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凜?是我啦,謹宣啊。”
劉謹宣起初似乎被陳凜久違的聲音給吓到,不過很快又回複自然。
“謹宣?有什麽事麽?”
然而對講器内傳出的卻是陳凜冷冰冰的像是問候的問候語。
這種語氣就像是在打發那些時常上門搞保險的推銷員一般。冷酷而又不保留情面。
“額、、、、、就是想、、、說來看看,你家裏的情況、、、、”
“沒什麽情況,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陳凜沒等劉謹宣那斷斷續續的話語結束就搶着回答。語氣的堅定完全不像是個即将破産的人說出的話。
不過看樣子她是打算讓劉謹宣吃完閉門羹的節奏。
而劉謹宣也充分的将來訪者的尴尬表現了出來。
一副手足無措的表情,扭扭捏捏的雙手,加上那楚楚可憐的表情和支支吾吾的話語,讓人不禁産生一種憐憫之心。
即便是平時一副和和氣氣的鬼冥也實在無法忍受,因爲劉謹宣的表情實在是太有愛了,讓人實在無法不去同情。所以他決定做點什麽來給謹宣祝祝威。
“喂喂,人家好不容易來看你一次,差不多就可以了吧。”
走上去的鬼冥特意酷酷的說道,雖然劉謹宣臉上有些不樂意的表情但是卻也沒有阻止,看來在她心中還是贊賞這種觀點的。
“阿拉,是你這隻色魔禽獸啊!真沒想到你也來了,下午好。”
“、、、、額、、、、”
這是鬼冥人生中聽過的最差勁的一句招呼。
【你到底有多讨厭我啊?說出來的話還是帶刺】
“好啦,你快點開門!”
鬼冥用極爲無奈的口氣說道,希望她多少可以理解自己現在身處的地位。
“哎,好吧,你們進來吧!”揚聲器中傳出一中蕭條的歎氣聲。
“、、、、額、、、哦,好!”
太過于順利,反而讓鬼冥有些意外,陳凜這次倒是意外的好說話,本來還以爲要舌戰一番。
“哐”
話音剛落,身前圍欄上的門便自動開啓。
“走吧。”
“嗯。”
劉謹宣回答時,視線不斷遊移。
鬼冥忍不住微微歎了口氣。
【說實話,我想不出什麽比關心他人如何與别人的關系更無奈的事,與其知道她心中自己的地位,不如多去了解一下陳凜會怎麽樣呢?】
————
“、、、、、、”
走入玄關,房内的結構幾乎是一覽無餘,該怎麽說呢“很有陳凜家”的感覺吧
而作爲主人的陳凜就站在眼前,帶着淡淡笑容,輕輕撩起散落在雙肩的秀發,可能是剛睡醒的緣故吧,那被穿在身上的灰色毛絨衣調皮的往左肩低下了一個拳頭的距離,将陳凜潔白的肩膀和内衣的吊帶完全顯露出來。
這幅光景讓鬼冥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有些微藍的吊帶和白色的肌膚真是完美的搭配!
【如果我有下輩子,一定要脫胎去當内衣!】
然而陳凜卻好像不太在意般沖這劉謹宣微微一笑道:
“進來吧。”然後又撇過頭對一副傻笑的鬼冥冷冷道:“你也順便吧,另外把門關上。”
【喂喂,我就隻是順便麽?】
鬼冥心中一邊抱怨,一邊将敞開的房門關上。
“、、、、傷腦筋啊、、、、”
鬼冥擡頭望這往裏屋走去的陳凜和劉謹宣,果然謹宣的表情顯得抽搐的不自然。
“、、、、嗯?”
不過,鬼冥忽然間發現在倒映在自己瞳孔中的景象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覺。
眼前的陳凜的确是帶着笑容,不過——
、、、、、是我的錯覺麽?
