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爲下午一點剛過三刻,鬼冥在說出那句話後,在衆目睽睽之下被陳振甯用“請“的方式邀請進入公司。
———電梯内———
“真沒想到會是你!”
在經過幾秒的沉寂後,陳振甯率先打破了沉默,雖然他語氣很平淡,但從他那緊緊握住的拳頭不難看出此時此刻他的心情。如果不是因爲礙于面子和身邊那位應該也是董事會的成員的男人。陳振甯一定會出手襲擊鬼冥讨要個說法。
“嗯?怎麽說呢,這算是個意外的驚喜吧!”
沒有理會此時陳振甯有些扭曲的臉,鬼冥接着說道:“如果可以的話,其實我也不想這樣。”
【當然這也隻是恭維的話,畢竟在知道圓制原來是陳凜家的同時,鬼冥就越發的想要得到這家公司,那份心即便是現在也沒有絲毫動搖】
“叮!”
電梯在第12層停下,在陳振甯的帶領下,鬼冥來到了被幾位老家夥圍坐的房間内。
寬廣的吓人的會議室後方的有一些倒地不齊的盆景,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唯一可以确認的是,在陳振甯介紹完鬼冥的身份後,他無疑是成爲了全董事會的焦點或是敵人。
昏暗的空間中充滿電腦風扇的嗡嗡聲,六台熒光屏幕散發出藍白色的光芒,陰森地映照着此時辦公室中央的站立這的身影。
雖然現在早已是正午,但由于四周的窗簾都被嚴嚴實實的拉起,所以沒有放過任何光線進入。
此刻的陳振甯與鬼冥正相互瞪着對方,不,正确的說是隻有陳振甯在瞪着鬼冥。
“喂。”
還真是沒有出息的聲音啊、、、陳振甯心中獨白道,發出聲音的是再坐的幾位股東之一,而他發出的毫無底氣的聲音馬上被響亮的分扇聲給覆蓋掉,根本沒有傳到鬼冥的耳中。
“就是你這個家夥麽!把圓制搞成這樣,你到底是何居心!”
自己發出的話語貌似在空中吹散,然後被排氣扇吸到了遙遠的彼岸似的,讓這位股東不禁看着天花闆發出一聲長歎。
眼前這位年輕人居然如此看不起人,幾次說話連回應一句都沒有,實在是欺人太甚。
盡管内心有股怒火,但這份情緒卻漸漸變成屍骸,自己也莫名覺得這股怒火有些裝模作樣,旁邊的平面熒光燈,成了這場鬧劇演出的小道具一般。
“那麽,我稍微來講解一下現在的狀況吧!”
在冷清的環境下,鬼冥突然開口道,讓在場的幾位有些吃驚,隻見他掏出老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手機。隻是在屏幕上輕輕一點,董事會内的巨大熒屏突然發亮,緊接着上面源源不斷出現了一堆數據話的資料。
“!?什麽!”
在坐的幾位股東以及陳振甯都吃驚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瞪大的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鬼冥以及屏幕上驚人的數據。
也難怪他們會有這樣的反應,畢竟這家公司本身也就有在從事軟件行業的設計,多少懂得一些系統的防備措施,可是鬼冥卻在衆人的眼皮下這麽輕而易舉的闖入公司系統,而且随意篡改,實是在是讓認無法相信。
“我知道各位有很多疑惑,那麽我也就不饒彎子了,單刀直入的說,前幾天和你在股市上大戰以及赢了你們的人便是在下。"
“切,這種事情我們早就已經明白了,你的目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說得也是,各位在座的都是聰明人。”
鬼冥一臉淡然地點着頭,然後暗自比較眼前的幾位股東,他們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的不快,但是仔細觀察你會發現他們眼中卻也有一些不宜察覺的安心感。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在股市大跌的這幾天裏一定沒有任何人出來承擔大局,陳振甯是這樣,在坐的幾位也是這樣,沒有人來承擔責任所以才會将事情一拖再拖,而如今鬼冥的出現,就像是救世主般,雖然免不了排斥,不過可能他們都沒發現自己實際是松了一口氣。
