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兄弟,黑荊棘是誰?”
“黑荊棘家族控制着裂谷城,盜賊工會在爲他們做事,所以不要去惹他們的麻煩,至于我嗎?我是摩爾,我其實就是大街上的小混混,如果你付錢,我就會跟着你幹。”
黑荊棘家族?控制着整個裂谷城?盜賊工會爲這個家族做事?在我眼裏象征着自由自在的盜賊工會居然是在爲别人做事,在溪木鎮那段日子,哈達瓦爲了讓我更好的适應天際省,他跟我大概說過關于天際的一些事情,比如各個城的建築風格,當然還有各個工會。
首先是戰友團,那是個集結着各種戰鬥好手的地方,諾德人會喜歡的地方,而後就是冬堡,一個可以幫你更好地了解和控制魔法的地方,哈達瓦說我很适合去冬堡看看,因爲布萊頓人的魔法就像是他們的左右手存在那樣的随和。
其次就是盜賊工會和黑暗兄弟會,盜賊工會的位置是在裂谷城,但是很奇怪他們居然可以大搖大擺的在裂谷城相安無事,不知道是不是隐藏的好還是說他們背後有很強大的靠山,至于黑暗兄弟會,那是個暗殺者的家園,相傳隻要你出錢,他們就會幫你解決掉你想解決的任何人,至于這個工會的位置就不得而知了,畢竟是個比盜賊工會還見不得光的組織。
哈達瓦說如果說除去冬堡其他三個工會賺錢的速度來說,還是盜賊工會比較好,畢竟盜賊這東西隻要你的技術夠好,口才夠硬就好,黑暗兄弟會雖然看起來也不錯,但那畢竟很少有人真正見過他們的存在,至于戰友團,他們的日子是越來越不如以前了,接到的任務也都是些報酬低廉的。
我選擇來裂谷城就是看中了盜賊工會,現在有人跟我說盜賊工會其實也是在爲别人做事,這讓我多少有些接受不了,這跟哈達瓦說的可完全不一樣,不過既然來都來了,就當作觀光好了,至于盜賊工會麽,遇到了再說。
這個叫摩爾的家夥似乎知道很多關于盜賊工會與裂谷城的事情,看看我能不能從他口中得到更多有用的情況。
“肮髒,是嗎?我本身也沒那麽幹淨呢。”我說的的确是實情,就在前幾日,我還是一個即将被砍頭的死刑犯。
在我看來,我這句話多少會起到拉近我跟摩爾的關系,可是事情沒有我想的那麽容易,“你比看上去還要蠢,在這裏你最好注意你個兒的菊花。”說完這看似是警告的提醒,摩爾就走了,這跟我預想的出入有些大,看來在裂谷城,還是要提高自己的口才爲妙。
天已經快黑了,我得盡可能在短時間内找個旅店并了解下這裏的情況,過了一個小橋是一間旅店,蜂蜜與詩人,很奇怪的名字,不知道店主會是個什麽樣子的人。
不過比起旅店,在蜂蜜與詩人後面的集市更能吸引我,因爲天快要黑了的緣故,集市已經開始收攤了,我多少有些掃興,要知道在一個熱鬧的地方你所能得到的情報會是四處打聽的雙倍。
“嘿,小姑娘,腰包有些癟了?”一個聲音響起,在我的正前方是個高大的身穿藍布衣服的男人。
看他的樣子這是跟我說話沒錯,但是我不明白,我不是已經把頭發削短了麽,而且我身上穿着的可是阿爾沃的男裝,怎麽還是被他看出來了,不過這都不是問題,那麽看看他想說些什麽好了。
“對不起,你在說什麽?”
“你的口袋......需要一些錢來填充,我看得出來。”
這都可以看出來?不愧是有盜賊工會的裂谷城,“你怎麽會知道那些?”
“這就是觀察特點的奧秘了,小姑娘,他們走路的姿勢,穿衣的喜好,都把自己完全出賣了。”這個男人抱着雙臂在跟我解說他的觀察特點奧秘,而我居然傻站在這兒聽他說,我一定是瘋了。
“我的财富與你無關,先生,那是我的問題。”
“噢,那就是你的不對了,小姑娘,财富都與我有關,你想不想試試?”
