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彩頭



陽光很好。

浮塵被映照成金色,在窗邊,可以瞧見它們緩緩降落的軌迹,仿佛連時光都慢了下來。

邵歌醒來的時候,意識還有些迷蒙。

他做了個夢。

隻覺得自己好像夢到了什麽很重要的東西,仔細回想卻隻有一些不甚清晰的圖像和聲音,具體的東西卻是想不起來。

昨日在那到處都是紅色的喜堂之外,鑼鼓和炮竹的聲音響起來的時候,邵歌便覺得有些似曾相識了,然而自出殼以來的所有見聞,他都記得清清楚楚,哪有這樣的喜慶日子?

模糊的圖像中,有個人守在床邊,溫柔地看護着床上的某個人,即使瞧不起面容,邵歌也覺得那是爹爹。

既然如此,守着爹爹的又是誰呢?

隻有一個答案。

于歌。

這個一直未曾出現在他生活中的娘親,可謂是聞名已久。

那麽,爲什麽會做這樣的夢呢?

明明不是自己的回憶。

邵歌伸展手腳,被窩的另一邊還暖暖的,爹爹并沒有離開多久,他側身瞧去,枕頭邊上搭着個暖絨絨的小窩,一隻黃白相間的靈貓正卧在其中,睡得很香甜的樣子。

貓貓是很久以前就跟着爹爹的吧?

他坐起來穿衣服,故意把響動弄大了些,果然驚醒了貓咪。

“喵~”

摸貓是要揉下巴?

回想起爹爹的教導,邵歌伸手撓了撓皮皮的下巴,見它的耳朵很柔軟的樣子,忍不住也揉了揉。

靈貓眯起眼睛,趴了下來。

邵歌開始了套話大業:“貓貓,你見過于歌嗎,他是一個怎麽樣的人呢?”←如此直接也好意思叫套話=w=

“做魚很好吃的人。”

“……”

邵歌重整旗鼓:“他和我爹爹是怎樣認識的呢?”

“在我還不認識主人的時候,他們就認識了,不過我和主人認識的時候,他做的魚還沒有後來好吃!”

“……”

邵歌有氣無力道:“那于歌和我爹的感情好嗎?”

“于歌天天做魚給主人吃!”

“……”

小豆丁退散了。

他覺得和一隻差點把自己嫁掉的靈貓打聽消息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皮皮抖了抖胡子:哼(ˉ(∞)ˉ)唧,還沒問過主人你到底是誰呢,才不告訴你呢!喵~好想念于歌的魚啊_(:3ゝ∠)_

邵歌出去找爹爹了,貓咪輕盈地跳下地,也跟着去了。

這是客棧裏獨立的院落,分布着三五小屋,一汪池水在陽光下閃爍粼粼波光,恍若一條玉帶将院子分隔成兩邊,邵羽站在靠近街道的那一邊,正和康琅說着什麽,神情很無奈。

裝逼這種事情,一般是有需要的時候才上的,不管是情勢需要還是心理需要。

問題是,現在邵羽根本沒有這個需求,爲什麽要維持這樣一種狀态呢?

他将康琅迎進來以後,是真的很誠懇地在解釋了。

然并卵。

休沐的護衛隊長表現出了強烈的執着:“來試試嘛!我很有分寸的!”

前天虎斑和彥封一戰的時候沒趕上,可謂是康琅心中的遺憾之一,他知道面對彥封這樣有個好爹的對手,鬥法很可能變成鬥法寶,隻怕根本不痛快,又見這一行人中隐隐以邵羽爲首,便纏上了他。

——嗯,一窮二白也是康琅不選擇對上彥封的原因之一。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論起法寶來,邵羽他爹比彥封他爹兇殘多了。

面對一個根本瞧不出深淺的、十分執着的挑戰者,有什麽方法可以擺脫他的糾纏?

邵羽考慮了一下說“打敗彥封才能挑戰我”這句話的後果,覺得會在邵大能的道路上一去不複返,他瞧了一眼在一旁抱臂看戲的彥封,傳音:“再不讓他走,我們都會有麻煩的。”

彥封攤了攤手,表示無能爲力。

以爲火燒不到自己身上?

邵羽轉而從手上的銀戒裏取出了一樣東西。

璀璨光芒沖天而起!

這光芒呈現出種淺淡而神秘的翠色,旋轉着攀升而上,又慢慢回落,讓邵羽來評價的話,挺像煙花的,還是那種大白天也能達到驚豔效果的煙花。

清香飄散,鈴聲響起,光芒緩緩暈開,衆人才瞧清楚,這是一輛馬車。

說是馬車也不确切,因爲拉車的馬并不在,或者說,拉車的并不一定是馬,換成飛禽之類的都可以。

這車是低調奢華那一款的。

裝飾素雅,卻是匠心獨運,各色鳥兒的羽毛在其上點綴,鈴铛是貝殼的形狀,風一吹便擺動身軀奏樂,更别說那柔軟的坐墊、垂下的珠簾、白色與翠色的渲染,即使實在瞧不出這車的構造,逸散而出的強大靈氣,也會直觀地告訴修士們法寶的價值。

“這、這是?”

