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靈動



這是個很美的畫面。

翻湧的黑霧已消失,背景轉換成巍峨的高山和廣闊的天空,由蒼翠欲滴的青到純粹高遠的藍,微風吹拂有若情人溫柔的手,兩個身姿挺拔、容貌不俗的年輕修士吻在一處,俱是全情投入,難舍難分。

于歌有些昏眩。

需要全力以赴的戰鬥瞬間不見的速度太快,在反映過來脫險之後,他未曾來得及評估周圍的環境、也未打量所有在場的人,而是向着邵羽走過去。

相處的時間多了,有些習慣就不可避免地養成。

比如,依賴。

在于歌的認知中,分析和洞察這些方面,邵羽做的比他要好,那麽理所當然的,在兩人一道時,他便自然地将這些交給了對方。這是相處日久後自然的分工,不需要出口的默契。

可他沒想到對方的第一件事是親吻。

盡管有人圍觀,盡管有些羞恥,于歌還是配合了,他抱着種微妙的破罐子破摔心态,甚至還有閑暇思考邵羽爲什麽會有這等反應,但很快,靈巧的舌便探入了齒縫之間,勾着他的舌共舞,舔舐敏感的上颚,并試圖進入更深的地方,讓他的身體都止不住跟着戰栗,再也無法分心了。

圍觀衆人心思各異地默默看完了這稱得上漫長的互動,竟然沒有一個出聲打斷,更沒有一個移開視線。

唇瓣分開,邵羽緩緩道:“非禮勿視。”

衆:“……”

爲何你如此理直氣壯?

鲲鵬完全不受影響,第一個快步上前查看自家幼崽:“沒受傷吧,小羽毛?”

邵羽搖了搖頭。

第二個沖上來的……好吧,第二群沖上來的是喻子炎一行,在和于歌邵羽分散開來走後,這位奇異門的修士并沒有什麽遇見什麽超出預估的東西,一路平靜,直到感受到這邊鬥法的動靜,才匆匆趕來。

“喵~>▽<”

靈貓跳上了主人的肩膀,小身子蹭了蹭邵羽的臉,瞧上去嬌憨可愛,可隻要想到皮皮已經能夠化形成小少年的模樣,于歌就有點忍不住想伸手把它弄下去。

淡定,不能因爲是妖了就歧視它。

于歌對自己說。

喻子炎好奇道:“你們遇上了什麽?”

這無疑是大家都關心的問題。

阮蒼青默默地跟在後面,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此時也不禁上前兩步,豎起了耳朵。

邵羽四下環顧。

他的視線在流沁臉上一掠而過:“先不說這個,你們怎麽來了?”不等旁人回答,他又道:“爹,你和流沁打起來了?”唔,原本的地形沒準是幻象不能做參考,但近處的樹木上、面對着自己的這邊有些濕潤的細碎泥土,大概是剛剛弄上去的。

遠古大妖和仙帝分-身動起手來,即使兩邊都不怎麽認真,威力也絕非尋常可比。

素吾颔首。

邵羽大力點贊:“打得好!”

“小鲲鵬這樣說,我還真有些傷心呢,”觀察一番認出誰是小鲲鵬的流沁随口道,神情難得認真了些:“之前的濁氣去哪兒了?”

開天辟地便沉澱下來、沒有化爲大地的濁氣或許沒有多大攻擊力,奇妙之處卻并不少,将自己設定爲教書先生的流浪便是以此爲核心,建立了整整一個村莊的幻象,裏面的每一個人物都足以以假亂真。

地處靈寂國中,位置又偏僻,再加上連元嬰期修士也無法輕易看破的幻象,若非流沁感應到了同類的氣息,先入爲主地觀察蟄伏,又趁流浪的注意集中在主角二人組身上時抓準時機刺穿了他的心髒,勝利也不會這麽容易。

說起來,邵羽和于歌也不算是瞧出來真相、而是推理出來的,實在是因爲創造者太沒有常識了=。=

魔修眸光暗沉。

在素吾走向黑霧時,他瞧見了個陰陽魚的圖案,在空中一閃而逝。

是這隻小鲲鵬?

他遺憾地瞧了一眼素吾。

真可惜,有家長在守着呢。

事不可爲,多留無益,流沁挽了個槍花,唇角是懶洋洋的笑容:“不打擾你們父子情深了,喂,那邊那個,你跟靈寂國的關系不淺吧?”

假裝透明失敗的阮蒼青行禮後方道:“上仙慧眼。”

“你身上的力量很有意思,”魔修玩味道,眼底的惡意不加掩飾:“若說整個國是個法陣,濁氣便是陣眼——好自爲之。”

暗紅色的背影逐漸遠去,消失在樹木掩映之中。

邵羽瞧了阮蒼青幾眼,恍然了:“你是靈寂國主。”沒錯就是那隻半妖大龜,長相和幾年前沒變化,初見之時對方還曾經在系統弄了個女裝懲罰的時候幫他背過黑鍋的,邵羽念及此,目光便柔和了幾分。

與此同時,于歌闆起了臉。

在他心目中,這位國主可不算正經,強行給漂亮的小男孩換上女裝什麽的……雖然他後來想了想應該是宮人們認錯了邵羽的性别才給他穿了裙子,但情緒這種東西有時候是很難控制的。

阮蒼青:“正是。”

他并沒有認出兩人,畢竟他見過的人太多,孩童和青年的區别也太大。

靈寂國主還在思考方才離去的魔修說的那句話,國是法陣,陣眼已毀,會造成什麽樣的變化?

