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法卡斯房門前,就能聽到那兄弟兩人的碰杯聲,敲了敲門以表示我的禮貌,沒等裏面人同意我便推開了房門,還真是能喝,望着地上的三四瓶諾德蜜酒的空瓶,我表示很佩服諾德人的酒量。
“原來是我們可愛的新成員來了,來來來,快跟哥哥講講那天的事情。”
“威爾卡斯,你是誰的哥哥,我可沒有你這麽一個哥哥,你看你現在的表情寫滿了我很八卦。”
“你這孩子說話可真是夠沖的,怪不得能跟艾拉說到一起去,性格都那麽相像,真懷疑你是不是她的弟弟。”
“法卡斯,我能一刀砍下你弟弟的頭顱嗎?”
“你如果有那個本事的話那就試試看好了。”
“試試就試試,我在院子裏等你,我們來看看到底是誰的拳頭更硬,别到時候不敢來。”
不顧法卡斯的阻攔,我大跨步來到院子裏,威爾卡斯也緊跟在我後面,解開我的新鬥篷放在椅子上,站在假人邊上活動着我的手腳,天際的夜晚真的是很冷。
“說吧,你想怎麽玩,我奉陪到底。”
“既然是比拳頭硬,那我們就比比格鬥能力好了,誰先倒地就算輸。”
“我怕你撐不過我三拳頭。”
“廢話少說,快開始吧。”
爲了防止太過于賴皮,我跟威爾卡斯脫掉了身上的盔甲,隻穿着裏面的單衣,這下可是更冷了,我要盡快在三拳之内把威爾卡斯打趴下才行,不然這種天氣即使不被威爾卡斯打死我也會活活凍死的。
握緊我的拳頭,朝着威爾卡斯的頭部就是一拳重擊,但是很不巧被他躲過去了,還沒完呢,在威爾卡斯還沒有緩過來那一躲之際,我又朝着他的右臉就是一拳,這次他可是沒那麽幸運了。
這一下又爲我赢取了下一拳的出拳時間,朝着他的小腹我又揮過去一記重拳,威爾卡斯有些踉跄了,但是很顯然這一拳還是沒有達到我要的效果,我停止了攻擊稍做休息。
威爾卡斯自然不會讓我好好休息一下,他整理好自己朝着我的肩膀就是一拳,不愧是戰友團的戰士,先攻擊敵人的肩膀可以很好的斷了下一步對方的攻擊。
不過我也不是笨蛋,側過身這一拳就算是被我躲開了,但是威爾卡斯下一拳很迅速的朝着我的臉頰砸來,原來剛才那一拳隻是他弄出的虛假套路,這一拳才是他打算主攻的位置,雖然狼人血液可以保證我迅速愈合,但是臉頰處那火辣辣的疼痛感久久沒有散去。
看準了時機,朝着威爾卡斯的臉直接一拳,但是被他用雙臂擋住了,上當了,我加快自己的攻擊速度,迅速改變了攻擊部位,這一拳我選擇了威爾卡斯的腰部,很好,他躬下身子了,我用盡全力用手肘給了他背部重重一擊。
威爾卡斯終于倒下了,“那麽,我赢了,我的戰友兄弟,你現在還有什麽想要說的嗎?”
“你這家夥,還,真是有些本事,這幾下可比你剛來到戰友團時要好太多了,咳咳,不過梅拉,你下次能不能不要那麽用力,我的骨頭快要被你拆了。”
“那沒事的,兄弟,要知道狼人的愈合能力與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呢,不要想要把你的沒用都賴到我身上好麽,嗯?”
威爾卡斯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麽,不過被法卡斯打斷了,法卡斯将我的鬥篷披在我的身上後又彎腰扶起了威爾卡斯,“你們可以小點兒聲音或者不要這麽明目張膽地在雪漫讨論狼人的愈合能力問題嗎?難道你們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形嗎,威爾,看來你這次是遇到對手了,很久沒有見到能把你輕松打倒的新人了。”
“法卡斯,你确定你一定要這樣說你唯一的弟弟嗎?我可是你親弟弟,這家夥隻不過是個新來的而已。”
“至少我是個新來的能輕松打倒你的家夥,别擺出一副要吃了我的樣子,這話可是你親愛的哥哥說的,沒什麽事我可先回去了,對了,想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麽的就來法卡斯房間吧。”
緊了緊鬥篷,我用最快的速度沖回月瓦斯卡,啊,溫暖的火爐之光包裹着我,感覺到自己的手腳都暖和之後我起身離開火爐邊回到法卡斯房間,被威爾卡斯那一拳打過的地方還是火辣辣地疼着,真是奇怪了,這次的愈合似乎沒有刀劍傷快。
坐在椅子上一邊揉着疼痛的臉頰,一邊四下打量着法卡斯這個諾德大漢的房間,上一次匆忙就走了還沒有好好看過這家夥的房間呢,跟艾拉差不多大的房間,隻不過這家夥這裏多了個旅店裏的吧台,這家夥房間很離奇地沒有一瓶諾德蜜酒,反而麥芽酒頗多,還有幾瓶葡萄酒以及阿爾托酒。
這家夥還真不是一般的喜歡酒呀,既然這樣,下次有機會帶他去蜂蜜與詩人喝一杯好了,不過話說回來,這兩個家夥怎麽動作這麽慢,正當我打算出房間去找他們的時候,他們就回來了。
“你們是之前喝多了嗎!怎麽那麽慢!”
“威爾之前喝了些酒,然後被你那一拳打吐了,所以來得有些遲,抱歉了。”
“算了,有什麽想要問的你們就問吧。”
“呃,我不太會說話,從艾拉的不對勁上我們猜到了關于斯科月的死亡,但是有一點我們不明白,斯科月到底是怎麽死的?”
