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大家此言,西澤月立即揮手,冷聲的道:
“請大家莫要驚慌,到目前天下沒幾人能彈響此琴的琴弦,如果沒有高深的内力和極其平和如水般的心态,它隻是把名貴的琴罷了,沒有半點作用。”如果,人人都能彈,那麽它就不是有靈魂的琴了。
沒幾人能撥動,說明還是有能彈響的人。西澤月的話硬是将衆人的心吊在嗓子眼,這麽寶貴的東西,西國竟然拿出來,一定内有玄機。但是,天下人一向知道,神秘莫測的西國王不屑故弄玄虛的,這琴一定是絕世寶物,他們真恨自己沒有身爲女子,難道男子就不行?
不過,如果世間真有内力高深到極緻、心境平和如水的女子,男人們必定蜂擁而上,得到此女,相當于得到天下。
弦星琴出,天下誰人與争鋒?
皇帝則冷哼一聲,把這把琴誇得那麽好,說不定隻是西國的噱頭。這是他國的寶物,當然他國怎麽說就怎麽算,如果真的那麽珍貴,他國又怎麽會把它拱手讓人?
“本宮當是什麽寶物了,原來不過是随處可見都能制成的玉琴罷了!難道西國想用這把用玉做的琴,胡亂說成神器不成?它真有你說的那麽厲害,你這麽好送出來?”驕傲自大的南宮敏一臉的鄙夷嘲笑。
無視南宮敏的嘲諷和衆人疑惑不解的神情,看着目光深深的皇帝,西澤月微微一笑,淡雅輕語:“南宮太子此言差矣!據史書記載:一千多年以前,當時的開國女皇就是憑着這把千年鑄就的弦星琴力挽狂瀾,征戰四方,最終一統天下,南面稱尊!後來開國皇帝自知殺戮太多,罪孽深重,就将天下一分爲四,交給了生死與共,赤膽忠心的四個将領,才有了今日和平共存的四國,而開國皇帝卻帶着這弦星琴不知所蹤!”
聽了西澤月的解說,衆人都震驚不已;尤其是那些常年征戰,戎馬一生的武将們更覺得熱血沸騰:是想,如果有了這通靈知性,堅不可摧,以一敵萬的弦星琴在手,何愁不能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從而所向披靡?
這樣集結了千年精華的聖物弦星琴,哪個野心勃勃的上位者不想據爲己有?西國卻将它公諸于天下,究竟是何用意?真的隻是單純的送出來這麽簡單?
“既是一千多年前就失蹤的聖物,又怎會到了你西國手裏?還是說你西國早就得了這聖物,想要圖謀不軌?”想到隻要擁有了這千古聖物,自己就可踏平三國,一統天下,到時候金銀珠寶堆積成山,環肥燕瘦的美女如雲,南宮敏就垂涎欲滴:到時候一定第一個将那仙姿玉色的絕色美女壓在自己身下狠狠蹂躏!邊想又不怕死的看着冷月夕。
傲然屹立于大廳中央,西澤月溫文儒雅:“不久前一得道聖僧雲遊到西國,爲了感謝給我國國君的盛情款待,特将這失蹤千年的聖物贈予我國國君,并再三慎言:此聖物有靈性會自己認主,而凡玉琴認主的主任将會是西國的新王!但,如是凡人得到,就如同普通的琴一般毫無用處;我國國君遂将這聖物呈現給大家,希望能尋到它真正的主人!”
這下衆人人就大驚了,西國既然要讓主???
聞言,寡廉鮮恥的南宮敏就目中無人的走到大廳中央,随手拿起那千古聖物弦星琴。
誰知,‘啊!’的一聲慘叫,就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南宮敏頹然倒地,面目扭曲,臉色雪白,額頭冷汗直冒,蒼白無色的雙手緊緊抱着鮮血淋漓的右腳,哀号不已,看樣子傷得不輕;而那千古聖物的弦星琴,卻傲然矗立在空中,與空氣相結合!
看到場中的驟然驚變,衆人都驚鹜呆滞,鴉雀無聲!當然除了被侍衛扶回座位痛苦嚎叫的南宮敏以外!
随後不斷有人上前試琴,卻無一例外都不輕不重的被弦星琴反噬,狼狽下場,到最後已無人敢上前自找罪受!
蓦然一道暗青身影飛過,就見冷傲的北淩浩已炯然杵立玉琴旁。
暗自使出五成的功力,北淩浩運力想要摸琴身。卻見弦星琴紋絲不動;随即使盡全力,要不是他反應機警飛身避開,也早被琴反噬,最後也隻能不甘不願的回到座位坐下,眉頭緊蹙,目光深冷。
而那爲數不多還未試琴的幾人和那端坐上位的皇帝看到武功高強的北淩浩也無功而返,都靜坐不動,冷眼旁觀。看來男子真的很不得這琴的喜歡啊。
“西太子,這是什麽聖物?分明是你西國居心不良,暗設陷阱,意圖挑起他國争鬥,好坐收漁翁之利!”從禦醫處得知自己的右腳已報廢,南宮敏心生怨恨,心懷叵測将矛頭指向了西國。
“南宮敏,你血口噴人!”聽到南宮敏将自己的無能歸咎于西國,西雪情氣得雙眸圓瞪,小臉绯紅,厲聲譴責。
“南宮太子,何出此言?”緊緊拉着身旁憤憤不平的西雪情,西澤月渾身凜冽:“我西國謹遵曆代先皇遺言,與他國和平共處,從不妄生事端,何來設計挑起事端之說?我國國君一片好意,竟被你南國說得如此不堪,既是如此,那本宮就收回這千古聖琴,讓它深埋地下,永不見天日!”
“慢着!”就在西澤月轉身想要收回這把琴時,一道宛如天籁的莺啼響起。
轉眼看着簡傲絕俗、一朵高貴清雅的白蓮的冷月夕,光彩奪目,璀璨雅緻。西澤月眉頭幾不可見的微蹙,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緊抿薄唇,目光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