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百将方唐手中拿道那粒解藥以後,他頓時就從,剛才賣乖示好的模樣變成了一個高冷男神
如今在他身上那種裝出來睥睨天下的感覺,并沒有讓方唐虎軀一震,菊花顫,反而在方唐眼中他此時的模樣,十分的滑稽,沒有錯,就是滑稽
現在的郭百給方唐的感覺就像是,一個窮了半輩子的乞丐,突然得知自己有了一個富可敵國的親爹一樣!
身份地位上的突然轉變,讓乞丐迫不及待的想抛掉不光彩的過去,重新開始新的生活,如今的他不允許讓别人知道,自己曾經還有那麽丢人的時刻。
可無論在怎麽做,那種心态之上的差距是無法用金錢和權勢來能彌補的。
如今的郭百就是這副模樣,不過和上述稍有不同的是,郭百對剛才自己的行爲沒有做過任何的辯解,甚至他根本不在意别人去議論這些事。
雖然行爲有點古怪,但是也可以算得上之前所說的淡泊名利
“回去吧,等解藥有消息了之後我會去找你的。”
郭百說完這句話之後,他便留給了方唐一個寂寞高人蕭條的背影。
可方唐這時那裏還會輕易的離開?好不容易碰到了一個和自己同樣中了蝕心散的人,要是這麽容易就放他走了,那麽方唐不就成了自動取款機了嗎?
“神醫,小子還有事要問你。”方唐快步追上郭百,拉住了郭百的胳膊
因爲郭百吃了方唐的解藥,也算是承了他的情,所以此時他對方唐的态度也算是客氣
“什麽事?”郭百斜眼看着方唐問道。
“那個蝕心散作時候,是怎樣一個症狀?”方唐問道。
“我剛才瘋瘋癫癫的模樣,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
方唐聽到之後也是尴尬的笑了笑,看是看到了,可自己看到的和具體事實總會有偏差不是
“還請神醫詳細說一下”方唐厚着臉皮說道
“手腳開始無端的抽搐這是預兆,而等到口吐白沫,心仿佛被刀割之時這就代表着,蝕心散的毒已經開始在你體内蔓延。
如果這種情況之下你還沒有吃到了解藥,那麽半個時辰之後,你就基本上是死翹翹了。”
現在郭百及其不在意的模樣,和方唐因爲害怕而扭曲的臉龐,此時成爲了顯明的對比。
看到現在站在面前的方唐,因爲害怕而愣神之後,郭百也是面露一絲嘲笑
“不用怕,隻要給我足夠的時間,這區區蝕心散又算得了什麽!”此時自信模樣的郭百,仿佛成爲了方唐的定心丸
看到郭百如此沉着冷靜的模樣後,方唐仿佛是受到感染一樣,此時他心中的害怕和惶恐也是少了許多。
“一切都拜托神醫了。”方唐拱手行禮說道。
“小事。”高冷男神一直秉持着話少的習慣。
而這時好像突然想到什麽的方唐,一臉不好意思的看着郭百
“還有什麽事一次性說完。”郭百冷面說道。
尴尬的對郭百笑了笑之後,方唐不好意思搓着手問道
“那個……中了蝕心散應該不會對房事有影響吧?神醫”
和蘇玉之間的婚事,方唐覺得自己不應該在拖着,畢竟蘇玉爲他做了這麽多,方唐總要給她一個交代才是。
可這蝕心散的毒會不會傳給下一代這還是一個未解之謎,如今難得碰到了一個專業人士,方唐當然要一次性詢問清楚。
可郭百不知道方唐的苦衷,當他從方唐嘴裏聽到房事二字之時,他還以爲方唐是一個喜歡尋花問柳之輩!
“登徒浪子!給我滾!”
郭百說翻臉就翻臉的度,讓方唐都爲之咋舌。
目瞪口呆的方唐看到去郭百不屑的對自己吐了一口唾沫離開之後,他懵了?
“這……又是怎麽了?”
方唐這時用疑惑和求助的眼神看着黃子骞,而作爲知曉方唐和蘇玉有婚約在身的黃子骞,對着方唐搖頭一笑後,他也是替方唐走進茅草屋繼續追問郭百。
看着二人一前一後走進茅草屋之後,方唐也是感覺,自己好像去突厥跟古月要解藥還是更靠譜一點
………
馬車再次的啓動,回長安城的路途之中,黃子骞也是把郭百的答案告訴了方唐
“這個……咳咳……房事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而且對于生育也沒有多大影響,所以你不必擔心。”
黃子骞說起這個話題之後,他也是難得的臉紅了起來。
得到了自己一直想要的答案後,方唐長出了一口氣,不過此時感覺這個答案稍微有點露骨後,他也是尴尬了起來。
“黃伯父,爲何我總感覺這個郭神醫有點不靠譜呢?”
方唐爲了避免繼續尴尬下去,于是他岔開話題問道黃子骞。
聽到這個問題的黃子骞也是收起了尴尬,面容開始嚴肅了起來
“郭百此人雖然有點不着調的感覺,但是在醫藥的問題上絕對沒有問題,你隻管相信他即可。”
黃子骞和郭百相交以多年,既然現在黃子骞都這麽說了,方唐也是隻能暗自點頭選擇相信郭百一回。
馬車緩緩的朝着長安城方向趕去,而長安城之内,一條街道上兩家店鋪的之間則是在進行着正常的串門
大唐大賣部,當初方唐在幽州開的第一家店鋪被他遷到了長安城,而店鋪的位置則是在白龍的通雅堂旁邊。
兩家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他們也是都混的很熟,今天通雅堂的老闆白龍因爲自己這裏沒有什麽客人,所以他又來串門了。
“來了。”爲了照顧這家店鋪,李顯也是從幽州特意趕往了長安城
李顯看到來者是白龍之後,他古井無波的眼神也沒有一絲的波動
在他眼中不管來者是誰,除了李月蓉之外,李顯都會用呆滞的眼神看着他們。
“怎麽就你一個?其他人呢?”白龍摸着店鋪兩旁挂的短袖,開口随意的問道李顯
“悟浄悟能在送快遞,王倫爲了偷懶不知道和黃英雄跑到那裏去了”李顯開口說道
“那和你一起回來的女賬房呢?怎麽沒看到她在這裏?”白龍一臉深邃的笑容看着李顯
對于白龍古怪的笑容,李顯不知道他爲何會笑,呆滞的眼神看了他幾眼後,李顯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
“她身爲戶部尚書的女兒,既然回到長安城,那麽她又怎麽會繼續當賬房?”李顯說道
“是嗎?”
白龍此時的模樣和語氣,讓李顯微微皺眉
“你到底有什麽事?”李顯此時的語調下意識的升高了幾分,而察覺出來李顯情緒有波動之後,白龍也沒有繼續玩鬧下去
從自己懷中掏出了一塊晶白透明的玉佩以後,白龍的表情逐漸的嚴肅了起來。
“小姐失去的一切,也是時候幫她取回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