“那個我也不知道,那天你說斯科月找我,後來我被送上了這份跟你們一樣的禮物,我醒來的時候艾拉就告訴我去給銀手添亂一番,斯科月早一步先去了,從進入絞架岩古堡開始,我就有一些不太好的感覺,随着我跟艾拉逐漸深入古堡内部,那種感覺更加強烈了,等我們進入最裏面的房間,看到的就是斯科月的屍體了。”
“媽的,那群讨人厭的家夥真是該死!”
“威爾,保持冷靜,那麽梅拉,也就是說你們也不知道那些家夥是怎麽将斯科月殺死的嗎?”
“沒錯,怎麽了,放心,斯科月死的時候還是完整的樣子,沒有被剝皮,也沒有被砍下頭顱挂在那兒。”
房間頓時陷入了一片沉靜之中,不行,這次回來我還有事呢,可不能就這樣坐在這裏跟他們耽誤時間,“法卡斯,今晚你去威爾卡斯房間睡吧,我睡在你這兒,還有收拾一下你的東西,明早跟我出去一趟。”
“我說梅拉,不要以爲你現在跟我們一樣就可以随意把我們當随從,要知道你現在還隻是個新人而已。”
“一個當得起你對手的新人而已,法卡斯雖然是你的兄弟,但是他也有自己的意願,我們聽聽他的意見好了,法卡斯,你自己說。”
“呃,威爾,我想我還是跟梅拉一起外出好了。”
“你可真是,算了,我不管你了,今天我累了先去睡了。”說罷,威爾卡斯像一陣風一樣走了,我縮了縮肩,還真冷,法卡斯有些尴尬的看了看我然後也退出了房間,還不忘記幫我順手關上房門。
這一天可真是熱鬧,就當我準備睡覺的時候響起了敲門聲,這個時候了會是誰來了呢,“是誰?”
“是我,你睡了沒有,如果沒有睡就開門。”
這個法卡斯到底在幹些什麽,這個時間還不去睡覺來找我幹嘛,打開門,隻見法卡斯端着一碗雪,手裏還拿着一塊布站在門口,“我看到威爾一拳打在了你的臉上,如果不敷一下很容易淤青的,威爾心情不好,斯科月死了,我們誰的心情都不太好,再加上又喝了些酒,所以你别介意。”
“啊哈,諾德大漢居然還有這麽女人的一面,放心好了,兄弟之間打一架也是一種交流,你的好意我謝過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希望明早能看到你的身影。”
“噢,瞧我,好了,東西給你,你自己解決一下,祝你有個好夢,呃,我是說但願如此。”
關上房門,望着手裏的東西,我有些嫉妒威爾卡斯了,親人就在身邊時刻圍繞那是種什麽感覺呢,嘶,還真疼,威爾卡斯這一拳還真用力,不過好在冰冷的雪已經覆蓋了疼痛感,處理好這一切,困意襲來,我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這一覺居然睡了這麽久,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我又拿了幾瓶法卡斯的酒,這才邁開步子來到月瓦斯卡上層,法卡斯顯然已經等了很久了,不過從他的臉上沒有看到因爲我的不守時而産生的氣憤。
“你醒了,昨晚睡的好嗎,臉上的傷怎麽樣?”
“睡的舒服極了,臉已經不疼了,謝謝你的好意,如果你已經準備好了,那麽我們走吧。”
“我沒什麽可準備的,拿好我的劍就好了,你不用吃點兒東西嗎?”
“那種問題可以拿了路上解決。”
順手搶過威爾卡斯手裏的面包,我便出了門,法卡斯跟在我的身後,不過我似乎看到他還在桌子上拿了其他什麽東西,估計又是酒,這家夥還真是個酒鬼。
今天的天氣還是不錯,雪漫地界的天氣就是不錯,陽光總是那麽充足,一路上法卡斯都沒怎麽說話,我也沒有什麽可以跟他交流的,幹脆就都不說話就一直趕路,在我們路過一個農場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人,這家夥的衣着怎麽看怎麽滑稽,一身紅色的小醜裝,腰間還别着一把匕首,真是奇怪的家夥。
還沒走近他就聽到他奇怪的自言自語,“啊!我心煩意亂!卡這兒了!卡住了!我的母親,我可憐的母親,一動也不動,安睡着,但也太死氣沉沉了!”
這感覺怎麽跟納菲那麽像,管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呢,還是先問問看他遇到了什麽麻煩比較好,拍了拍他的肩膀:“嘿,我說,你遇到什麽問題了?”
“可憐的西塞羅被困住了,你看不見嗎?我正在送我親愛的母親,嗯,不是她,是她的屍體!她死了,我正把母親送往新家,一座新墓,但是......啊!車輪!該死的車輪!它竟然壞了!你沒看見嗎?”
看來這家夥是個很有孝心的人,看了看他的馬車,他說的沒錯,馬車的輪子極度變形并且脫離了它原先的位置,而馬兒正在很無辜地望着我,車上放着一個很大的木條箱,這應該是用來保護他母親棺材的,摸了摸馬兒的頭以示安撫,我又重新回到那個自稱叫西塞羅的家夥身邊。
“我們能幫些什麽嗎?”
“噢,沒錯!友好的陌生人和他的随從當然能幫上忙!去農場——羅瑞尤斯農場,就在那,路旁邊,跟羅瑞尤斯談談,他有工具!他能幫我!但他不幫!他拒絕!去說服羅瑞尤斯修我的輪子!你若這麽做,可憐的西塞羅會酬謝你,給你錢!閃閃發光的金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