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徐雅寒聽聞立馬露出了很爲難的表情。
說到調查、、、、那不就是那些警察的工作嗎?雖然在動漫裏看過很多偵探在事故現場調查的樣子很帥,但是一聽到調查就明白,這是一件又費神又費腦的一件苦差事。而眼前的這位委托人卻不是向警方求助,而是落魄的來到自己這、、、、、、意境非常的明顯了。
于是
“、、、、、、請你等一下,你所謂的調查,不會是一些很奇怪的事情吧,奇怪到警方都不會受理的案件。”
徐雅寒揮手打斷梁甯秋的話語,懶散的發問道。
看樣子是被徐雅寒猜對了,委托人露出了一副你怎麽知道的驚訝表情。
“啊、、、的确、、、的确是這麽一回事,但是、、、但是、、、、那件事情是确實存在這的,我真的看見了,所以、、、所以那個人才會、、、、才會來報複我、、、、、、我說的是真的、、、、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被徐雅寒一語道破後,梁甯秋的情緒變得非常的激動,雙手在緊握的狀态下開始不斷顫抖起來,最爲讓人驚歎的是那雙已經被淚水覆蓋這的失神的眼睛。
“等等、、、、你不要激動,我不是不相信你,隻是、、、、、、、唉,算了,你把事情從頭說一遍吧,但我要重申一句,我願意聽但不代表我已經接下這件委托。”
“好的,好的!!”
梁甯秋滿臉欣喜的點了點頭,再次拿起身前的茶水飲下,而徐雅寒則是起身将茶水繼續滿上,然後做了個請說的手勢。
“事情是發生在前幾天的一個晚上,我接回兒子安甯回家的路上、、、、、、、”
梁甯秋開始叙述那天,那個時段,那個場所,她與她的兒子看到的某件事情。
前幾天的一個夜晚,在幼稚園接回安甯時天色已經暗的差不多了,雖然當時也才五點左右,但可能是因爲季節有些入冬的緣故吧,天暗的也是特别的快,冷風瑟瑟的天氣下,身下的安甯笑着對梁甯秋說道:
“媽媽,媽媽,今天老師在幼稚園裏誇我了哦。”
“哦?真的麽?老師誇你什麽了啊!”
“嘻嘻,誇我膽子大哦,因爲今天我在學校裏唱歌了哦!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空放光明,好像千萬小眼睛、、、、、媽媽好聽麽?”
安甯天真無邪的笑道,跟着節奏不斷打着節拍在路上蹦跳。
“恩,當然了,安甯唱歌是世界上最好聽的了。”
梁甯秋嘴上這麽說道,但是眼神卻不自主的往四周望去。
最近時常報道的殺人魔就是在這個地段出沒,雖然說是被抓住了,但是卻由于再也沒有什麽其他的相關報道,所以民間有人猜測殺人魔其實根本還沒有被抓到,警方隻是想安撫大衆所以才找來兩個噱頭而已。之類的猜疑。
當然梁甯秋并不是完全相信,可在此時在這沒有什麽人煙的大街上,就會讓人不由會想起那關于“殺人魔”的推測。哪怕是多出一個人影也讓人覺得欣慰,可是世界上好像隻剩下她和安甯兩個了一般,除了身邊安甯的嬉笑聲,四周都是死一般的寂靜。就像一座寂靜、寒冷、荒廢殆盡的陌生死城,沒有行人也沒有暖意的光景宛如照片般散發出人工氣息,令人聯想到不治之症。
疾病。病患。病态。
隻要一分鍾,所有的一切,包含沒有燈光的住家與沒有人影的便利商店,仿佛都會在一陣猛咳之後崩塌。
在這片景色中,月關蒼白地刻劃出黑夜。
在一切全遭到麻醉的世界裏,仿佛唯有月亮是活生生的,刺得梁甯秋的眼睛好痛。
換做平常梁甯秋在接回安甯時基本上都是直接打車回家,這算是一種習慣吧,因爲有了“殺人魔”這一事件所以她都不會在天黑的情況下走這條路,可是今天有些特殊。
由于被朋友拜托的代買一樣東西的店就開在這條街的某條小巷内,這才迫使她再次走入這條街。也不知道這個店主是缺了哪根莖才會把店開到了這種沒什麽人經過的小道裏。
今早她還調怅那位朋友說:“如果我死在那條街裏的話,那可就都是你的錯了哦!”
原本隻是一句玩笑話,可是當步入這裏時,總覺的變得十分的承重。
這麽想着,一路跟安甯聊天緩和情緒,很快就到了那家店所在。但卻是大門緊閉,雖然裏面似乎有些忽閃乎明的燈光,卻在下一秒完全黑暗。
“走吧,安甯!”
沒有絲毫的抱怨,應該說梁甯秋終于算是松了口氣,拉着安甯的小手便往家的方向走去。
“媽媽,等等,那邊、、、、那邊有個叔叔在向我們招手呢。”
這時,身邊的安甯卻突然指向不遠處的黑暗處天真的說道,一雙大眼睛在月關的照射下不解的眨着。
“哪、、、哪有什麽叔叔啊!安甯不可以吓唬媽媽,哦,我們現在就回、、、、、”
“砰!砰!”
梁甯秋這抽抽搭搭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看見眼前,沒錯就是在眼前,隻有十幾步左右的距離下,一道火光“唰”的炸開。
在火光的閃爍下,梁甯秋的瞳孔像是花了一般,眼前一片空白,好像是過了數秒鍾之後,緩緩回神的她終于看清了眼前發生的景象。可她卻還是不願意相信。
兩個男人,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鮮紅色順着道路不斷向她的腳下暢流而來。其中一人憎獰的面孔,瞪着血絲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梁甯秋。
“啊!!!”
即便是身爲護士的梁甯秋在看過無數的死傷下,可眼前的這幅場景卻還是讓她驚叫出聲。險些整個人摔倒在地上。
死人!死人!死人!
這個詞語在她的腦中不斷出現。
驚吓過度的她,好像是已經忘記了怎麽說話了,半響回不過神。世界好像就在這一刻靜止了一般。
“哎哎哎呀!這真是失策了。”
“!?”
聲音!
一道男人的聲音傳入梁甯秋的耳中。
在眼前的黑色所覆蓋的小巷内,一個身影不斷曝光在梁甯秋的眼前!
“安甯、、、安甯!安甯!快跑!快跑!”
梁甯秋不管三七二十一,強制控制住那發抖的雙手,抱起在一旁發呆的安甯發瘋似的往大路上沖去。
“就是這樣嗎?”
“恩!”
“也不奇怪啊!普通的槍擊事故嘛!警察應該也會受理的才對吧。”
徐雅寒随性的說道,一口将剩下的蛋糕整個塞入口中。
“恩,起初我也是這麽認爲的,可是,當我将警方帶到犯罪現場時,卻像是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般,不管是屍體還是血迹都消失了,什、、、、什麽都沒有留下。”
梁甯秋一本正經的說道:
“最終警方認爲是我蓄意滋事,反倒是把我教育了一番。”
“哦?就因爲這樣所以你才想委托我調查麽?不是我說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我當然也明白這種事情!但是、、、、但是、、、我的兒子、、、安甯、、昨天、、昨天就在公園裏被人給襲擊了、、、到現在還昏mi在病房裏、、、!”
一聽到這句話,徐雅寒這才終于記起,眼前的這個女人不就是昨天在公園裏遇到的那個女人麽?
一邊懊惱自己的記性,一邊徐雅寒以詫異的表情回應梁甯秋道:
“哦?也就是說,你想在他對你兒子二次下手前抓住他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