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冷漠相對,空氣頓時凝固,一旁的季顔看看楚言青,又看看顧影,悄悄往後挪了一步。
楚言青和顧影對視許久,才開口回答說:“現在就去。”
華諾集團總部在北郊區,從盛今到華諾大約要一個半小時的時間,現在去,正好能趕上開機儀式。
顧影關了電腦,跟在楚言青身後往外走,正要走出門時突然想到,爲什麽溫清湛不直接告訴她,而是要告訴楚言青?
楚言青發現顧影站在門口沒有跟過來,回頭看着她,瞧着她目光裏的疑惑和不信任,愣怔了幾秒,問她說:“怎麽了?”
沉吟片刻,顧影才回答說:“沒什麽,走吧。”說着走向楚言青。
跟在顧影身後的季顔,一直注意着顧影的表情,見她神色異常,心裏不由得擔憂,想要問,卻因楚言青在場隻能把那些關心的話咽了回去。
三人進了電梯,離按鈕最近的季顔按下負一層,呼呼運轉聲,幾人沉默無言地到了停車層。
季顔側身先讓楚總和顧影走出去,才跟在最後面慢慢地往楚言青的車子走去。
盛今公司雖然不行,但幾乎人人都有車,停車場停得滿滿當當,楚言青更是有數輛車停在這裏,開哪輛就是按她的心情來。
顧影看着楚言青的側臉,楚言青雖然沒有說要坐她的車,但她的意思很明顯,毋庸置疑是坐她的車去華諾。
臨上車之前,顧影冷然地說:“我開自己的車。”
楚言青的右手拉着門把手正要打開車門,聽到顧影的話,轉頭看向她。
顧影又說了一遍:“我開自己的車。”說完不等楚言青回答就往她自己的車走去。
季顔站在車邊,和楚言青一起看着顧影離去的背影,轉頭問楚總說:“楚總,你怎麽不讓顧經理坐你的車?”
換做以往的楚總,怎麽可能放任顧影自己開車,一定逮着機會和顧影多些相處的時間。
楚言青收回目光,瞥了眼季顔,打開車門說:“上車吧,她要開自己的車就開自己的車。”坐上駕駛位,見季顔還站在外面,皺了下眉,用不知道是什麽情緒的語氣對季顔說:“如果你要坐顧經理的車,現在就可以過去。”
砰的一聲,關上車門,扭動鑰匙發動車。
季顔猶豫了下,繞過車子坐上了副駕駛位,邊系安全帶邊對楚言青說:“楚總,我坐你的車去華諾。”
“嗯。”
楚言青應了一聲,打方向盤開出了停車位,而顧影早就已經把車子開出了停車場。
楚言青不悅地皺了下眉,踩下油門沖上斜坡,到了門口才發現顧影的車子正停在外面等她。
唇角微微勾了下,一抹淺笑出現在嘴角又迅速地斂去。
顧影看見楚言青的車子,松開刹車踩到油門上,當先往華諾集團總部的方向開去。
一路上楚言青都沉默不語,臉上的慵懶笑容在顧影轉身離開的那一刻就消失不見了。
對楚言青這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常舉動,季顔感到好奇和疑惑,在車子開了近半小時之後,終于忍不住問她說:“楚總,你和顧經理是不是發生什麽了?”
楚言青用餘光瞥了她一眼,裝作專心緻志開車的樣子,并沒有回答季顔的問題。
這種種反常,季顔已經可以肯定,昨晚楚總在挂斷電話後一定去找顧影了。
至于和顧影之間發生了什麽,她實在無法想象,不過轉念一想,楚總和顧影兩人的疏離,對她不是有利嗎?
這麽一想,心裏的好奇心降低了許多,楚總回答不回答,都不再重要。
一個半小時後,車子終于到了華諾集團總部。
華諾集團周圍停了許多的車,放眼望去,車身上都噴着某某電視台某某娛樂某某新聞,各種安保人員在周圍巡邏,華諾集團的正門,更是站着一排白色制服高頭大馬的保安。
許多沒有拿到采訪證的新聞記者,隻能扛着長.槍大炮蹲守在集團的大門外。
顧影和楚言青找了一圈才在偏遠的花壇邊找到了兩個空位置,停好車,步行往華諾集團總部大門走去。
不出所料,拿不出邀請函采訪證等能進入集團總部的證明,被保安無情地攔在了門外。
“清湛讓我們來華諾集團總部,就沒有考慮到這種情況嗎?”顧影皺眉轉頭問楚言青。
什麽都沒安排好直接被人攔在了大門外,雖然被攔下的不止她們,但也有些丢臉啊!
“顧經理,溫姐隻說讓我們一起來華諾,其他的我以爲她安排好了。”說着拿出手機打算聯系溫清湛。
正這時,一直面癱冷漠臉的保安,竟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親和的笑容,看着顧影問她說:“請問,您是顧影顧經理嗎?”
顧影打量了保安兩眼,微微點了下頭,應了聲嗯。
見顧影點頭,幾個保安迅速讓開了一個通道,還擡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微微彎腰恭敬地說:“顧經理,剛剛多有冒犯,不知道是您才将您攔在了門外,請進。”
能讓保安如此恭敬地,絕不可能是溫清湛,隻可能是謝承睿,一想到謝承睿,顧影心裏突然生出了一絲不詳的預感。
心裏有個聲音在不停地告訴她,不要進去。不要進去……
見顧影的臉色突然刷白,楚言青有些擔憂,半扶住顧影的腰,小聲問她說:“阿影,你怎麽了?”稱呼又換成了親切的阿影。
聽見那聲阿影,顧影的心突地悸動了下,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在心頭油然而生,隻是短暫的半秒,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旁的保安見顧影楚言青幾人停滞不前,其中一個上前催促說:“顧經理,快請進吧。”
就在剛剛他給謝大導演發了消息,說顧影來了,謝大導演雖然隻應了聲嗯,但明顯感覺她的心情很好。
而且儀式在五分鍾後就要開始了,她們現在走進去,正好能趕上儀式開始。
楚言青冷冷地瞪了保安一眼,回頭看向顧影的時候目光又變得柔和,溫柔地對顧影說:“如果不舒服,我現在帶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