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的内容梗概。
——鬼冥——由于被類似同居的劉瑾宣用以一種讓人無法直視的表情怒瞪後,在隻言片語中尋找到了突破口。怎麽說呢?說實話,就我個人而言,這樣的劇情應該是非常顯著而且老套。
如果還有人無法理解,那麽我就在此以第三者的方式在此解釋。畢竟在前面幾章我都是以此爲伏筆,老實說我很害怕有人會因此厭煩,從而推除收藏。
因爲到頭來還是隻不過隻是一件類似與誤會的事件而言,所以我做的事件———花費了鬼冥一天中最寶貴的早晨進行的空前絕後的暧昧,根本就是毫無意義的行爲。“你幹嘛爲那種事情花了整整兩天的時間來寫啊,白癡,去死吧!啊啊!因爲你是前死神所以不容易死嗎?真拿你沒辦法”————就算被人破罵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所以大家千萬不要去看上幾章。
一定要記住,我可不是在說笑。
、、、、總而言之,鬼冥和劉瑾宣——說白了就是任性的大小姐一起,踏上了西天取經的道路、、、、額、、、、這麽說會不會太過于沉重了呢,實際上也隻是前去拿回原本屬于鬼冥而被某個愛惡作劇的女人偷竊的手機。
說是偷會不會太過分了?畢竟對方是一個成熟的大姐姐【就身體而言】。而且鬼冥對她還是抱有一定好感。【就身體上而言】,所以應該用“借”走會更加合适吧,因爲【就身體而言】她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好吧,我承認,我是有些外貿協會,并且有些好色,但是觀看的各位你們難道不也會這麽想麽,如果被一個胸湧澎湃的姐姐親昧是件多麽美好的事情。
————總而言之、、、
在經過長達一個小時的耐心講道,以及毫不遮掩的“道歉”劉瑾宣終于理解了鬼冥的難處。【她真的了解了麽?誰知道,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現在的劉瑾宣以及成爲了一枚定時炸彈,或者是比火山岩還要燙手的存在也無妨。】
“也就是說,你的手機從昨天開始就不見了麽?”
劉瑾宣滑了滑沾在睫毛上的淚珠,語氣略顯微沉的說道。
“恩恩!“鬼冥鄭重的點頭道。
————之後的時間裏,雖然劉瑾宣很反感,但是在鬼冥據理力争之下,便向那原本屬于鬼冥的手機發出質疑。
因爲擔心對方不會接電話,所以便改爲短信的方式。
——你到底是誰!
叮———秒回,雖然這并沒有什麽,但是卻可以顯現出對面那家夥到底是有多閑。
——小萱萱,你說什麽啦,是我鬼冥嘛。
【小萱萱?】
對這一稱呼,鬼冥提出了疑問,爲什麽對面的那個家夥會知道劉瑾宣的名字、、、、面帶疑惑的鬼冥不解的看向一旁的劉瑾宣。
但她卻是以低頭的方式躲閃鬼冥的眼神,也就是說這是一種逃避麽?
嗯,沒準就是這樣,所以問題的關鍵也就可能不在于名字,而是說出名字的人和本人的關系。
問題:其一爲什麽會這麽稱呼,其二爲什麽劉瑾宣并沒有抱有反感,其三,爲什麽明明不是自己的發送的,可鬼冥卻會感到羞愧。
、、、、咳咳、、、、
用咳嗽聲來打斷這尴尬的局面,眼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即便很好奇這昵稱的用意,但、從情況上來看、還是先算了。
———玩笑就到此爲止吧,你究竟是什麽人,随便用他人手機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鬼冥選擇用威脅的口吻。
———被發現了,語氣好恐怖哦,鬼冥弟弟。
“?”