再加上鬼冥在屏幕上顯示的一連串關于公司的總結以及報告與現如今公司的财經情況的數據,更是對鬼冥有了一絲的信賴。
這也難怪,因爲那是他将各大公司的廣告信略加修改之後,再加上侵入圓制計算機後得來的情報直接貼上去的。不過,稍微浏覽一下其他的篇幅,會發現這樣的企劃書還真不少。
但是隻是這樣還不夠,鬼冥還不是太放心,人類雖然簡單但是卻也是多變,不多加确認,鬼冥不敢肯定,于是稍稍動用了一下外挂“讀心術”,觀察衆人此時的心中的想法。這招鬼冥平常不會經常使用,不是爲了其他,而是擔心,這種力量太過于反常了,明明是個人類卻依舊保留神力,與其說是奇怪不如說是奇迹,所以在不确定它到底會對身體帶來哪些負面影響前鬼冥不敢盲目的使用。
但是在收聽到幾位的心理後,鬼冥在心中打了個大大的X。
——唉,好失望,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根本是浪費時間嘛!這幾個隻有普通人的程度吧,和那些純粹的頭腦牌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結果他們幾個人隻關心自己而已,就連陳振甯也是如此,鬼冥本來還多少對其保留一絲絲的期望,不過也同時落空了。
鬼冥因此便認定眼前的幾人根本沒有認真看待如今的局面,又或者,隻是依照自己的想象來看待而已。
他随即眯起眼睛,露出些許嘲弄的神情笑道:
“你們這樣可不行哦?”
“恩?、、、、、”
幾人像是聽到了無法理解的事物般,鬼冥繼續開口道:
“公司的百分之六十二的股份都在我的名下,剩餘部分股份都分散在各位的手上,那麽問題就來了,在如今的危機下,各位?是否跟這我,我這個新的領導人幹呢?”
鬼冥保持笑容可掬的态度,繼續淡淡說下去:
“并不是我誇大其詞,現在的局面早就已經到了火燒眉毛的情況了,我想過不了多久就會有政府機構前來接收,如果到那個時候等待各位的是什麽,不用我多說,你們應該也很清楚吧,那可不是單單破産可以解決的。”
鬼冥絲毫沒有把自己放在肇事者的位置上說話,而是用一種設身處地的語段說着,而且加上略帶威脅的口氣更是讓在座的幾位不免有些膽顫起來。
“那麽、、、鬼冥先生你、、、、、又有什麽打算呢?”
在坐的幾位股東不知何時語氣開始客氣了許多。就連稱呼也變的尊敬了很多。
對于這毫無保留,直接切入核心的提問,鬼冥依舊不爲所動的回答:
“我的資金是源源不斷的,這個回答你們滿意麽?”
頃刻之間,會議室隻聽得見外面傳來的風聲後樓下人群的呼喊聲。不久後,其中一名股東像是河水決提似地呐喊起來:
“也就是你打算資助我們金錢麽?”
在股東發問後,其餘幾位股東也語帶敬意的向鬼冥搭話,但即使面對他們這樣的反應,鬼冥還是面不改色。
——恩!比想象中的要簡單很多。
眼前發生的事情和鬼冥一早預測的情況基本相似。應該說是太過于順利了。所有的一起都完全和鬼冥腦中模拟的一般
同時也包括之後陳振甯的問題也是一樣。
“這就是你想要得麽?毫無理智與要求的任意妄爲麽?
“咦?爲什麽?”
鬼冥這時的表情,真的是一副“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的模樣。在他以那雙天真的眼神來回掃過幾人後,随即閉上雙眼——
幾秒鍾後,當鬼冥睜開眼睛時,方才那嬉笑的神情已經完全從他臉上退去,換上一張不同的笑臉。
“當然這并不是單方面的付出,那麽我來說說我的請求吧!”鬼冥的語氣變得有些冷漠,已經完全不是請求的口氣。
“你的要求,是什麽?”
陳振甯起身問道,他可能早就預料到鬼冥可能會有要求。同時這也是他最爲在乎的一件事。
“我想要委托一個人來管理之後公司的一切大小事物。”
“是誰?!”
——以那副挂在臉上的笑容,鬼冥用比剛剛更強硬的語氣脫口道:
“陳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