我承認雖然我很不喜歡他一口一個小姑娘,我也很奇怪他是怎麽知道我是女的,但是我更好奇他最後那句話。
“你在想什麽?”我還是問出了自己的問題,我得承認,這個男人所說的問題很令我感興趣,也許是本身我的好奇心就過于濃重。
“我有一些任務要去做,但我需要再來個幫手,做我這個行當的,幫手的報酬都不錯。”
我對九聖靈再一次起誓,我真的不是聽到了報酬不錯這四個字而動心的,絕對不是,我是個有原則的布萊頓人,似乎看起來這個男人遇到了棘手的問題,嗯,就是這樣。
“那麽,你需要我做些什麽。”我認爲有些問題需要開門見山的說,特别是關于報酬與工作的共融性。
似乎這個男人但對于我的爽快有些驚訝,但是很快他就平複了那份驚訝,“很簡單......我去吸引他們的注意力,然後你從他的看台下面偷走瑪德西的銀戒指,拿到他之後,我要你在他沒有察覺的情況下把它放到布蘭德·謝的口袋裏。”
的确是個很簡單的栽贓,不過我覺得自己有必要問問爲什麽,就算你去殺個人,也要清楚爲什麽他該死不是麽。
“我能知道爲什麽把戒指放在布蘭德·謝身上嗎?先生。”
“有人想讓他永遠做不了生意,你隻需要知道這麽多,隻要你需要準備好了告訴我,我們就開始。”
看來是個很簡單的同行糾紛問題,但是這似乎不是那麽簡單的原因,既然這個男人打算接手這件事,那麽他自身也是對那個布蘭德·謝有意見的吧。
“那麽,你爲什麽要對布蘭德·謝那麽做?”我是不是應該考慮給自己來一個嘴巴,這種事他怎麽可能會告訴我,我一定是被身上的東西壓得神志不清了。
“我們這麽做是爲了提醒布蘭德·謝去插手那些不該歸他管的事情,不過,既然我們不是黑暗兄弟會,我們也不打算殺他,我們隻是想讓他在監獄裏呆一陣子而已。”
很直接的坦白呀,我想我是遇到了我所期待的盜賊工會成員了,既然報酬不錯,那麽我就照做就好了。
“不過,我怎麽可能都做得到呢?”我也很直接的坦白着自己的不足,但是這似乎沒有得到某人的贊賞。
“你想要我也抓住你的手嗎?你必須潛入瑪德西的鋪子,用開鎖器把小保險櫃打開,然後你就會拿到戒指,你隻需要偷偷放在布蘭德·謝的口袋裏就行。”很顯然某人的确表示出了對于我的愚蠢的不滿,但某人還是跟我講清楚了我的任務。
既然是涉及偷盜問題,那麽我還是把東西先找個地方放一下吧,背着這麽一堆東西是很影響我的潛行水平的,關于自己的潛行問題,我絲毫沒有感到擔心,在溪木鎮的時候哈達瓦順便幫我訓練了一下,用他的話說,在天際多掌握一些技能是不會餓肚子的。
我絲毫不擔心東西會被人拿走,直覺告訴我這個男人不是個簡單的人,至少在盜賊公會裏他可能是個人物。
随便把東西往牆角一丢,從背包裏找出之前剩下的開鎖器,上下晃動着有些酸疼的肩膀,“好了,我們可以開始了。”
“很好,等我先吸引他的注意力,然後你就盡情發揮吧。”雖然你這麽說,但是我對自己真的是一點兒信心也沒有。
該死的,我似乎是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了,瑪德西的鋪子是哪一個?這裏有那麽多鋪子,沒辦法,隻有一個個尋找了。
“來往的各位,請往這邊看,對,就是這邊。”
“下面我将爲你們推薦一種神奇的藥水,有了它就能像劍齒虎那樣整夜不休,還可以像巨人那樣把你的敵人砸成肉醬!隻要20金币這玩意兒就是你的了!”
“這個價錢絕對不會貴的,還有什麽能讓你的夫妻生活更加和睦主要呢,别猶豫了,快買回去跟你的太太一起進行神造吧!”
那個男人很成功的将人群的目光吸引了過去,似乎是在推薦他的什麽藥,不過那與我關系不大,我所需要做的就是找到瑪德西的鋪子并得到他的戒指。
好吧,終于還是被我給找到了,說是鋪子,不過也就是個有推門的不可移動小車,推門上的鎖到時很簡單的撬開了,隻是小保險櫃上的鎖有些難,爲此我還弄壞了一個開鎖器,不過看來幸運一直眷顧着我,第一個開鎖器損壞之後我就順利的打開了瑪德西的小保險櫃并拿到了戒指。
那麽,剩下的隻是将戒指偷偷摸摸放在布蘭德·謝的口袋裏就行了,眼下問題又來了,布蘭德·謝是哪一個倒黴的家夥,這裏人那麽多,哪一個才是我要找的?
這似乎很快就不是問題了,因爲那個倒黴蛋兒高聲否認那個男人賣的藥了,那個男人似乎是叫布林喬夫,至少布蘭德·謝是那麽喊他的,而布林喬夫似乎是在提醒一樣說出布蘭德·謝的名字。
今天的幸運絕對是站在我這邊兒的,布蘭德·謝似乎是站累了,他坐在了一堆箱子上,而那堆箱子正好實在他的鋪子旁邊,隻要我繞到鋪子裏,那麽就可以不被人發現将戒指放進他的口袋了。
事情進展的一切順利,布林喬夫看到我成功後也終止了自己的買賣,“我想我找對人了,你的報酬,如我之前的許諾一樣,這裏的事情能夠這樣發展,我們的計劃能夠這麽順利的實施,真是莫大的安慰。”
我掂量着布林喬夫給我的錢袋,如果我估算沒有錯的話,這裏面躺着100個圓滾滾、可愛的金币,不過同樣令我比較在意的事情就是他所指的安慰,似乎之前他的任務都很不順利,最起碼我是這樣認爲。
“出什麽事了?”我真的不是想再一次得到一份可以來錢這樣快的“工作”,真的不是。
“呸,我的組織碰上一連串壞運氣,但世事無常啊,不過别在意,小姑娘,你完成了你的任務,而且完成得很出色,更好的是,我們接到的委托更多了......如果你還有餘力的話。”
我想我可以理解爲這是邀請,邀請我加入盜賊工會,原因就是我出色的完成了布林喬夫跟我說的任務,我雖然沒做過盜賊,但是我清楚我沒有惹到不必要的麻煩就完成了任務足以證明我是個可用之才。
“沒事,我能應付得來。”
“那麽好吧,我們就把它當作一個測試,我所在組織的大本營在裂谷城底下的鼠道裏......一個叫做破碎的大酒壺的酒館,活着到那去,讓我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