,反而是跟被人強奸了似的有些歇斯底裏:“陸飛你個混蛋,你是不是抽老千,怎麽你總赢?”</p>
不止拓跋玉兒,秦曉鷗和傅雪看着陸飛的眼神也變得很古怪,開始倆人也沒覺得,可是随着打了幾把後兩人就感覺到不對勁了,陸飛的手氣太好了,好像是想要什麽牌就要什麽牌,就像是他有透視眼似的,開始幾把赢得還隻是小胡,可是一拳過後就風向一變,陸飛開始大殺四方,龍七對,清一色,對對胡,杠上花,平時幾個人做夢都抓不到的牌接二連三的在陸飛手裏出現,而且還不是一次,是一次接一次的沒完沒了……</p>
“爲什麽你們赢就正常,我赢了就是抽老千。”陸飛看着拓跋玉兒,自己這才熱熱身,否則早沒你們什麽事了。</p>
“不可能,那爲什麽你每次都胡,還都這麽大?”拓跋玉兒不相信的看着陸飛。</p>
“你到底發不發牌?”陸飛很無語的看着抓着一張牌卻不發的拓跋玉兒。</p>
“我就不信,你還能胡。”拓跋玉兒一咬牙,使勁的把手裏麻将往桌上一拍:“九萬。”</p>
“杠。”</p>
陸飛眼角露出一絲壞笑,直接推出三張九萬,然後在拓跋玉兒那瞪大眼睛的視線裏旁若無人的去從尾部摸了一張,然後看也不看的又推出三張六萬:“暗杠六萬。”</p>
說完繼續發牌。</p>
“暗杠四萬。”</p>
“暗杠兩萬。”</p>
拓跋玉兒頓時傻眼了,桌子邊原本還能保持着冷靜的秦曉鷗和傅雪也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陸飛,就跟見鬼似的,最後三個人都臉色慘白的看向陸飛手裏最後一張牌,然後落在陸飛那隻又去抓牌的右手。</p>
“不好意思,自摸清一色,杠上花。”</p>
陸飛看也不看手中的拍,直接拍在桌面上,同時把手裏最後一張牌也推了出去……</p>
拓跋玉兒“咕咚”一聲坐在椅子上,秦曉鷗和傅雪的臉也都白了。</p>
見鬼了。</p>
如果說陸飛前面胡的還算小牌,那現在這副牌實在是大的沒邊了,幸好這麻将裏沒有放東南西北和春夏秋冬四張花,否則倆人相信沒準這個家夥還能把八台花也給全抓去。</p>
“你,你肯定出老千,不然你怎麽可能有這種運氣?”拓跋玉兒死死的盯着陸飛,說話都喘粗氣了。</p>
“我哪兒出老千了,什麽時候,你告訴我?”陸飛似笑非笑的看着拓跋玉兒。</p>
“我——”拓跋玉兒臉色一白,說不出話來。</p>
“少廢話,快點給錢。”陸飛不耐煩的說道。</p>
“是啊,三個姐姐你們快點給錢啊,這次可是我爸爸赢了啊。”丫丫也嚣張的伸出下手在麻将桌上空晃來晃去,跟個狐假虎威的小惡魔似的。</p>
“我——”</p>
拓跋玉兒一臉發苦,不止是他,一旁的秦曉鷗和傅雪也是臉色發苦,倆人本來赢了不少,可是剛剛幾把也快輸光了,現在陸飛這一個大胡,倆人根本就不夠了,更别說拓跋玉兒這個窮鬼了。</p>
“陸飛,在那兒欺負小孩子做什麽,你這麽厲害快來我們這兒。”一個柔媚的聲音在不遠處傳來。</p>
說話的竟然是張小花。</p>
隻見張小花說完看了眼桌邊幾個人,最後落在陸飛見過的那個在夜叉懷裏睡覺的妖豔女人身上:“瑤瑤,你去那邊陪她們玩玩,好嗎?”</p>
“嗯。”女郎抿嘴一笑,直接站起身到陸飛面前。隻是卻難以掩飾心中的震撼,随着接觸這些女人她才知道自己是多麽的渺小,打麻将都這麽吓人,如果不是夜叉跟自己說不管書多少錢他逗兜着,讓自己盡管放心去打,她早就被吓得落荒而逃了,即便是這樣女郎也被吓得不輕。</p>
最吓人的是她發現這些女人打起麻将來精明的要死,就連自己最熟悉的秦玉卿都精明的跟個妖孽似的,每次都是自己輸錢最多,雖然不是自己的錢,可是卻也讓她心疼的要死。</p>
這裏的女人就沒一個正常的,全都是妖精。</p>
這是女郎對别墅裏這些女人的唯一觀點,現在讓她換座位,終于也讓她松了口氣,否則她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因爲心髒承受不住而爆裂。</p>
陸飛苦笑一聲,站起身來,同時也抱起了還趴在桌上伸着小手很嚣張的要錢的丫丫。</p>
“臭小子,看不出打牌這麽厲害啊。”張小花似笑非笑的看着陸飛。</p>
“你們這也是一萬麽?”陸飛坐在空出的位置上,随口問道。</p>
“我們這兒可不是一萬,本來是十萬,不過你這家夥這麽有錢,十萬太少了,要不咱們再加點。”張小花笑吟吟的問道。</p>
“随便。”陸飛一瞥嘴角,經曆了最初的震撼之後,對于這些女人打麻将的底線已經有些免疫了,秦曉鷗她們都是一萬,張小花他們肯定更高。</p>
“那好吧,那咱們就一百萬,怎麽樣?”張小花繼續看着陸飛,臉上笑的跟一朵花似的。</p>
張小花這句話一出口,别墅裏所有女人的臉色就是微微一變,很古怪的看了過來,坐在桌邊的秦玉卿和夏靜也是臉色微微一動,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張小花。</p>
“好吧。”</p>
陸飛直接坐下,倒是一點都不在意,同時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對面陰謀得逞的張小花,心中冷笑:妖精,等着看一會你怎麽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