彥封無疑是最震驚的一個。

爹是王的侍衛長,他又是個閑不下來的性子,有條件有時間見多識廣,即便如此,彥封也隻能瞧出這車上的幾種羽毛而已,剩下的那些也在散發着強勢的靈力波動,每一根都美麗萬分,他卻全都不認識。

至于椅背上那一根黑色的……該不會是老爹的吧?

親爹,邵羽究竟是什麽人?

因爲這件外表足夠唬人才把它拿出來,沒想到效果太好了的某人:“……”

爲何依然狂奔在去往邵大能的道路上,摔!

在衆人的注目中,邵羽淡定道:“鬥法,是需要彩頭的。”

一瞬間,他的身影無比高大。

“喵~>▽<”

皮皮一躍上了主人的肩膀,趾高氣昂:“大狼,你有這樣的好東西嗎?差一點的也可以哦!”

可是這個車即使赢了也用不上啊……康琅思維跑偏了一瞬,又瞧了一眼那輛車,差點被那裝飾閃瞎了眼,不死心地問:“這樣子的法寶,你還有很多嗎?”

↑唔,羽族的低調奢華,和獸族的是有差别的=。=

邵羽領會了他的意思,手腕一轉,桃花扇赫然展開,可愛的小童沖他眨了眨眼。

康琅囊中羞澀,知難而退了。

早該想到的,和彥封在一起的家夥肯定很難纏!

完全不願理會白旗和彥封那種若有所思的眼神,邵羽心累地回了房間。

将皮皮抱起來放在它的窩裏,把小孩抱起來固定在自己懷裏,坐在了床上,區别待遇明顯到貓咪想要哭泣,便有隻溫暖的手摸了摸它,主人熟悉的聲音問道:“深淵裂谷分别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據說是絕地的深遠裂谷?

邵歌豎起了耳朵。

可惜貓咪的旅程并不包括這部分。

在皮皮的記憶裏,它去找主人,在路上遇到了寵物店外認識的小夥伴大黑喵,黑喵陪着它在裂谷邊上等了一個月,不顧它繼續無怨無悔等待主人的表态,把它叼走了。

臨近拂曉城,黑喵變成了一個人。

那一刻皮皮驚呆了,小夥伴居然能化形了!小隻的貓咪在對比之下顯得更加小隻,皮皮突然覺得自己的修爲好渣,于是默默地縮成了一團。

化身手部挂件的靈貓跟着素彩在拂曉城買了東西,過了幾道傳送陣,然後被扛在大黑喵背上,熟門熟路地穿過了無名沙漠,來到妖族聚居之處也不停留,目标明确,到了一片森林之中。

有貌似是屬下的人來彙報一些東西,皮皮覺得這符合主人說的殺貓滅口情況,趕緊避開了,自己溜達去了,然後它餓了渴了迷路了,吃了一些瞧上去很誘人的果子,失去了意識。

這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山洞裏,一個臉色紅潤的少女走進來,将一個奄奄一息的男人扔在地上,姿态散漫:“哦,儲備糧醒了?”

她湊過來,伸手摩挲它,皮皮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變作了人形,不是它而是他了。

“還是感覺不到妖丹,有意思,”少女嘻嘻笑着,輕而易舉地制止了他的掙紮,在他脖頸上戴了個環:“現在不缺吃的,先養着備用吧。”

#求問靈貓的心理陰影#

後面的事情很簡單。

在少女走後,這個奄奄一息的男人将自己的遭遇都告訴了皮皮,并請求他在自己死後将自己的屍體燒掉,總之不能讓那個兇手吃了。

皮皮答應了。

男人死了,變成了一隻山雞。

皮皮在它尾巴上拔了幾根毛,又把冷硬的山雞燒掉,本來想把骨灰埋在外面,不出意料地發現洞口有陣法,隻能将骨灰打了個小包藏好,忐忑不安地在山洞裏等待。

再次回來的少女心神不甯,根本沒在意之前被吸幹的男人,而是語無倫次地說着“姐姐”“愛”“在一起”之類的,給皮皮扔下了一堆吃的就走了。

皮皮等了很久,東西吃完了以後發現自己并不餓,這是辟谷了?

怎麽逃呢?

一直在一個環境裏,無法出去、沒人交流……日升月落,皮皮覺得快要瘋了的時候,少女又來了。

她的唇角挂着詭異的笑容,讓皮皮去做她的新郎。

靈貓嗚嗚哭泣:“我趁機把山雞的骨灰埋了,然後就在這裏了,嗚嗚,主人我好想你啊喵嗚嗚嗚!”

邵歌哼了一聲:“還不是因爲你貪吃!”

他這樣說着,卻将貓咪抱了起來,小手順毛撫摸着。

大的抱着小的,小的抱着貓咪,空氣中逸散着脈脈溫情,這場景好似一幅不容打擾的畫,白旗敲門進來的時候,很有種破壞了什麽美好事物的心虛。

好想加入=v=

他默默地變成原形,抖了抖毛,試探地将兩隻前爪搭在床上。

沒人阻止?

大狗跳上了床,惬意地趴了下來。

唔,我是來做什麽的?

_(:3ゝ∠)_

還在等人的彥封:蠢狗叫個人怎麽這麽慢?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