可能是光線的問題吧,陳凜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寂寞,或許是由于這次破産危機引起的吧。
“好吧、、、、”
鬼冥做好決定後便也脫下鞋,邊走如屋内邊想着“明天是不是應該去圓制那露個臉”,反正這麽耽誤這也不是事,圓制公司的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都已經在自己名下,隻要自己一聲令下,以爲這公司就不信陳而是姓鬼。所以呈那之前稍微的戲耍一下陳凜說不定會挺好玩的。
“我說陳凜,聽說你家、、、、、、、、、”
就在他話說到這裏的時候,才發現室内彌漫着沉重的氣氛。
“、、、、、、、、、、、、、、、”
“、、、、、、、、、、、、、”
坐在沙發上的陳凜和劉謹宣,聽到鬼冥的華語都沉默不答。
隻不過陳凜是有反應的——是對鬼冥投以冰冷到讓人凍僵的視線。
——所以,鬼冥無奈地歎了口氣。
啊~~啊,出現了,看吧真的出現了,雖說他們兩個的個性有些難搞,但突然被這種氣氛包圍,這絕對有問題,“到此爲止幸福反作用力”終于出現了。
這也沒辦法的事,畢竟眼前要面臨的不隻是單調的氣氛問題,接下來可是隻有年輕的男女住在同一屋檐下,突然演變的狀況,也難怪陳凜會有戒心。隻不過———
“、、、、、、、、、、、、、、、”
“、、、、、、、、、、、、、、、、、”
這沉默不會太長了嗎?這要是出現在電視或廣播節目上,可完全是播送失誤的層級。
好不容易想好的羞辱語言看來是泡湯說不出口了。
“那個——陳凜你家現在情況怎麽樣?”
鬼冥用微妙的非常客氣的語氣提問道,【既然劉謹宣害羞問不出口,那就由我來解圍】。結果——
“、、、、你是在關心我麽?還是說是在嘲諷我呢?”
陳凜好不容易開了金口。她用冷的透骨的問道。
鬼冥頓時僵住,拼命想這個時候該說什麽話好。
“額——”
嗯,有點吓到了,真的有點吓到呢——因爲想要替她解圍,卻進出問我是否在吵笑她這句話,對話再怎麽搭搭不上線也該有個限度。
“别這麽說嘛,鬼冥也是出于關心,是吧?”
這個時候劉謹宣朝這邊輕輕的說道。
“哦、、、、恩恩,對!是關心啦。”
“是麽?”陳凜冰冷的聲音直視這鬼冥,感覺有點可怕。接着她繼續問道:
“那麽,你們有什麽事麽?如果是爲了我家的情況的話,正如你們知道的,我家的确是快瀕臨破産。”
陳凜的語氣很冷靜但再鬼冥聽來卻覺得很蛋疼。
【你這是快要破産人的口氣麽?我連想可憐你都提不起勁】
“别這麽說,有沒有什麽我可以幫忙的?我會盡力的。”
“沒什麽好幫忙的,這樣子就很好了。”
不知爲何陳凜在說出此話時嘴角卻露出了一絲笑意。
劉謹宣先是錯愕,之後又滿臉失望,無力的垂下肩膀,深深歎了口氣。
“這話是什麽意思,如果卻錢的話,我可以叫我、、、、、、”
“我說過了,不需要!”
陳凜用幾乎快喊出來的語氣叫道。微微垂下頭的她又接着道:
“你不要誤會了,我不需要你的同情,現在的局面對我來說并不是很壞,應該說是最棒的,是這幾年來最棒的一個局面,所以請你不要随便幹涉我好麽?”
“可是、、、、、”
“嘛,她都這麽說了就肯定沒有問題了,我們也沒有必要這麽較勁不是麽?”
見二人談話遇到僵局,鬼冥友善的插話道。
“沒錯,就是這麽一回事。”
她淡然的結果鬼冥的話說道。
、、、、總覺得不太舒暢,不過陳凜的意思就像是鬼冥所言,所以劉謹宣隻能無奈的點頭,并補充道:
“但是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就盡管開口。”
鬼冥稍做停頓,整理了一下心情,搶過話題說道:
“放心,我想她也應該不會和你客氣什麽吧!”
“吵死啦~~”
劉謹宣氣的滿臉通紅,抓起手邊的塑料袋和餐巾紙扔過來,這個人還拿不會痛的東西扔我,真是溫柔,咦?陳凜爲什麽用這種眼神看我?她不會暗戀我吧?喔、這當然是玩笑話。我又怎麽會崇濤覆轍。
“那你們聊這,我先走了!”
鬼冥丢下這話,甩頭門口邁去。肩膀還笑的瑟瑟發抖。
這氣氛呢算是被他給抄的不是那麽僵了,之後的事情久交給劉謹宣自身了。
不過——很快陳凜的聲音突然傳來,不是爲了挽留鬼冥,而是:
“所以呢?你打算拿我爸的公司做什麽呢?鬼冥老闆?”
“啥?哈?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