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台之上,冷夜修長俊美的身影,那深邃如星辰的眼眸裏透着智慧的光芒,還有那微微透露出别樣的光彩,此時他調戲般的看着對面的青于: “你如此打法,恐怕勝之不武……”
一向是語味莫測,冷夜一個點腳而踢,将掉落在地上,剛才被月夕甩出相助陳常的劍挑起,然後伸手而接,潇灑優美的在空中翻轉了幾下,劃撥出幾道迅速而亮白的刀花後,刀鋒直指對方,嘴角弧度微微勾起道: “出招吧。”
“哼,少給我嚣張吧!”
極看不慣冷夜此時的從容與淡定,無形之中感覺有種壓迫的氣息籠罩着自己,青于一揮利刀,臉色冰冷兇狠的道。他是青盟第一強将,不能敗的,不能。
幾乎沒有半絲猶豫,腳步踮起,刀花飛越,矛頭直向對面而去,青于這次是卯足了勁,誓要将冷夜斬于刀下。
面前氣流迎來,冷夜看了眼他,輕蔑一笑,刀刃一擋,隻見一道白光之中,原來那凝爲一體的氣息被從中劃開,分爲二份向兩邊散去。月夕教給冷夜的所有招式他都差不多學會了,所以對付他這樣的小蝦,還是小問題而已,(人家青盟第一強将對他來說都隻是小蝦而已。)。
一見自己集中内息的一擊被對方并不太困難的化解,青于心中有些些慌,這使他不由想起一個月前他去刺殺冷月夕時,所遇的對手藍和淚,那次不止藍受了傷,他自己也隻剩下了半條命了。
眼前之人,他的武功應該和藍兩人差不多,若就這麽一直打鬥下去,他必定敗戰,所以爲求一勝,青于心中開始盤算了起來。
青于的盤算,也許對于陳常這種爲人正派之人還算管用,但是面前冷夜這個黑狼頭頭,他的心機之沉,城府之深,怕是他十個青于一百個青于,也未必能趕的上的。
“你在想是不是該故技重施對嗎?那你真是妄想了。”
一句輕輕然的話,冷夜說的淡定不迫,他伸手慢慢拿出一小包藥,展在手中,笑意淺道: “麻醉粉……撒在對方身上,會令對方一時刺痛,慢慢的從而影響速度,手腳會五力緩慢,剛才你對陳家主,貌似就用了它,對吧?”呵。。。他小計量怎麽會瞞到他呢?
“你怎麽偷到的!”一見自己的伎倆被揭穿,青于第一句話就是怒聲反問,可是他沒意識到自己這麽一問,便将他的行爲全暴露無疑,等于不打自招的自己揭了自己的老底。
“媽的,這什麽人?竟然暗中使用這麽卑鄙的手段,快給我們滾下去!。”
令主不僅憑的是本事,還要講究才德!就他這種沒本事的人,還敢跑到台上去耀武揚威,還真當他們青盟是一回事呢??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滾——給我們滾下去——”
台下人士開始爆動,如陳常一般的,在他們心目中有着很高的地位!本來陳常戰敗,是他自己技不如人,他們沒什麽好說的,但是如今知道了真相,這憤怒,他們如何能咽的下,他們不将他逼下武台是不甘休的!
“滾下去——滾下去——”
衆人高呼,架勢好不凜冽!見此,青于有些心悸,愠怒的瞪着冷夜。
都怪這個人,揭穿了他的底細,知道他用麻醉粉!但不過話說回來,他是什麽時候偷到粉的呢?畢竟剛才在打鬥之中,他好像并沒有觸碰到他的身體啊?
青于疑惑,眼神也随之迷惘了起來。那麽說,這個的武術要比自己好上很多了,黑狼不愧是黑狼啊,連他這個青盟手下中最強的人都不夠他幾招,那麽他真正的發揮又是什麽情景呢?
見此,冷夜竟然破例的露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那算計邪佞的壞笑,本來一向帶着冷冷的笑的臉上,既然出現這種邪惡的表情,當場讓很多女人爲之傾倒。
俗話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說的,也無非就是此刻的情形吧。
絕美無俦,英氣逼人,在他身上表現出男人的氣勢,冷夜輕握手中的藥包,眼眸中流轉光彩,“你是不是在想我是怎麽得到這個的?不要誤會,這個東西,是臨上台前,月夕給我的……”
“你說什麽!”
心知自己被耍,原來不是自己的知覺錯了,而是他太狡猾了,青于惱羞成怒,一臉惡言相向,那樣子狠不得把冷夜吃了一樣。
聞言,冷夜瞟了一眼一旁輕眸淡看的淚,然後轉過頭來直對上他的眼睛,“我說什麽?我說——月夕看出了你使的伎倆,不忍有人繼續被你加害,所以,特意叫我上台,前來将所有事情說明。”
舒緩的,但卻滿帶威嚴的話語,聽的青于頓時一愣,在冷夜這種與生俱來的迫人氣息下,他感到自己有些窒息,還有他那眼睛,像一隻黑狼一樣狠,難怪道上的人都叫他黑狼了,實在不可忽視啊。
真相被告知于衆,陳常捂傷而看,雖面無異色,但是從他那贊許的目光中看着月夕他們,可以看出,他對眼前的此舉,心裏充滿了好感。
“冷少主真是冰雪聰明,女中豪傑啊!肯伸手相幫,值得大家敬佩啊!”
“嗯!是啊,敢于說出真相,的确爲我們正道人之所爲!青盟做得真的太過了。”
“不錯!他這次幫了陳家主,等于幫了我們,這個情,我們是一定要記得的。”
“不過話說回來,眼下多爲他人代冷少主出戰,就是不知道他本人武術怎麽樣?如此大義之人,如果武術相信也很好的,還有他那麽強的勢力,倒是很适合做我們本屆的令主,帶領我們将鬼令找回,呈現我們十大家族昔日盛景!”
“沒錯!不知道冷少主有沒有傳說那麽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