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磐壓根就沒想過讓這些大羅金仙幫他拖住司徒謄,這些人最多就是不第一時間對自己出手,想讓他們直接攻擊背後的追兵,肯定不切實際而且對方是十來個太乙金仙,略一思索便會知道謀财害命也不會這般大張旗鼓
這些劍閣子弟都不會是笨人,略一思索就會明白,不過陳磐需要的就是他們這片刻遲疑将要欺近對方後,陳磐毫不猶豫的催動黃河一号撞了過去
火焰、寒冰、閃電黃河一号噴着各種能量,氣勢極爲恐怖,那群劍閣弟子立刻四散閃開,陳磐立刻這片刻時間直接沖出了天都城牆
好在這些劍閣弟子反應過快,不然就算陳磐已經盡量收斂了攻擊,恐怕免不了還是要造成傷亡這些劍閣弟子跟自己無冤無仇,隻是職責所在,憑白增添殺戮倒也不是好事
看到陳磐沖出去後,那些劍閣弟子才反應過來,想要追擊,度卻相差甚遠,根本追不上,追出一段距離後隻能放棄
司徒謄極爲惱怒,卻也知道無法責怪這些天都守衛,而且追擊賊人才是重中之重,不做任何停留也直接越過了天都城牆
陳磐急狂奔,祭出諸多法寶斷後,不多時就已經跑出了十萬裏之遙,眼見司徒謄又要追上,自知故技重施恐怕對方不會上當,而且一直這麽追下去也不是個事情索性停了下來
“怎麽不跑了知道跑不掉了嗎?”司徒謄也停了下來,看着陳磐說道,實際上卻是在小心的打量着周圍,擔心對方有埋伏
陳磐搖了搖頭:“我說這事情是個誤會,恐怕你也不會相信,總之我身上隻有一顆定風珠現在我再說一遍,我可以把它還給你,不過你們也不要再追我了,你們覺得如何?”
司徒謄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也許真如你說是個誤會,不過你爲什麽會出現在我司徒家的密室之中而且定風珠也在你身上,你可能給出合理的解釋?再說了,就算能,你與那真正偷東西的人肯定也脫不了幹系隻要你束手就擒我司徒謄保證公正調查,如果你真是清白的,我司徒家絕對不會讓你蒙受冤屈”
司徒謄能說到這番話上已經是極爲公道了,不過陳磐卻沒有半分接受的意思,這種送肉上砧闆的事情,連楊竹都不屑爲之
“那沒辦法了,隻能打了”陳磐歎了口氣,剛回到人類世界,又與六大世家對上,真是擔心什麽來什麽當年趙磊可千叮囑萬叮囑要自己小心
話音一落,陳磐就将諸多陣法啓動,随着一聲龍吟,一條青色巨龍從陳磐頭頂沖出,盤旋在其身旁,氣勢洶洶的盯着眼前的司徒謄
“龍龍魂”這時其他太乙金仙也追了上來,看到陳磐召出的龍魂都頗爲吃驚人族對龍族雖然沒有妖族那麽畏懼,但是對于這傳說中的強大種族也難免會有一些惴惴不安的心裏
而司徒謄是驚訝:“五蛇化龍陣,你是天機閣的弟子難不成你是江城子?”
聽到司徒謄一口喝破自己陣法的名稱,陳磐極爲驚訝可是後面的話卻讓他有些摸不着頭腦了天機閣弟子?還有那個江城子,莫非他也會五蛇化龍陣?可是師父周林說過,這陣法是他和周易研究古代陣法創造而出的,難不成跟天機閣有什麽關系?
“什麽天機閣弟子?什麽江城子?你說清楚點”陳磐不解的問道
司徒謄卻是大怒:“少裝蒜了,當初讓你們煉制的時候就各種理由推辭敲詐了我們那麽多的東西,現在交易完畢了你們居然又想偷回去,真是卑鄙無恥江城子,别人不認識你們天機閣的五蛇化龍陣,不過我司徒謄卻是知道的,你騙得了别人,卻騙不過我”
“少放屁了,老子叫陳磐,不是你說的江城子”陳磐也大聲吼道,不過一說完就給了自己一嘴巴,怎麽一瞬間智商降得比楊竹還低了,居然把自己真名給說了出來,既然是個誤會何不就讓這誤會繼續下去,真是個白癡
“原來你叫陳磐,不過跟天機閣也脫不了幹系,這五蛇化龍陣雖然不是什麽絕世大陣,但是也有其獨到之處,一旦學會,便是大羅金仙境界也能與太乙金仙一搏,根本不是一般弟子可以學會的東西你就算不是江城子,想來也是天機閣的重要弟子你天機閣做生意竟是這般無恥嗎?賺了報酬,還想把東西偷回去”司徒謄罵道,他此時反而有些顧忌了,如果對方背後真是天機閣,他還真是不好随意下殺手
天機閣在荒古大陸的影響力太大了,莫說人族,便是在妖族和蠻族中也是極有地位其無論是丹藥還是法寶,都是獨占鳌頭,無人能比,甚至許多世家的一些重要據點防護大陣也是出自他們之手
尤其是天機閣閣主玄聖,據說是個脾氣無比怪異的強者,常常做一些讓别人無法揣測的事情别的聖人都是盡量不與其他聖人直接産生矛盾,而這個聖人卻是毫不避諱,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哪怕是直接打另一個聖人的臉皮,他也毫不忌諱
因爲玄聖精通陣法和煉丹之術,本身的實力也深不可測,據說劍聖曾與他動手也沒讨的半分便宜,所以根本就沒有人敢對他如何,常常有聖人被他針對,也隻當是吃了個啞巴虧這樣的勢力,無論是誰都不敢得罪
陳磐這次學乖了,立刻哈哈大笑:“不錯,我就是天機閣弟子,那又如何,莫說你們沒那個能力抓我,便是抓到我了又敢拿我怎麽樣嗎?”
聽到陳磐承認,司徒謄臉色一沉,好一會才說道:“定風珠事關重大,哪怕你是天機閣重要弟子,今天也隻能得罪了拿下你,再去天機閣問個清楚,到要看看你們這是什麽意思所有人,動手,盡量抓活的”
陳磐冷笑一聲:“誰抓誰還說不定,今天就讓你們看看我天機閣的實力”
一個彈指,三千六百柄仙劍召出,煞那間,劍氣沖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