要知道這個問題,就必須了解陣法的作用。

阮蒼青深知自己見識有限,且深感此事之緊要,便恭敬地請教了在場的諸位。——即使是不知道玄衣男子的身份,一眼瞧去也可以感受到他的智慧與威嚴,更何況那魔修曾稱呼這兒最美的少年“小鲲鵬”,這少年又喊他爹,男子的身份也是呼之欲出了。

妖王鲲鵬!

靈寂國主覺得自己腿肚子有點抖。

又是惶恐、又是興奮,他已經将解開謎題的希望放在了素吾身上。

出乎意料的,最先開口的是抱着公雞的少年:“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靈寂國即将名不副實了。”

喻子炎施了個金丹期的術,雖然威力小了些,卻是成功地施展了出來。他興緻勃勃道:“改成靈動國怎麽樣?”

邵羽好笑地搖了搖頭。

理科生果然不會說話。

阮蒼青苦笑不已:“仙長,在下可沒有開玩笑的心思。”人民的恐慌、麒麟衛的應對、宮廷的立場、天元大陸各大門派的反應……轉念間無數事務擠滿了腦海,年輕的國主很快冷靜了下來。

每逢大變,是災難,也是機遇。

風一陣大過一陣,連綿不絕,其中滿溢着天地靈力,呼吸一口仿佛有醉人的甜香,這似乎是件好事,卻會将靈寂國現有的體系擊潰,以至于支離破碎。

靈氣回流。

邵羽微眯起眼,打量着這附近的景象,好一派綠水青山、洞天福地!

沒錯,洞天福地。

許是因爲濁氣的影響,高山旁的靈氣聚集速遞更快,也更爲濃郁,照這個勢頭,這兒很快便會成爲一個足以開宗立派之地。

漸漸地,修士們都察覺了出來。

于歌心中一動,道:“你覺得……”

邵羽打趣:“射日觀?”

于歌忍不住柔和了神色:“嗯。”

和葉芳時第一次見面時,未料邵羽也恰好在,爲了隐瞞自己的身份,當時的于歌不但多了于魚這個名字,還有了射日觀這樣一個師門。

如今瞧來,倒是足夠巧合。

他得到了射日弓,若是建一個小門派,叫射日觀也是正好。——若是收下了什麽無父無母的孤兒,便跟着他姓于,也算是于家的傳承吧。不過九泉之下的父親于骁恐怕不會滿意,不知道水晶宮的那個血的轉換陣法怎麽畫?

于歌的思緒一時間延展開去。

這個世界,并沒有什麽弟子不能開宗立派的說法,經過師門同意,非下任掌門、可以獨當一面的真傳弟子也能夠成爲另一門派的祖師,兩派之間的關系多半是依附,後者少有能成長爲和前者一樣的龐然大物的。

邵羽盤算起來:“有個山頭的話,兩匹駱駝就有地方放了。我們先回射月谷吧,這事沒師父同意可不行。”

完全忘記在天荒未央城寄放了倆駱駝的于歌:“……”

他不自在地咳了一聲,面色如常:“我們先占個地盤吧。”

天縱印由虛而實,出現在于歌手中,彌漫的靈氣被吸引,在印的邊緣氤氲出肉眼可見的白霧,俊朗的青年将其輕輕抛出。

随主人心意,這印迎風便長,落在高山之側時,峰頂已是周圍最高的了。

這驕傲的仙器啊,定要一覽衆山小嗎?

于歌的眼前,仿佛浮現出曾在天縱城中的過去,光陰如白駒過隙,往日已不可追,幼時的一切都蒙上層暖黃的色澤,顯得那樣美好而虛幻。

素吾寵溺地凝視着自家幼崽,伸手理了理他的頭發:“有爹爹幫得上忙的嗎?”

邵羽想了想:“立派那天,爹你也來吧!”有鲲鵬壓場子,信心無限啊!

“好。”

喻子炎興奮道:“帶我帶我帶我!我能去射月谷嗎?聽說那可是天元大陸最神秘的門派了,焦師兄一直想去看看,都不知道在哪呢!邵羽于歌你們帶我吧!我……我可以把阿肥借給你們!”

公雞拍翅膀抗議,叫聲和母雞如出一轍:“咯咯哒!”

“……”于歌:“不,不用這麽客氣。”

大白狗搖了搖尾巴,黑葡萄似的眼睛露出詢問的意思:“汪汪?”

邵羽蹲下來摸了摸它的腦袋:“不會丢下白旗的。”

“汪汪!”

阮蒼青心下震驚。

這兩個年輕修士的話語中,出現了射月谷、師父之類的詞語,還說要立派,竟是一副笃定事情會成功的樣子,可射月谷的弟子,怎麽會是鲲鵬的孩子?如射月谷這種作風的門派,能夠邀請朋友進入,必定是深受實權師長寵愛了。

不管事情究竟是如何發生的,重要的是抓住機會。

阮蒼青深深地鞠了一躬,道:“待兩位仙長返回,還請入靈寂皇宮一叙,蒼青……有事相求。”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