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領海可沒有幾個良善之輩,有陳磐這個頭号靶子在,有條件的修士都不介意借用他的名義去做一些龌龊的事情
搶劫、殺人、奪寶甚至還有調戲和強行與女性修士生越友誼的關系從甯島暴露身份後,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基本上能産生的罪名,一個沒少,此刻的陳磐全都幹過
而當事人則可以指着天地良心誓,除了殺過幾個傻乎乎要尋找自己殺人奪寶的蠢貨外,他一件沒幹過隻是現在的他根本不可能跳出來解釋說那不是他幹的,隻能無奈的聽着各地修士給自己栽贓的消息
既然沒人相信,老子索性就真的去做做陳磐也是火了,反正因爲身份暴露讓自己已經無法再繼續财,不如幹無本買賣,總之不能虧待自己
因爲當時就在陰陽仙的地盤,鑒于就近原則,陳磐就直接拿他開刀了有過在雷雲島的經曆,陳磐知道礦島雖然是産地,不過東西其實并不是特别多他直接找了個兩儀山存放物質的中型據點大鬧了一番
沒有太乙金仙坐鎮,一群巅峰境界的大羅金仙根本無法阻擋龍魂和諸多法寶的蹂躏,很快便淪陷,陳磐狠狠地洗劫了一番這才離去,直接遠遁到了夜郎島的地盤
故技重施,找了個地方洗劫後,陳磐又一次遠遁如此類似,陳磐不斷的在四大勢力的地盤中來回作案收獲頗豐又因爲有幻靈面具能變成對方重要人物的模樣,行事不僅方便了許多,根本無人能抓到他
不過他的這些所作所爲并沒有引起各方的重視,因爲同一時間在其他地方生的同樣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而且還有好多都比他這個嚴重
這種方式獲得東西,其實比賣法寶要慢了許多,可是卻非常刺激,陳磐竟現自己好像已經愛上了這種事情,重要的是似乎還有一種報仇的快感自己到這裏并沒有想過要與任何人作對,卻因爲四仙尤其是鲸王的原因硬生生的被逼成了龍領海“公敵”
利用漩渦道紋在海中産生大量小漩渦,卷起無數氣,利用這些氣隐藏身形,借着夜色陳磐登上了一個小島
這小島在天覆淵的勢力範圍内,雖然離天覆淵很遠卻也屬于整個天覆淵勢力的中心地帶小島的面積不大,而且植被很不錯,應該是沒有礦産而且島上的植被也是很普通,應該是沒有什麽特殊珍稀物種按理來說這樣的島嶼應該并不重要,可是奇怪的是這島上卻駐紮了不少天覆淵的人馬,雖然沒有太乙金仙,但是巅峰境界的大羅金仙卻過了三位數
天覆淵麾下的大羅金仙總數雖然恐怖,但是相對他遼闊的面積就顯得很是不足了除非某些特别重要的地方,一般島上有一個大羅金仙就不錯了就如以前紅怡島那種在邊境地區的島嶼也不過是金仙坐鎮
這島上肯定有貓膩,陳磐也是偶然現,然後變成一隻海魚在海中偷偷的觀察了好多天才終于決定動手
因爲不能用石斧胎記隐藏氣息,陳磐不敢貿然行動,隻是收斂了氣息找了個可能會有人經過的地方靜靜的等待
在其他島上他也是如此行動,隻是這次運氣看起來不是很好,等了好久才終于有個天仙境界的妖族從這裏路過二話不說,靈犀劍直接殺死,拖到海中老遠用龍拳碎屍後再重潛回來,這是防止屍體被人現
靠氣息尋人是修行者最基本的功夫哪怕變成了屍體也能出自己的氣息,陳磐有一次就是因爲被人現了僞裝的那具屍體,被人識破還恍然不知,差點中計好在那島上人馬實力不夠,讓自己硬生生的全部打趴下了從那以後陳磐就極其注意了
回到島上,變成那妖族的模樣陳磐朝島中心走去那裏有一個很大的院子,像皇宮一般,島上八成以上的人都住在裏面
臨近大院子的時候,陳磐看到不少跟自己一樣打扮和境界的妖族,立刻不動聲色的混了進去這島上的人經常換來換去,各有各的事情,所以這些人也根本沒去留心
陳磐變化的這個妖族應該是個打雜的,直接被人領着進了一個大院子一看院子裏面的東西,陳磐立刻頭大了,堆積如山的碗筷和衣服,甚至還有馬桶這哪像修行者住的地方,簡直就是凡人間大戶人家的住所
成就仙人境界後,就可以辟谷,無需吃東西,隻需要天地元氣就能一直活下去不需要吃,不代表不能吃,就如陳磐也習慣一日三餐龍領海多爲妖族和魔人,對于這種嗜好比荒古大陸要嚴重許多這裏經常都是大擺筵席,大吃大喝的
若用功法,很快就能把這些東西給收拾了,可是不知道出于什麽原因,這裏當頭的居然不允許任何人使用功法,必須和凡人一般做事陳磐咬緊牙關洗了一天的碗才結束,好幾次都差點不惜暴露身份動手了
結束之後不代表就可以休息了,當頭的那個又點了包括陳磐在内的幾十個人去了另一個院子這裏是個廚房,已經做好了大量的佳肴爲了踩點,陳磐已經好多天沒有嘗過飯菜了,雖然不餓,可是看到這些東西還是忍不住的口中生津,直吞口水做菜的廚師雖然不過渡劫期,但是看這些菜色手藝應該不錯
領頭那人分好菜肴後,讓陳磐等人每人一盤端着跟在他後面走了出去
一路經過大量院子,這些人一戶一戶的把菜肴送了進去,然後在裏面候着
“煩死了,我都說了我不知道,他怎麽可能會來找我,你們怎麽就是不信呢?”經過一個院子的時候,聽到裏面傳出怒吼聲,也不知道生了什麽事不過讓陳磐詫異的是,這聲音他聽着有些耳熟
見領頭的又準備選人送東西進去,陳磐忙裝作不經意的動了一步,讓自己爲顯眼果然,那領頭的略微掃視了一下就選中了他,讓他把東西送進去,然後領着其他人繼續前進
陳磐端着吃的東西走進院子,裏面做了四個妖族,有三個坐在一起似乎在追問另一個什麽事看清楚被追問的那人,陳磐樂了,這人他還真認識,紅怡島的錦鯉妖,不知道他怎麽到了這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