老實說,被由自己手機來指明總覺得很詭異,但是對方的寒暄好像十分的有把握,怎麽說呢,居然可以從信息上明确的判斷出自己的身份。
鬼冥還以爲剛剛那句話一定在對方的心中掀起了很厲害的熱潮,也就是被揭穿後的尴尬。沒想到這麽快就被淘汰掉了。
就連身邊羞愧的劉瑾宣也疑惑的看向鬼冥的方向。
————
這樣看來,對方不僅毫無悔意,就連吃驚也是全無。那麽就很明顯了,對面這個人一定是個很熟知鬼冥或者劉瑾宣的人,但是卻又是一個吃飽沒事幹,好奇心十足,而且還是個性格惡劣到極緻的人。
在鬼冥的記憶中隻有兩個人,一個是陳凜,雖然後面兩點跟她很匹配,但是她可不是一個沒事找事的主。
所以
——徐雅寒!你是徐雅寒把!你這個女人、、、、
——Bingo猜對了,不愧是我的達令,這麽了解我。
————
“達令?她是什麽意思她爲什麽要叫你達令!!難到你、、、、!”
“怎、、、、怎麽可能!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連忙揮手否定的鬼冥,本能的向手機望去。
而劉瑾宣則是将信将疑的瞪了鬼冥一樣,繼續說道:
“徐雅寒?就是昨天凜家的那個女人?”
“恩!”
“昨天、、、昨天你和她都做了些什麽啊!爲什麽你的手機會在她那裏!你回答我!!”
“這個、、、”
視線跟劉瑾宣對上了。
她一瞬間露出憤怒的表情,然後,立刻轉變爲平常那種非常傲嬌的表情——但臉頰明顯比蘋果還要紅。
這下糗大了!
身爲被懷疑的男性這時應該隻能說“啊!其實什麽也沒有發生啦!”這樣回答吧,但是後果會是什麽呢!如果沒猜錯應該是“哼!是麽?那麽爲什麽你的手機卻出現在她那!你明明和她有過身體接觸對不對!!!!”被劉瑾宣拖着肩膀連人一起搖擺的感覺肯定不好受,而且說不定還讓情況會變得愈演愈烈!
所以這種時候,鬼冥唯一要做的就是!
“去把手機拿回來吧!我也想當面向那個女人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鬼冥氣勢十足的說道,将視線從劉瑾宣的眼中移開,轉向身後窗外剛剛的雲朵、、、、、怎麽樣是不是有點詩意的成分!
畢竟也沒有辦法了嘛,這時隻能假裝若無其事地把一切的矛頭全轉給徐雅寒這麽簡單的了吧!因爲這可是鬼冥唯一知道能活着離開這所房間的方法了。
于是乎————
因爲知道了對方的身份鬼冥也就毫不吝啬的回了個電話過去,再問清楚地址後,鬼冥将一肚子的火氣強壓下去,有種【等到我們見面之時,就是你重生之日】的感覺!
另外徐雅寒有要求一點“過半個小時候在來我這”
理由是,有很多東西要收拾。
實際上她根本沒有必要爲了鬼冥而浪費大半的時間在收拾,或許這本身也就是借口,其實她隻要老老實實在家裏等鬼冥就可以了,然而當鬼冥向她問起這件事的時候——
“要是鬼冥達令看到我内衣的話,我可受不了!如果隻是看到裏面的東西還好,萬一你在我的内衣布料上做出這樣和那樣的事,那簡直就惡心死了!你不會做那種事?沒錯,你也許不會做吧,不過光是有足以被你做那種事的時間,我就已經無法容忍了耶!”
電話那頭,她是這樣回答的
【看來我在她心目中已經沒有任何信任可言了。或者說已經被讨厭到了極點。】
當然被一個在身體上年長的女人讨厭到這種地步的罕見經曆,說不定也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所以鬼冥心甘情願的接受了下來,不過不管怎麽說,那些所謂的内衣鬼冥還是準備給她時間收拾。
但是——最爲重要的一點,你不覺得這些話從一個能在大街上掏出胸罩的女人口中說出來,難不是一件非常讓人可氣又可恨的事情麽?