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在說一便看看!!”
聽到這裏,鬼冥突然想起以前發生過的與劉瑾宣的一系列肢體碰撞,讓他不禁渾身一顫。
“抱歉、、抱歉、、是我說過了。”
鬼冥說着,對劉瑾宣投了個眼神,又不自然的看向了一旁的沈文赢,雖然不知道劉瑾宣是否會意,但還是先離開這把,起碼離開這些監控的範圍内、、、、
又走了一小段路,沈文赢突然冒出一句:
“真厲害。”
“恩?什麽真厲害?”
“沒什麽,我隻是覺得大哥你的一切都好強、、、、”
沈文赢這番真誠的贊美,在鬼冥聽來似乎隻是在開玩笑,他幹笑了幾聲,再打了個呵欠,事不關己的說:
“你拍我馬屁,也得不到什麽好處啦。”
“我是說真的!”
事實上,沈文赢真的相當尊敬鬼冥,如果是以前的自己,恐怕什麽也做不了,隻能無所适從在街頭閑晃吧,沈文赢不認爲自己真的有能力接過那位所謂父親的家業、、、、因爲他明白自己的斤兩。
應該說原本的他可能就連擡頭和李龍彪的勇氣都沒有,他對李龍彪隻有恐懼和建立在失敗者上的榮耀而已、、、、
而眼前的這位——鬼冥,明明和自己相仿的年紀卻能有恃無恐的和李龍彪對話,毫無尴尬之猶,就像有種吸引衆人的特殊魅力,同時又具備相當的膽識,在任何情況下都能夠好不怯懦地發言。
就在剛剛的那短短的數分鍾内,自己已經不知道被那個場面和鬼冥懾服了幾次,一想到這裏,沈文赢内心就有一股期許,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像他一樣。
沈文赢之所以接受李龍彪的家業,不僅僅因爲父與子的關系,本身對他來說這就是不可确信的事情,“他說是就是把”,沈文赢就是抱着這樣的想法接受的。
而且最主要的目的之一,就是要擺脫自己習以爲常的世界。在他内心深處,一直在尋找‘新的自己’。當然或許他沒有考慮得這麽多,但是在這個級别上就有可能,不在是對人俯首稱臣,自己便是自己。
不過沈文赢并沒有成爲大人物的念頭,隻是想感受一下不同與過去的氣息,然而鬼冥本身沒有發現,當他接受這個地位之時,在内心的不安當中,同時也有一股飛揚的心情在躍動,兩種情緒此起彼伏,激烈翻騰。
而今,眼前就有位在這種飛揚心情中,在此時的新氣息中恰然自得的人,年紀輕輕的鬼冥,卻已經完全融入剛剛的場景中、、、、
沈文赢在自己的恩人身上找到自己所追求的一切,同時對這個地方的不安于飛揚的心情也逐漸平複下來——
不再畏懼的世界,那就堅信至今的未來吧。
原本應該是這樣的。
然而,就在下一秒——他的目标和心情又完全被打亂,另外一股不安與飛揚的心情又在沈文赢的心中再度卷起驚濤駭浪。
“隻不過是硬着頭皮說了幾句話罷了,有什麽了不起的。”
陳凜淡淡的話語,悠悠的飄信鬼冥的耳邊、、、、話語間充滿了諷刺的因素,說不定是爲了避開剛剛那表情陰沉而說的話吧,陳凜想要轉換一下心情,所以便将矛頭轉向鬼冥。
唉?我是你的出氣筒麽?
——不過,其實也有道理
盡管二人境遇不同,被迫承受最真實的情感無疑是件痛苦的事。就跟**裸地站在暴風雨中,和被同伴圍剿一樣痛苦。
、、、、那真的太難受。所以鬼冥決定要在這裏反擊,不過,現在的重點不是他。
“和被吓得不能動比起來,硬着頭皮還是好多啦,你太任性了。”
大概是突然想起令人痛苦的過去,鬼冥才會脫口說出這句話。
陳凜聞言微微歎了口氣,表情非常像在笑,實則不然,
“我是在說我麽?”
她用看似反問的語氣說着,稍稍加快了足下的腳步,又低聲補了一句
“不過呢,對于那些不了解實際情況的呆瓜來說,想來理解我實在是不可能的吧。”
“啥?你該不會是在說我吧。”
“這是什麽蠢問題?我當然是在說和我對話的人了。”
陳凜的回答斬釘截鐵,充滿了男子氣概。
、————
“二位、、、你們?”
“别管他們了!反正他們就是這樣的,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劉瑾宣打斷了沈文赢的勸解,淡淡的說道,她點點頭,似乎很滿意這個場面。
“這樣就好、、、隻是這樣就好了!”
——
與此同時,在幾百米以外的某間西式餐廳内,晖黯無神色的坐着,四周的環境很幽閉,不是那種讓人很愉快的場所。
這時眼前的女孩一本正經的看向他問道:
“如果有個人很礙眼你會怎麽想?”
“恩?”
從教堂那剛剛離開不久便接到這馬靜琪的電話,匆匆趕來後居然就被這般好無厘頭的發問!着實讓他有些不爽:
“我會殺了他。”
似乎很滿意這個立即的答複。
“果然,你也會想讓對方消失,這就和沒有理性的野獸相同、、、、不,甚至是禽獸不如、、、、原來我身邊有這麽多這樣的人麽?隻能透過那種方式确認自己存在的意義,多麽悲哀啊。”
女孩說完冷笑一聲。
“哈?你叫我來這裏就爲了貶低我麽?你應該不會這麽無聊的對麽?”
晖如同是在警告女孩一般,兇殘的眼神不悅的望向對方。
“所以說,你們這群男生都太暴躁了、、、、”馬靜琪苦惱的說着,用手撐起爲難的臉龐:“在這點上,鬼冥就比你好多了呢?”
“鬼冥?!你什麽意思?”
見馬靜琪突然提到鬼冥這個名字,晖猛的火大起來!
“不過這也無可奈何,比較沒有人是完美的,人既軟弱,内心又醜陋,容易因爲嫉妒便把人一腳踢開,奇怪的是,越優秀的人卻活的越痛苦,你不覺得很奇怪麽?”
馬靜琪的眼神相當認真,宛如寒氣逼人的幹冰。
“、、、、、”
“不就是爲了報仇麽?那我就給予你一些幫助也無妨!”
話畢,她轉頭看向窗外。
“什麽、、、你此話當真?”
“當然!”
看見晖亢奮的表情,馬靜琪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種耐人尋味的表情、、、、、
——
就旁人的眼光看來,馬靜琪的确品學兼優,完美無可挑剔,但心理上的問題成爲這塊美玉的緻命瑕疵,而且那不僅是一點點的小瑕疵,單單用恐怖也無法使人明白的、、、、
所以在接受對方的協助的同時,晖也不忘在心中留個心眼,小心的提防眼前外表單純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