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魔”從何開始出現的名字呢?
呆坐在電視機前的付丘突然這樣問道,自從回家以後他便有些擔心起來、、、牆壁上的挂鍾在搖擺60下時針就會移到3點上、、、、他不是沒有困意,相反他真的很想去溫暖的床上安心睡上一覺,可、、、隻要一閉上眼睛,那男人冷笑的臉便會浮現在他的腦中,一想到隻要一失去知覺,可能就永遠也醒不過來的狀況、、就感到發自内心的無助,無法入眠。
——即便發出這樣的疑問來振奮自己,可回應他的卻隻是電視内主持人嬉笑的言行,看着實在讓人心中做嘔。
輿論——
世上流傳的輿論就如繁星,它們基本上都是一種源自與“願望”的分支。
好比說——縱橫了幾個世紀的,UFO,衆所周知的事情,卻始終沒有一個明确的答案。
好比說——躲藏在神農架的野人,幾番搜查卻隻能發現腳印之類的靈長類的足迹。
好比說——火星上是否存在類似與人類的生物?
好比說——南極洲出現的神秘生物Ningen(意思爲人類)真的是日本、美國科學家創造的人造物體麽?
51區是否真的是美國人與UF交接的地點、尼斯湖是否真有水怪之說、羅斯威尓事件等等、、、、
檢視這些不勝枚舉的輿論,不難看出有個明确的法則。
那就是、、、、它們都是由“如果真有其實就好玩啦”這個“願望”所構成的。
正所謂無風不起浪。
但是,人們的本性與其說是添油加醋實際上不過是個愛添亂的個性,抱着“如果大家都信了,那麽我就會變的特别了”的想法,去盡自己所能欺騙無知的群衆,再由群衆去散播更大的輿論,讓更多的人去相信,不過到最後往往都會變成就連散播者也無法掌控的,因爲他會找到無數個與自己有相同遭遇的人、、、、、
簡單來說就是沒有依據。
說的更直接一點就是,大半都是編造出來的。
但那也沒什麽好奇或是責備的。
因爲自古以來,人都偏好“必然”更甚于“偶爾”
甚至比起人類誕生是天文幾率下的偶然産物的事實,人們更本能的依照經驗法則期盼,是某個生物出于某種目的創造出人類。
期盼世界并非出于混沌,而是由鐵序構成的。
借由想像背後有人操控一切,想要在這紊亂且不講理的世界上找活下去的意義。
、、、、至少某部分人希望那樣
因此可以說輿論大多都是由那種殷切的“願望”所産生。
————不過
極少人知道,在那多如天上繁星的“輿論”之中,也包含了“雖然是事實卻被視爲輿論”的謠言。
——請各位不要誤會,我并不是想說上述的輿論都是事實
而是也有發生原理與那些不同的輿論。
——比如由于過分的殘酷而演變成“輿論”的“謠言”
那是一個在網絡上謠傳的真人視頻,關于“殺人魔”的謠言。
據說他在7月4号至7月6号這短短的三天時間已經屠遍這座城市的123人。
各位一定會覺得“怎麽可能有那種事”對吧!
沒錯,任誰都會這麽想。
但是如果你去查詢各個醫院内的死亡當天報告你會驚奇的發現、、、人數居然是驚人的吻合、、、巧合?還是必然呢?無從得知、、、
其他的輿論傳說是否真實我不知道,但是在這所城市發生的名爲“殺人魔”的謠言确實實實在在的存在,他就像是黑夜中的“死神”将街道上的“魂魄”一一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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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的走神,天開始有些朦朦胧胧的亮了,電視節目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變成了各種彩色标志的時鍾。
“嗯?已經五點多了麽?”
付丘揉這犯困的眼睛,迷迷糊糊的說道,一夜未合眼的他定情看了下四周、、、、似乎并沒有發生。“那種”事情呢!算是暫且躲過一天了麽?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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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時分,付丘走出他在胡同向二房東租來的那間房子,他順利地避開了在樓下與自己的房東相遇,他那間起居室是一棟高高的五層樓房的頂間,就在房頂底下,與其說像間住房,倒不如說更像個大櫥櫃。房東是個五十來歲的男人,就住在他樓下一套單獨的住房裏,他每次外出都一定得打房東的廚房門前經過,而廚房總是沖這樓梯大敞着。雖然平時房東對自己也會特意照顧自己,(因爲是警察的緣故吧)但這次付丘從一旁走過的時候,卻有一種病态的膽怯的感覺,他爲此感到羞愧,于是皺起眉頭。對于未知的恐懼,他怕和任何人碰面。
到不能說他是那麽膽小和怯懦,甚至完全相反,但從遇見那“殺人魔”開始他一直處于很容易激動和緊張的狀态。患了多疑症的感覺、、、、、
來到街上以後,那種怕遇到“殺人魔”的恐懼心理,就連他自己也感到驚訝。
然後慢騰騰地,仿佛猶豫不決的往橋那邊走去。
“我正要下定絕心做一件什麽的事情啊,但卻害怕一些微不足道的瑣事!”他想這,臉上露出奇怪的微笑。“嗯、、、、、沒錯、、、一切都是事在人爲嘛,他卻僅僅由于膽怯而錯過一切、、、、這可是明顯的道理、、、、真有意思,人們最害怕什麽呢?他們最害怕死亡、、、、
“喲!看你沒什麽精神啊。”
一聲淡然的聲音突然從付丘的身後闖入他無神的大腦、、、、、
這聲音不知爲何,聽這都覺得讓人有種莫名的安心,是由于熟人發出的麽?他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在回頭的那瞬間,付丘的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
果然身後出現的人真是李健瑞這張笑嘻嘻的臉,可就在付丘即将吐槽時眼角中卻映照出另一種情況。
“這是?”
付丘疑惑的指着李健瑞左袖處一道大大的裂痕,隐隐約約可看到裏面沾染了血迹的白襯衫。
“哦,你說這個啊”李健瑞像是突然意思到這點然後一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剛剛來的路上被路邊突出來的鐵塊鈎了一下……唉!倒黴啊!”
“哦?”
聽他這麽解釋付丘也就不以爲然的應和了一聲,一夜未睡讓他精神有些恍惚,現在的他隻想到警局裏稍微打個盹,修整一下,便自顧自的往前走去,有了同伴在場讓他變得安然許多。
————可誰知李健瑞的下一句話,險些讓付丘跌倒地上
“咳咳,那個我就是來提醒你一句今,晚就結束這一切,你就好好準備一下!!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