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男輕女,這個觀念在古時十分的嚴重。
雖然如今男女平等,但在那個男權至上的年代,如果給自己給夫君生了一個兒子,那麽自己的地位也會随之被提高很多。
母憑子貴,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石軒今年年紀已經到了不惑之齡,在古時早婚的習慣影響之下,如今的他也是膝下子女成群……可比較無奈的是,這裏面的子女成群,都是自己的外孫。
石軒目前爲止一共娶了三房妻子,而三房也是很争氣,她們每人都給他生了一個,但生的都是女兒,沒有兒子
沒有兒子,這就代表着石家要絕後,而對于石軒想要兒子的心情,他的夫人們也是理解
但是無奈的是随着年紀的原因,或者可能是其他的因素,石軒的求子之路是根本看不到頭,甚至當時連懷上這都是一個問題。
對此,石軒除了在暗地裏說幾句夫人們肚子不争氣的話,他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雖然因爲忙于官場之事,石軒迫切求子的心情在一段時間之後,也是慢慢冷卻了下來。
而這時,仿佛他平日吃齋念佛起了效果,十個月之前的一次醉酒回家,這又讓石軒體會到了喜當爹的那種心情
震驚,不信,開始接受,到最後的狂。
見到自己夫人肚子一天天大起來之後,石軒的心情也是日漸複雜了起來
“如果這次還是女兒,那自己應該怎麽辦?”這個問題引起的擔憂在石軒每一天回家之後,都會在他心頭纏繞。
期望與害怕每天拜見,同時伴随在他左右還有各種不安
而長達十個月的不安到今天,終于結束了,如今一切都以塵埃落定。
生了,而且還是一個兒子!
這個消息得知之後,石軒也是想立馬回府,他想體驗一下有一個兒子,到底是一個什麽感覺
方唐見到石軒坐立不安之後,他也是準備讓石軒先行回去,畢竟老婆生孩子這種事的意義過于重大
同時也因爲,石軒現在身體雖然留在這裏,但他的心思其實早就跑了回去,這種情形繼續讓他繼續留在這裏,這沒有多大的必要
可石軒對于方唐的好意,石軒決絕了
“下官乃是大唐火器局少監,雖然官銜不高,但好歹也是大唐官員之一,不管何種原因,冒然離去這種令人指的事,下官作不出來!”
石軒義正言辭的話語讓方唐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他這話說的沒錯,有理有據,頭頭是道,但是不知爲何,方唐感覺自己的臉好疼,那種疼就好像自己,被人抽了好幾十個巴掌,疼的直呲牙咧嘴!
“方監正不要誤會,下官不是再說你。”見到方唐一臉複雜的看着自己之後,石軒也是感覺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可這句話說出,又讓方唐感覺自己又挨了一頓巴掌
“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可你爲何要說出來?你的道德底線呢?被狗吃了嗎?”
“石少監真是一個實在人呀。”方唐皮笑肉不笑的誇贊說道,而心有愧疚的石軒聽聞之後,他也是回應說道
“方監正也不遑多讓。”
方唐:“……”
……
當可以下班的時間一到後,石軒如同脫缰的野馬一樣,一騎絕塵快的往長安城趕去
看着已經遠去的石軒,方唐也是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當了父親又會是什麽模樣。
方唐此刻想起這件事,他突然腦海之中浮現了郭百的身影
回想一下自己好久沒有去郭百那裏,方唐也是覺得,自己差不多該去問問蝕心散解藥的制作進度到底如何了
………
“夫人呢?”
回到自己府中的石軒一回來就着急問道府中下人
石軒如此急迫的模樣,下人也是頭一次看到,不過回想府中生的喜事,下人也是表示理解。
“夫人如今在房中休息”下人回應說道,而石軒聽到後繼續快追問道
“那孩子身體如何?他哭的聲音大不大?”
“老爺放心,小少爺身體壯實的很,連小姐抱起來都說有點吃力”
下人的回應讓石軒長出一口氣,一路之上石軒都不知道,自己那個素未蒙面的兒子,如今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他重不重,哭的聲音大不大,有關他的一切石軒都想要知道,而這個孩子的出生,又讓石軒體驗到了當時初爲人父的感覺,甚至此次比以往更加的強烈,原因還是那一個,他是一個男孩
“王管家呢?讓他到賬房那裏支一百兩銀子出來,這筆銀子就算是小少爺給你們的見面禮。”
石軒的大方讓下人面露喜悅之色,自己辛苦一年也不過幾兩的銀子,雖然石軒這一百兩要平分下去,但分到手裏的也會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下人此刻浮現連連,但一想到自己還沒回石軒話後,他也是趕快壓下心思回應說道
“老爺,王管家現在不在府中。”
“不在府中?那等他回來之後,你此事轉告訴他”
“是,老爺”
吩咐完過後,石軒開始了于自己兒子第一次的見面,而此時,他府上的管家王平在一間破落的屋内,不顧地上的肮髒對一個人跪了下來。
“大人,夫人已經産子而且是個兒子,那大人您是不是應該按照約定,放了我妹妹?”
當石軒夫人臨盆,而且生的還是個男孩子後,王平也是在第一時間來到了約定好的地方,等待着楚王侍衛的到來。
大概半個時辰後,他來了,而當自己将這個消息告訴給他後,王平也是一直在着急等待着他放了自己的妹妹。
“大人,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們兄妹!”
王平見到侍衛對自己的訴說無動于衷後,他心中出現了不好的感覺,爲了能讓自己的妹妹平安歸來,他此時不顧任何臉面,立馬跪在來,在侍衛面前用力在地方上磕頭
逐漸,他的額頭之上出現灰漬,而他的力度也是在見到,侍衛沒有回話之後變得越來越大
“求求您,求求您,求求您”每一次開口都伴随着數聲磕頭聲,而就在他準備第五次開口之時,脖子上那抹疼痛,讓他永遠都說不完嘴裏的那句話
“咚”
王平他的整個身體,懶散且無力的落在了地面之上,而将手中長劍的劍身,在王平身上擦拭了幾下之後,侍衛收起來面無表情的離開了這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